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陳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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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趙漠聽罷,沒有理會,繼續大口地喘著粗氣,眼角之處隱約有著淚花翻動。

這倒不是他的演技足夠好,而是因為他從小就沒有被人這麼欺負過。

此刻也算是真情流露了。

“今日我來找你是讓你幫我一個忙”尤山笑著說道。

“什麼條件”趙漠沙啞著聲音說道。

金水門的三師姐聽到這話可嚇壞了,連忙捂住趙漠的嘴,說道:“不敢不敢,我們沒什麼條件”。

“哈哈哈”尤山笑得很開心,笑罷,說道:“我很欣賞你,都這樣了,還不忘要好處”。

“可以,我就給你一個好條件,辦完這件事之後,你們師兄弟四人可以離開了,我會給你們足夠的食物和水”。

金水門的三師姐聽到這話,不由得心花怒放,連連用手指捅趙漠。

趙漠卻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情緒,他淡淡地說道:“什麼忙?”。

“幫我畫出追你那個人的模樣”尤山撂下了這句話,就離開了。

趙漠看著尤山離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心道:“小子,不能全滅你們歸一宗,老子就不叫趙漠”。

“師弟,別楞著了,趕緊畫圖吧”金水門的三師姐催促道。

她是太想離開這個魔窟了。

趙漠尷尬地笑了笑,他偽裝的這個人畫技很好,但是自己的本尊卻是個畫盲啊。

他笑了笑說道:“師姐,你畫吧”。

金水門的三師姐,一臉疑惑道:“這個不是你的愛好嗎?你平時不是連筆都不讓我碰一下嗎?”

趙漠尷尬地指了指自己的傷口。

金水門的三師姐這才會意地點了點頭,最裡面一邊嘟囔著:“哼,現在想起我來了”,一邊從儲物袋之中取出畫筆。

趙漠看著金水門的這位三師姐,心中犯了嘀咕“這三師姐不會對著老四有什麼感情吧”。

“這要是做了什麼不軌之事,回去讓阿雲知道了,還不得活吃了我”趙漠心中有些害怕的想著。

“活吃了你怕什麼的,不過要換一個吃法”羅初顧在魂湖之中嘿嘿笑著。

“滾滾滾”趙漠無奈地罵著,只不過他的臉上也不由自主的飛上了兩朵紅雲。

誰知這兩朵紅雲更加引起了金水門三師姐的誤會,她的臉上也添了兩道紅霞。

趙漠看著這三師姐的模樣,心中更加沒底。

於是他特意轉到這三師姐的對面觀看她的畫技。

“這裡更飽滿一些,鼻子頭更大一些,臉是刀削形”趙漠一邊指導著,這三師姐一邊畫著。

半個時辰之後,趙漠拿著畫像滿意地說道:“三師姐你這畫技最近進步神速啊”。

“還不是你教得好”三師姐低低的聲音說著。

這句話給趙漠弄愣了,只好裝傻道:“師姐,你剛剛說的什麼?我沒聽清”。

“你壞”金水門的三師姐輕輕地錘了錘趙漠的胸口,轉身跑開了。

趙漠看著畫像中的人,面似銀盆鼻直口方,眉宇間透著一股傲氣,身前身後顯現著百步的威風。

這畫像中的人有三分像陳陽羽,卻有七分像陳伊。

趙漠正在仔細打量這畫像的時候,尤山已經派人來催了。

“拿走吧”趙漠將圖紙向前一遞,之後轉身返回了床上養傷。

畢竟傷員就要有傷員的覺悟,絕對不是為了偷懶什麼的。

翌日,主營之中。

“尤山,你可將那賊人的影象畫出?”古臺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看似隨意地問道。

“回稟大師兄,我已經將此人的影象畫出,這是我仔細詢問了當事人之後才動筆畫出”。

尤山衝著古臺一拱手,將自己從趙漠手中得到的圖紙遞了上去。

“當事人?”古臺和林清寒彼此對望了一眼,目中都帶著些疑惑。

畢竟昨天一整晚他們都待在一起,不可能去和尤山合作畫圖。

尤山看著兩人眼中疑惑的表情,知道自己這招離間計使用的有些失敗了。

他也猜出了失敗的原因多半就是他們整晚都在一起。

尤山想到了這裡,不由得心中暗恨。

“師兄和師妹想多了,我說的是那個金水門一路被追殺回來的廢物”尤山笑了笑說道。

林清寒和古臺這才恍然地點了點頭。

“這件事你……”古臺一邊說著,一邊開啟了卷軸,陳伊的臉赫然顯露。

古臺驚慌之下,一下子將圖卷掉在了地上。

他二話不說,上去就是給了尤山一個大嘴巴。

“啪”的一聲在尤山臉上響起,古臺還不依不饒地說著:“這一巴掌是你調戲自家師妹”。

“啪”,又是一個嘴巴。

古臺繼續說著:“這一巴掌是你戲弄自己師兄,怎麼拿我當傻子了吧”。

“陳伊是什麼人,那是靈語宗保送新秀賽的五隻種子隊伍之一的隊長,他會來參加這一個小小的選拔賽?”

