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俘虜(1 / 1)
可汗教可是大元國的國教,這次進攻大明國,可汗教的教主以及長老,肯定知道一些內幕。
那如若他去了可汗教中,是不是有機會打聽到一些非常機密的事情?
萬鋒現在正缺少軍功去兌換武技,而若是在可汗教中打聽到了一些大元國針對大明國的計劃,他將這些計劃都告訴蒙毅指揮使,是不是能夠立下大功?
萬鋒的確可以選擇不去,現在就殺了那日松,然後在戰場上碰運氣,去殺一些普通計程車兵和宗門弟子,這樣他也能得到一些軍功。
而且以他現在藏行境十一重巔峰的修為,相信也不會遇到太大的危險。
不過這樣的話,他雖然比較安全,但是得到的軍功也不會太多。
而若是跟著那日松到了可汗教,雖然他所處的環境十分的危險,甚至隨時都有可能死亡,但是隻要有機會,就算沒有得到什麼進攻大明國的計劃,在可汗教或者大元國中搞些破壞,傳回了大明國之中,也是一樁了不得的大功吧?
畢竟這可算得上孤軍深入,獨闖敵後。蒙毅怎麼著也得給他個萬八千的軍功吧?
而有了這些軍功,別說是黃級的刀法,就算是玄級的刀法,萬鋒都能兌換不少!
“怎麼?你還打算負隅頑抗嗎?”
見萬鋒不說話,那日松還以為萬鋒在心中打著什麼小九九,臉色不禁冷了下來。
“想抓我去可汗教?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
臉色不停地變換著,萬鋒裝作咬牙切齒的模樣,將長刀拿在了手中。
萬鋒在心中已經下了決定,那就是裝作那日松的俘虜,跟著那日松到可汗教中,趁機打探可汗教以及大元國的秘密。
但是他也不敢表現的太過順從,不然若是引起了那日松的懷疑,那他的一番打算,可只能泡湯了。
所以萬鋒裝作負隅頑抗的樣子,就是想去除那日松心中對他的戒備。
“哼!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的道理,你難道沒有聽過?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好好見識一番,我波亂劍的威力!”
說著,那日松就拿出了長劍,退後一步直接對著萬鋒施展了波亂劍。
不知怎麼了,看著那日松施展波亂劍,萬鋒總是想到上一次那日松在妖狼的背上被打斷,而後倉惶逃走的情形。
萬鋒強忍著笑意,臉上努力裝作一副痛苦難受的表情,好像他真的已經陷入了波亂劍形成的靈力沼澤之中。
“啊~歸元三刀!”
眼見身體已經動彈不了了,萬鋒怒吼一聲,長刀之上的鋒銳之氣越來越盛,好像隨時都可以掙脫波亂劍的束縛之力。
見到萬鋒施展出上次相同的刀法,甚至隱隱有掙脫的趨勢,那日松心裡也是嚇了一跳。
不過好在,也僅僅是有突破的趨勢而已。在他藏行境六重的靈力下,萬鋒的力量最終還是被壓了下來,並沒有突破波亂劍不說,整個人還被束縛的一動都不能動了。
“哼!小雜種,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讓你乖乖束手就擒你不聽,那你就好好的享受一番皮肉之苦吧!”
見萬鋒已經完全被波亂劍的力量束縛住了,臉上也充滿了驚慌失措的表情,那日松得意一笑,緩緩走到萬鋒的身邊,一巴掌扇在了萬鋒的臉上。
那日松絲毫沒有留力,所以萬鋒的嘴角直接就被他一巴掌抽出了鮮血。
“忒!”
將口中的鮮血吐出,萬鋒充滿殺意地看著那日松。
他突然間有些反悔了,他想現在就在這裡一刀把那日松給宰了!
“呦~不服氣是吧?”
“啪啪啪~”
那日松看著萬鋒對他充滿殺意的眼神,心中忍不住的一顫。但是想到萬鋒現在完全不能動彈,他膽子又大了起來,直接左右開弓,一連甩了萬鋒十幾個巴掌。
萬鋒整個人都被那日松給打懵了,直到那日松將他手都綁了起來,催促著他走的時候,他才有些回過神來。
剛剛發生了什麼?他竟然被一個藏行境六重的武者扇了十幾個巴掌?
最關鍵的是,他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抗!
萬鋒都懷疑,他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不然別人被打了第一時間都是在想怎麼反擊,他怎麼就被那日松幾個巴掌給打懵了呢?
不過聽著那日松不停地在身邊催促著他走,萬鋒並沒有轉身直接將他給殺了,而是在心裡不停地安慰自己:
“沒事,就當臥薪嚐膽了。這些巴掌先記在那日松的頭上,若是到了可汗教之後,得到了一些軍事機密,能讓我賺取一些軍功還好。若是沒有,那這筆帳就要和那日松好好算算了!”
不過這筆賬要記著,關於那日松為什麼要把他帶到可汗教的原因,萬鋒現在就想知道,因此他一副絕望且害怕的表情看著那日松:
“那日松,要殺便殺,你將我帶到可汗教幹什麼?”
