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另一個城市守護者(1 / 1)

加入書籤

可是他依然把最後的決定權交給了楊銘.

“讓她活著吧,要是隻有元昊這傢伙在旁邊叨叨。”

“那我想我遲早都是要瘋掉的。”楊銘聳聳肩。

“我可以問一下你那麼想要她活著的理由是什麼?只是簡單的想有更多說話的物件嗎?”神父又問。

“也不全是,你知道我是單身,一直都可以有一個物件。”楊銘不會選擇暴露自己內心想要攪渾水的真心想法。

但是也想要找到一個看起來合理的答案。

於是這個理由就顯得神聖而且極具邏輯,神父不懂愛情,但是他必然也有一定的瞭解。

神父的臉上露出深以為然的表情,在釋然的狀態當中走到女人的身邊緩緩伸出手來。

神父先前就已經說過了,他可以做到的事情很多,這其中也包括治療。

“這需要多少時間?”楊銘問。

“我也不知道,有太長時間沒有使用過這樣的能力了,都生疏了。”神父沉思了一下,但是似乎不管怎麼樣都無法從自己的記憶當中找到一個合適的答案。

這忽然讓楊銘的內心平衡了不少,所謂有得必有失,在強大力量的背景下面,其實神父也失去了很多東西。

不過僅僅過了十分鐘,女人就再一次醒了,她下意識地站起身來,從黑色的衣裙下面抽出長刀。

長刀的前端有切口,她的武器在長時間的戰鬥當中斷裂了,可是她的眼神依然冰冷,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三個人。

“不是,你這個馬怎麼能這麼跳呢,你這裡把他將軍然後抽掉他的車,不是最好的選擇麼。”楊銘忍不住氣結。

元昊和神父之間的對弈,幾乎是一邊倒的局面,神父顯然並不擅長這種東西,甚至錯亂的記憶當中也會出現規則錯亂的資訊。

甚至會用對方的棋子吃掉對方的棋子。

女人顯然沒有想到這三個男人居然在下棋,他們無視了她的動作和行為。

女人仔細地檢視了一下自己此刻的身體,在檢查了沒有大礙的情況下,她轉身嘗試著從教堂當中離開。

但是當她的手接觸到教堂的大門的瞬間,整個人的身體都反彈回來摔在地上。

強烈的疼痛在撕扯她的神經幾乎讓她發出哀嚎。

楊銘和元昊在這個時候才抬頭看了女人一眼,他們都以為現在是需要和這個女人進行正常的對話的時候了。

可是這個女人顯然真的需要去看看腦科醫生,被摔倒在地面上的時候,女人還以為是自己的問題,於是又嘗試一次,結果還是在摔倒在地面上。

楊銘和元昊的視線都從棋盤上收走了,他們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從第一次到第十次,女人依然還沒有放棄。

“超過三十次,你輸我兩千塊,賭不賭。”元昊忽然說。

“為什麼是兩千塊?”楊銘有些疑惑。

“因為你的身上只有兩千塊。”元昊面無表情,但是在心底裡已經驕傲了起來。

“我會告訴你這是天賦嗎?”元昊顯得有些得意。

“別,這聽起來還是挺噁心的。”楊銘連忙擺擺手。

楊銘原本以為自己會勝券在握,有人會在同一個問題上吃第二次虧已經很稀少了,楊銘不認為一個人會在同一件事情吃三十多次虧。

但是結果讓楊銘沒有想到的是,女人真的在摔倒的第三十一次的時候才停止。

“我去。”楊銘忍不住扶著自己的額頭。

把身上的錢都放在了元昊的手上。

“你是怎麼知道的?”楊銘忍不住好奇。

“在沒有成為狩子之前,我就是個在路邊擺攤掙錢的攤販,你知道那種套圈打氣球之類的東西麼,這玩意其實也不一定看機率的。”

元昊得意的擠眉弄眼,把錢在楊銘的面前揮了揮,彷彿是在炫耀自己的戰績。

“你們到底做了什麼,我為什麼出不去?”女人轉過頭來,看著面前的三個人,眼神當中似乎隱隱帶著憤怒。

“嘿,小姐,你在提問題之前,也總該有禮貌,就算你沒有禮貌,也應該先問一些別的。”元昊一邊數錢一邊說話。

“你們到底做了什麼,我為什麼出不去?”

看到元昊的樣子,於是女人的視線轉移到了旁邊楊銘的身上,至於為什麼跳過神父,神父看起來就顯得很是木訥。

甚至神父此刻居然展現出了對下棋濃濃的興趣,他看著地面上的棋盤正陷入沉思。

從女人的視角里來看,楊銘大概是唯一的正常人了。

“你真的想要出去嗎?你不是見到了嗎?外面都是等著你的一群傢伙。”楊銘輕聲說。

在聽見這話之後,果然真的讓女人猶豫了起來。

“就算現在出不去,這之後我也是要出去的,世界有危機了。”女人嘆息一聲。

“能有什麼危機。”楊銘感到無語,這女人總不能真的把自己當做是救世主了。

“這是和狩子有關……算了,和你這樣的普通人說了也聽不明白,你只需要告訴我有沒有別的出口就好了。”女人忽然湊到楊銘的面前。

“如果你發現了那種東西,記得告訴我一聲。”楊銘攤攤手錶示自己無能為力。

於是女人真的在教堂的內部尋找起來。

“小姐,你就算沒有禮貌,也應該自報一下家門吧。”楊銘朝著她喊話。

雖然狩子大多數和普通人在思想甚至是精神層面都有很大的出入,但是楊銘萬萬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麼一個跳脫無法理喻的女人。