“還一看到你就跑了,你丫也配,我呸”。

越說越來氣,越來氣手就越停不下來,“怕啪啪啪”的扇了尤山二十四個嘴巴。

尤山心裡委屈,又無處發洩,只好心中暗道:“小子你等著我的,你們金水門還想翻身?”

“呸,小爺我叫你們永世不得超生”。

那畫像掉在地上之時,林清寒就看見了。

林清寒不認識陳伊是誰,但是在她看來,這張畫像至少看起來挺像那個兇徒的。

可是她一看師兄抽得那麼爽,也就沒有打斷,正好能夠出一出自己胸中的這一口惡氣。

直到她看師兄好像真的是發怒了,眼睛紅了不說,手下也越來越重,都將尤山抽得嘴角流血。

“大師兄,先別打了,這個圖我好像見過”說著,林清寒伸手去拉大師兄古臺。

古臺被人阻止,眼中這才恢復了清明,一看尤山的嘴角向下淌血,他知道今天的事情鬧大了。

“怎麼了?你見過?難道這陳伊真的來這裡了?”古臺疑惑道。

“我不認識陳伊是誰,但我知道這畫像畫得還挺像的”林清寒搖了搖頭,說道。

“是嗎?難道陳伊還有什麼兄弟?這可不好辦了”古臺摸了摸下巴思索著,全然沒提剛剛打尤山臉的問題。

“大師兄,你這樣不太對吧”祁靈雁拍了拍桌子,說道。

“什麼不對?哪裡不對?”古臺裝傻道。

“你不應該給尤山師弟道個歉嗎?”祁靈雁眉頭一皺道。

“不用,不用,這可使不得,大師兄萬金之軀怎麼可能給我下跪呢,不能不能”尤山趕緊賠笑道。

他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將道歉的概念偷換成了下跪,彷彿二者是等同的。

這一下讓場面陷入了尷尬之中,誰都不敢先說第一句話。

“小古,道個歉吧,不過下跪就免了”卓飛翰責怪地看了一眼尤山,說道。

就在此刻,營帳之外忽然亂了起來,幾人紛紛走出了營帳。

尤山隨手拉住一個慌張的弟子問道:“現在怎麼了?”

那弟子一看是尤山,趕緊說道:“尤山大人,金水門的幾個弟子鬧事了,說是奉了您的指令”。

“他們要出營地,還要帶走許多的食物和水,看守食物和水的人不給,都被他們打傷了,您快去看看吧”。

尤山聽到這話,心中一驚,心道一聲:“好你個金水門,這個時候給我搞事”。

這弟子說話的聲音不小,不禁尤山聽見了,他身後的五人也是聽得清清楚楚。

古臺聽到這話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就連祁靈雁聽到也是一陣的氣氛,心道一聲:“師弟你好糊塗啊”。

幾人得到了訊息之後,飛也似的跑到戰場。

這裡打得正歡呢,由於是糧草重地,大家都不敢使用什麼強力的招式,唯恐損壞了什麼。

但是反觀金水門的弟子們就沒有了這個顧及,有什麼招使什麼招。

因此對面雖然人多,但是一時半會兒的竟然沒有人可以近身。

但是這一切的優勢都止步於此,尤山幾人到來之後,三下五除二地就將幾人統統擒下。

可是眾人一數,卻只有三人,唯獨那個從外面回來的老四不見了。

幾人一盤問這才知道,原來今日金水門三師姐去給老四換藥的時候,老四突然拉住了三師姐的手。

“師姐,你看這是什麼?”趙漠一亮手中的腰牌,腰牌上赫然刻著兩個大字,尤山。

“尤山的腰牌?你哪裡來的?”金水門的三師姐疑惑道。

“咳咳,這是尤山交給我的憑證,如果我畫得像,那我們就可以走了”。

“但是我怕他出爾反爾,就像他要了這塊腰牌,師姐我們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呢?”趙漠提議道。

聽到趙漠的提議,金水門三師姐也動了心思,她立刻就叫來了自己的師兄師弟。

師兄弟四人開始密謀逃跑的方案。

這時趙漠說了:“我們沒有糧草,肯定活不下去,我們先拿著這個腰牌去糧草營,能裝多少裝多少”。

可是他們沒想到的是,今日的糧草營的守將是歸一宗三隊的成員,是個尤山的對頭。

只是看見了尤山的腰牌自然不會輕易放糧,非要上報古臺,讓大師兄來處理這件事。

他們自然沒有那個時間去等,趙漠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一劍刺傷了那個守將,就衝進了糧草營。

金水門的師姐弟們都沒有想到老四竟然如此魯莽,可是事已至此也沒有辦法,只好跟著一起向前衝。

“真的是這樣嗎?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可要把你這張漂亮的臉蛋刮花哦”祁靈雁用手撫摸著金水門三師姐的臉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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