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再顯神威(1 / 1)
“有人要算計柳歡歡?”
易子騫臉色驟然一變,快速抬起右手,在賀小虞的後脖頸使勁一捏。
可憐賀小虞的右手剛摸到地方,只覺得巨大無比,還沒來得及興奮,只覺得後頸一痛,就立刻失去了意識,陷入了黑暗之中。
賀小虞根本就想不到易子騫那麼近距離的嗅了嗅手帕,竟然還能避開軟骨散!
易子騫從椅子上站起來,把賀小虞的右手從自己的褲襠裡拽出來,隨手將賀小虞丟在地上,滿臉厭惡的瞥了一眼,這才快速朝著外面走去。
他的目光冷冷的一掃,就捕捉到了柳歡歡的身影。
柳歡歡很慘。
從來沒有這麼慘過。
柳歡歡剛一進議會廳,就被早在此地埋伏的甘樹給偷襲了。
她倒在地上,胸骨斷裂,渾身無處不痛,不停的嘔血,但那雙眼,卻灼灼逼人的盯著站在她身旁的甘樹,帶著無窮無盡的怒火。
甘樹是她最信任的人,沒有之一。
她寧願相信全世界都背叛了她,也不願意相信甘樹背叛了她。
這一刻,她身上的痛處根本就不算什麼,感覺整顆心被撕裂成了碎片。
深入骨髓的痛!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甘樹迎上柳歡歡的目光,淡漠的說了一句。
柳歡歡冷哼一聲,說道:“那你倒是說說,怎麼會是我自找的呢?我就算死,我也想弄明白。”
甘樹說道:“由於咱倆修煉的功法的原因,你找了多少男人我都不會干涉,但是你不能動真感情,就像我從來只把那些女人當作玩物一樣。在我的心裡,最愛的始終只有你一個人。所以,我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你和別的男人雙宿雙飛甚至用你的修為去餵養對方。”
柳歡歡臉色錯愕,她忽然想到了易子騫。
她最開始遇見易子騫,只是想把他當作普通的雙修鼎爐而已,可是漸漸的,她對他的態度還是一如當初嗎?
柳歡歡當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已經把易子騫當成了朋友,甚至是在她心裡僅次於甘樹的朋友。
“從當年你陪我狼狽的離開王城,我就發誓會用一生一世來保護你,永遠不讓你離開我身邊。”
甘樹繼續說道。
“前段時間,當我發現我不能繼續留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很痛苦。我想了很久,我無法忍受我摯愛的女人身心都歸屬另一個男人,那麼,我就只能毀了你了,歡歡。”
甘樹痛心疾首,難以呼吸。
柳歡歡譏笑一聲,說道:“這真是我他媽聽過的最大的笑話了!”
她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甘樹看著她的臉龐,知道他終於徹底失去了她,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她很快就會死了。
甘樹輕嘆一聲,繼續說道:“歡歡,你放心,我會殺了易子騫給你陪葬,也算不負咱倆這麼多年的情意。”
柳歡歡聽甘樹連易子騫也不會放過,臉色微微一變,憤怒的情緒也冷靜了下來。
“甘樹,當初要不是我突然從背後給了大師兄一劍,你是不是死在了大師兄的掌下?”柳歡歡忽然開口問道。
甘樹點點頭,又嘆息一聲,說道:“都陳年舊事了,何必重提?”
柳歡歡說道:“放了易子騫。”
甘樹臉色忽然變得陰沉起來,抽出了手中的劍,緩緩說道:“到了這個時候,你竟敢不顧自己的安危,卻想著另一個男人,真是讓我情何以堪?”
柳歡歡冷哼一聲,“你要殺我,絕不可能只是這個理由,你不願多說,我也懶得多問。既然你不可能放過我,那就放過易子騫,他還年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看起來,你對他還真是深情啊!”甘樹譏笑一聲,“可以現在他肯定跟賀小虞那個騷貨翻滾到一起了,很快就會成為她的養料,想活命那是不可能了!”
柳歡歡臉色陰沉的可怕,雙眼冰冷的盯著甘樹。
“呵呵,區區一個賀小虞能奈何得了我?你對我如此沒有信心?”
易子騫推開門走了進來,目光淡漠的掃了甘樹一眼,然後看向了倒在地上的柳歡歡,眉梢微微挑了挑。
柳歡歡和甘樹看到易子騫闖進來,臉色都是一愣。
柳歡歡看到易子騫,才忽然想起來如今的易子騫雖然依舊年少,但畢竟是一個可以殺掉黃武尊的少年天才!賀小虞怎麼可能能算計到他?
甘樹臉色有些意外的看著易子騫,輕輕笑了笑,問道:“我特別好奇,你擺脫了賀小虞,應該在我發現之前快點離開合歡派才對,想不到卻來這裡送死?難道是為了所謂的愛?或者,你以為你區區一個大武師,能從我手裡救人不成?”
甘樹沒想到賀小虞竟然沒有拿下易子騫,不過易子騫沒有趁機逃跑反而來到他面前,只能說明這小子是個蠢貨。
既然是蠢貨,甘樹不介意讓這傢伙嚐嚐絕望的滋味。
易子騫明白甘樹不會將他放在眼裡,他也沒有回答甘樹的問題,而是問道:“你殺掉柳歡歡,是為了給你當替罪羊的吧?”
