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宗門之中(1 / 1)
“站住,出示身份令牌”兩個靈語宗的守山人攔住趙漠與左憐晴,說道。
趙漠聽罷,略微一皺眉,心道:“我才走了幾年,他們就不認識我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算他不走,也沒什麼人認識他,。
更多人對他的印象僅僅是那尋人任務上面的一張照片罷了。
“諾”趙漠將自己的身份牌在二人面前一晃,說道:“現在可以了吧”。
守山人看見身份牌點了點頭,一指左憐晴,面無表情地說道:“恩,現在你可以出去了,但是她不行”。
“你”趙漠氣得想上去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頓,結果卻被左憐晴一把拉住。
“小漠,你先進去吧,我在外面隨處尋一個地方就可以了”左憐晴小聲說道。
“你們讓不讓?”趙漠沒有聽師姑的話,而是面帶怒色地看著兩位守山人。
“不讓”兩位守山人也是斬釘截鐵地同時說道。
其實靈語宗只規定了陽明境以上的修士不可隨意進入靈語宗。
至於陽明境以下,倒是沒有明確的規定。
要是以往來說,誰都會賣同門師兄弟一個面子。
畢竟只是一個少陽境小修士,掀不起什麼風浪。
可是今天趙漠運氣不好,這兩位領取了守山人任務的兩位弟子皆是出自靈語宗第一大支脈震君一脈的弟子。
偏偏他們震君一脈幾月前接到訊息,趙漠會在近日回到靈語宗。
因此就出現了剛剛的一幕。
“怎麼?需要讓我師兄秦政來和你聊聊嗎?”趙漠嘗試著威脅道。
可是誰知那兩位弟子根本不吃這一套,聽到這話,一點反應都沒有。
趙漠有心想要帶著師姑土遁進入,可他突然想起。
靈語宗為了防止術士們從地下偷襲,在地下安裝了許多的陣法,一個不留神,只能是神形俱滅的下場。
“沒有辦法了,只好硬闖了”趙漠心中暗道了一句,然後突然向著左邊的白袍守山人衝去。
白袍守山人似是沒有想到趙漠真的敢動手,他一邊大叫道:“趙漠你要反嗎?”,一邊倉皇地抵擋著趙漠的攻擊。
黑袍守山人看見自己的同伴受到了攻擊,哪裡肯善罷甘休。
他提著手中的玄階下品靈寶長劍向著趙漠的方向衝來。
就在這時,趙漠的鳳翅鎦金钂與白袍守山人的靈寶大刀對在了一起。
那柄靈寶大刀就好像切豆腐一樣將趙漠的鳳翅鎦金钂的前半部分砍了下來。
靈寶大刀傳來的巨力自然是作用在了鳳翅鎦金钂的前端,這前端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紮在了黑袍守山人的胸口指點。
“靠,你打架會不會看著點”黑袍守山人將那前端從自己的胸口之處拔出,丟在了一邊,吐了口鮮血說道。
鮮血從他的胸口之中滲出,洇透了他胸前的衣服。
“不好意思”白袍守山人對著黑袍守山人點了點頭說道。
也就在這時,趙漠有了一個空檔可以喘息。
趁此機會,他就將自己在水簾洞中和狌狌學得無名棒法拿了出來。
他一棍緊似一棍,一棍快似一棍,很快那白袍守山人的眼中只剩下了漫天的棒影。
黑袍守山人看著自己的兄弟被人逼得竄崩挑有,就想揚起手中長刀加入戰團。
可就在他沒注意之時,地上的那個鳳翅鎦金钂頭又飛了起來,紮在了他的腿上。
他這才知道原來剛剛並不是自己兄弟的失誤,而是趙漠的刻意謀劃。
就在他和這鳳翅鎦金钂的頭部周旋之時,他那個兄弟已經被趙漠一棍戳在了胸膛之上。
“來”趙漠呼喚了一聲,那宛如迴旋鏢一樣的頭部重新回到了鳳翅鎦金钂之上。
趙漠二次一亮鳳翅鎦金钂,拉開了架勢,問道:“怎麼?二位小兄弟還要和我動手嗎?”
兩位守山人沒有說話,只是捂著自己的傷口以怨恨的眼光看向趙漠。
趙漠沒有計較兩人的眼神,徑直拉著師姑左憐晴來到了自己的洞府。
他趙漠了一間較為乾淨的屋子讓給了師姑,自己簡單收拾了一番然後就去師尊的洞府拜望。
張洵並沒有遠行,看見自己歸來的徒弟自然是別樣的親熱。
“你這次得到的機緣不小啊”張洵看著趙漠說道。
趙漠笑了笑,說道:“師父知道剛剛在外面發生的事情了?”
張洵笑而不答。
趙漠狡黠道:“那師父肯定能夠解決咯”。
張洵摸了摸趙漠的頭,說道:“恐怕這次需要靠你自己”。
趙漠不解道:“難道這靈語宗,師父說了還不算嗎?”
“這不是我說不說了算,這是你想不想生活在閒言碎語之下的事情”。
“再說了,就算你可以忍受在閒言碎語之下生活,你帶回來的那個小姑娘願意嗎?”
