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這不可能(1 / 1)
沒等眾人回答,週一山就說道:“國破家亡的意思就是國破了一定會家亡!所以啊!無論是為了國之大義,還是為了家的小情,作為男人,怎麼能夠不守護?”
作為男人,怎麼能夠不守護!
墨北城,你其實也不那麼自私混蛋啊,雖然你只想守護一個女人!
週一山突然想到墨北城,不由得內心感嘆不已。
大話真是誰都會說啊!
他自己這次來浦南國買玉石,何嘗又不是一種自私的守護呢?
作為男人,怎麼能夠不守護!
九個槍手一時間只覺得天高地闊,眼前為之一亮。
週一山之所以跟他們幾個人說這樣一些看似遙不可及的話,倒不是幫猜差的忙,他認為這些話也許會成為一顆種子。
本來三錘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豬老溫在週一山的引導下,各種雅俗共賞的段子居然層出不窮。
一路段子與笑聲飛揚,雖然又遇到過幾次襲擊,不過有周一山在,敵人都是剛剛一路面就自相殘殺而死,他們沒有任何傷亡出現。
蛇谷口到雨臺鎮有百多公里路程,他們硬是用雙腳花了半天時間就走完了。
一到雨臺,領頭人高興地說道:“山哥,到了這裡,我們就徹底安全了,我待會先去向將軍彙報,就由老五他們陪著你等一下,好不好?”
“恐怕你現在想見猜差將軍有些困難啊!”週一山不以為然地說道。
見領頭人不解,週一山又笑道道:“我們已經被夾道歡迎了,這次不是幾十人,單單我們周圍起碼就有上千人拿著槍炮準備歡迎我們了啊!”
“怎麼可能?”領頭人驚撥出聲,“這裡距離將軍駐地只有幾公里路程了,誰有那麼大的膽子?”
“怎麼不可能,你看我這樣一位風度翩翩英俊瀟灑氣宇軒昂的外國友人來了,熱情好客的浦南國人怎麼可能不來歡迎我呢?”
週一山微微一笑,又說道:“吳凱雷、奎江、丹七、彼得潘這些人真是熱情好客得很啊?猜差將軍這個主人都沒有出來迎接,他們居然就搞出這麼大的迎接陣仗了?真是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在即將到雨臺鎮的時候,週一山就發現了又有人尾隨跟蹤,本來以為是猜差的人,也沒多在意,可是現在除了發現四處佈滿了槍手,也居然能夠聞到遠處的硝煙味和血腥味,情況就大大的不對頭了。
老五神情稍微有些緊張,拉著肥胖的豬老溫站在了週一山身前。
其他人也不由自主的向週一山靠近。
這一路走來,他們不但習慣了週一山自戀逗逼的說話方式,也習慣了以週一山為核心。
只要週一山不出事,他們就不會出事。
“如果你們猜差將軍的駐地在前面那座山上的話,情況就更不妙了哦,已經有人放著炮仗在熱烈歡迎了啊。”週一山繼續說道。
領頭人神色變換不定,突然對著週一山跪下,說道:“請周先生救救我父親!”
週一山似笑非笑地說道:“山哥都不叫了?”
“對不起,周先生,我不是有意隱瞞,我叫猜破,猜差是我父親!”猜破低頭說道,“如果先生救了我父親,包德溫礦區已經開採出來的所有原石都送給您!”
週一山微笑著不言不語,一副世外高人的淡然灑脫樣子。
要不是這一路上眾人都對他很是熟悉了,一定會覺得是仙人下凡。
見週一山不為所動,猜破一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從盒子裡取出一顆流光溢彩的珠子,說道:“只要先生願意救我父親,我把這顆尋龍珠給你!”
“我還沒有結婚生小孩,要你這個漂亮的玻璃珠子可沒用啊!”週一山淡然一笑。
猜破聞言如遭雷擊,仔仔細細地看了看這流光溢彩的珠子,如釋重負。
“這真的是尋……”
可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瞪大了眼睛,顫聲說道:“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又看著週一山,神情癲狂地說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給我換了,是不是你給我換了……”
呵呵——
週一山冷笑道:“我知道你有什麼尋龍珠嗎?”
