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立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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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趙漠準確抓住了其中的字眼。

“來來來,喝茶喝茶”左憐晴剛剛看見趙漠的師兄進來,不願過多打擾二人,就出去泡茶了。

“師弟哪裡尋得這麼賢惠的道侶,不要你的小牧雲了?”秦政自斟了一杯茶,調笑道。

趙漠聽罷,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說道:“師兄你說什麼呢,這個是我師姑,御劍靈宗的”。

秦政這才明白,抱了抱拳,說道:“抱歉了,這位道友”。

左憐晴卻是沒有在意,一臉八卦地反問道:“誰是牧雲啊?”。

“牧雲就是”秦政剛想和左憐晴解釋就被趙漠的咳嗽聲音打斷。

趙漠看向左憐晴,說道:“師姑,您先出去,我們商量正事呢”。

左憐晴一邊應和著:“正事要緊,正事要緊”,一邊退了出去。

退出去的同時,她還不忘給秦政遞了一個眼神。

秦政看著左憐晴離開的背影,不禁啞然失笑道:“你這個師姑還挺可愛的”。

趙漠笑了笑,問道:“師兄剛剛所說的幾乎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咯”秦政笑著扔給了趙漠一枚玉簡。

趙漠欣喜若狂地接過玉簡,就要檢視其中的內容。

不曾想卻被秦政攔住,“小漠,我要提醒你的是,一隻正賽種子隊伍,五隻震州種子隊伍確實已經將好手挑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這些多半都是有點缺陷,要麼體現在身體上,要麼體現在性格上”。

趙漠一邊聽著師兄的講解,一邊查閱著玉簡之中的內容,發現果然如師兄所說。

“好,多謝師兄了”趙漠若有所思地說道。

師兄弟二人再次盤踞了一會兒,秦政起身告辭。

趙漠因為膝蓋的原因也就沒有起身相送,師兄弟二人之間也不需要這種虛偽的形式主義。

“這位師兄,牧雲是誰啊”原來左憐晴一直等在門外,就為了想要知道牧雲到底是誰。

“這個吧,可說來話長了”秦政就和左憐晴在門外聊了開來。

趙漠聽著門外這種溫馨的談話,不由得笑了笑,對著門外喊了一句:“你倆能不能去遠一點說,我都聽見了”。

再次摘耳側聽,外面的聲音果然小了很多,趙漠會心一笑。

竹敲殘月落,雞唱曉雲升,一個晚上眨眼之間便過去了。

趙漠決定先去將三年前自己囑咐丹堂煉製的虛靈丹拿回,再去尋找那玉簡之上的人員。

時間不大,趙漠裡來到了丹堂。

這裡的執事依然是趙漠曾經見過的那個魏弘文,不過跟在他身邊的那個丹堂小徒弟的腳卻是跛了。

“喲,魏大執事還在這裡呢,好久不見了”趙漠笑著和魏弘文打著招呼。

魏弘文一看是趙漠,心底發虛,頭上也就見了汗了。

“喲,你好啊,這不是趙漠公子嗎?”魏弘文下意識地擦了擦額頭之上的冷汗,心虛地說道。

趙漠笑了笑,一伸手,說道:“拿來吧”。

“什麼拿來?”魏弘文故意裝傻道。

趙漠也沒有生氣,直接說道:“虛靈丹啊,難道你還想賴賬不成?”

“哦,你瞧瞧我這個記性,我還真把這件事給忘了”魏弘文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

“是嗎,那就請你拿出來吧”趙漠再次一伸手說道。

魏弘文尷尬一笑道:“趙漠兄弟啊,這虛靈丹不是我不給,是我給不了啊”。

趙漠一聽,眉毛就是一皺。

“趙漠老弟,你別生氣,你聽我說。自從你走了之後,我馬上就給丹堂那些丹師送去了”。

“可是你猜我過去要丹的時候怎麼樣”魏弘文吧話說得極為可憐,一下子就表明了自己同為受害者的陣營。

趙漠眉毛一挑,說道:“怎麼樣?”

“他們說這丹藥不能給我,這丹藥他已經給了程無量程師兄了”魏弘文唉聲嘆氣地說道。

趙漠一聽此話,怒氣衝冠道:“哪個丹師,我去找他理論”。

魏弘文沒有防備到趙漠這麼一問,他先是一愣,然後心中狂喜。

因為這樣不但可以瞞過趙漠,而且可以將自己的仇人教訓一頓。

他顫顫巍巍地說道:“是劉子美丹師”。

趙漠轉身就走,就要去找劉子美拼命。

魏弘文見到趙漠好糊弄,心中不由得想道:“人傻錢多說得就是這種人吧,不行,我得找機會再敲他一筆”。

想著,魏弘文就拉住趙漠的胳膊,想要說些什麼。

可是冷不防的,卻被趙漠的一個大巴掌扇在了嘴上。

趙漠的這個嘴巴可是不輕,直接打掉了魏弘文的兩個門牙,兩個後槽牙。

魏弘文吐出了滿口的鮮血以及被打掉的牙齒,怒氣衝衝地說道:“嗚嗚,趙漠,你打我幹什麼?”

趙漠看著這說話都漏風的魏弘文,開心地笑了,說道:“騙我的滋味好受吧”。

“我沒有騙你,真的是他拿走了”魏弘文還在嘴硬。

趙漠掰開他的嘴,強行往裡面灌進去一劑封玄散。

魏弘文無力地癱倒在了地上。

趙漠笑了笑,說道:“怎麼樣,說不說?”。

魏弘文目光之中皆是怒色,卻並無半分悔意。

趙漠看著魏弘文的表現,並沒有生氣,只是拿出了一把小匕首,在魏弘文的胳膊上片下了一塊肉。

他拿著這塊肉在魏弘文的眼前晃了晃,說道:“怎麼樣,這個滋味好受嗎?”

