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黎世中央館的倒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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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劍者已經不會再存在了,執劍者局長已經死了,連同獵人的首領一起,這場鬧劇以雙方主要人物的死亡而結束。”主任平淡地開口。

像是闡述一個平淡的事實,而準確地來說,他本是不應該知道這個內容的,他會知道,只是科技股的測算結果,朔月最終可以出現,只會有那一種可能。

學院裡的科技股有限,在運用上幾乎到了極致,主任的許可權算是比較高的,對他開放的部分理所當然也就比較多。

“按照規則我們應該這麼做,但是如果代價是我的學生付出雙臂,我情願沒來過。”主任又說,他語氣裡有些遲疑,或許這話被校長記錄,大概少不了一頓打。

主任對學生使用暴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大概是校長的遺傳了。

“您還記得馬長空嗎?他此刻就在下面呼喊。”

“當然,那時他也選修過我的課程,我對他印象深刻,是因為他從來都不完成作業。”

“我跟他認識很多年了,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會輕易求助的人,但是現在他張嘴,事情必然比我們想象中更加嚴重,即便拋去制定的規則,我也不願意放棄回應我的朋友。”

“狩子們,本該是團結互助的種族。”袁晨又說。

“抓住我!”梟冷冷地開口,楊銘的手有所滑動,傾斜的地面讓呼嘯的冷風灌進衣服裡。

領口不斷地翻折,梟不得不提醒楊銘。

可是力量並不是楊銘擅長的事情,大概連他自己也清楚遲早會有堅持不住的時候。

男孩端坐在王座上,他再一次抬起自己的腳,重重地踩踏在地面上。

黎世中央館的牆面再找不到完整的一塊,大面積的金屬面板裸露出來,樓層中的執劍者透過變形的縫隙暴露出來面部。

狂暴的狀態幾乎讓所有人都震驚。

“天吶,這是什麼鬼,你們裡面的執劍者都遭遇了什麼,他們變成怪物了嗎?”

“我們需要怎麼做?把裡面的人都拽出來殺掉?”

身邊的狩子們都看呆了,他們想要從馬長空的身上得到有效的忽地啊和措施。

“不管執劍者變成什麼樣子,他們的生死都不應該這麼草率,他們還有救,他們一定還有救!”馬長空厲聲說話。

“所有在外面還活著的執劍者,阻止黎世中央館的墜落!”他以身作則,撲到黎世中央館的背面用手推動,即便他的能力圍繞,不過好在他的號召有更多的狩子呼應。

絲線勾住了第五層,三四個狩子飛了藉助絲線飛了上去,他們用背部支撐著傾斜的牆面。

絲線綁成柱子抵住地面,他們所能夠做的事情依然微小。

“雖然很愚蠢,但是不得不說,的確很瘋狂。”手臂出現在了馬長空的身邊。

“朗青?你不是退出執劍者了嗎?”馬長空當然記得這個忽然出現的男人,過去他們同時期加入的執劍者,不過後來朗晴因為不願意受協會方面的制約而脫離。

最近的一次訊息大概是他經營了一家農產品公司,想來作為普通人混的也不錯,馬長空偶爾也會為他感到可惜,如果他沒有離開。

大概現在跟馬長空也應該是同一級別的,局長身邊也不至於無人可用。

“我沒有說我是以執劍者的身份趕來的,我是以你的朋友這一身份趕來的,雖然不知道執劍者為什麼沒有及時展開結界,讓狩子的存在在聯邦境內暴露,準備好善後工作吧,現在消除記憶的手段可越來越少了。”

“我在電視新聞上看到你的臉了,放棄狩子的身份,使用數碼產品也沒什麼不好。”朗青又說。“頂多就是一段時間裡不能使用能力而已,不過你很幸運,我昨天喝了酒,現在剛起床來著。”

朗青分開雙腿,身體猛獸般下沉。

磐的能力發動,他的雙腿迅速石化,力量有所增幅,可以讓身體化身堅石的能力,在這個時候真是幫上了大忙。

有了他的基礎,黎世中央館的傾斜甚至有所上升。

“鉤鎖!”人群中大吼一聲。

幾百道鉤鎖掛在黎世中央館的牆壁上,從第五層往上盡數延伸。

對實力有自信的狩子全部往上面的層數透過鉤鎖攀爬,他們的雙臂張開抓住牆面,鉤鎖從地面到黎世中央館形成直線,他們踩在繩子上發力。

一千多人全部加入這場行動當中,越是貼近牆壁,越是能夠感受到黎世中央館內部的兇險,執劍者們都像是徹底瘋了,他們的手伸出來,指甲在金屬面板或者牆壁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指甲因為過於用力而脫落或者折斷,淋漓的鮮血更加刺激了他們的狂暴和躁動的神經,一旦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導致金屬面板也損壞。

