第99章 出發點並不決定結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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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哥,你看,那是誰”正坐在酒樓窗邊吃飯的廉昊焱對著坐在他對面的趙漠說道。

趙漠順著廉昊焱的話,向著窗外望去,正好看見了那一腳踢翻水果攤的賁燁霖。

趙漠看著賁燁霖跋扈的行為,有心不爽,眼珠一轉,壞水冒上來了。

“小焱,我們趕緊下去”趙漠拉住廉昊焱的手臂就向下走。

廉昊焱不知發生了什麼,只好扔出了一塊銀子,然後跟著趙漠下樓去了。

“啪”馬鞭聲在賁燁霖的臉上響起,看得兩人心中一陣痛快。

緊接著魏二插手此事,趙漠覺得他們雙方不會再起衝突了,於是決定加一把火。

趙漠悄悄地運用土遁來到了賁燁霖的身後,就在他想要用一人高的布袋子將賁燁霖裝進去之時。

他看見了那馬隊的首領對著他微笑並且點了點頭。

想要煽風點火的他卻被當事人撞破,場面別提又多尷尬了,因此他也象徵性地點頭微笑。

然後一把將賁燁霖裝入布袋子,然後土遁離開。

“小焱,快走”趙漠的腦袋從距地上廉昊焱不遠的地上露出,低聲對著他說道。

此時的魏二已經意識到了自家的少城主丟了,正在追擊那個馬隊,趙漠與廉昊焱趁亂逃走。

一炷香後,兩人再次在城外閉關處匯合,趙漠一把將捆得結結實實地布袋子扔在了地上。

“你們是誰,放我出去,你們是不想活了吧”賁燁霖在布袋子中不斷地放著狠話。

趙漠看著不斷翻滾還罵著孃的布袋子,心中冷笑:“殺人放火不該死,看不清形勢最該死,我嚇唬嚇唬他”。

於是他故意大聲說道:“小焱啊,你帶著縛靈索呢嗎?”

趙漠的突然開口使得廉昊焱一愣,說道:“沒有啊”。

趙漠輕嘆了一聲說道:“哎,我也沒帶著,那我們就挑短他的手筋和腳筋吧,要不跑了怎麼辦。”

聽到這裡,那個布袋中的賁燁霖瞬間安靜了下來,是既不亂動,也不罵髒話了。

廉昊焱這才反應過來趙漠的用意,對著他的漠哥暗暗比了一個大拇指。

趙漠解開了袋口,將賁燁霖放了出來,之後扔給廉昊焱一捆繩子,是比那縛靈索低上一等的捆玄繩,對著廉昊焱微微抬了抬下巴。

廉昊焱見漠哥的動作,明白了自己的任務,接過繩子之後,三下五除二得將賁燁霖捆了個結實。

趙漠笑了笑道:“說吧,你要是把我說高興了,他就放了你”。

賁燁霖這個大草包心急之下也沒有注意到字眼的問題,急切地問道:“說什麼?”

“說說你為什麼為虎作倀,為什麼強搶民女,無惡不作”廉昊焱搶先開口。

“兩位大人明察啊,我真的沒有強搶民女啊,他們都是自願的”。

“還有就是作惡的事情啊,這個事情不怪我,都怪我那個死鬼老爹”說道這裡,賁燁霖眼中流露出了憤恨的神色。

他整理了下情緒,繼續說道:“我那個死鬼老爹成天勵精圖治,成天成天的不回家”。

“甚至連母親和我的生辰都不曾回家,甚至連一句問候的話語都沒傳過”。

“因此我便決定要當一個壞人,這樣的話,父親就可以在罵我的時候與我見上一面”

說到這裡,賁燁霖越想越委屈,眼淚在眼圈之中打轉。

廉昊焱聽到這裡,微微有些動容,因為他的出身同樣不簡單,可是他卻選擇了與眼前這人不同的路。

想當年他為了與那父親大人見上一面,他便瘋狂得修煉,沒當他的境界突破之時,便會得到父親的嘉獎。

他也是每每在此時才有與父親大人見上一面的機會。

也正是因為他的出身,他對賁燁霖的處境就很感同身受。

因此他雖然對眼前這人的小婦人作態雖然不喜,但更多的卻是同情。

因此他開口道:“漠哥,我們不如……”。

他剛說到這裡,卻發現趙漠對他微微地搖了搖頭。

趙漠轉頭對著賁燁霖說道:“賁燁霖你雖然出發點是為了引起父親的注意,可是結果呢?”

“結果就是你非但助紂為虐成為那個發小的靠山,而卻自己也無惡不作,毀壞了多少美好的家庭”。

“賁燁霖,你罪無可恕”。說到這裡,趙漠特意加重了語氣。

“可是我的出發點是好的啊,這最多算是好心辦壞事”賁燁霖強行辯解道。

聽到賁燁霖這話,趙漠笑了,又輕輕將手中崑崙幻化成的大刀放下。

趙漠笑了笑說道:“一個人出發點是好的就必須得到原諒嗎?今日我砍了你的一條胳膊”。

“然後我說了,我拿著刀是為了砍死你胳膊上的蒼蠅,你就不能殺我,因為我的出發點是好的?”

