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符文之靈(1 / 1)
“算不上,只是被抽走了全部的生命之力而已!”張易仰頭,看著遠處的修羅魔殿,緩緩說道:“看來是我誤會了什麼,這片地方的真正的本體可不是修羅魔殿的殿主,而是……這一座大殿!”
器靈頓時一怔,有些奇怪的說道:“你的意思是這修羅魔殿殿主其實就是整個大殿的器靈,而我們現在是在一個法器之中?”
“更加複雜一些!”張易眯起眼睛,緩緩說道:“這個修羅魔殿的殿主原先是和整個大殿分開的,但是為了活命,直接把自己給煉了,化身器靈,苟全性命!無數年下來一蹶不振不是沒有道理的,器靈存在器靈的弱點,那就是如果沒有人打破這座魔殿,這修羅魔殿的殿主,只怕是永遠無法獲得自由了!”
“這太瘋狂了!”宋陽有些驚訝,隨後一臉慌亂的說道:“那……現在我們豈不是很危險?”
“哪有那麼簡單的!”張易嘴角浮現一絲笑容,目光掃過一片角落,緩緩說道:“恆拿修羅魔殿殿主畢竟是重傷垂死,能動用的力量相當的有限,根本不足以完全吞噬原先的修羅魔殿的器靈,所以……現在應當是存在兩個部分,一個是修羅魔殿的殿主,另一個就是……器靈!”
說道器靈,張易也愣住了,他一臉狐疑的看向四周,嘀咕道:“有些奇怪,為什麼我從未見到過器靈出現,難道說這器靈藏了起來,還是說……真的被完全吞食了?”
就在這個時候,紫色靈器器靈忽然開口說道:“如果說類似於器靈的存在,我倒是真的見到過一次,不過一閃而逝,並不是很確定,那是在三千多年前,一道光芒從整個大殿之中飛出,消散在半空之中,找不到蹤跡了,我從那道光芒之上,能夠感受到修羅魔殿自身攜帶的驚人的煞氣,很像是器靈!”
“那就是隱藏起來了!”張易看著四周的空間,說道:’器靈無法完全脫離這片空間,不過無所謂,我看一下整個修羅魔殿的框架,應該就能推測一二!“
說完,手中出現一道純金色的符篆,隨手一甩,一道道宛如流光一樣的符篆融入地面之中,而在上面,這些流光符文劃過的軌跡之上,逐漸構建出來一個建築的模型,在這個模型之上,很明顯三七開,一方的符文被修羅魔殿殿主控制,位於大殿之中的核心區域,另一部分,則是大片的外界,被什麼東西控制,將修羅魔殿殿主死死地封印在內部。
“果然,只是吞食了三成而已!”張易目光微微閃動,手中再次出現一道符篆。
在符篆的加持之下,整個建築模型再次發生改變,一個不斷閃爍的光電開始瘋狂的在整個空間之中逃竄,而這個光點,就是失蹤的器靈。
不過,張易並不打算先把器靈交出來,只是一臉遺憾的說道:“很遺憾,貌似我找不到器靈,只能是證明,現在的修羅魔殿殿主,還沒有完全控制全部的區域,只是控制了其中的三成而已!”
“那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宋陽小聲問道。
“不著急,先解決掉這群不速之客再說,或許能聞出來一些有用的資訊!”張易看著還剩下的二十多人,對著宋陽說道:“領頭的交給我,你不用出手,我有東西要問,剩下的雜魚能抓活的就抓活的!”
宋陽微微點頭,道:“好,我先來!”
“還是我先吧!”張易一邊說著,身體一閃,出現在一群黑衣人眼前。
“什麼人?”
“小心,他身上的氣息很強大!”
“聽說四王府被人屠了,是一個黑衣人乾的,難道就是他?”
……
一群黑衣人有些慌亂,畢竟見到張易的瞬間,這群人不由自主的吧張易和屠掉四王府,以及幹掉了三十多個七階傀儡的事兒連線在一起。
“不對,還有一個人!”黑衣人首領很鎮定,對著身後的人說道:“哪一個只怕是真正的十階武者,結陣!”
話音落下,這些訓練有素計程車兵迅速結陣,真氣相互連線,一個純金色的光幕形成,將張易擋在外界。
“結界?還是真氣結界?好久沒見到這東西了!“張易似乎有些懷念的唸叨著:“上一次還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看來你們的確是從這修羅魔殿之中,得到了很多的東西,不像是從零開始建造修行體系,那麼……你們知道這種結界真正的用法麼?”
