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瘋狂的石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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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做太平犬,不做離亂人。

山姆雖然不是離亂的國度,但是真的人命如草芥,在黑幫面前更是。

“你們不但自己人打生打死的,還要打我?”石頭舉起自己的拳頭,暴喝一聲,“我看誰敢動手!”

的確沒人敢動手,倒不是怕他,而是哪一方都不想先動手,讓對方撿便宜。

“三爺,要不我們的事情先停下?等解決了這小子再繼續?”病虎看著鎮三山說道。

虎王點了點頭。

“妖刀,你去!”病虎下令道。

那個身體顫抖的漢子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但是手卻很穩,緊緊地握住了砍刀。

人群中一個又瘦又小的漢子走出,臉上有一道斜斜的傷痕,將臉一分為二,扭曲的傷疤讓他分外多了幾分猙獰的味道。

臉上的這一刀是他自己劃的,因為他知道,像他這種瘦小的人,想要在黑幫中立足,就得要特別兇、特別狠。

只有對自己狠,才能對別人狠。

狠是一種力量,保護自己的力量。

妖刀出來,還隔得比較遠,飛躍著朝石頭的脖子就是一斧頭。

暴虐的一斧頭,足以開碑裂石,何況是石頭一個碗口粗細的脖子。

但事實卻令人目瞪口呆。

只見石頭身體一矮,這暴虐的一斧就從他頭上砍過,接著妖刀就橫飛出去了,從人群的頭頂飛過,狠狠地撞上集裝箱,又軟趴趴的掉在地上,嘴裡鮮血直冒,眼見得活不成了。

原來石頭在矮身的時候,一拳打在了妖刀的肚子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人群中那個顫抖的漢子長噓了一口氣,先前握刀的手都已經僵直。

“想不到這小子還有兩下子!”

人群很快有人失聲驚呼,多少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顯然是“漢子”的人。

石頭站起身,拍了拍手,又昂起了頭,冷笑道:“老實告訴你們,像這樣的貨色,我一根指頭就碾死了,石頭村附近八百里地第一好手就是我!人稱擒龍伏虎手石頭是也!”

這句話他並沒有吹牛,在石頭村打獵的時候,他曾經用拳頭跟老虎戰鬥過,也是一拳,一頭巨大的白虎就飛了。

剛剛妖刀斧頭砍來,他感覺到了比老虎更大的威脅,不由自主的用上了全力。

病虎臉色發青。

妖刀是“山貓”的殺星,心狠手辣且武藝超群,該下手的時候,一斧頭下去絕不留情,為“山貓”的崛起立下了汗馬功勞。

現在卻莫名其妙的就死了,死了還要被人嘲笑。

病虎和虎王對望了一眼,低估了這小子的分量,但也不過就是力量大,比較靈活。

老江湖的眼,本就毒得像毒蛇一樣。

——該你的人了!

——好,我的人上!

這也是那一眼中傳達的資訊。

“老狗,你上!”虎王冷冷的命令。

聽到虎王的命令,那個顫抖漢子心裡充滿了絕望:“老大,我不報仇了,回去照顧嫂子,以後我就是你的兒子!”

老狗不老,反而很年輕,帶著溫和的笑容,讓人一見就生出親近之意。

他空著手,還攤了攤,笑呵呵地對石頭說道:“小兄弟,咱們不打架,好好親近親近!”

“不打架好啊!”石頭高興的說道,“我娘說了,打架就回家跪門檻!”

“嗯,不打架好,打架的要跪門檻!”老狗伸出左手,想去拍石頭的肩膀。

石頭更高興了,終於遇到一個好人了,他看出了老狗想拍他的肩膀,於是主動的把肩膀放在了老狗的手下。

“哈哈哈——”老狗左手趁勢摟著石頭的肩膀,笑道,“真是好兄弟!”

“好兄弟,講義氣!”石頭眉開眼笑。

“好兄弟,講……”

“噗——”一把刀捅在石頭的肚子上。

刀藏在老狗右手袖子裡,尺許長。

“……義氣”老狗接著把話講完。

石頭很吃驚,在石頭村,如果有矛盾要打架,都是你一拳,我一腳的當面來。

好就是好,壞就是壞。

他從沒有見過當面笑呵呵,背後掏傢伙的人。

兩人的左手還相互摟著對方的肩膀,老狗笑得很溫和。

周圍的人覺得很冷,咬人的狗不叫,會搖尾巴的狗咬死人。

不過老狗那溫和的笑容只持續了一剎那,脖子就歪在了一邊,驚恐中夾雜著沒有完全消散的溫和的笑容。

一秒就是六十彈指,一彈指是六十剎那。

一剎那間,石頭的左手就捏斷了老狗的脖子,抽出肚子上的刀,向著人群衝殺而去,挨著的死,碰著的亡。

虎王和病虎瞬間就退到了邊沿,爬上了集裝箱。

血花飛濺,場中只有石頭的嘶吼,其他人默默地砍殺。

既殺他,也相互偷襲對砍。

“爹,我大概是找不到你了!”石頭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傷,只是本能地揮舞著刀,只覺得力氣越來越小,尺許的刀彷彿有千斤重。

“石頭,快走!”人群中那個漢子衝到石頭身邊,小聲說道。

“二牛哥!”石頭驚喜地說道。

“回家,不要再出來!”二牛用後背擋住一把砍過來的斧頭,“永遠不要出來,外面是個吃人的泥潭!”

