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混入歸一宗(1 / 1)
“這人到底是誰,能和我站得旗鼓相當的這個森林之中的人可是不多啊”林清寒越想越心驚。
就在她分心猜想陳陽羽的身份之時,身法不由得就慢了一步。
也正是慢的這一步,讓陳陽羽抓住了機會。
一劍緊似一劍,一劍快似一劍,陳陽羽舞動手中長劍專往林清寒的要命之處招呼。
終於,一個措手不及,林清寒的胸口之處受了一劍。
林清寒疼得悶哼了一聲,迅速後退,避免造成貫穿傷。
就在陳陽羽想要近一步擴大戰果的時候,他看見了正向著他急速衝來的尤山。
對付兩個同等級的對手,陳陽羽沒有把握,於是他只好捨棄林清寒轉身便跑。
“清寒,你”尤山看著林清寒的傷勢,先是暗自嚥了咽口水,然後上前心疼地說道。
“你別管我,快去追啊”林清寒看著尤山不去追那個兇徒,反而向著自己跑來,有些惱怒道。
可是尤山好像沒聽到一般,徑直來到了林清寒的身旁。
他低頭看著林清寒胸口處的傷勢,心疼地說道:“好可憐啊”。
說著,他還伸手去摸那處傷口。
可是卻被林清寒一下打掉了鹹豬手,林清寒眉頭一皺說道:“你要幹什麼?”。
“我這不是想要看看你的傷口到底有多深嗎?”尤山故作委屈道。
“別和我耍心眼,我們回去吧”林清寒眉頭皺得更緊了,說道。
“不追了?”尤山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
這句話一出,可把林清寒氣壞了。
她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尤山的臉上,怒氣騰騰道:“追個屁,連個人影都沒有了”。
尤山一邊看著林清寒由於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口,一邊點了點頭。
林清寒強忍著厭惡,和尤山一起返回了營帳。
當他們走到營帳的門口之時,卻發現大家都在門口等著他們。
其中包括那日營帳中的銀鈴女子祁靈雁和那日的青年文士古臺。
“抓到人了嗎?”“傷勢怎麼樣?”祁靈雁和古臺一齊開口道。
古臺正一臉心疼地站在林清寒的身邊,看著清寒的傷勢,低聲安慰著。
“哼”祁靈雁看著大師兄古臺和師姐林清寒的親暱舉動,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咳咳”林清寒和古臺彷彿被抓包的小媳婦一般,連連咳嗽以緩解尷尬。
“嗯嗯,你這次出去,可曾抓到那個人?”古臺對著尤山問道。
尤山看著自己心愛的大師姐就這樣被大師兄泡走了,心裡很是不爽。
可他再不爽,也不敢直接表現在外面。
因此他笑了笑,說道:“師兄,那個人與清寒師妹戰鬥了半天,一看見我就跑了”。
古臺還沒說話,林清寒就開口怒斥道:“別這麼陰陽怪氣的,你比我厲害很多嗎?不服就比一比”。
古臺輕輕抬手蓋上了林清寒的嘴巴,然後扭頭對著尤山說道:“你可看清了那個人的臉嗎?”
“記得,我這就去找人畫出來”尤山抱了抱拳,轉身離開此地。
一個時辰之後,林清寒的帳篷之中。
“師兄,你為什麼不讓我畫影圖形反而讓一個只見了幾面的人去呢?”林清寒疑惑道。
此時林清寒已經換完了要,傷口也被絲綢蓋住。
古臺放下了手中的藥瓶,笑了笑說道:“我就是讓他畫得不準,然後再讓你出來辨認”。
“只要你一直咬定這個不是追殺進來的那個人,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我就可以藉此機會治他一個吹牛之罪,然後幫你好好地教訓他一頓”。
說罷,古臺颳了刮林清寒的鼻子,林清寒的眼睛迷得像月牙一般。
“師姐,你說這怎麼辦啊”尤山看著眼前的師姐祁靈雁說道。
“誰叫你答應來著,沒有金剛鑽,還想攬那瓷器活,我可不管。你自己看著辦吧”祁靈雁有些怒氣道。
“師姐啊,我那是故意攬活嗎?我那是沒有辦法不攬下來啊,你沒看見大師兄的樣子嗎?”
“就算我不應下這件事情,他肯定也會從別的地方找茬的”。
“你說大師兄為什麼放著你這麼一個大美人不去喜歡”。
“偏偏去喜歡那個林清寒那個小丫頭騙子呢,師姐啊,我要是大師兄,我就選你”尤山感嘆道。
祁靈雁目光玩味地看著尤山說道:“哦?是嗎?我怎麼聽說你也喜歡那個小丫頭片子呢?”
