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暴躁的南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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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有能力,我們是同類,可是為什麼他能在我察覺不到的時候贏下每一把,這樣下去我已經沒錢留著他了,而二十四小時還沒有走完一半。”

中年人顯然是生氣的,他抓著那個女服務員發火,可是他才是行動中的核心,其他人給不出答案,他也得不到想要的回答。

“先生,可是您的能力是側寫,您能看到的東西很多,理論上您才應該主導一切才是。”女服務員戰戰兢兢,生怕惹到上司不順心。

“那我們需要另做想法嗎?我們還有時間,追雲已經在路上了,可能會比我們想象中更快到達。”女服務員又說。

“天基都已經啟動了,現在停下來我會噁心得明天早飯都吃不下。”中年人咬著指甲,“發射訊號燈,讓追雲快一點,我盡力把他困在天基裡。”

這一次中年人去廁所的時間比上一次長了一些,重新回來的時候楊銘已經喝完了第三杯酒。

“您好像不再被幸運之神眷顧了,我們需要到此為止嗎?”楊銘輕聲說,“如果是那樣地話我會請您一杯酒,就像剛開始那樣。”

中年人撓了撓頭髮,藉此動作掩飾自己的憤怒和青筋暴起的手面,如果不是為了任務,那麼他絕對不願意這樣隱忍,對於暴徒的他們來說,哪還需要這麼複雜,恨不得抱著機槍突突了他完事。

可是狩子之間的事情也不是遊戲,更何況他們需要面對的還是獵人裡排名第一的梟,那才是他們的目的。

“玩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南山,是一位生意人,去龍巖域旅遊散心。”中年人說起謊話來簡直面不改色。

“楊銘。”他只是說。

“我們總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不同於常理認知的東西,作為一個生意人這麼多年也多多少少接觸過一些,如果你有興趣地話,我或許可以押上這個。”南山把一個盒子推到楊銘的面前。

盒子的外表很簡單,只有一些簡單的花紋,看起來像是一個裝首飾項鍊的東西,可是狩子之間拿出來的東西,不能用常理推斷價值。

楊銘歪了歪頭,開啟盒子看了一眼裡面靜靜躺著、流動著白色熒光的珠子,珠子裡有一抹鮮紅,不知道是點綴還是什麼。

這老傢伙明明知道雙方的身份,他們都知道彼此是同類,可是他還不想撕破臉把東西拿到檯面上來說。

“哥哥,這是個好東西,這個給我吃了我會很開心的。”

時間沒有停滯,但是夢魘的聲音卻能夠傳到給楊銘,當預言書成為楊銘的能力的時候,他們實際上也就共生一體了。

“您知道我是個年輕人,可不太懂收藏什麼的,這東西很值錢嗎?”楊銘微微一笑,“而且我不喜歡裡面的一點紅色,要不給您算五千?不然您還是換地契產權之類的東西吧。”

“哥哥你幹嘛,給我你也會有好處的呀……”夢魘忽然急了。

“五千……黃金?”南山整個人都懵住了。

“當然不是,就五千塊,可能我家裡人會喜歡這種東西,帶回去算個伴手禮不是。”

南山忽然站起身雙手拍下桌子,厚重的賭桌有一剎那震顫,好在現在進入深夜,再有個把小時天就要亮了,周圍也沒有什麼關注著這邊的人。

他大概很想掀了桌子大吼你裝什麼裝你能不知道這什麼東西?

但是一想到成熟的上級不能輕易為了一點小事而推翻全域性,反正只要目的達到了,這個年輕人最終會死去,這些輸出去的東西還是會回到自己手上。

他總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消化掉自己給出來的所有物品。

所以他強行按捺住自己的情緒,南山還是重新坐了下來。

“你可能不太知道這東西的價值,這裡面的紅色才是價值最高的部分,磨成粉喝下去,對身體很有幫助,也能洗滌靈魂洗刷雜質的作用,而且一顆是半個療程,如果有兩顆地話,這價值就又要翻上好幾倍。”

於是他又推出一個盒子到楊銘的面前。

“那行吧,看您也不容易,兩個就算五十萬吧。”楊銘輕描淡寫地收下。

“五十萬?高低得一百萬。”南山差點沒噎住。

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會有一天和同類講價還價。

“那就這樣。”楊銘揮手示意荷官發牌。

賭局繼續進行,但是南山顯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和對面這個年輕人的決心。

楊銘下定了打算要在時間之前讓他出足夠的血,一百萬根本走不出兩個小時,直到天亮的時候,南山一共在賭桌上推出了八顆珠子。

“看得出來,您不只是生意人,還是個相當富有的收藏家。”楊銘收下第八顆珠子的時候還忍不住嘲諷。

“這次我去龍巖域,不只是旅遊,實際上也是為了找到一筆財富,而這個,就是財富的地圖。”南山咬牙切齒,他的雙眼已經佈滿了血絲,他和楊銘之間的對話也越來越簡短。

甚至於包括南山的注意力,也從起初的盯著時間鋪設計劃,也變成了需要時刻盯著桌面然後分心計算,因為只有這樣他才可以讓自己輸得慢一點。

楊銘把那些珠子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用毛毯蓋住,吸收這些東西的又不是他自己,估計一會兒再掀開的時候就全進了夢魘的身體裡。

既然她八顆珠子,那麼她總要做點事情,不只是偷換牌,還有其他的小事情,比如南山手腕上的表指標偶爾會跳得快一點。

“好的,給您算兩百萬吧。”楊銘也很直接。

當時間將近十八個小時的時候,楊銘已經贏了下八顆珠子、龍巖域的財富地圖、一瓶特效藥劑。

根據南山的說法,這個藥劑可能有相當大的作用,只要被藥劑沾上,大概一時半會都沒有辦法進行有效攻擊。

不同於防狼噴霧或者辣椒水,是刻意針對狩子製作出來的東西。

可是南山面前的籌碼再一次被放空,時間越來越接近,可是他不得不考慮繼續完成這場已經走了一天一夜的賭局,連邊上的荷官都換了兩批了。

南山作為一箇中年人,他前所未有地感覺到疲憊,可是不只是疲憊,還有精神上的折磨,他不斷地換算,只是為了讓自己輸得少一點,而每次付出的物品,也一次比一次價值高。

出來的時候怎麼可能帶那麼多東西,現在看來家底都要掏完了,可是就差那麼一步,怎麼可能就在這裡終結,沉默片刻之後南山陡然露出釋懷的笑容。

他決心來個狠的,反正在他的視角里這個年輕人已經快要是個死人了,馬上他會受到更強烈的折磨,當天基完成的時候,這艘輪船上的所有人都會成為魚肉,哪怕是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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