”哼,擋住你足夠了,我們又不是沒有腦子的傀儡,即使是十階武者,都是無法打破這結界!“黑衣人首領相當的震驚,對著身後的人說道:”我們堅持住,只要這群人耗盡真氣,我們就能絕地反擊,立於不敗之地!”
“立於不敗之地,就這破結界?”張易笑了,一臉不屑的說道:“漏洞百出,三歲小孩子都是攔不住!”
說完,張易真的一步步朝著金黃色的結界走去。
黑衣人首領變色,重新審視張易,冷冷的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我和閣下無冤無仇,為何要和我為敵?”
黑衣人首領說這話,其實就已經是變相的認慫了,可惜……他遇到的是張易。
修行那麼多年以來,張易奉行的策略一向是見到惡人就殺,殺一惡人拯救一百個無辜之人,眼前這群人同樣如此,一身黑色霧氣,一看就是大惡人,隨手殺了也不分什麼勁兒!
張易來到光幕之前,緩緩說道:“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你們先前血祭那麼多人,是時候到了還債的時候了!”
“看來……是沒法善了了!”黑衣人首領的心頓時就涼了半截,看著張易,一聲怒吼:“拼了,催動殺伐大陣,幹掉他,不是他死,就是我們活!”
“殺!”
身後的人也怒了,知道必須到了拼命的時候了,頓時紛紛燃燒真氣,對著張易就直接的轟了過來。
“轟隆隆!”
一直浩瀚的純金色大手在半空之中凝聚成型,至少是三十多個七階武者的合力一擊,威勢自然是很強。
整個大手足足有十丈大小,金燦燦的,宛如一面城牆,直接朝著張易拍了過來。
張易仰頭,看著金色的巨型手掌,這一個並非是真正的手掌,也不是純粹的能量凝集而成,內部存在海量的殺陣和死亡符篆,稍有不慎,對於這符文不瞭解的話,真的會有性命之憂,即使是十階武者也一樣。
遠處,宋陽有些坐不住了,衝出來對著張易說道:“我來幫你!”
“不用!”張易一揮手,伸出一根中指,直接就戳了上去,完全沒把威勢絕倫的金色巨手當回事兒。
“狂妄!”黑衣人首領頓時怒了,對著自己的手下一聲怒吼,“全力出手,殺了他!”
“轟!”金色巨手陡然加速,瞬間超越音速,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聲音還沒到,這一隻金色的巨手就和張易的中指碰撞在一起。
宋陽的心頓時提了起來,即使知道張易並不是輕易作死,但是心中難免存在一些忐忑不安的情緒。
“砰!”
張易看似孱弱的中指,實則堅不可摧,和巨手碰撞的一瞬間,直接擊碎了巨手,讓整個巨手化為真氣,消散在空氣之中、
“嗖嗖嗖!”
破空聲傳來,張易轉過頭,一支身披黑色戰甲的工兵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手持長弓,不斷的彎弓搭箭,要將張易活生生的射死!
不過,這些弓兵顯然是想多了,甚至不知道已經是大難臨頭了!
因為,一支沒什麼存在感的宋陽開始出手了。
實際上就在剛才,宋陽就已經想要體驗一把所謂的十階高手的真正的力量,奈何沒什麼物件,現在這一群弓兵剛剛好。
“危險!”
黑衣人首領急了,一聲大喝,喊道:“結陣,這些人不是你們能對抗的!”
12個弓兵這才發現,宋陽已經衝了過來,剛想要結陣,實在是有些晚了。
宋陽一劍乾淨利落,直接貫穿了一個弓兵的心臟,一擊斃命,隨後目光掃過剩下的十一個弓兵,有些冷淡的說道:“原來如此,12個人裡面,連找到一個灰色的都找不到!”
剩下的十一個弓兵並不知道宋陽所謂的灰色指的是放他們一名的資格,還以為是指實力的強弱。
見到一個同伴被宋陽乾淨利落的直接幹掉,剩下的弓兵也是直接急了,瘋狂的朝著宋陽所在的方位直接衝了上來,想要用數量取勝。
只可惜,不是很擅長作戰的十一個六階弓兵,在十階的宋陽面前,宛如割草一樣簡單,收割起來很方便。
一個照面之間,就有五個弓兵被攔腰斬斷,剩下一口氣,但是活不了多久了。
殘存的六個蒙了,直接被嚇傻了。
宋陽可不是什麼善良的人,而是徹徹底底的殺手,隨手一甩,一劍滅掉一個弓兵,而後再次一個穿梭,和剩下的五個擦肩而過。
乾淨利落的收起長劍,一群弓兵瞬間被團滅。
“是哪一個十階武者!”結界之中,黑衣人首領臉色很難看,他沒想到真的存在所謂的十階武者,那可是十二個六階的武者啊,轉瞬之間,被全部幹掉了!