魏弘文突然大聲喊道:“趙漠不是個東西,趙漠以下犯上,欺負師兄,你們快上啊”。

可是雖然丹堂之中的圍觀人群越來越多,卻沒有一個敢於上前的。

有幾次丹房的小弟子想要以傳音玉簡向上稟報,都被那個跛足小弟子攔住了。

他對於魏弘文的恨意可謂是恨之入骨了。

因此他看著趙漠一片片地將魏弘文凌遲,很是快意。

終於在趙漠將魏弘文的胳膊片得只剩下白骨之時,這個小弟子突然出聲了。

“趙漠師叔,您不用和他廢話了,我知道他把您的丹藥藏在哪裡了”。

“你,虧我平時對你那麼好”魏弘文看著這個跛足小弟子,目眥欲裂。

趙漠沒有理會二人的恩怨情仇,他笑了笑,將匕首插入了魏弘文的心臟之中。

不消片刻,魏弘文就魂歸天外了。

“他竟然真的敢殺人,看來今天的靈語小報(天機報)又有新聞可以寫了”。

眾位在場的各位小報的記者一邊想著,一邊用照影石留下了趙漠的影像。

趙漠卻毫不在意,因為今天他如此做的原因一是想要懲罰一下眼前這個無恥之徒。

二是他想要藉此立威。

畢竟他在靈語宗的聲威不足,想要請動玉簡上面那些人,不太容易。

一個個的打過去又太費時間了,因此他便想出了這樣的辦法。

他沒有理會這些人,他隨手撕下那魏弘文的一塊衣物,擋住了那跛腳小弟子的臉,拉他進入了丹堂裡面的小隔間。

“說吧,他將我的虛靈丹藏在哪裡了”趙漠說道。

那跛足小弟子來到了牆邊,輕輕地在某個地方敲擊了三下。

這三下的力度與間隔各不相同。

敲擊完畢之後,就聽見“咔”的一聲響起。

一個抽屜從牆裡面冒出,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數件東西。

“趙漠公子,這就是您的虛靈丹”那跛足小弟子從其中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玉盒。

“幹什麼呢”趙漠眉頭一皺,先是將小弟子左手遞過來的虛靈丹結果,右手一把抓住了那小弟子的右手。

趙漠稍微一用力,小弟子疼得“媽呀”一聲,手掌上翻,手中的東西掉在了地上,發出了聲響。

“我看你也不想活了吧”趙漠眉頭一皺,說道。

“趙漠公子饒命,趙漠公子饒命”那跛足小弟子聽到這話立刻跪在了趙漠的身前。

趙漠不理他,他就如小雞啄米一般地磕頭。

終歸趙漠還是看不下去了,說道:“別磕頭了,起來吧,但你記住,如果再犯,你就不用繼續待在靈語宗了”。

趙漠一揮袍袖,將那抽屜之中的眾多物件全部裝入了自己的儲物袋。

“呸,你還說我,你不也是個手腳不乾淨的”那跛足小弟子心中暗罵了一聲,恭恭敬敬地將趙漠送了出去。

“虛靈丹已經到手,借下來就是尋找玉簡名單上面的人了”。趙漠一邊向第一個目的地前進,一邊想著。

“申屠同光,目盲,瞳術較為出眾少陽境後期,對待敵人狠,對待自己更狠”。

“艮君一脈,由外門轉入,沉默寡言”。

趙漠來到了申屠同光洞府外,輕輕地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門“吱呀呀”的開啟,申屠同光從洞府內走了出來,眼角還掛著兩道血淚痕。

“誰?”申屠同光的話語極為簡潔。

“我是趙漠”趙漠說了一聲,可是卻看見申屠同光直接想要關上洞府的門。

趙漠趕緊一扒門,說道:“我想邀請你和我一起參加新秀賽”。

“不”申屠同光說了一句,又想關門。

趙漠這才明白申屠同光的沉默寡言到底是到了何種程度。

此時趙漠也明白了申屠同光的最大問題,“難怪他這麼強橫的實力都沒有人邀請他”。

可是趙漠從那僅有的資訊和今日的表現當中卻是讀出了他的逆鱗在哪裡。

“你的瞳術走上了歪路”趙漠笑了笑說道。

果然,聽到了這句話,申屠同光的氣勢一下子爆發開來,就要上前和趙漠動手。

趙漠的玄力在瞳孔附近以特殊的路線遊走,瞬間變成一目雙瞳。

“重瞳術,凝滯”趙漠心中低喝了一聲,一道白光迅速從趙漠的眼中射出,擊打在申屠同光的身上。

申屠同光就感到自己的身體開始有些不聽使喚,彷彿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需要花費比平時十倍甚至更多的力氣。

儘管如此他廢了這麼大的力氣,也感到自己的動作比以往要慢上許多。

他雖然看不見,可是多年修煉瞳術,對這種武技有著特殊的感覺。

“你這是什麼瞳術?”申屠同光顫抖著聲音說道。

趙漠笑了笑,也不管申屠同光能不能看見,他淡淡地說道:“這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有足夠的實力教導你的瞳術即可”。

他沒敢將自己使用的是重瞳術告訴申屠同光,因為他知道申屠同光這種偏執狂為了提高自己的瞳術可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他可是聽說過不少挖眼案的瘋子。

“好”申屠同光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趙漠微微一笑,看著申屠同光關上了洞府的大門。

“你是一個字也不願意多說啊”趙漠無奈地吐槽了一句。

新秀賽的一個小組編制為六人,若是他們真的可以進入決賽的話,他們最後的5v5一定是一個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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