“楓林,來自愛玉蘭。”女人的聲音很輕而且散漫,她的注意力依然集中在尋找教堂內部的其他出口上,

但是唯獨她的這句話,讓三個男人都面面相覷。

他們意識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份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元昊甚至停止了自己數錢的手,連神父都不自覺地抬頭。

“有城市守護者的城市,是不會放狩子在城市內部的。”神父輕聲說。

“你確定你是來自愛玉蘭?”神父又說。

他們都清楚,那是一座和夜鶯本質上差不多的城市,一樣是城市守護者的地盤,夜鶯之所以會有這麼多的狩子,不只是千夜跟他在事先就有過溝通。

更重要的是這座城市也是千夜和攻略組的戰鬥預告。

這兩樣累積在一起,這座城市想要不熱鬧都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

“當然,愛玉蘭本地人,土生土長,你們總部能要看我的證件吧。”可是女人似乎並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她對於自己的身份毫不懷疑,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如果一個城市守護者的地盤上可以允許出現其他的狩子,就意味著出現大的麻煩了。”

“就好像夜鶯這座城市一樣,這麼多狩子的到來是因為千夜和攻略組的戰鬥,但是這本身就不正常不合理。”

神父做出解釋。

他知道在楊銘和元昊的心裡此時此刻是疑惑的。

來自一個城市守護者的解答,幾乎可以解除他們所有的疑惑。

“你們是什麼意思?”女人大概是覺察到了氣氛在悄然之間有所不同,於是她轉過頭來看著面前的幾個男人。

“沒什麼意思。”楊銘和元昊異口同聲。

在神父解釋一番之後,他們都覺得這個女人悄然也變成了一個大的麻煩。

他們不太想沾染這麼麻煩的事情。

楊銘忽然有些後悔自己所作出的決定,早知道就應該先把這些應該清楚的底細問清楚了。

原本想著沒有什麼是比元昊這樣原本應該死去的人,又或者是神父這樣可怕的城市守護者更加離譜的人。

現在好像又多了一個。

如果元昊能夠知道此時此刻楊銘的內心想法,大概會直呼“你這傢伙居然還想著別人不正常簡直逆天”。

“你也是狩子?”女人的視線穿過他們的身體聚集到了神父的身上。

楊銘和元昊都沒有說什麼和狩子相關的東西,但是唯獨神父知道愛玉蘭的兇險,所以女人不由得問出這個問題。

“不算是狩子。”元昊替神父回答了這個問題。

甚至連活著的人都算不上。

“奇怪的說法,要是你們真的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出入口地話,能不能去弄點吃的過來?我餓死了。”女人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完全不顧及自己淑女的形象,把外套脫下來丟在椅子上,看起來狼狽極了。

“你居然說你自己的狩子,那麼你的組織叫什麼?你們的首領是誰?”神父對此似乎很有想法。

同樣是城市守護者,他也需要保證其他的城市守護者會不會出現什麼變故。

愛玉蘭那座城市距離夜鶯並不能算是特別遠,四個城市守護者當中,夜鶯和愛玉蘭的那傢伙關係也不算近,只能說是認識。

“沒有組織,我們為自己的城市而戰,至於我們的首領不讓我們提及她的身份和名字,不過容貌很漂亮,我們首領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有氣質最優秀的女人。”

“我也是離開愛玉蘭到這裡來之後才知道原來外面的世界裡面會有這麼多的同類。”

女人回答了神父的問題。

“我還對你的這個首領的容貌比較好奇,有機會地話還是細說這一點。”元昊從自己的身上摸出半張餅遞給女人。

權當做是送出去的禮物,不過這一手確實有效,女人接過那半張餅的時候,再看向元昊的眼神都有所改變。

一副“小夥子我很看好你繼續加油”的表情。

“聽起來像是那種獨立自主的城市,並且完全地與外界隔絕。”楊銘皺著眉頭。

狩子的現狀似乎很讓人擔憂,楊銘始終都想著有一天可以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但是也會害怕未來的有一天走在大街上的時候就隨後被狩子切了喉嚨。

按照這個趨勢,似乎狩子在聯邦境內氾濫就是一個時間問題。

要是狩子內戰的問題得不到妥善的解決,那麼狩子的很多具體情況就會完全地展現在人類的面前。

這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不是與外界隔絕,我們會和狩子戰鬥,到這裡來只是我有任務,首領給我的任務,只是我到來這座城市的時候,就有人一直追著我。”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就是不顧一切地想要殺死我,不過他們現在應該還站在門外面,攻擊我的時候手段那麼兇,怎麼現在沒有動靜了。”

楓林忍不住問,她忽然想到了這一點。

“這裡嘛……算是結界吧。”楊銘儘可能用通俗易懂的讓這個女人明白。

於是楓林真的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