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尋找噬神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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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易聽到這話,頓時有些不滿,這不是把燙手山芋,扔給他麼!

有個人給自己分擔壓力,要比張易自己下手更加簡單。

張易可沒興趣去管理幾十萬人的問題,於是想了想,開口道:“所有的問題,你們自己解決,需要你們的時候,我再給你們訊息!”

“是!”軍團長嚥了口唾沫,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

要知道,張易可不是什麼善茬,而是真正的殺神,到了軍團長這一個級別,早就看出來,張易才是最終領頭的哪一個。

解決完整個機甲軍團,張易轉過身,看向眼前的城池。

此時城池之中有數百萬人類,正在瑟瑟發抖,一臉驚恐的看著他,唯一的能量護盾,在張易面前,脆弱的跟紙糊的似的,不堪一擊。

見到張易的目光垂落,整個城池之中得到城主猛地緊張起來。

“大家撐住”城主站在城池中央的高塔之上,膽戰心驚的看著不遠處的張易,大聲吼道:“城池之中的護盾能夠撐住數十萬大軍的同時攻擊,必然能夠承受這個人的單人攻擊,僅僅是這個古代修士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打穿能量護盾的!”

張易城主居然還膽敢負隅頑抗,頓時很詫異。

在他看來,以他剛才展現出來的絕對壓制力,這個城主根本不可能存在什麼反抗能力才對。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偏偏發生了,這讓張易就很無語。

“這些個凡人那裡來的信心?”麒麟大聖有些奇怪,同時又有些好奇,伸出一根手指就要戳破護盾。

對於他來講,在凡人視角之中堅不可摧的能量護盾,也就是稍微動彈一下手指的事情。

“等一下!”張易擺了擺手,看向人類城池,開口道:“這個世界的規則和其餘的世界不一樣,一旦城池突破,整座城池的人都會隨著城池一起死亡,祭祀邪神,因此,這個城池的大陣是和城池之中的生靈生死繫結在一起的,你這一指頭下去,直接把整座城池的人摁死了!”

“因為和整座城生死繫結在一起,所以,城池之中的人才會拼死抵抗?”金萱若有所思,緩緩道:“這倒是說得通了,不相信也得相信了,畢竟,生死唯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撐下去!”

“主上!我等一起動手,直接摧毀這座城池!”軍團長這時候湊了上來,一臉興奮的說道::“這可是一座城池,如果能夠祭祀神靈,能夠得到不錯的獎勵!”

“邪神就算了!”張易有些不屑,對著身後的軍團長道:“撤退,你從什麼地方來,就回到什麼地方去!”

這讓軍團長有些懵,看著張易,自作聰明的說道:“我明白了,主上你是想要自己動手?“

“不動手,我進城看看!”張易擺了擺手,對著旁邊的麒麟大聖道:“咱們進入這座城池看看,這個世界遠比我想象之中的更加複雜一些!”

“不錯,我感覺這個世界很有意思的!”金萱點了點頭,道:“我和你一起進去!”

麒麟大聖和鴻蒙大聖也是有些蒙圈,但是也不傻,如果張易算是第一戰力,那麼金萱就是當之無愧的第二戰力。

因此,麒麟大聖和鴻蒙大聖紛紛點頭,道:“那我們四個一起進去行了,剛好,我對於這個奇怪的世界規則,也是相當的好奇!”

“那好,我們進去!”張易點了點頭,身形一閃,穿過能量護盾,進入到城池之中。

同時,不忘記催促軍團長,趕緊回去。

“哈哈哈,血煞軍團退走了!”城池之中的人群在歡呼,但是突然之間,這群人開始相互廝殺,一時之間,整座城池之中一陣腥風血雨。

“這是……在幹什麼?”張易有些懵,搞不清楚這些異界人的腦回路,道:“這不是敵兵已經退走了麼?為什麼還在開始廝殺?居然一邊殺人,一邊哈哈大笑!”

“這地方就是一個扭曲的規則,不能按照我們的常識來看!”金萱緩緩說道:“從這些人簡單的言談之中判斷,這些人似乎是在祭祀邪神?用血肉來感謝邪神的庇護……”

張易頓時無語,同時也為這個世界的人感到悲哀,生活在一個無比扭曲的世界之中。

“哈哈哈”忽然,一個青年男子狂笑著張易殺來。

張易倒退一步,躲過了對方的長刀,一腳直接將青年踹飛出去,撞倒在牆上。

“哼,實力不錯,但是我要殺掉你,祭祀邪神!”那個青年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朝著張易殺了過來。

張易頓時有些納悶,看著這個青年,很是好奇的問道:“這就很奇怪,你為什麼非得殺掉我?”

