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陳冉的另一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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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表面上醉醺醺的老師卻表現出來了他鋒銳的一面,他的思維不止是跳躍,甚至還具備穿透性,或許他作為老師是不合格的,但是作為一個擅長偽裝潛伏的狩子,他無疑是優秀的。

“不,我們都是從斯卡拉歌劇院出來的,在你看來我們是敵人,只是因為在他的手上戴著鐐銬,可是實際上我們卻是朋友。”常欣然說。

“你鎖著你的朋友?”陳冉微微一怔,這樣的說辭顯然不能在他這裡過關。

“如果你想要知道為什麼,不如干脆解開這東西看看,看看之後會發生什麼。”楊銘抬起雙手,把鐐銬放在他的面前,這東西從內部並不好解除,星靈降下了額外的特殊屬性附加在上面。

自身無法開啟,但是外部力量卻可以很輕鬆就做到。

可是當楊銘真的舉起手來的時候,陳冉卻不由得猶豫了,按道理來說,這本是學院的地盤,任何的手段在這裡他都不需要擔心發生的可能。

他本不應該猶豫,反正在他的內心深處堅信不會有人敢與整個學院為敵。

可是這一刻他卻忽然害怕了,他甚至不敢對視楊銘的眼睛,連最後一絲醉意也徹底消散,整個人都為此變得緊張起來。

他看著那鐐銬,彷彿是束縛著魔鬼的十字架,當那東西被開啟的瞬間,意味著有太多的罪孽都要被釋放出來。

楊銘的表情有些怪異,怪異到那好像不該是人類會做出來的表情。

“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只有一個朋友,另一個人還在路上。”常欣然意識到了陳冉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勁,她有些害怕這個學院老師真的沒有按捺主自己的情緒被楊銘的語言所誘惑,在朔月不在的情況下。

要是他掙脫了鐐銬,那麼整個學院恐怕都要陷入恐慌當中,那時吸收了整個學院的靈魂之後的白色鎧甲,未必就不再是朔月的對手了。

“你們見校長的目的是什麼?”最終陳冉還是沒有讓自己下手。

“這個無可奉告,但是我想,對於校長來說也不算是什麼壞事吧,每個人的心裡或多或少都有不會隨著時間消散的心結,或許他會幫助你們的校長了結那些心結。”常欣然說。

這下讓陳冉不由得猶豫起來,他很想說一個漂亮的女人和一個戴著鐐銬的狩子不遠萬里前來拜訪,比起了結心結,感覺說是了結校長本人好像更合適一點。

“抱歉,校長前幾天外出了,你們可能需要在學院等上一段時間。”話到嘴邊,陳冉還是沒有把心裡的想法直接說出口。

“那麼請問校長什麼時候會回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幾天,也可能是幾個星期,不過無需擔心,最多的一次也沒有超過兩個星期,畢竟校長的年紀大了,不喜歡在外面待久。”

“好的,我們一個星期會再來。”常欣然心裡惦記著朔月,恐怕這個時候朔月取水已經回來了,在原地看著空蕩的地面不知所措。

“不不不,兩位暫時還不能離開學院,因為我們還不能確定你們就是安全的,當然,我們會保證伙食和住宿。”

“不過我們的宿舍有限,男性可能就需要將就點了。”陳冉把一張毛毯連同飯卡一起從櫃子裡拿出來丟給楊銘。

“那張沙發可以抽出來拼成床,我這裡環境也不錯,當然,作為歉意,我這裡的酒你可以隨便喝。”陳冉又說。

他鐵定心思要把這兩個人留在這裡,即便是學院裡的其他老師來大概也是一樣的結果,他們的目的和人員都不明確,那麼就只能暫時限制他們的自由。

陳冉想要把常欣然帶到女生宿舍去,但是卻被常欣然拒絕了。

“沒關係,我也在這裡就好。”

“既然不能離開,那我們能在學院內轉轉嗎?”常欣然又說。

“當然,在學院範圍內你們可以隨意活動,可以透過茶几上的電話聯絡到我。”陳冉把鑰匙放在桌子上,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在教師辦公樓的過道上,今天可不是休息日,大多數老師休息辦公也不會在這裡,因為這裡距離教學樓有不短的距離,老師們還是更加習慣直接在教學樓裡面準備教案。

因此大多數這棟辦公樓裡只有陳冉才是常駐人員,因為對於他來說上課從來都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隨著陳冉的腳步,在他的旁邊顯現一個人,同樣是狩子,標準的潛行能力。

他的衣服上是學院特殊的徽記,專屬於情報和偽裝部門,主要用於潛伏工作,而陳冉因為在伏荼剛的優異表現,這才是學院方面能夠力排眾議留下他的原因,專屬於情報和偽裝部門建立的時間比較短,他們暫時還找不到替代陳冉的人選。

至少目前為止,陳冉是這個部門的唯一負責人。

“那個狩子你怎麼看?”

