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寒人君橫行霸道 葛財迷設計誘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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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林秘境,第三日。

一個體態雄偉,高大威猛的糙漢突然出現在沙丘之中,一拳打飛了左顧右盼的趙仲衫,隨後三拳兩腳將其餘的三名得勝者送進了金色光柱。

“救命啊,哪位壯士救救小女子,小女子不願意侍奉這麼個糙漢。”原本鳳儀天下,現身帶著雷霆之威的霆霓畫卷霓三娘被糙漢死死抓在手中,她拼命地是釋放著雷霆之力,將糙漢裹成一團雷球,依然無法從糙漢手中掙脫。

“省一些氣力吧!我乃先天厚土體,是大地的寵兒,厚土體最剋制雷霆之力,別說是你,就算是連續被一百道閃電擊中,我也毫髮無傷。”

圍觀的眾人中,認識他的人都飛速後退,逃離這個危險之地。不知道他來歷的人,則義憤填膺地圍著他,大聲批評他擾亂秩序。

陳常堅越眾而出,將龜甲大盾豎在身前,一甩滿頭白髮,面色不善地詢問道:“道兄,你是哪家宗門中人?怎麼對同門弟子如此歹毒?你既然喜歡霆霓畫卷,想要豪奪也就是了,怎麼胡亂打人,還將四位同門弟子打殘,你這麼做就不怕引起公憤嗎?”

有陳常堅帶頭,一群圍觀的修士紛紛表態譴責糙漢的流氓行徑,一時間罵聲一片。

葛鷓原本和風不停在沙丘邊追逐嬉鬧,見趙仲衫被一拳打飛,栽入沙丘之中,頓時嚇了一跳。

三人連忙跑到身邊將趙仲衫救起,原本國字臉的紅臉大漢被一拳揍得滿臉是血,鼻樑骨徹底塌了下去,臉頰腫起老高,眼窩深陷,一塊巨大的淤青出現在眼角。

趙仲衫甦醒過來,一張嘴吐了一口鮮血,啐了五顆牙,葛鷓從納虛戒指中取出療傷的丹藥,外敷的外敷,內服的內服,將他的疼痛止住。

“快腫,趕快腫,這始盧樣洞的含山君。”趙仲衫顯然認識此人,他嘴角帶著風,說話說不清楚,只是拽著幾人讓幾人逃走。

人群之中已經打了起來,不知道是哪一方起的頭,糙漢掄起鐵拳一拳又一拳地砸向陳常堅的龜甲大盾,陳常堅渾身亂顫,體內的鮮血像不要錢一樣噴出,染紅了整個龜甲大盾。

葛鷓眼瞅著陳常堅撐不過金色光柱的到來,心中不由大罵糙漢,他扛著趙仲衫,風不停在前面開路,宋子初在身後護衛,四人小隊迅速徹底戰場。

在穿過一片風沙瘴之中,四人來到了一片胡楊林裡,將趙仲衫放平在地面上,仔細檢查他的傷勢。

此刻的趙仲衫在丹藥的治療下漸漸有了起色,臉頰的紅腫在迅速消退。

趙仲衫道:“可恨啊可恨,竟然被寒人君偷襲,最恨的是被他得到了霆霓畫卷。”

趙仲衫氣得揮舞著雙拳猛砸沙子,臉上懊悔至極。

葛鷓緩了一口氣,詢問趙仲衫道:“老趙,這人是什麼來歷?”

趙仲衫轉過頭,眼神裡充滿了難過,他半躺在沙丘之上,有氣無力地說道:“寒人君是烈焰洞的弟子,天生的先天厚土體。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天生神力,而且只要雙腳不離開大地,力量就源源不斷。”

“這本是煉體的好面子,奈何上天給他開了個玩笑,賦予了它一副煉體的好身體,他卻無法將真氣壓縮到任何一絲血肉之中,無奈之下只有轉投烈陽洞。”

“這個寒人君祖籍是西金虎洲,他輾轉來到烈陽洞後修行煉氣之術。此人性格殘忍,暴虐成性,對待同門弟子也是說殺就殺,毫不留情,這傢伙明明是土屬性身體,卻來和我爭霆霓畫卷,真是可惡。”

葛鷓沉吟片刻對宋子初說道:“老宋,制定一個計劃,我們要虎口拔牙,從寒人君手中奪下霆霓畫卷。”

宋子初點頭稱是,風不停毫不畏懼,趙仲衫卻嚇得亡魂皆冒,他連忙坐起身拉著葛鷓的手,不斷地搖頭示意。

“葛兄弟,千萬不要,你們不瞭解他的實力,他的先天厚土體玄妙無比,擁有許多外人不知道的神通。其次他的體術和符咒術都很嫻熟,如果不是自身性格的原因,他早就築基成功了。”

“我們與寒人君發生衝突,無異於以卵擊石。錯過了霆霓畫卷,我還可以尋找購買其他的雷系法寶,這對於我的家境不算什麼。”

葛鷓抱了抱他的肩膀,正色地對他說:“你拿著地圖找我之日,我承諾過一定會幫你奪下一件法寶,我葛鷓向來言出必諾,一諾千金。”

在一旁默默制定計劃的宋子初睜開了眼睛,他緩緩說道:“計劃已經制定完成。”

“哦?成功率有幾成?”

“六成。”

“幹了!”

在風沙屏障之中,遍地屍骸,寒人君抱著最後一個圍觀的修士,殘忍地將他的腦袋用力向腔子裡按去,霆霓畫卷被捆在寒人君腰間,用絲綢帶子繫著。

風沙之中走進一個渾身產滿紗布,只漏出一對眼睛的高個男子,他眼望著滿地的血腥無動於衷,轉頭一眼盯上了霆霓畫卷。

“哼,居然是雷屬性的法寶,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真乃雞肋是也。”

寒人君聽到他這聲雞肋的評價頓時無名火起,他隨手將手中的死屍扔到一邊,看著紗布男即將走進風瘴之中,連忙喊道:“慢,你剛才說什麼?你是說我費盡心力奪得的寶物是雞肋?”

紗布男一條腿已經邁進了風瘴,聽得他大喊大叫,又將邁出去的腿收了回來。

“啊,是我說的,你待怎樣?”

“哦?還有人敢這麼和我說話,你是哪根蔥?”

“在下荒十三。”

寒人君突然狂笑起來,他戲謔地罵道:“早就聽說荒山有首最著名的兒歌,荒山三十六孌童,七郎最騷,九郎最浪,要說誰最娘,當屬十三郎。說的不會就是你吧,小美人兒。”

荒十三搖了搖頭,並沒有理會糙漢的冷嘲熱諷,他一邊轉身向外走去,一邊自言自語道:“這就是先天厚土體嗎?可真夠可笑的呢。這種特殊體質居然練不了體,只能練氣,雞肋,雞肋!”

荒十三剛說完,忽然聽到身後一陣凌烈的風聲,伴隨著一聲如雷般大吼,砂鍋大的拳頭奔著荒十三的後腦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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