“你是在明知故問麼?”青年有些不屑,一邊砍著張易,一邊說道:“就連三歲的小孩都知道,每次大勝之後,至少獻祭半座城池的人,作為城池能量護盾的能源,以及回報邪神的庇護!如果不死半座城池的人,三日之內,必有滔天大禍降臨,行了,我送你上路!”

說完,青年額頭之上忽然亮起來一個血紅色的符文,再次朝著張易殺了過來。

“血色符文,有些意思!”張易有些詫異。

一般人的視角之中,這只是一些帶著奇怪力量的符文,但是在張易的眼中,卻是一條扭曲的規則鏈條,連線著背後邪神,還不只是一個而已。

這些符文主要就是收集惡念之力,當青年活著的時時刻刻,都在為背後的邪神,貢獻惡念。

想明白這一點,張易忽然一聲嘆息。

這個世界比他想象之中的還要嚴重的多,當青年身上出現血色符文的那一刻起,就代表著他和邪神身上的規則深深的綁在一起,等於是邪神的一部分。

而張易,必須斬殺背後的邪神,才能阻斷這種連結。

仰頭看了看漫天的繁星,張易搖了搖頭,打消了這種念頭。

說到底他現在也就是一道意念而已,不是真身降臨,再加上這地方本身就是墮落妖蓮的主場,他真身過來也不一定能成事,反倒是提前暴露自己的底牌。

那麼,只剩下讓凡人屠神了。

這也是張易的目標之一,想要做到這一點,就需要解決掉凡人的惡念問題。

眼前的青年肯定是廢了,張易現在如果強行抹掉符文,那麼只有一種下場,那就是這個青年直接掛掉,但如果不抹掉,作為邪神的傀儡,活著實際上沒什麼意義。

算是張易的敵人。

因此,張易稍微思索一下之後,手上光芒一閃,眼前的青年瞬間飛灰湮滅,消散的無影無蹤。

就在張易幹掉青年的瞬間,七八個武者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了出來,不懷好意的看著張易和金萱四個人,尤其是金萱,作為一個很漂亮的女聖人,讓七八個男性武者不由自主的起了邪念。

這就是自尋死路了。

金萱身上各種加持一大堆,其中就包括讀心術和各種詛咒,這些詛咒在特定的條件之下會生效。

當著七八個武者對於金萱起了邪念的那一瞬間,詛咒直接啟用。

於是,張易就見到這些武者身上瞬間升騰其起一團金色的太乙真火,讓七個武者毫無痛苦的,飛灰湮滅,化為灰燼。

“太慘了!”張易搖了搖頭,緩緩說道:“連句話都沒說,就直接掛掉了,幹甚不好,對金萱起了歪心思!”

“這不關我的事兒!”金萱撇了撇嘴,說道:“這是這群人自己作死!”

張易此時也有些奇怪,心中有些嘀咕道:“沒道理啊,為什麼這些詛咒不會對他生效呢?”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逝,隨後,張易從化為灰燼的武者位置收回視線,看著金萱,緩緩說道:“斬殺一個邪神,我們可以輕易的做到,但是這漫天宛如繁星一樣的邪神,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所以,你準備怎麼做?”金萱轉過頭,看這張易,有些好奇張易的打算。

張易早有準備,簡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培養出來一種能夠自我複製擴散,獵殺邪神的存在!”

“血魔?”金萱第一個想到了張易的魔僕秘法。

旁邊的麒麟大聖經過這麼一個提醒,頓時一個激靈,開口道:“妙啊,如果能夠使用血魔吞噬這個世界之中的邪神,可謂是一舉兩得,一個是強大了自己,另一個就是改變了這個世界!”

張易卻搖了搖頭,說道:“這片世界之中,存在墮落妖蓮,這朵妖蓮以邪神作為食物,血魔的出現必然是導致大量的邪神在短時間之內死亡,因此,血魔並不合適,並且,我現在對於控制一個人,沒有絲毫的興趣!我想要說的是……這些符文機甲!”

“機甲?這些機甲有什麼特別的?我感覺一般般!”鴻蒙大聖說道:“無非是一些精巧的小玩具罷了!”

