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逃離少女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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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在無形之中的楚江闊站在鍾離房間內的門邊,急得抓耳撓腮。

想拉開門閂出去,看來只能等鍾離睡著之後再做了。

只是不知道鍾離什麼時候才會睡啊,要是太久還沒睡著的話,楚江闊怕自己的隱身效果堅持不下去得當場現形。

維持逆月天隱的隱身效果,那同樣是要持續消耗他體能的。

罷了,現在只能看運氣了。

楚江闊站在門邊苦力維持著自己的隱身效果,靜靜盯著鍾離。

只見鍾離收起自己的信後,就雙手托腮地杵在桌上,目光上移看向屋頂,嘴角時不時的勾勒起一絲淺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著就像個天真小女孩似的,與原本那副令人懼怕的母老虎模樣大相徑庭。

反正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但楚江闊是沒心情在乎什麼母老虎忽然轉變成可愛少女的事了,維持逆月天隱的效果已經讓他累得夠嗆了,就像是全身綁著厚重沙袋在負重前行一樣,要是再過一會兒撐不下去,他鐵定當場現形,他哪還有心情在乎其他的。

現在他只期盼鍾離趕緊睡,好讓他有機會開門逃出去。

不知是不是老天爺聽到了他心中的感召,鍾離在桌旁像個懵懂少女似的雙手托腮發了一會兒呆,就起身走到床褥前,準備就寢了。

楚江闊鬆了口氣。

終於得以逃離少女屋了。

但緊接著,楚江闊就見鍾離翻出了一件簡約睡袍,開始脫身上那襲火紅裙子。

看模樣,她睡覺是想先換上睡衣再睡的。

這特麼不是一古代社會麼,還有睡前換睡衣的習慣?

楚江闊面紅耳赤,趕緊閉起了雙眼。

鍾離對他還算不錯,那雖是因為他用神恩如海建立起不少好感導致的,但再怎麼說鍾離對他確實挺好,他現在要是藉機吃人家的豆腐那也太沒品了。

可是雖然看不到,但內心邪念還是不斷讓他幻想著眼前景象是什麼樣的,他不斷深呼吸才能勉強保持住心中安定。

這時,腦海中阿寶卻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天真說道:

“楚江闊楚江闊,你快看那個女人的胸口竟然有兩團肉,看起來好軟的樣子,我還以為她衣服裡塞了什麼呢,為什麼你沒有?”

此話一出,頓時把楚江闊氣得夠嗆,他本就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郎,好不容易才能壓制下心中的邪念,阿寶這麼一句立刻又讓他心神紛亂。

“閉嘴,別逼逼!”

“憑什麼閉嘴,你不如人家難道還不許我說啦?你看人家胸口那麼軟,再看看你胸口硬得跟塊板子一樣,我待在這都難受死了。”

“叫你閉嘴,那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別。”

阿寶繼續聒噪道:

“那你變成女人嘛,我要躺在軟乎乎的地方,你變嘛你變嘛你變嘛你變嘛……”

“我變你奶奶個腿兒!”

楚江闊著實是忍無可忍,揮手一拳重重砸在了旁邊的門板上。

“咚~~~”一聲悶響。

雖然逆月天隱可以幫楚江闊掩蓋住不少動靜,但並不是全部掩蓋起來,這一下,楚江闊敲得實在太重,原本的聲音也應該很大,都還是因為被逆月天隱的效果壓制之後才只傳出一小聲悶響的。

但就算是這麼一小聲悶響,也足夠讓鍾離聽到了。

“誰?!”

鍾離頓時目光銳利地看向門口,一把抽出她放在床頭的橫刀就向門板飛了過去。

剛把門板砸出聲音時楚江闊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妙,早已睜開雙眼,縮到一旁蹲下身躲了起來。

睜眼的同時,他還是不小心看到了鍾離褪去身上衣物後的一片春光。

但沒能欣賞多久,鍾離就迅速抓起床褥上的被單轉身一裹裹住了潔白光滑的嬌軀,然後迅速衝到門前,拔下插在門板上的刀,抬起赤足一腳踹在了門板上。

“嘣!!”

門板四分五裂,鍾離裹著一身被褥衝入走廊,眼神銳利的向走廊兩方看了過去。

楚江闊心有餘悸。

還好,雖然鬧出了烏龍,但現在鍾離把門板踹開,他也算是有機會逃出去了。

他趕緊小心翼翼地行了出去,繞開擋在門前的鐘離返回自己房間。

周圍各間屋子中的人都聽到鍾離造成的響動,紛紛從各自屋中開啟門探出頭看了過來,只見鍾離裹著被單、右手握刀神態冷峻地站在走廊當中,眾人紛紛都是一頭霧水。

此時鐘離也有些羞紅了臉,立刻目露兇光瞪向那些探出頭來檢視的人:

“都給我縮回去,誰再敢看我挖了他的眼!”

