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一聲師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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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場宴席才結束,下一場就開始了。

嗯,這頓不能算宴席,而是夜宵。而且之前光顧著吃點心了,飯菜沒動幾口,三長老來了之後就開始服侍她。還真有點餓了。

杜子騰這頓送上門的夜宵,深得無勤奮的心。

“你們怎麼到帝都來了,還有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勤奮哥哥,當然是我們心有靈……嗚嗚~”杜鵑的嘴被杜子騰夾過來的菜給堵住了。

“本來是聽說大月氏的奪旗大會,所以想著來幫無兄的。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奪旗大會就是給無兄開的。更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這次到來的月氏的人這麼有個性。”

似乎是想不到什麼比較委婉一點兒的詞語了,杜子騰仰頭喝了一杯酒。

見桌上的酒壺要空了,杜鵑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走到房間的角落,從包裹中取出了那壇杜子騰打算送給無勤奮師傅的酒。

推杯換盞了幾輪,杜子騰大笑著說無勤奮都成名人了。

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張畫像。

“懸賞?我這麼值錢的嗎?你說我把自己賣了,對方會不會給我錢?”

“只要你把東西交出來,別說錢了,你要什麼有什麼。”

房間門被推開,一個白鬍子老頭,和一個身著華服的青年人走了進來。旁邊還有兩個衣著暴露的侍女在端茶遞水果。

“什麼東西?我都不認識你們兩個。”

無勤奮迷迷糊糊的起身,走到華服青年身前,伸手抓住了對方的肩旁。

一旁的老頭和侍女同時身體緊繃起來。

兩個人的臉貼的越來越近,無勤奮口中的酒氣讓華服青年直皺眉。

“雖然接下來的話一般是撩妹的開場白,但是我還是想問一句,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明明是陌生的一個人,明明自己是第一次見到對方,卻感覺每天都見過一樣。

無勤奮突然被推開,對方嫌棄的理了理衣服。

“你是想女人想瘋了吧?你要是把東西交出來,本……我身後這兩個侍女就是你的了。這對姐妹花可是仙樂坊調教出來的。”

聽到對方如此說,無勤奮倒是沒什麼反應,杜鵑卻傲嬌的翹起了尾巴,上前抱住無勤奮的手臂。觀察著對面侍女脖子下的雪白,努力挺了挺她還在發育的胸脯。

華服青年見狀突然合上了手中的扇子,“原來你好這口,可惜了你不識貨。”

杜鵑此刻要炸毛了,找人勾搭她的勤奮哥哥就算了,還拿歌女和她比?!

無勤奮抬手摸了摸杜鵑的腦袋,轉頭看向華服青年:“一雙玉壁千人枕,半點朱唇萬客嘗。我確實不識貨,這樣的好貨也就公子你有福消受了。”

有一說一,喝醉的無勤奮武功和文采都有了質的飛躍。雖然這文采被他用來罵人了。

兩名侍女氣的發抖,袖子裡的飛刀蠢蠢欲動。華服青年的臉色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倒是一旁的老者沒有什麼表情。

“老爺子,我都不認識你們,你要我交出來什麼?”無勤奮轉頭看向了老者問道。

“公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白天才毀了老夫教內的神像,現在倒像沒事人一樣了?”

“什麼……哦,想起來了,那個四不像。不對,四不像是神獸,你們那個破石頭不配。”

無勤奮擺手轉手,要去找酒,杜鵑搶先一步拿著酒壺遞了過來。

杜子騰此時也有些暈乎,側頭間,看到了角落花盆後面的酒罈。苦笑著看了看自己妹子,為了情哥哥,是打算把親哥哥豁出去了啊。

不過你知不知道你的親哥哥醉酒很老實,有塊地躺下就睡。你的情哥哥可是會撒酒歡兒,打把勢的?

這次無勤奮的話成功的激怒了五行教教主,抬手一道印記打了出去,結果被無勤奮從懷裡掏出的金簪給擋住了。

晃晃悠悠的走到杜鵑面前,呼吸落在對方的臉上。

此時杜鵑的心怦怦直跳,臉頰在燈火的照耀下也變得通紅。

近了,近了。勤奮哥終於想通了嗎?

短暫的瞬間,杜鵑連怎麼從老爹和老哥那裡要生意,還有未來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別動。”

肩膀被無勤奮扶了一下。

好好好,不動不動不動。

杜鵑抬起頭,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臉上和嘴上都沒有感覺,倒是頭皮緊了一下。

畢竟咱們的無勤奮頭一次給別人帶簪子,還是在醉酒的情況下,難免會纏到幾縷頭髮。

華服青年此刻終於爆發了,“動手!只要不死就行,給我狠狠的打!”

兩名侍女早就按捺不住了,還沒等青年的命令下完就衝了出去。一上一下朝無勤奮刺去。

輕輕推開杜鵑,無勤奮紮了一個奇怪的馬步,兩隻手一上一下纏住了兩名侍女的手臂。

手臂回縮,接著對方衝過來的力,把兩名侍女齊刷刷的往身後拽了好幾步的距離。

但是無勤奮的腳下像釘了釘子似的,牢牢的抓著地面,身體後仰追著那兩名侍女。

到達極限距離後,無勤奮撤回手臂,雙手下翻,用手背擊打對方的腹部和背部。

兩名侍女直接不受控制的衝向了屋子裡的屏風,給砸了個粉碎。

看著無勤奮簡單的動作,五行教教主突然有所感悟,回想起了之前所獲五行殘卷裡面的陰陽篇,太極兩儀。

這小子有用,得抓回去慢慢審。沒想到因為丟了金靈,收穫這麼一個寶貝。

當真是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那兩個侍女也不是蓋的,沒有理會身上劃破的傷口又朝無勤奮衝了過來。

杜子騰不會武功,只能胡亂拿桌子上的東西砸。杜鵑離無勤奮很近,想都沒想就伸開雙臂站在了無勤奮的身後。

五行教教主伸手要佈陣困住無勤奮,可是手卻在袖筒裡變換了陣法護住自己和華服青年。

那兩個侍女就沒有那麼幸運了,直接面部發黑倒在了地上。

看著剛在還水靈靈的兩個人,此刻成了這副模樣,杜子騰的酒被嚇醒一半,杜鵑則直接把頭埋進了無勤奮的後背。其實她是想埋懷裡的,但是條件不允許。

“呦,這麼熱鬧?”

門口的竹葉青仰頭喝了一大口酒後說道。

說完就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把同樣迷糊的無勤奮把拉到一邊,看到了杜鵑。

“不是姓月的丫頭,你小子可以啊。”

“師孃您瞎說什麼呢,這是我兄弟的妹子,也是我妹子。呵嗝~”

要是清醒狀態下的無勤奮,這聲師孃是絕對不敢叫出口的。

同樣,要是清醒下的竹葉青,也會瞬間下毒讓無勤奮好好反思睡一覺,這一覺沒有十天半拉月是醒不過來的。

天時地利人和,兩個人都暈乎乎,也都說了心裡的實話。

這一聲師孃叫的竹葉青心花怒放,直接把酒壺扔到了一邊,伸手摟住了無勤奮的肩膀。

“誰要是欺負你,師孃我毒死他們!”

五行教教主本想出手把無勤奮帶走,可是身邊那位小爺是和他偷著跑出來的,身手好的侍衛根本不在。

而且那個女人的毒很棘手,竟然能腐蝕他陣法的真氣。

不管華服青年怎麼張牙舞爪,五行教教主還是裹著他離開了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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