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李沁的心(1 / 1)
感情是個很奇怪的東西,不過不要輕易去碰,可能你根本玩不起,因為輸的一般都是自己整個人!
痛是顯然的,不痛才怪了,不信自己去敲自己幾棍試試。
週一山很生氣,生自己的氣,明明自己覺得很注意了,可還是翻船了,更過分的是居然還是在一條香豔的小溪上翻船。
在女人面前丟臉是很沒面子的,如果要找一個比這還沒有面子的事情,那一定就是週一山這樣,在美女面前丟臉了。
覺得丟了面子的週一山,暴怒了,暴怒的週一山所以做了一個更丟面子的事情。
——雙手抱頭,蹲了下去。
不過他顯然對自己的能力認識不夠,蹲下去的週一山居然沒有繼續捱揍。
周圍卻傳來“唉喲——唉喲——”的呼痛聲。
原來打在他身上的棒球棍彈了回去,彈在了那些打人的人的額頭、眼睛,鼻子……胸口上。
幾十年的《度人經》不是白練的,護體罡氣這個東西絕對是高階貨色,除了腦袋,其他地方不說刀槍不入,棍棒之類的打擊還是造不成多大的傷害的。
口紅警察一腳踢去,不也折了腿的嗎!
真是意外之喜啊,蹲下去的週一山這次終於反應過來了。不等打手們再次聚集,手在地上一撐,身子就快速躍起,兩個大步,就到了李沁身邊。
所以目瞪口呆的李沁臉上的笑意都沒來得及消散就被週一山抓住了。
“混蛋,你想幹什麼?放開我!”李沁驚叫著。
“不幹什麼!”週一山手掌拂過李沁的小臉,故作陶醉的樣子吸了口氣,感嘆道:“真香啊!”
“好聞嗎?”變臉速度極快,李沁的聲音甜得膩人。
“好聞啊!”週一山故意湊近用力的吸了口氣。
“大哥——溫柔點嘛!你弄疼我了!”李沁柔柔的說道,伸手摟住週一山的脖子。
“呃——”
週一山輕呼……
“去死——”
李沁突然雙手用力,提膝就往週一山腿間撞去。
“唉——”
現在的小姑娘真霸道啊!
說得他好像很懂的樣子,其實練了幾十年的童子功!
週一山嘆了口氣,他可不會重蹈陸高軒的覆轍,李沁腿一提就被他夾住了,左手順勢一摟,右手“啪”一巴掌就打在了李沁的屁股上。
“不乖了哦!”週一山戲謔地笑道。
李沁小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的起伏,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人這麼輕薄過,見到週一山的臉正在面前,不管不顧張嘴就是一口。
——別誤會,沒咬在嘴巴上,不過也不遠,下巴上。
咬著就不松,週一山痛得嘶嘶吸氣,無奈之下,伸出了舌頭舔在了李沁的鼻子上!
一種怪異的觸感!
李沁鬆了嘴。
週一山舌頭卻又舔了一下。
這次不是鼻子了,李沁的嘴唇。
味道好極了!
忍不住,週一山湊近吸住了……
李沁懵了,睜大眼睛,一動不動。
陸高軒躺在地上翹大拇指,心裡佩服得不行,牛B啊!
“你們在幹嘛?”姜燻兒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你們也太快了吧?”
“啊——”李沁大呼,掙脫了週一山的懷抱,“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十多個大漢羞愧的圍了了上來。
“又不乖了哦!”週一山上前一步拉過李沁,臉與臉又捱得非常近。
“不要傷害小姐——”姜燻兒不管不顧的撲了上來。
“你也給我過來吧!”
又一拉,姜燻兒也被拉在身邊,左擁右抱。
眼神一冷,掃了一眼圍上來的大漢們,冷冰冰的道:“以為我不會殺人嗎?”
一群大漢是進不得退不得,僵在了原地。
兩個美麗的小妞呢?