如果宋陽加入戰場,情況或許會很被動。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宋陽卻收起武器,雙手抱在胸前,對著張易說道:“你們別看我啊,我不會出手的,你們隨意!”
“你可別想偷懶我只要這一個首領問一些事情,剩下的雜魚交給你!”張易看了宋陽一眼,隨後將注意力轉移到結界之上。
黑衣人首領心中忐忑不安,主要是張易現在的狀態實在是太詭異了,十階武者都不敢輕易接的巨手,居然被一個手指頭戳碎了,這就說明眼前這一個存在真的是強的可怕。
張易很淡定,來到金色的結界之前,伸出兩隻手,隨手撕開金色的結界,走了進去。
“啪!”
金色結界癒合,張易一個人直面三十多個七階武者。
只不過,這些七階武者無比的恐懼,一時之間,居然說不出話來!
“這怎麼可能?”黑衣人首領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你究竟是何等存在?居然……如此強大?”
“符文散修而已!你這結界太弱了,漏洞百出,對於我就跟空氣一樣!”張易很是和善的一笑,緩緩說道:‘其實我沒什麼真氣修為,你要是不相信,可以一試!“
黑衣人首領直接倒退兩步,撤銷了金色結界。
這東西在張易面前毫無作用,只能是徒增真氣損耗,他看著張易,神色凝重的說道:“你是來自於上古傳承麼?”
“散修而已!”張易微微一笑,接著說道:“我問你們幾個問題,好好回答,或許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哼”黑衣人一聲冷喝,“做夢,我死也不會說的!”
“你就不好奇是什麼問題,就急著否定”張易看著黑衣人首領,若有所思,緩緩說道:“我明白了,難道是……你真的知道一些什麼東西?”
黑衣人首領頓時傻眼了,知道自己洩露了不該說的東西。
此刻,在進行說自己不知道什麼東西,已經晚了,頓時已經動了拼死一戰的信心,說是放自己一條生路,那真是鬼才信,他可是不止一次這麼忽悠自己的手下敗將,逼問資訊情報的。
張易沒料到這貨還敢負隅頑抗,這不是認不清現實麼?
當即甩出一個符篆,一隻金色大手從天而降,直接把衝過來的黑衣人首領摁在地上,而後抓起來,懸浮在半空之中,唯有一個腦袋露在外面。
“放開我!”
黑衣人首領又驚又怒,但是無可奈何。
這種操作已經讓黑衣人首領此時變得彷彿是不斷掙扎蹬腿的螞蚱,孱弱的力量毫無威脅。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敢對我出手,怎麼敢的啊?”張易嘆了口氣,很是淡定的看著剩下的黑衣人,道:“你看你這一群隊友就很有自知之明,丁點兒的實力,就不要反抗了,老老實實的說出來你知道的一切,免得我動用其他的手段,比如說……搜魂術,你也受罪不是!”
黑衣人首領此時已經趨近於絕望,不再開口說話,
張易也不著急,只是自顧自的問道:“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先……自我介紹一下子吧!”
黑衣人首領對於張易怒目而視,根本不說話,似乎是做好了接受酷刑的準備。
不過他顯然是想多了,張易此時卻刻畫符文,嘀咕道:“既然你不肯說,那麼我就開始自己使用其他的辦法了,可能存在一些小小的痛苦,不過別無他法!”
說完,張易符篆刻畫完畢,直接飛向黑衣人,進入對方體內。
“轟!”