尤山訕訕一笑道:“這不是早就知道師姐的芳心已經許給了大師兄嘛”。
“我自知福淺命薄,沒有辦法消受師姐的大恩大德……”。
“行了,行了,你可閉嘴吧”祁靈雁實在聽不下去這些肉麻的話了。
“得嘞,不過師姐,這次你可要幫我啊”尤山嘿嘿一笑,說道。
祁靈雁看著這個有些沒臉沒皮的公鴨嗓師弟滿是無奈地說道:“我也沒見過那個人,我怎麼幫你”。
尤山一聽,這有戲,笑呵呵地說道:“我希望師姐可以幫我得到卓飛翰師兄的支援”。
“卓飛翰師兄?你要幹什麼?”祁靈雁疑惑地看向尤山。
卓飛翰要比他門入門都早,甚至已經可以和靈語宗那個奇葩屈安然比肩了,甚至他們的大師兄也是卓飛翰師兄從小帶大的。
只是與屈安然不同,由於卓飛翰師兄年輕時受了重傷,厥陰經被斷,也就無法突破了。
可是卓飛翰卻並沒有灰心喪氣,從此一蹶不振。
這苦難反而成為了他的磨鍊,他開始日復一日的研究各種對戰手段,以及心計。
期望著有朝一日可以為歸一宗獻上一份力。
所以此次明面上的隊長是他們的大師兄古臺,可是真正的主心骨卻是卓飛翰。
“大師兄是被卓飛翰師兄帶大的,卓師兄的話,大師兄肯定會聽”。
“就算大師兄一心想給林清寒那個小丫頭片子出氣,那我們也已經有了三票”尤山笑著說道。
這時姐弟二人就在這營帳之中敲定了主意。
尤山沒說的是,他其實已經有了七八分的把握,因為就算他沒記住,那被追殺回來的那個金水門弟子也一定記住了。
他所做的事情,無非是害怕大師兄借題發揮罷了。
“嘩啦”尤山一撩門簾,走進了趙漠養傷的營帳。
趙漠一聽門簾被撩開的聲音,瞬間繃緊了身體,然後又強行讓自己的身體處在一個放鬆的狀態。
“誰啊”金水門的三師姐剛剛給趙漠上完藥不久,她將趙漠的被子往上面蓋了蓋,問道。
“喲,小英子也在這裡呢”尤山用著難聽的公鴨嗓說道。
“嗯,尤山師兄,找我師弟有事嗎?”金水門三師姐綿裡藏針地問道。
“沒事,沒事,我就是和他說上幾句話”尤山笑著下了逐客令。
沒有辦法,人在矮簷下,怎可不低頭。
儘管英子的心中滿懷怒氣,卻是無從發洩。
“小海啊,感覺怎樣?好受點了嗎?”尤山將趙漠的被子往上掖了掖,說道。
“哦,這個啊,託大人的福,在我師姐的精心照料下,好了許多”趙漠冷冷地說道。
在營帳外偷聽著裡面狀況的金水門三師姐聽到這話,不禁俏臉微紅。
“哦?你的心中很不忿嗎?”尤山笑著問道。
這個問題好似一下子擊潰了趙漠的心理防線一般,趙漠直接哭了出來。
“你要是願意你去啊,你去死兩個師兄試試看啊,看看你能不能理會我的感受”趙漠哭著說道。
他一邊哭著,一邊心中暗自誇讚著自己:“嗯,演技又提高了,下次還要努力”。
“哎,你這演技就這樣了,也提高不了了”羅初顧在魂湖之中無情嘲諷道。
誰知道這時,尤山笑了,笑得很開心。
就在趙漠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尤山一拽棉被,狠狠地捂在趙漠的臉上。
幾乎是瞬間趙漠就想使用土遁先行離開,可是理智卻告訴他,他不能那樣做。
“小漠,不要,快土遁啊,快土遁,要不讓我來”羅初顧在魂湖之中焦急大喊道。
可是趙漠卻不理會他,無視了他的各種想法。
只是任由著自己的身體做出掙扎的反應,他賭這尤山不敢殺他。
此時的他也顧不上身上的各處傷口,他雙手雙腿四處亂蹬著。
他的手在不自覺的亂動之時打碎了一旁放置的藥盞。
聽到藥盞碎裂的聲音,在營帳外偷聽的金水門三師姐此時也顧不上什麼了,徑直衝進了營帳。
“你幹什麼?尤山大人快鬆手啊”金水門的三師姐拍打著尤山的手臂。
可是不用玄力的情況下,她一個弱女子又怎是一個手臂上都是肌肉的壯漢的對手呢。
可是一旦用上了玄力,那事情就鬧大了。
就在金水門三師姐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趙漠的四肢掙扎的力量已經逐步減弱。
察覺到趙漠的掙扎開始無力的時候,尤山終於鬆開了自己的手。
趙漠趕快用自己幾乎已經耗盡力氣的手,拽下了臉上的棉被。
“呼呼呼”趙漠掙扎著翻身大口地喘著粗氣。
“嘶”由於剛剛的掙扎,傷口又裂開了,新肉在傷口之中向外翻出。
“嘿嘿,小子,無論我們師兄弟幾人的關係如何,也不是你能夠評論的”。
尤山用著難聽的公鴨嗓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