“但是這些小玩具卻可以屠神!”張易瞥了鴻蒙大聖一眼,緩緩說道:“以你聖人層次的認知邏輯,稍微推算一下,就知道憑藉著符文影響規則,篡改規則,掌控規則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使凡人短時間之內無法完成,但是不代表,凡人就做不到!給這些凡人修行的資源有什麼意思?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想要交給他們屠神技!”

“你的意思是……製造出來可以屠神的……機甲?”金萱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摸了摸下巴,緩緩說道:“這還是挺有意思的想法,以凡人之身,比肩神明!”

張易點頭,看著混亂一片的城池,緩緩道:“那麼第一步,自然就是擺脫邪神的影響!”

說完,張易手中出現一疊符篆。

這些符篆是清神符,並非是一次性的,而是一次佩戴,可以持續很漫長的時間,漫長到整個世界朽滅的時候,這張符紙的效力可能才會結束。

手持符篆,張易神念掃過整座城池,尋找合適的目標。

就在這個時候,張易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存在。

這是一個老者,鬍子花白,看起來很蒼老了,身上死亡氣息籠罩,幾乎快要死去了。

他現在位於一座地下室之中,並沒有參與獵殺,而是在桌面之上奮筆疾書,寫下一連串的符文和公式,張易看的明白,這居然是在推算符文和法則之間的聯絡。

這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凡人的思維和元神註定承載不了仙人層次的運算,自然不可能理解天地之間玄而又玄的法則到底是什麼的東西。

世界之上,但凡是法則和符文之間的聯絡,那必然是從法則推算符文,而不是符文推演算法則。

如果從符文推演算法則,那麼即使是仙人,都是辦不到。

因此,張易是真的驚了,他身形一閃,來到地下室之前,

“咔嚓咔嚓!”

剛剛來到地下室大門之前,門口的兩座石像忽然行動起來。

石像身上出現不少的符文,可以看得出來,是對於法則的一種嘗試,甚至是產生了偽法則。

比如說眼前的石像一斧子砸了下來,身體卻突然消失,出現在張易的身後,而那一斧子的威力絲毫不減,朝著張易劈來。

這並不是空間傳送,而是藉助法則,在瞬間修改了【距離】,或者刪除了一小部分的空間。

“有意思!凡人能達到這層高度,真的是不可思議!”張易有些感慨,並沒有拆掉石像,而是伸出兩根手指,輕輕的捏住了石像的斧子,而後伸出一隻手,破壞掉石像之上一個看起來很不起眼的符文。

而後,整個石像停止運轉。

金萱三個人更加乾脆,身體直接岔開了一個維度,不論是石像如何劈砍,都是在做無用功。

張易抬手一指,停掉了哪一個石像,而後來到了地下室門前,輕輕敲響了地下室的大門。

“噠噠噠!”

敲門聲在狹小的地下室門前,顯得很空曠和沉悶。

張易敲門聲引起了內部老者的警覺,他取出一個類似於顯示器的東西,一尺長寬,放在手中,見到張易和兩個被破壞的石像,心中無限震驚。

要知道,石像看著不起眼,但確實他的一聲心血,對於石像的戰力,他可是很有信心的。

那就是即使是最強的武者,想要破壞石像,但只是破壞一些不起眼的符文,那都是不可能的。

於是老者甚至開始懷疑到底是不是自己粗心大意,在石像之中留下了什麼致命缺陷,這才戰鬥力這麼不行,還沒開打,直接壞掉了。

張易這邊見沒反應,抬起手又敲了一下門,開口道:“我並無惡意,只是前來拜訪一下!”

聽到張易的聲音響起,老者知道,他已經被發現了了。

因為張易並沒有問有沒有人,而是直接說明了來意,如果不確定內部有人,一般是不會直接說明來意的。

“我的石像是你破壞掉的?”老者並沒有直接開門,而是一邊取出符篆,一邊和張易閒聊。

顯然是在拖延時間。

不過,張易並不在意,他已經注意到老者的小動作,嘴角浮現一絲笑容,緩緩說道:“這些石像只能是一般般,非常的一般,符文之上漏洞百出,破壞只是舉手之間!”

“你胡扯!”老者有些生氣了,他已經找到符文,一手捏著符文,瞪著張易說道:“那些符文哪來的漏洞?”