頃刻之間,海量的記憶被抽取出來,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團宛如雲朵一樣的泡沫。
每一個泡泡之中都是一道記憶,代表著某種回憶。
張易隨手一劃,全部的記憶按照時間順序排列,形成了一條奇特的彩色絲線,懸浮在半空之中。
“你能看到我的記憶?”黑衣人首領有些不可思議,同時,他是真的慌了。
張易卻笑著說道:’我本人並不是很喜歡看一個人的記憶,畢竟不是我的記憶,會對我的心境造成一定的擾動,即使是很微弱,但這種影響的確是存在的,一滴墨水進入海洋之中,或許看不出什麼變化,但已經是改變了,所以,這些記憶我並不會直接觀看和融合,而是以一種旁觀者的視角在觀看!“
黑衣人首領頓時滿臉的呆滯之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他從未見到類似於張易這種等級的存在,也從未聽說過如此恐怖詭異的符文,居然能直接看穿一個人的心思,甚至是調出全部的記憶。
張易此時卻在看著眼前的一團氣泡,有些發愁。
他剛才並沒有胡扯,他是真的不打算親自讀取記憶,即使這樣相當的快,一瞬間的功夫。
因此,他選擇了一個取巧的辦法,那就是製造一個專門讀取記憶的玩意兒,用來檢索和找到他需要的資訊。
思索完畢,張易取出了一張中階符紙,很奢侈了。
取出符筆,張易開始很淡定的刻畫符篆,一時之間,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黑衣人首領的身後,一群雜魚小弟根本不敢有什麼動作,尤其是張易很不講理的秒掉了黑衣人首領,這群人不怎麼怕死,但是絕對害怕把全部的記憶都調動出來,展露出心靈之中最為陰暗的一面。
另一邊,張易符篆刻畫速度很快,本來快要完成,暗中的修羅魔殿殿主終究是安耐不住,要出手了。
“轟!”
空氣爆裂開,一個半透明的靈刃貫穿空間,支取張易頭顱。
全程悄無聲息,幾乎不可察覺,
但是想要對抗戰力無比強大,尤其是在空間方面,資質無比強大的魔族,顯然是想多了。
即使張易是凡人,但是在天賦方面的強大程度,依舊是幾乎無敵的。
一張符篆燃燒,一個金色的護盾出現,輕鬆擋住了半透明的靈刃。
這一把暗中的靈刃只是在金色的護盾之上濺起一連串的火花,隨後就消失不見了,再次隱沒在空間之中。
“我就知道你會忍不住出手的,不過我暫時沒有收拾你的打算!”張易瞥了一眼遠處的修羅魔殿的大殿,隨後完成了一整張符陣、
“轟!”
符陣完成的瞬間,內部的符文完全像是活了一樣,一個人形生物緩緩站立起來。
“很好,造物看起來完成了一半!”張易看著整個人類外形的符文造物,緩緩說道:“符文之靈,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幫我篩選一下記憶,我要找到有關於這個人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是,主人!”符文之靈恭恭敬敬的說道。
作為張易的造物,符文之靈本身由符文構造而成,帶著極高的智慧,但是沒什麼感情,因此從一個人的腦海之中抽取的記憶不會造成什麼汙染。
此外,另一個事情就是,符文之靈得到了晉升。
正所謂四兩撥千斤,符文之靈刻畫之前的符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跳板而已。
在形成之後,符文之靈就可以長時間在空氣之中存活,理論上存在時間無限,張易並未刻意的限制時間。
按照萬物皆可成精的天道規則,理論上這符文之靈倒是可以成聖,不過是可能性很低罷了。
張易也不墨跡,一出現就讓符文之靈讀取記憶。
“刷!”
符文之靈張口一吸,全部的記憶被它吞了下去,進行梳理。
張易耐心等待,這需要一小段時間才行。
“隨手創造堪比生命的符文之靈,太嚇人了!”器靈跑了過來,看著符文之靈,有些不敢置信的嘟囔著:“這……這是符文之體,先天符文之體,直接就是一種生靈了,億億萬個符文構造而成,時時刻刻都有無數的符文誕生和消亡,最終達到了一種詭譎的平衡,實在是……讓人幾乎無法描述!”
張易倒是很淡定,對著器靈說道:“你要是願意,我倒是可以幫你製造一個先天符文之體,讓你可以脫離靈器,不在作為器靈存在!”
“真的?‘器靈聲音有些顫抖。
無數年下來,器靈雖然壽命幾乎無限,但被束縛在靈器之中,也不過是一個無限期的囚籠而已。
這簡直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折磨,幾乎可以讓人發瘋。
“我從不開玩笑!”張易臉上一臉微笑,他緩緩說道:“只是給你鍛造什麼樣子的符文之體,我還沒想明白,符文之體的方向不同,最終導致的效果必然也是不同的!我還需要好好考慮一番!”
聽到張易這麼說,器靈反倒是放心下來。
從先前的聊天來看,它對於張易有了一些瞭解,知道張易重來不會胡扯,說是給他製造一具符文之體,一定是一具符文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