李沁驚愕、憤怒。
姜燻兒茫然、不知所措。
無論表現得多麼兇狠、冷酷、多麼的不在乎人命,不過都是豪門庇護下的溫室小花,哪裡見過像週一山這樣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練出來的兇狠、冷酷與無賴。
那是真的紅刀子金白刀子出的兇狠、冷酷。
李沁的兇狠和冷酷,最多隻不過是豪門大戶的高高在上與自以為是。
當然,週一山也該慶幸,第一次與豪門大戶接觸,見到的是兩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真正豪門大戶的陰狠,如果這兩個小姑娘學會了,那他多半早已經趴下了!
“何必搞得那麼複雜呢?我只是想找姜小姐問點事情。”週一山長嘆。
“不要管,給我殺了他——”李沁命令道。
“啪——”
週一山又一巴掌打在了李沁屁股上,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前,又控制住了。
“你又打我……”李沁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卻出奇的安靜了下來。
可是那群大漢哪裡敢上,人家人質在手,救下來了還好,要是救不下來,或者就算救下來了,要是李沁有個什麼一丁半點的傷……
大漢們一個個踟躕著,狠話都不敢說一句,只是用兇狠無辜的眼神盯著週一山。
可惜眼神不能殺人,要是能夠,週一山早被李沁殺死了。
“請問姜小姐,你在搶救周玲玲的時候,她是活著的,還是已經死了。”
“已經死了。”姜燻兒乾脆利落的說道,“顱腦破裂,看起來是高空墜亡,但出血不多,應該是死亡後從高空拋下,脖子上有掐痕,下體有被侵犯的痕跡,敲詐了醫院後,屍體被地球人權益會的人帶走。”
說著悄然看了週一山一眼,“我說的沒有半點假話,放了我們,你走吧!”
“好!”週一山放開她們,又對姜燻兒慎重的鞠了一個躬,“謝謝!”
說完,悄然看了陸高軒一眼就揚長而去。
李沁居然出奇的沒有下命令追,那群大漢也就沒有動手。
“陸高軒——”李沁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接著是陸高軒痛苦的嚎叫。
“週一山,你混蛋,救我啊!”
放過了週一山,陸高軒被圍了,他可沒有周一山的身手,只能被痛扁。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週一山聲音遠遠的傳來。
交友不慎啊!你的鍋怎能讓我背?陸高軒怨念。
……
“那個混蛋——”李沁喃喃自語,眼裡閃爍著奇異的神色,就像小貓咪發現好玩的毛線團,“我不會放過你的——”
“小姐,對不起,是我帶回來的麻煩!”
“那你告訴我那個混蛋在哪兒住,我就原諒你了。”
“我剛剛才知道他叫週一山,那天應該被打死了的——”
“啊,怎麼回事?快告訴我!”
於是姜燻兒將醫院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很奇怪週一山居然沒有問那天后來醫院發生的事情。
原來那天週一山暈倒,週一南撲過來被打死,後來地球人權益會的人訛詐了醫院一筆錢,將週一山、週一南扔到垃圾箱,帶著周玲玲的屍體離開。
週一山不是不想問,一方面是能夠猜到後面發生的事情,另一方面也不願意從姜燻兒口中瞭解情況,地球人權益會畢竟是黑幫,哪怕李家權勢滔天,也不可能時時刻刻保護。
“這麼說他是個奴隸?”
“應該是的,剛剛你沒見他衣服嗎?應該是從垃圾箱裡出來就沒換。”
“可是怎麼不臭?”李沁回味了一下,“味道反而很好聞。”
姜燻兒無語,不得不佩服她的腦洞。
“不過好帥啊!”
其實週一山不高大,也不帥氣,更不英武。
“小姐,你才十六歲啊!”
“十六歲怎麼了?”李沁嗤之以鼻,“帝國法律都規定十五歲就可以結婚呢!”
“真看上他了?”
“哼——我要殺了他。”李沁說道,“殺死一個帥哥應該是很帶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