張易也沒說話,只是抬手指了指旁邊的石像。

石像完好無損,但都是同一個地方的符文崩壞,被張易一根手指頭點壞的。

但是張易並沒有用力,而是這些符文先天就是相當的脆弱而已。

見到石像之上的符文出現漏洞,老者也是有些愣神。

他一看損壞的地方,就知道張易沒說謊,就是張易不動手,伴隨著長時間的戰鬥,這種薄弱之處也是會崩潰,最終導致整個石像停止運轉。

看到這裡,老者服氣了,對張易說話,那也是客氣了很多,他開口問道:“不知道各位來我這裡所謂何事?”

“沒什麼,剛好我也是一個符文大師,過來交流切磋一下!”張易不慌不忙,指了指老者放在背後的符文,開口道:“能把這些東西放下來麼?這些符文對我無效,但是能把這地方拆了,接下來你就只能露宿街頭了!沒必要!”

老者見狀,知道張易沒再說謊。

面對一個符文大師,他這些符文的傷害算不上很高,

於是尷尬的收起符文,看著張易,開口道:“符文大師來我這裡參觀,那可真是稀客,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

“張易!”張易微微點頭,看著老者,問道:“不知道這位大師如何稱呼?”

“大師?”

老者聽到張易這麼說,頓時一愣。

如果普通人稱呼他為大師,他只是當做是一種敬畏,但是當一個符文大師稱之為大師的時候,那就是一種認可了。

於是,老者態度好了很多,開口道:“老夫吳潭,此地的符文師,大師談不上,高階符文師而已!”

“我指的不是符文,而是你的這些旁門左道!”張易拿起桌面之上的一個手稿,翻閱了一下,開口道:“你居然已經察覺到了,這個世界兵不正常?”

吳潭臉色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最終一聲嘆息,道:“的確是如此,人和人之間永無止境的在相互廝殺,爾虞我詐,永不停止,為了活下來,可以不擇手段,這樣的世界我很不喜歡,但卻無力改變!”

“這樣的世界的確是不正常,所以,必然是存在幕後黑手!”張易繼續翻看手稿,念出了上面的推論!:“近萬年間,共出現數百不願紛爭,追求安寧平和世界的王朝和宗門,但是無一例外,全部都是橫遭不測,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似乎是……被什麼存在抹去了一樣!”

“你難道不感到奇怪麼?”吳潭有些奇怪的說道:“這些王朝和宗門之中,不缺少頂級強大的宗門,在當時可以橫掃全部的勢力,但都在短時間之內,飛灰湮滅,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奇怪,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東西!”張易微微一笑,開口道:“甚至於,我還知道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但是不能告訴你,我知道沒什麼問題,但你要是知道,甚至只是稍微意識到,那麼離死不遠了!”

張易並沒有和吳潭開玩笑,邪神並不能那他怎麼樣,但是幹掉吳潭,是輕而易舉,尤其是吳潭腦子裡面無數稀奇古怪的想法。

吳潭有些不信,很是不屑的說道:“那來的那麼玄乎?“

“不知者無畏!”張易也沒說什麼,只是從吳潭手稿之中抽出來幾張,擺在桌面之上,開口道:“答案就在這些手稿之中,你看看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在裡面!”

吳潭將信將疑,看向自己熟悉無比的手稿。

五張手稿上面的內容混亂無比,都是記載了一些觀測世界資料的記錄,比如每次城池之中對半廝殺,又或者各種人物戰鬥的符文。

這些資訊之間似乎有什麼奇怪的聯絡,但是吳潭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來。

張易見狀,稍微提示道:“其實很簡單,每一次屠城,對於背後的存在來講,都是一次饕鬄盛宴,他以眾生惡念為食,你所謂的世界,不過是這種東西的食物牧場罷了,否則,不會留下如此邪惡的城池能量護盾!”

張易一邊說著,指了指桌面之上,他之前抽出來的五張手稿之中的一張,開口道:“這上面應當就是城池之中的能量護盾,不需要每次結束,城池內部的人死一半,但是你沒敢拿出來,為什麼?”

吳潭頓時一怔,扭頭看向自己手中的一張手稿,緩緩說道:“古往今來,但凡是試圖改造城池護盾的人,或神秘失蹤,或下落不明,或者暴斃而亡,不得善終!”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如果你砸了那個神秘存在的飯碗……”張易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猜猜對方會不會為了一口飯吃,而找你拼了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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