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神父的寵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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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問題嗎?”神父注意到了楊銘的眼神,但是看起來他完全不懂楊銘的這個眼神到底意味著什麼。

所以乾脆地說出自己的疑問,歪著頭的時候居然頗有一種天然呆的氣質。

“如果我沒有記錯地話,做這樣的事情是違反狩子相關的規則的。”楊銘嚥了一口唾沫。

“其實還好吧,畢竟我也不是經常做這樣的事情,只是有需要而已,更何況我也不算算作是狩子,你們的規則實際上束縛不到我的頭上。”

神父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顯得很自信。

“沒辦法,有實力的總是這樣。”元昊在旁邊也聳聳肩。

“你們可以在教裡面只有活動,但是每天我都給你們一些事情做。”神父輕聲說。

“什麼任務?砍柴挑水?”楊銘感覺自己不是被囚禁,反而更像是來修行的。

“那是和尚的任務,我們大概是每天讀聖經吧。”元昊對於自己的老朋友像是很瞭解的樣子。

神父也點點頭表示回應。

於是在傍晚的時候,元昊和楊銘兩個人個字抱著一本聖經在教堂裡面看。

神父就站在他們的旁邊,自始至終都不去看他們,可是卻又清楚地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

教堂的內部是安靜的,彷彿城市的喧囂與他們無關。

“想說話就說吧,在我這裡其實不需要那麼拘謹。”神父忽然說。

他可以感受到這並不是楊銘和元昊所適應的方式,他們各自明明都有很多的話想要說。

“既然你那麼相信自己所見到的命運,那麼不知道你能不能看一下我的未來。”元昊輕聲說。

“不行,你不算是一個活著的人。”神父的回答直接了當。

元昊忽然吃了癟,反而陷入了沉默當中。

“你的能力是什麼?”楊銘又忍不住問。

似乎在這一點上他顯得相當好奇,先前神父所展現出來的能力就足夠讓楊銘感覺到吃驚了,不管是行動還是語言,他似乎總是快人一步。

這並不是一個輕易可以做到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我的能力是什麼,但是我可以做到的事情卻又很多,甚至是隻需要一個念頭,很多東西就可以直接浮現在腦子裡面。”神父仔細地想了一想。

“就像是千夜那樣?”楊銘皺著眉頭。

神父的話似乎可以更加說明他的強大,因為類似的手段楊銘之前也在千夜的手上見識過,在武葬野的時候。

“差不多吧,不過這是一個很奇怪的事情不是麼,對我而言更像是具備了無數種狩子的力量,我是那麼多靈魂的結合。”

“但是實際上我只有一種宿命而已,保護人類。”

神父嘆息一聲,像是在回憶過去的歲月,但是實際上他並沒有這樣的能力。

他的記憶反而是混亂的,想要從腦子裡面確切地找出某一個瞬間的東西來,這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痛苦了。

“真是高尚。”楊銘低聲說。

就在他們幾個人算作是閒聊的時候,教堂的大門忽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神父微微皺眉,當他確定要把楊銘和元昊囚禁的時候,就意味著他已經不接受任何人的到來了,這個時候還要來拜會。

神父只會覺得麻煩和惱火。

可是記憶的欠缺,意味著他同樣缺少情緒,他可以做出因為情緒而體現的表情,但是就是無法爆發。

神父原本不想理會,但是門外敲門的聲音更加強烈了,咚咚咚的,像是急不可耐。

“可能是什麼急事?”元昊也回頭被聲音所吸引。

“能有什麼急事?上門收電費?我實在是想不出來。”楊銘感覺一陣無語。

教堂的內部根本不開燈,電路好像在很久之前就被切斷了,教堂裡面所有的照明手段都來自於蠟燭。

這並非是神父節儉,而是他根本沒有錢的意識,他只是無數靈魂結合起來的東西,連記憶都缺失的傢伙。

對於金錢根本概念,他除了自身需要牢記的守護任務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的慾望,他甚至不需要進食。