“這世間有太多的狗屁道理講不通了,我沒有辦法一一糾正,但是隻要讓我遇上了,我也不會袖手不管”。

說罷,趙漠再次揚起了手中的大刀。

“等等,你說過,只要我說實話,你就不殺我的”賁燁霖彷彿抓住了重點,高興地說著。

趙漠聽到這話,笑聲更大了,他哈哈大笑著一指廉昊焱說道:“我說的是他放過你,可沒說我要放過你”。

說罷,趙漠手起刀落,一顆大好的人頭滾下,臨死之前,賁燁霖的臉上還流露著不甘與痛苦之色。

“哎”廉昊焱輕嘆了一聲,就想給死去的賁燁霖鬆綁,然後埋了。

趙漠看見了他的動作,卻是打斷道:“等等”。

說罷,趙漠走上前去砍掉了賁燁霖的右手的小拇指,然後說道:“可以了”。

廉昊焱一臉疑惑地問道:“漠哥,你這是幹什麼呢?”

趙漠微微一笑,道:“當初在靈語宗的時候,師父總是告訴我,不要試圖考驗人性”。

“在外面闖蕩了這麼多年,我也有些明白了師父的想法。但是今天我仍舊要做一個有關人性的局”。

“我倒要看看,那位所謂的公正廉明的賁嘉澍城主到底會做出一個什麼選擇”。

趙漠將自己的計劃全部告知了廉昊焱之後,廉昊焱就一直再搖著腦袋。

憋了半天之後,廉昊焱終於憋出來了一句:“漠哥,你真的要為了那個王家的小姐做到這樣嗎?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啊”。

令他驚訝的是,趙漠搖了搖頭,嘆氣道:“小焱啊,我是一個術士,自然知道人的生命是有權重的”。

“權重小的人,無論再怎麼折騰都無法改變世界的程序。而權重高的人,跺一跺腳都可能將世界的程序加快無數倍”。

“誠然,這城主父子二人都比像王家小姐一樣的普通人高上數倍”

說到這裡之時,趙漠突然站直了身子,激動地說道:“可是,我就是要為這整個天下的普通人討個說法”。

廉昊焱聽著趙漠的這番話也是有些激動,可是當他想要繼續聽下去之時卻發現趙漠已經沒有了下文。

“這是怎麼了,漠哥,漠哥?”廉昊焱輕聲低喚了幾聲,可是都沒有等到趙漠的答覆。

他悄悄地從趙漠的背面繞到了正面,卻發現趙漠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盯著前方。

可是他順著趙漠的眼神看去,卻只是看見了一塊裸露的石灰岩。

“這是頓悟了?哎,漠哥的運氣是真好”廉昊焱想罷,繼續返回原位,為那死去的賁燁霖刨坑。

剛剛說出那句話的趙漠感到自身仿若進入了一個神秘的境地,這裡遼闊空曠,思維沒有任何約束,可以肆意地發散。

他的心境開始蛻變,開始逐漸由一個懵懂少年變成了一個懷揣抱負的有志青年,他的心神開始壯大。

三息之後,他從這種狀態之中退了出來,正好看見了填土的廉昊焱。

他笑了笑道:“小焱啊,既然你這麼愛幹活,麻煩你再給他刻一個墓碑吧”。

廉昊焱聽到這話就是面色一苦,開始尋找合適大小的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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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這裡沒有你們的事情了,你們可以走了,多謝”。賁嘉澍對著魏二帶來的那幾個目擊者抱了抱拳說道。

“城主”在場的幾個護衛都是開口提醒著。

因為他們知道眼前的這幾個目擊者是最後的線索了。

“我說讓他們走”賁嘉澍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可是其中更多的是那種城主的威嚴以及不可置疑。

聽到丈夫的話,賁燁霖的母親更加泣不成聲了,用著自己柔弱的拳頭,不斷地錘在丈夫的胸口。

“你個死鬼,那可是你兒子啊,你就這麼把他們放走了,我和你沒完”賁燁霖的母親上來就要揪丈夫的頭髮。

“你個婦人”賁嘉澍一把將自己的妻子推在地上,一邊對那幾個居民說道:“你們沒事了,走吧”。

居民自然不敢留下來看城主府的熱鬧,聽到了城主的話也是如蒙天恩,連忙告辭離去。

賁嘉澍的母親看見如此場景,更加得理不饒人,想要衝上來和賁嘉澍拼命。

賁嘉澍只好一邊寬慰著妻子,一邊想著兇手會是誰。

根據這些目擊者的證詞來看,劫走自己兒子的應該是一個術士。

就在場面還混亂著之時,從門外打進來一隻鏢。

城主賁嘉澍身位厥陰境一品的高手,自然對這種偷襲警惕行很高。

他輕輕摟住夫人的腰肢,一轉身便躲開了這隻鏢。

可是當他追出去之時,那打鏢之人卻是沒有了蹤跡。

當他回來之時,細看那隻鏢,卻發現了那隻鏢上有一枚小紙條,還有一個小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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