二牛反手一刀,講那個持斧頭的漢子砍成兩截,自己也倒下了!

“二牛哥——”石頭只覺得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渾身充滿了力量。

“啊——”他怒吼一聲,又衝向了人群。

“一起上,先把那小子做了再說!”病虎和虎王一起下令。

斧頭、砍刀、棍棒一起向石頭身上招呼。

“咔嚓——”

“噗——”

“嘭——”

斧頭砍在了自己的脖子。

砍刀刺向了自己的肚子。

棍棒打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無一例外,拿著的武器都攻向了自己。

死傷殆盡!

場中出現一個潔白長裙的女子。

病虎和虎王站在集裝箱上,都僵直了身子,他們沒有看清楚這個女子是怎麼來的,又是怎麼出手的。

想要說話,牙齒咯咯響,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太可怕了!

你一斧,我一刀,鮮血四濺,這不可怕,可怕的是未知,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把他帶走沒關係吧?”白衣女子說道,“我叫李乘雪,住在盛華國際酒店32樓A號!”

“你們不說話,我就當你們答應了哦!”

話音未落,場中已經見不到石頭和李乘雪了!

很久!

病虎和虎王對視一眼,都能夠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

盛華國際酒店32樓A號房。

李乘雪準備將石頭放在地上,看了週一山一眼,又放在了床上,她房間的床上。

“就沒見過你這樣的男人!”李乘雪滿腔怨氣地說道,“居然要我一個女人抱著!”

“能者多勞啊!”週一山微笑,“堂堂太一道元嬰修士,多大的本事啊!”

“你——”李乘雪氣苦!

有這樣的男人嗎?

大半夜不睡覺,居然拉一個女人跑碼頭集裝箱上喝酒。

而路見不平,居然叫一個女人拔刀相助。

週一山笑笑,從儲物戒裡取出縫合傷口的針線,就像縫破布一樣,飛快的將石頭身上幾十個大傷口縫合好了。

特別是他肚子上的傷口,居然是先把傷口劃得更大,一盆自來水清洗了腹腔,三兩下把腸子接好,又同樣三兩下就縫合了肚皮。

接著取出一些藥草,揉爛後敷在傷口上,然後撕了一個床單把他捆得結結實實的。

週一山拍了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樣子。

而整個過程中,昏迷的石頭居然沒醒。

李乘雪看得目瞪口呆,有這樣治傷的?

“這就好了?”

“當然好了啊?”

“不是要消毒防感染嗎?”

“你沒見我用清水沖洗了嗎?”

李乘雪啞口無言。

自來水可以消毒。

我見識少,別騙我!

“就算這樣,你那麼胡亂縫著,以後不是會留下歪歪扭扭的疤痕嗎?”

“男人有疤痕算什麼,傷疤是男人的勳章,一個男人身上怎能沒有傷疤!”週一山振振有詞。

“那你身上怎麼一個疤痕都沒有呢?”

“我當然……好啊!你居然偷看我清白之軀,蒼天啊,我的清白啊……”

“誰偷看了?”

“你沒偷看,你怎麼知道我身上沒有疤痕?我的清白啊!”

“多想看啊!誰叫你一晚上居然還要起床上廁所,你是不是腎虛啊?”

“我腎虛,我腎不知道有多好!”週一山像被踩著尾巴的貓,“要不你試試?”

他心裡有點發虛,一個人生活習慣了,在家裡不穿衣服也習慣了。

以後一定要穿著睡衣。

週一山暗下決心。

“呸——流氓!”

“我流氓嗎?那看來要試試了?”

“試試就試試,來啊,誰怕誰!”李乘雪突然一拉肩膀上的裙帶,拋了個媚眼。

週一山瞬間慫了,他現在一副心思都在顧曉夢身上,可不想招惹其他女人。

“來啊,不敢啊?”李乘雪把裙子拉得更下了,雪峰隱隱欲噴薄。

她看出了週一山的外強中乾。

“姐姐,我看到了……”石頭這個時候卻突然醒了。

李乘雪“啊”的一聲尖叫,急忙把裙子拉上去。

週一山哈哈大笑。

“砰——”

“呃——”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李乘雪狠狠一腳踩在了他腳上,真的很用力的那種。

週一山的笑聲戛然而止。

“姐姐,其實我什麼都沒看到,我是說我看到那個大哥在吞口水……”石頭又說話了。

李乘雪大囧。

週一山臉紅。

這熊孩子,要不要這麼不懂事!

「瘋狂的石頭,打滾各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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