“看不穿,他可能很強大,我不敢靠近,即便是在潛行中。”

“監控他們在學院內的所有行動,嚴厲禁止他們離開學院,我找校長一趟。”陳冉微眯著眼睛。

他哪裡會告訴常欣然真實的情況,校長外出只不過是一個幌子,在判斷他們的底細之前,他們就是來拜壽的也不會讓他們如願,就算真的要見面,也必須要在校長的同意之後。

那個女人還好,她作為大家閨秀真的很合格,即便是在交流的過程中她也秉持著禮貌的原則,陳冉相信她斯卡拉歌劇院的出身,而真正讓陳冉感到不安的,是站在她旁邊的那個狩子,那個傢伙從頭到尾都沒有說幾句話。

但是卻有微弱的壓迫力蓄勢待發,陳冉大膽猜測,如果不是他手上的鐐銬,那麼這份壓迫力大概會在瞬間將他吞噬。

可是他看起來明明那麼年輕,能有這種壓迫力的該是怎麼樣的青年才俊。

陳冉沒來由地想起一個人來,那個在伏荼剛的白色鎧甲,可是不可能,那傢伙一定會被關起來,他的表情應該足夠吸引到協會的注意,就算不被協會管制,也一定會在很隱蔽的地方關押。

哪裡會來到學院,而且除了學院之外,還有誰有能力給他上鐐銬,是的,面具,那傢伙身上除了鐐銬還有那違和的半張面具。

可是怎麼會是半張,伏荼剛的所有面具都是一整張,陳冉見過那伏荼剛最高傑作的面具,那也是一整張。

陳冉捂著額頭,他想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隱情,他並未親眼見過,也就不知道那張面具背後的秘密。

在穿過幾個街道之後,他來到了魁星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學院會搞這種完全沒必要的名字,但是實際上校長室和辦公樓分離,基礎老師都聯絡不到校長,只有少部分和校長需要直接對接工作的教師崗才會知道魁星閣實際上才是校長室。

陳冉輕車熟路地推開魁星閣的門,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規矩的人,一開始的時候校長還會因為這個而叮囑提醒他,不過後來也沒見陳冉遵守過,索性就不再開口,每次校長只需要聽聲音,就知道來人是不是情報和偽裝部門的負責人。

“主任你也在?”

魁星閣裡並不只有校長一個人,還有那個嚴肅的教導主任,他注意到了門口的動靜,回過頭來的時候看著陳冉投來不悅的眼神。

陳冉頓時大感壓力,教導主任向來以嚴厲出名,還是學生的時候陳冉常年曠課,但是唯獨主任的選秀一次也不敢不去,否則他真的會把陳冉從宿舍裡抓出來丟操場上暴曬兩個小時。

這件事情一度在陳冉那一屆學生裡面作為反面教材,那之後學生們再對這位教導主任的印象拔高了兩層。

不過就是這麼一位人到中年但是依然銳氣不減的狠人,此刻他坐在校長的面前,身上纏著繃帶,動作稍微大點的時候依然會滲血,他受了嚴重的傷。

“又沒酒錢了?”主任只是冷聲說話,他對陳冉這個人總是抱以特殊的眼光。

每年的學生那麼多,主任記得的人不多,但是陳冉無疑是這其中的佼佼者,至少他從來都不是虧待自己的人,在迴歸學院之後,他還真的做過這種事情,大半夜跑來校長室要酒錢。

校長那麼一個溺愛學生的人,二話不說就給了,後來主任得知此事,把陳冉兩天喝下去的酒都打得吐了出來。

陳冉的存在讓學院高層都叫苦不迭,可是偏偏是這樣嚴格的教導主任,卻在情報和偽裝部門的負責人上投了一票給陳冉。

這讓許多高層們也轉變了方向,主任是一個嚴格,但卻也是恰恰可以看出學生本質的人,他無比相信陳冉的能力,前提是這傢伙能再磨礪幾年改掉身上的那些壞毛病。

而給陳冉這樣的職位,主任就有更多自然的機會把陳冉看管在身邊,也虧得主任英明神武,不然陳冉估計天天一邊喝著酒勾搭剛入學的學妹們約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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