他們會衝出來襲擊整個城市。

這麼龐大的數量不可能在他們衝出的瞬間全部抓住,構建的結界當然是有範圍的,超過了範圍他們依然可以接觸平民。

“你們的行為沒有意義,他們最終都要死在這裡。”

男孩從王座上走下,縱使是傾斜的地面他也可以站得很穩,他的聲音並非稚嫩,而是那個過去的副會長在用他的身體說話。

傾斜的角度始終在七十左右徘徊,梟慢慢地把楊銘拉上來,折刀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可以活動的很深的豁口。

這意味著折刀所能夠堅持的時間同樣不多了,要不了多久就會因為力量過大而脫落出來。

“執劍者的事情,怎麼能由你來決定,停止你的行為,他們未必就沒有救助的機會!”馬長空抽身出來。

下面的樓層有兩百人的支撐,他能提供的幫助有限,他乾脆脫離出來和銘心對峙,只有讓銘心放棄攻擊黎世中央館,這些執劍者才有活的可能。

三架直升機飛到黎世中央館的背面,直升機上陡然飛射出鉤鎖,能力在直升機上爆發。

他們都是狩子,但是沒有顯著的身份識別,他們朝著袁晨和主任呼喊,在主任的排程下,他們用鉤鎖的反方向拉力,成功又讓黎世中央館的傾斜角度再度上升。

“當他們吸入氣體的時候,就已經不能算是執劍者了,你們都是狩子,也就應該明白不應該感情用事,殺死他們是最直接的辦法,但凡有一個流入城市,就不是消除記憶就可以解決的!”銘心無意繼續和他們做沒有用的掙扎。

“動手!”他用男孩的身體說話,對自己下令。

依然只是踩踏地面,可是這一次的力量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更加兇猛,重擊之下樓層斷裂,鮮血溢位金屬面板。

黎世中央館裡面的執劍者死去一部分,活活被震死,所有攀附在黎世中央館牆壁上想要改變傾斜角度的狩子們也口吐鮮血,他們全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一千多人先前的努力全部都白費,黎世中央館的傾斜來到了五十度。

朗青的腿部開裂,他承受的重量非比尋常,開始的時候還能夠用雙手堅持,現在就只能用肩膀頂住,他的膝蓋是彎曲的,鮮血幾乎從牙縫裡迸出。

“下面!黎世中央館的下面!”主任朝著地面上的狩子嘶吼,巨龍還在咆哮,她還在繼續摧毀黎世中央館的樑柱,不解決這個,根本就不可能扶起整棟大樓。

他的話提醒了馬長空,他迅速安排數十個實力不錯的執劍者衝進黎世中央館的監牢裡,金屬面板已經扭曲,他們衝進監牢的範圍裡也不需要太長時間。

頂層的金屬面板才是損壞最嚴重的,狂暴的執劍者們探出頭來,他們擁擠著在失常的精神控制下跌落大樓。

又是一聲腳步落下,天台霎時四分五裂,折刀終於堅持不住,楊銘沒能及時抓住梟的手,他的身體墜落。

泥土和石塊在朔月的腳下延伸,就像是一種奇怪的交通工具,他快速略過黎世中央館,接住了楊銘。

“尊敬的王,罪臣來遲了。”朔月低聲說話。

在楊銘木然的眼神中,黎世中央館開始崩潰,男孩再一次跺腳,黎世中央館內部的執劍者盡數被震死,大龍轟然倒塌。

楊銘看著黎世中央館在視線裡遠去,他不由得落寞,他不知道朔月要把自己帶去哪裡,但是他清晰地知道自己執劍者的身份可能從此之後就不復存在了。

他不確定要不要藉助鎖鏈把梟拉到自己的身邊,朔月的目的並不明顯,前路未必光明。

朔月輕而易舉地帶他飛出了結界,城市的全貌呈現在眼前,和想象中不太一樣,離開結界的瞬間,他居然解除了能力,泥土和石塊不再作為他的交通工具,他們在街道上行走。

朔月在服裝店裡換上了體面的西裝,還在不知名的巷子裡找到一家理髮店修面,剃頭匠是個下床都要十分鐘的老人。

但是唯獨拿著剃刀的手絲毫不顫抖,楊銘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從黎世中央館到這裡,他宛如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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