“他們都說,既落江湖內,便是薄命人。”
“可是在我看來,我們即是薄命人也是輿論人”。張洵語重心長地說著。
人一旦開始嘮叨,就是變老的表現。
張洵感到自己對這個小徒弟好像已經說過很多這樣的話了。
“果真是,回不去了嗎”張洵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個蔚藍色星球,兩行清淚緩緩流下。
趙漠看著陷入回憶的師父,沒有去打斷,而是默默地站在了一旁,幫師父將杯中之茶續滿。
“哦對了,聽說你這次帶回來了一個嬰兒是嗎?”張洵從回憶之中醒了過來,突然問道。
趙漠看師父久久沒有緩過神來,正在和羅初顧在魂湖之中談那無名身法。
冷不防地被張洵問這麼一句,嚇得他一個機靈,差點將壺中茶水灑在師父的身上。
趙漠將剛剛灑在桌子上的茶水擦乾淨,這才笑著說道:“師父,那個是勝遇一族的小輩,事情是這樣的……”。
趙漠趁此機會就將自己這一路上的所遭所遇全部告訴了師父。
就連他是怎麼找到的水簾洞,怎麼在水簾洞中找到那狌狌的枯骨,怎麼學的棒法都告訴了師父。
但他唯獨沒有把那個桌上的灰燼殘片之上寫著一個‘洵’字的事情吐露出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眼觀察著師父的表情。
趙漠發現自己的師父聽到那狌狌的事情,眸中透出異色,可是卻沒有向自己打聽一些細節。
他就感到了其中必然有所深意,愈發肯定那個‘洵’字就是師父。
“地球穿越者一家人互幫互助後援會?”趙漠試探著開口道。
聽到這個名字,張洵下意識地將玃如喚出,巨大的威亞瞬間席捲了整個山洞。
能在程無量威壓之下屹立不倒的趙漠,瞬間被壓得跪在了地上。
地面之上瞬間被趙漠的雙膝跪出了兩道溝,裡面灑著條條血跡。
“反正他是我師父,跪他也不冤”趙漠自娛自樂的想著。
張洵也意識到了不妥,瞬間收起了自己的威亞。
他走上前去,將徒弟扶起,看著趙漠雙膝之上的血跡,心疼地說道:“你這孩子,和你師父還藏著”。
“你試探我幹什麼,萬一我一時沒收住手將你殺了怎麼辦呢?”他一邊幫趙漠揉著膝蓋一邊說道。
趙漠嘿嘿一笑,輕輕地推開了師父的雙手,將兩個染血的紙袋從袍子下方拿出。
“師父,這次終究是讓我把你套路了啊”趙漠笑著說道。
張洵“哦”了一聲,說道:“不止一次了吧,比如我那三百中品靈石?”
趙漠尷尬一笑,掉頭就跑。
“你不是剛掙了三千嗎?還差我這三百?”張洵笑著喝了口茶,說道。
趙漠的身形頓了頓,然後一溜煙地跑回了自己的洞府。
“這小子”張洵看著趙漠遠去的背影,笑了笑。
笑容之中帶著幾分苦澀,更多的卻是欣慰。
“啊,小漠,你”左憐晴聽到洞府關門的聲音,就來到了趙漠的房間準備和他商量一下那個小嬰兒的事情。
可是沒想到卻被她撞破了趙漠正在往自己的兩個膝蓋之上塗藥膏的場面。
左憐晴一下子跑到趙漠的身邊,心疼地看著趙漠的兩個膝蓋,問道:“你師父處罰你了?是不是因為師姑”。
“你師父在哪裡,師姑去找他報仇,不就是一個破靈語宗嗎,我們還不待了”。
趙漠抬頭看著這師姑,師姑的年齡已經不小了,可她的稜角還沒被歲月磨平。
他很羨慕這樣的人,無時不刻都保持著自己的初心。
而自己呢?為母親報仇的信念還剩下幾分呢?
趙漠笑了笑,玩笑道:“我師父可是太陽境,師姑你可得注意”。
“太陽境”左憐晴聽到這三個字,氣勢瞬間萎了三分,小聲說道;“太陽境也不能不講理吧”。
趙漠突然抓住了左憐晴的雙手,說道:“師姑,您就放心吧,這靈語宗沒有人敢欺負我”。
“那你這傷怎麼來的,還是和我一起逃出靈語宗吧”左憐晴滿是心疼地問著。
“誰要逃出靈語宗啊,經過我的同意了嗎?”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洞府門口處傳來。
趙漠一聽這聲音就是喜出望外,想要起身,膝蓋上傳來的疼痛卻是讓他倒吸了兩口冷氣。
“我看看是誰要逃出靈語宗啊,原來是小師弟啊”秦政的身影出現在了這姑侄二人的視線之中。
“小師弟,你這是怎麼了?”徹底走進房間之內的秦政這才看清楚趙漠的傷勢。
趙漠笑了笑,說道:“沒事的,師兄,這是我不小心磕的,師兄快坐”。
秦政隨便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說道:“小師弟,你這一走就是三年啊,讓師兄我很是想念啊”。
“今日一來我是聽說你回來了,過來看看你”。
“二來嘛,新秀賽兩年後就開始報名了,可是你的小組還沒定下來”。
趙漠一聽,這才想起來,原來還有一個新秀賽。
這可是他打出名氣聚攏勢力的好機會,他知道母親的仇,靈語宗不可能出特別大的力。
他也不想要假借別人的手來複仇。
“師兄,你能給我具體講講這些事情嗎?”趙漠若有所思道。
“此次新秀賽以小組形式展開,預選賽是一次在天階靈寶山河社稷圖的集中歷練”。
“成功到達了終點之後,還需比較手中旗子,按照旗子排名,前五十進入正賽”。
“而一家三強和九絕這十三家勢力各有一隻隊伍直接保送進入正賽,龍隱宗作為主辦者額外保送一支隊伍”。
“然後這六十四隊開始捉對廝殺,前八支隊伍進入決賽,分為1v1,3v3和5v5”。
“而比賽之中時不允許更換隊友或隊伍的,因此找一個好隊友比什麼都強”。
“可惜啊,你回來晚了,現在的少陽境好手幾乎都被挑走了”秦政嘆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