“幹什麼?臭小子,你把我的夥伴給殺了,真以為我簡單的殺了你就算報仇了?你知道這三個月我是怎麼過的嗎?因為夥伴的死亡我受到了多少的嘲諷譏笑屈辱?”
說著,那日松又是一拳錘到了萬鋒的肩上,砸的萬鋒忍不住腳下一個趔趄。
那日松沒顧萬鋒臉上的怨恨和殺意,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你放心,殺你還是要殺的。不過只有在所有人的面前殺了你,才能洗刷你帶給我的恥辱。”
那日松說著,扯了扯手上的羊皮繩。而羊皮繩的另一端,就拴在萬鋒的手腕上。
這種羊皮繩可不是普通的羊皮做的繩子,它是一種靈器,雖然和刀劍相比沒有太強的攻擊力,但是用來困武者,卻也不用擔心武者能夠掙脫。
聽著那日松的話,萬鋒總算稍微明白了一些事情的緣由,不過他此時卻有些擔心,自己就這麼跟著那日松回到可汗教,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不過想著那日松說的話,萬鋒還是沒有直接將那日松給殺了,而是老老實實,真的如同一個俘虜一般跟在那日松的後面。
那日松想要在所有嘲諷他的弟子面前當眾殺了他以洗刷恥辱,那他就需要時間去通知那些人,並將他們聚集在一起。
也就是說,那日松不會在帶他到可汗教的時候,就直接殺了他。
既然如此,那就是說萬鋒是有著時間擺脫那日松的。這才是讓萬鋒沒有反悔而立刻殺了那日松的原因。
若是剛才那日松的回答,是帶他到了可汗教的瞬間就殺了他,那萬鋒也不會有絲毫的顧忌,當即就會直接一刀把那日松給劈了。
現在這樣跟著那日松到可汗教,雖然有些冒險了,但高風險意味著高回報。為了軍功,萬鋒決定去闖上一闖。
跟在那日松的身後,萬鋒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日松好像對山脈中的地方特別的熟悉,甚至能找到在其中隱藏的不少大元國的宗門弟子。
也因此,一路之上萬鋒跟著那日松遇到了不少大元國的宗門弟子,這不禁讓萬鋒跟著那日松到可汗教的想法有些動搖。
這些隱藏在山脈中的大元國宗門弟子,實力都是不俗,都有著藏行境五六重的境界,按軍功來算的話,每個人也值五六個軍功,也就能讓萬鋒換取五六本黃級下品的刀法。
若是萬鋒現在顯露修為,反過來讓那日松變成他的俘虜,逼迫那日松帶他一個一個去尋找隱藏在山脈中的大元國宗門弟子,應該能得到不少的軍功。
這樣的想法在萬鋒心中越來越強烈,甚至忍不住差點讓萬鋒動手了。但是一個人的出現,卻像一盆冷水潑在了萬鋒的頭上,將他的想法直接給澆滅了。
“那日松?你怎麼帶著一個大明國的人?”
此人一身的紅袍,袍上畫著各種各樣的妖獸,剛一出現,就讓那日松直接把腰彎成了與地平行,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師兄。”
看著來人,萬鋒雖然不認識此人,但卻忍不住將修為隱藏的更深了一些。
萬鋒雖然不認識這個被那日松稱為師兄的人,但是此人身上的衣服,他可是記憶猶新。
三個月前,將他打成重傷垂死的魯祥,身上就穿著和此人同樣的衣服。而且此人的修為和魯祥相比,同樣的不相上下,都在藏行境十一重巔峰!
而萬鋒的念頭之所以被打消,是因為他怕那日松又會耍什麼心機,到時候直接把他帶到一個恆古境武者的面前,那他豈不是直接死翹翹了?
就算那日松沒有把他帶到恆古境武者的面前,而是把他帶到幾個藏行境十一重巔峰的武者面前,萬鋒同樣不認為自己有活命的機會。
所以他決定,還是暫時先老老實實跟著那日松為妙。
“此人是我的一大仇敵,我的狼伴就是被此人用奸計給殺了。這一次我俘虜了此人,是想將此人帶回宗門,用他的鮮血洗刷恥辱,祭慰狼伴的在天之靈。”
說話的時候,那日松依然深深地彎著腰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一眼紅袍青年。
“哦~竟然是此人殺了你的狼伴?”
紅袍青年上下打量了一番萬鋒,特別是看到萬鋒只有藏行境三重的修為後,再次看向那日松的目光不禁有些不屑。
一個藏行境六重武者的狼伴,竟然被一個藏行境三重的武者給殺了。不管那日松想要怎麼洗刷,這恥辱在他身上怕是都洗不掉了。
所以沒等那日鬆開口解釋,紅袍青年就搖搖頭直接離開了,好像不屑於再聽那日松扯什麼鬼話。
那日松直到青年的身形徹底消失了,才敢抬起頭,只是他的臉色此時變得十分陰沉,看向萬鋒的目光也充滿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