易子騫不在暗中偷襲甘樹而是出現在他面前,就是為了幫柳歡歡尋找答案。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雙眼緊緊的盯著甘樹的表情。
那一刻,甘樹的表情出現了一絲震驚,縱然這一絲震驚很快就被隱藏起來了,但依舊被易子騫捕捉到了。
對奪取龍爪那晚苗毅出現的事情他本來只是猜測,看到甘樹這表情,他已經確定了,苗毅是受甘樹指使,跟柳歡歡毫無關係。
“想不到你小子年紀不大,知道的卻是不少。這也算是一個比較重要的原因。”甘樹輕笑一聲,坦然承認了,又接著問道,“我很好奇你怎麼知道這些?”
倒在地上的柳歡歡也震驚了,她都不知道甘樹背叛她的原因,易子騫卻知道?!
柳歡歡腦袋快速運轉,很快就將事情猜了個大概。
畢竟甘樹忌憚的人比較少,易子騫出現在琅琊郡的時間並不長,所發生的大事也就那麼一兩件,很容易猜測。
猜測出這個真相,柳歡歡嘴角不由得流出一抹苦澀。
易子騫輕輕笑了笑,並未隱瞞,道:“因為你千方百計想要的那個龍爪現在在我手裡。”
甘樹臉色一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什麼?!”
易子騫接著說道:“那天晚上,是我殺了宇文蹈,我以為苗毅背後是柳歡歡所以就放了他。”
甘樹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說,龍爪被你藏在了哪裡?”
易子騫臉上閃現一抹譏諷,反問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甘樹冷冷的說道:“你說出來,我給你一個全屍,否則我將你挫骨揚灰!”
易子騫臉上譏諷更濃,說道:“就憑你黃武尊後期的修為?”
“哈哈,莫非你以為我黃武尊後期還奈何不得你這個大武師境界的螻蟻!”甘樹仰天大笑起來,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柳歡歡艱難的從地面上站了起來,站在易子騫身旁,問道:“他可比韓榭更厲害,你有把握嗎?”
易子騫回答道:“有一點。我殺了他,你不介意吧?”
柳歡歡冷哼一聲,說道:“他都要殺我了,我還介意什麼?!”
“你們兩人也太不把我當回事兒了!”甘樹看到兩人如此親暱,臉色陰冷,“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我就先把你們釘起來然後慢慢炮製。都給我趴下!”
甘樹抬手就是一巴掌朝著兩人拍來。
這一巴掌,他沒有釋放修為,但是那股掌下卻帶著一股強大的無形勁力朝著兩人籠罩而來,普通黃武尊的武者難以抵抗。
甘樹畢竟是黃武尊後期的強大武者,這一掌雖然沒有真氣流轉,卻帶著一絲掌法的意境。
這一掌落下,順其自然,敵人如秋風橫掃而起的落葉。
易子騫內心輕輕嘆息一聲。
與此同時,雙眼微微一凝,有一絲極其淡薄的紅光閃爍而過。
甘樹的拍出來的那一掌頓時停了下來,掌法的意境也逐漸散開。
易子騫大步往前一邁,翻手就是一刀斬去。
甘樹渾身被一股奇大無比的力道禁錮者,他腦門上青筋聳起,想要掙脫這股力量。
但是無論如何,都掙脫不了。
看著那把逐漸放大的刀刃,甘樹慌了起來,急忙說道:“我知道另外一隻龍爪的線……”
噗嗤!
縱橫琅琊郡的甘樹一句話沒有說完,就身首異處。
他剛得知易子騫就是不久前的那個幕後黑手,正準備雪恥,就被殺了,實在是可憐。
柳歡歡站在旁邊,面色呆滯的看著這一幕,這兩個呼吸的功夫都不到,易子騫就斬了甘樹的腦袋?!
他是怎麼做到的?
甘樹為什麼不躲?還是躲不開?
一時間,柳歡歡都難以置信,她是知道甘樹的實力的,比她要更甚一籌,如今甘樹都不是易子騫的一招制敵,那豈不是說明易子騫可以輕易的殺死她?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她可以輕易的打敗易子騫,現在忽然意識到這一點,她一時間難以接受。
“甘樹的東西都歸你,不過我想知道有關其他龍爪的線索。”
易子騫的聲音打斷了柳歡歡的思緒。
龍爪一共四個,他目前才找到一個,此事也不能著急,只能先去王城穩定了局勢,再找機會尋找龍爪了。
柳歡歡回過神來,說道:“我也不知道其他龍爪的線索,不過我可以幫你打探一下。”
“順便再幫我找一些能夠提升目力的特級或者高階靈材吧!不知最近怎麼的,只覺得眼睛有些痠痛。”
易子騫又說道。
經過這一次的試探,血瞳,乃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底牌。他自然不會告訴柳歡歡,並非不信任,而是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了一絲風險。
若是正常恢復,血瞳需要三天才能將瞳力恢復到1,若非恰好瞳力恢復,以他現在的水平,對付甘樹還真是有些麻煩。
所以,找一些恢復瞳力的靈材來恢復瞳力也是迫不及待的事情。
“找靈材但是簡單,就是龍爪的訊息不太容易打探。”柳歡歡說道。
“明天的行程不變,剩下半天的時間儘量多的幫我收集溫養眼睛的靈材。至於龍爪的訊息,隨緣吧!”
易子騫有些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