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再見那日松(1 / 1)
不知過了多久,萬鋒才從這種淒涼寂寥的意境中清醒過來,而他的臉上,已經不知何時掛上了說不清的哀傷。
沉默了許久,萬鋒才緩緩開口,自言自語道:
“將意志的力量刻畫在一門武技之中,不知道留下這本武技的人,實力已經達到了怎樣的境界……”
沒錯,萬鋒剛剛感受到的蕭瑟淒涼之意,他能夠確定,這也是一種意志。
“這種意志和刀意劍意相比,好像更加的虛幻一些,更像是一種……情緒。不如就叫它……秋意吧。”
想了想,萬鋒給武技之中蘊含的意志起了個自認為很符合的名字。
只是關於這門武技的修煉,萬鋒卻猶豫了起來。
秋風寂寥並不像是一門武技,更像是一位擁有秋意的武者,隨手揮出的一刀,只是因為蘊含著秋意,所以才導致這一刀的威力不同尋常。
仔細地領悟了一遍之後,萬鋒發現,和之前相同的那一幕並沒有出現,武技上的文字並沒有轉化成小人在他的腦海中舞動。
“看來這真的不是一種武技。不過這可比武技的價值要大多了,對於領悟意志,有著很大的幫助。”
確定了這並不是武技之後,萬鋒並沒有再繼續領悟,而是將這門武技收起來後,珍重地放在了納袋之中。
這門武技對於領悟意志有著很大的幫助,不僅能夠讓萬鋒深切地體會到意志的力量,更重要的是它並不會傷害萬鋒。
而之所以將之收起來,而不是繼續領悟,是萬鋒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積累太弱了,現在想要靠著秋風寂寥領悟刀意也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只有某一天,他對刀意的領悟已經到了一定的地步,再去領悟這本秋風寂寥中的秋意,或許能起到讓人驚喜的作用。
“不知易寶樓的掌櫃知不知道這本武技的秘密……”
想了想,萬鋒就搖了搖頭。
不管易寶樓的掌櫃知不知道,現在武技都已經到了他的手上了。
不再去想這件事,萬鋒開始繼續領悟剩下的四門黃級中品武技。
小人再次出現,一絲不苟的一遍遍為萬鋒施展著武技,而萬鋒就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吸收消化,直至最後修煉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沒有靈石了,再想要得到武技就只能靠賺取軍功了……”
將剩下的四門武技也成功領悟到出神入化地步之後,萬鋒睜開了眼睛,略顯無奈地說道。
這就是身份背景的差距。
李青蓮從小就開始修煉,從來不用為了武技的事情去操心,只用專心修煉就行。
但是萬鋒不一樣,他想要獲得這些東西,只能靠他的雙手去打拼才行。
從住處出來,和蒙毅打了聲招呼之後,萬鋒就離開了城池,向著戰場而去。
軍功說得到也簡單,滅一支大元國計程車兵小隊,就可以得到一個軍功。而一本黃級下品的武技,也不過才一軍功而已。
所以只要到戰場之上殺一些落單的小隊,萬鋒就能得到不少的軍功,然後回城池中獲取武技。
至於一些將領,或者是一些大元國的宗門弟子,那他們的人頭值得軍功也就更多了,具體要看他們的修為處在什麼樣的境界。
離開城池的時候,萬鋒還特意留意了一番,結果卻並沒有見到幾個當初和他一起來這裡的少年。
不過想想萬鋒就理解了,他們應該正在為了完成左楊總旗的任務而奔波吧。
出城向著戰場的方向而去,萬鋒只感覺自己的速度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讓他一時之間都有些控制不了。
他一覺醒來,修為從藏行境三重跳到藏行境十一重巔峰,這些力量他根本還沒有適應,所以一時之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速度。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萬鋒很快就掌控了這股暴增的靈力。等他到了戰場邊緣的時候,施展扶搖身法已經變得如同之前一樣的輕鬆隨意了。
“咦~還真是巧啊,竟然又碰上了。”
看著前方不遠處,藏身在一顆大樹上的那日松,萬鋒的臉上不禁露出了開心的笑意。
上一次遇見那日松的時候,他根本都沒有感覺到那日松的存在,還是那日松主動現身見的他。
但是現在,時隔三月,萬鋒已經能夠提前發現隱藏的那日鬆了。
不得不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不過萬鋒眼睛一轉,並沒有主動去找那日松,而是將修為隱藏到藏行境三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無意地向著那日松所在的樹下走了過去。
那日松很快就發現了萬鋒的存在,而且他的眼中還出現了一抹興奮和怨恨!