猜破聞言愣了愣,又言之鑿鑿地說道:“杜伊思——杜伊思——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他臉色瞬間慘白灰敗,好像瞬間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氣神,就剩餘一個軀殼。
杜伊思?
胡小紅?
猜破?
當時車上那麼多人,懷疑我是因為身手,那麼懷疑胡小紅是因為什麼?
崇仁州……
可一路上為什麼一點都看不出來?
週一山若有所思。
“少將軍,不可能是杜伊思!”老三和另一個士兵急忙扶著猜破,“將軍還需要你去救援!”
他們這次一行十人,有四個是猜差嫡系,另外六人是僱傭兵,死去的司機也是僱傭兵中的一員。
老三他們說話本是為了讓猜破冷靜,沒想到猜破聞言,突然站起身,拉開槍栓,對準了老五、豬老溫他們五個僱傭兵。
唉!
見猜破如此,三個嫡系士兵長嘆一聲,也無奈端起了槍,與五個僱傭兵對峙起來。
精瘦的老五站在週一山身前,右手緊握著一個手雷,左手勾著拉環。
大胖子豬老溫握著步槍那藕節般的手緊了緊,不過槍還是比較隨意地提著。
看著緊張對峙的九個人,週一山拍了拍老五和豬老溫的肩膀,就雙臂抱胸,好整以暇地看戲。
猜破喘著粗氣,兇狠地問道:“是不是你們?”
“那個球知道你有什麼尋龍珠尋狗珠?自己沒本事,還怪東怪西的!”老五諷刺道。
自己沒本事,還怪東怪西的!
自己沒本事……
自己沒本事……
猜破聞言,好像精氣神都被抽空了,頹然地放下了槍。
突然,僱傭兵這方一直沉默寡言的一個魁梧黑人開槍了,在猜破放下槍的一瞬間,他開槍了。
眾人被巨大的驚恐取代,一時間本能的跟著開槍了。
剛剛雖然對峙,但是沒有人想真正的開槍,哪怕被憤怒衝昏頭腦的猜破也是。
一陣凌亂的槍聲,場中站著的還有三個人,第一個開槍的黑人、週一山以及老五。
老五蒙著。
週一山笑著。
雖然已經拉開了一段距離,開槍的黑人卻恐懼著。
“何必呢?”週一山淡然說道。
他的功夫怎麼可能這麼好?不就是速度快一點,扔手雷的準頭好一點嗎?
“你到底是誰?”黑人心裡惴惴不安,顫聲問道。
“週一山啊!我不是告訴你了嗎?難道惡魔週一山這樣如雷貫耳的名聲你居然不知道?這一路上你難道還沒有感受到我的王八之氣?唉!失敗啊!失敗啊!做人太失敗了!”
週一山搖頭晃腦無限感嘆地笑道,“你明知道有我這樣一個縱橫無敵的大高手在,居然還敢開槍,你可真夠傻大膽的啊!傻大膽——我告訴了你,現在還是說說你是誰吧!”
這時候倒在地上的人,都茫然地爬了起來,摸了摸完好無損的身體,露出不敢置信的慶幸神色。
剛剛在眾人驚慌開槍的一剎那,週一山瞬間出手了,將所有人踢倒在地,躲過了子彈的襲擊。
雙方對峙的距離本就只有幾米,他們都以為必死無疑,現在發現沒死,哪能不慶幸萬分。
當然還有一個人不是慶幸,他是崇敬仰望,這個人就是豬老溫。
大胖子豬老溫剛剛那一瞬間就開了四槍,開了必然爆頭的四槍,其中一槍還是他倒地的一瞬間開的。
當然也是因為他開槍的速度太快,週一山才無奈將他打倒的。
“怎麼辦?能夠逃得了嗎?他會放過我嗎?”魁梧黑人嘴唇哆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