如果不是元昊和楊銘的到來,大概對於神父來說,永遠都沒有使用金錢的時候。

教堂的大門過去常年失修非常破爛,在元昊來往的日常當中又是飽經風霜,以至於演變成現在幾乎可以用力就能夠推開的情況。

偏偏現在門外的人明顯在用力,就是沒有辦法破門而入。

“是你做的?”楊銘把注意力放在了旁邊的神父身上。

“為了防止一些事情,這是必要的手段。”神父沒有不承認的理由。

神父並不擅長說謊。

“那要不然開啟門看看?我也想知道是誰在外面。”楊銘摸了摸鼻子。

他不僅是想要知道外面敲門的是誰,只是想著學著元昊的樣子做著添油加醋的打算,這最好是一個上門來尋仇的,這樣楊銘就可以趁著神父和仇人交手的時候逃脫。

楊銘也做好了神父不會答應的準備,一個掌握著絕對力量甚至是他們現在生殺大權的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答應他要求的必要。

但是神父只是簡單地看了楊銘一眼,在短暫的遲疑之後點點頭,伸出手來的時候教堂的大門就此開啟。

在他們的注視當中,教堂的門終於被衝破,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但是沒有走兩步,她的身體就摔在了地面上,鮮血涓涓流了出來,她渾身上下的傷口有很多。

“我需要治療、食物、以及水源。”女人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清楚一些。

她迫切地需要這些東西,否則就會死在這裡。

但是楊銘和元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這個忽然出現在教堂門口的女人。

真要回答也輪不到他們,教堂並不是他們的地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客人的身份都算不上,只不過是神父手上的人質而已。

“我需要治療、食物、以及水源。”女人看到這樣的情況,忍不住又複述了一遍自己的話。

“我覺得在那之前,你可能需要先搞定一下你後面的人。”元昊指了一下教堂之外的情況。

有幾十個人追在了女人的身後,他們無一不是狩子,從世界各地前來這座城市的狩子每天都在增多。

這其中有湊熱鬧的,身負任務的,也有一些很多別的存在。

狩子的頻繁出現,在這座城市的現狀中已經算不上是新鮮的事情了。

女人被元昊忽然伸出來的手微微震驚了一下,回過頭去的時候也看清楚了面前的那些敵人。

女人咂咂嘴,大概是為此感到麻煩。

她勉強自己站起身體來,慢慢地想要走出教堂,她想要的東西得不到解決,她很有可能要死在這裡。

“我在來到這座城市的時候,差不多也經歷過類似的事情。”楊銘忍不住說。

“很正常的事情,為了事先的削弱而已,總不能真的等到戰爭開啟的時候再做補救,能用先機佔便宜的事情,協會也一樣會做。”

元昊不以為然。

女人的腳步踉蹌,門外的那群狩子也沒有衝進來的打算,他們只是等待著女人慢慢地走出來。

“可以保護她嗎?我想要讓她活下來。”楊銘忽然轉過頭去看著神父。

元昊在聽見這話的時候也挑了挑眉毛,楊銘的心思實在是太明顯不過了。

這也就是一個人撞了進來,要是幾十個,楊銘估計也會說同樣的話,楊銘只是單純地想要給神父找麻煩,讓他無法顧及。

不過這樣的事情要是真的可以被神父同意,對於元昊來說也算是一件合適的事情。

因為他有著和楊銘一樣不能留在這裡的理由。

神父的臉上沒有表情,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看穿楊銘的內心想法,只是淡然地揮了揮手。

教堂的門忽然在女人的面前關閉。

“被命運選定的人就是好啊,要是我說出同樣的請求,大概沒有多長時間就會被打成豬頭。”元昊發出由衷的感嘆。

“你們是什麼意思?”

女人愣住了。

這顯然是他們三個人當中誰的力量,女人不由得重新打量面前這三個手持聖經的男人。

“他的力量。”楊銘指了指旁邊的神父。

“他的請求。”神父無辜地攤攤手。

“你們是狩子?”女人深吸口氣。

明明狩子判斷同類的方式有很多,甚至在大多數時候只需要氣息就可以判斷出來,但是偏偏面前的這三個人給她一種濃濃的無法看透的感覺。

可是三個人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這個女人的問題,她的嘴裡就忽然吐出一口鮮血來。

她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幾乎每分每刻都在無端地消耗。

“看來你需要的不只是治療,還需要換個腦子。”元昊本來以為現狀已經很明顯了,但凡換個狩子來,他們的身份都是顯而易見的。

只不過在女人的眼裡反而看不出來。

“在大多數普通狩子的面前,我們的身上都太古怪了。”楊銘忍不住說。

“你想要怎麼處置他?”

不得不說,神父對於楊銘的寵愛幾乎沒有邊際,教堂裡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這本該觸碰到了神父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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