他也沒有想到,竟然再次撞見了萬鋒。
上次遇到萬鋒的時候,他可以說是狼狽而逃,而且還葬送了一直陪伴自己的夥伴,這件事情如同一根刺一般,成為了他的恥辱。
特別是回到可汗教之後,他還在教內遇到了他的死對頭,兩人二話不說就直接打了起來,可是打到一半,那人直接就喚出了夥伴,將他打成了重傷。
而他由於夥伴被萬鋒一刀劈死,只能看著夕日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師弟,現在把腳放到了他的頭上。
但這還不是最令那日松怨恨萬鋒的地方。
他們可汗教的人,視狼為象徵,所以每個人在入教的時候,都會選擇一隻崽狼培養,等崽狼長大後,就可以陪著主人一起戰鬥。
而若是誰為了逃命,而將自己的夥伴拋棄,甚至是用自己夥伴的命去換自己活命的機會,都是會遭到無盡的嘲諷羞辱的。
他以前憑藉著夥伴,將他的師弟踩在腳下,現在他被踩在腳下了,竟然還沒有召喚出自己的夥伴,圍觀的人瞬間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所以一瞬間,他就成為了可汗教的一個笑柄。
雖然這樣的事在教中發生的次數也有很多,但是那日松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情會有一天發生在自己的頭上。
而真當這件事發生了自己的身上,那日松才真正體會到,被所有師兄弟嘲諷奚落,被所有同門之人唾棄的滋味。
而這樣的感受越深,那日松心中對萬鋒的怨恨也就越深!
是萬鋒,都是萬鋒這個崽種造成了他現在的這幅局面!
他發誓要將萬鋒的腦袋給擰下來,帶回教中,告訴所有人,他將殺他夥伴的崽種給殺了,他要向所有人證明,他不是一個拋棄信仰之人!
而現在,機會來了!
“老天有眼,竟然再次讓我遇見了你這個小雜種!這一次,我一定要把你的腦袋生生扭下來!”
見到萬鋒離自己藏身的大樹越來越近,那日松終於忍耐不住,直接從大樹上一躍而下,滿臉憤恨激動地看著萬鋒。
“是你?那日松?”
萬鋒裝作驚訝的樣子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那日松,不過他接著就輕笑地說道:
“把我的腦袋扭下來?那日松,你是不是忘了上次你是怎麼狼狽逃走的場景了?用不用我再次幫你回憶一下?”
“你……!哼!小雜種,今時不同往日!你看看我現在的修為!”
罵了萬鋒一句後,那日松滿臉自信地釋放了自己的修為氣息。
他的眼睛盯著萬鋒,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到震驚和不敢置信的表情,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感受到之前受到的屈辱被找了回來。
而萬鋒也沒有讓他失望,十分配合地流露出震驚以及一絲掩飾不住的驚慌表情,讓那日松的心中更加的興奮和激動了。
哈哈哈,小雜種,終於知道害怕了吧!我不僅要你害怕,還要讓你一直活在這種恐懼中!
想著,那日松心中突然多出了一個想法,一個可以讓他更好的洗刷恥辱的方法!
“萬鋒,我現在修為突破,已經懶得對你動手了,不如你自己束手就擒怎麼樣?這樣還能讓你省去一些皮肉之苦。”
那日松滿臉笑意地看著萬鋒,好像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說不出的驕傲和自信。
但是萬鋒心中反而卻疑惑了起來。
三個月時間不見,那日松的修為突破到了藏行境六重,的確是他沒有預料到的。但是以那日松對他的恨意,怎麼可能懶得對他動手呢?
那日松會有這麼的好心?
所以萬鋒裝作驚訝感激的樣子向那日松問道:
“那日松,你說的是真的?只要我乖乖束手就擒,你就不會對我怎麼樣?”
“當然是真的,至少我可以保證,在回可汗教之前,絕對不會對你怎麼樣。”
那日松見萬鋒真的有服軟的意思,連忙開口說道。
沒錯,那日松心中出現的洗刷恥辱的事情,就是將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萬鋒,帶回可汗教!
他要在所有人的面前,將萬鋒給碎屍萬段!將這個殺了他夥伴的人,在所有恥笑他的人面前,給跺成一堆碎肉!
到時他倒要看看,還有誰敢恥笑他?!
想到那副場景,那日松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恨不得立馬帶萬鋒回到可汗教。
不過聽到那日松話的萬鋒,卻是忍不住心中一震。
回可汗教?什麼意思,那日松竟然打算帶他回可汗教?
萬鋒腦海中瞬間閃過的念頭就是絕對不行,他要立刻在這裡將那日松給殺了,以絕後患。
可汗教是什麼地方?那種地方也是他一個藏行境的武者能夠去的?
可是這個想法過後,另外一個想法卻不禁浮現在萬鋒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