周圍人齊齊打了個寒顫,趕緊縮回各自屋中緊閉起房門。

楚江闊潛回自己房間,現出了身形,滿頭都是汗水。

除了累出來的、還有緊張出來的。

他擦擦汗,趕緊端起屋中的兩盤醬肉狼吞虎嚥吃了下去,才算是緩解了剛才維持逆月天隱造成的飢餓感。

腦海中,阿寶還是不斷在說著叫楚江闊變女人之類的話,楚江闊心中煩躁,又在腦海中大吼一聲閉嘴才算是讓阿寶噤聲。

這隻臭熊貓,都搞不清楚它是真的不曉得男女之別還是在故意耍人,看來得好好給它科普一下人類的生理知識才行啊,省的以後萬一再用逆月天隱搞什麼事的時候它又鬧么蛾子。

楚江闊坐在床褥上,雙掌拍臉平復了許久的心情,才把之前看到一片春光的躁動給壓制住,將裝醬肉的盤子放到床頭,正準備躺下歇息,這時候他的門卻突然響了起來。

楚江闊心中疑惑,起身上前拉開了門,卻見站在門外的竟是鍾離。

此時鐘離已經換上了她的那身火紅裙子。

楚江闊頓時心中一凜。

難道是鍾離察覺到了他有問題,所以來興師問罪了?

不可能啊,逆月天隱不應該會出現什麼紕漏,怎麼可能會讓鍾離意識到他有問題?

鍾離目光清冷地直視著楚江闊,與剛才她“一人獨處”時流露出的少女姿態又截然不同,眼神彷彿是要把楚江闊看穿似的。

楚江闊心頭緊張,勉強扯出一絲笑容:

“鍾姑娘,找我有何事?”

“剛才走廊裡的動靜,你沒有聽到嗎?”

“啊那個呀,聽到了,只是聽鍾離姑娘你後來又喊誰敢看就挖了誰的眼,所以我沒敢探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房間的門被我踢壞了。”鍾離神色冷漠道。

“為啥?”楚江闊裝作不解。

“不關你事,我是想跟你商量我房間的門壞了,無處可住,所以我想到你這先借宿一夜。”

“哦哦哦……”楚江闊聽鍾離並沒有察覺到是他在搞鬼,心中鬆了口氣,但隨即才明白過來鍾離說了些什麼,頓時驚詫:

“你說啥?”

“我說,我現在無處可住,所以想來你這房間借宿一夜。”

楚江闊立刻搖手:

“這這這……這怕是不行,鍾姑娘你去找老闆再要一間房吧……”

“我問過了,已經沒有空閒的房間,想修繕門板也需要等明天天亮再說。”說罷,鍾離又有些目露不屑地朝楚江闊掃視了一番:

“你還怕我來你這會把你吃了?也不看看你這土包子樣,放心,來你這借宿我給你錢。”

說罷,鍾離就摸出一錠銀光璀璨的銀元寶,遞給了楚江闊。

“行!”

看到銀元寶,楚江闊果斷答應。

他現在本就為錢發愁呢,哪能抵抗得了錢的誘惑。

而且借宿一夜就給一兩,他這利潤簡直比徐亞虎還大發了。

雖然鍾離那番輕蔑之語讓楚江闊心中挺不爽的,但人家鍾離剛才還幫他出了頭請他吃過宵夜來著,輕蔑一句就輕蔑一句吧。

說好之後鍾離就先回自己房間取了自己的刀、抱上自己房中的被褥衣物才重新來到楚江闊房中。

將自己的被褥往楚江闊房間中的地板一扔,鍾離又把自己的刀放在一旁,邊鋪地上的床褥便說道:

“我睡地板上就行,你安然睡你的床。”

楚江闊心想人家好歹給了自己錢,而且還是一女孩子,人家門被踢壞也是自己導致的,讓人家睡地板終究是良心有些過意不去,他起身便說道:

“我睡地板你睡床吧。”

“不用。”鍾離神色冷淡地回道。

“沒事沒事,你都給我錢了我哪好意思再讓你睡地板,你就睡床吧。”

楚江闊索性就鑽進了鍾離剛在地板上鋪好的被褥裡,拉過被子裹起,末了還補了一句:

“對了,不用脫衣服了啊。”

鍾離臉頰泛紅啐了一口:

“用得著你說?”

躺到床上,鍾離暗自看向楚江闊的目光卻忽然從清冷變得柔和,楚江闊睡在地上翻身看向她,她目光又瞬間變為清冷,惱怒地瞪了楚江闊一眼:

“不準看著我,轉過去!”

楚江闊無奈,只得再次翻身面向牆壁。

這一次鍾離倒是確實沒有脫衣服,穿著她那身紅裙子和衣而眠了。

剛才她要是就這麼睡的話,至於讓阿寶那隻臭熊貓叨逼叨惹出麻煩事來麼。

看著楚江闊身上裹著的被褥,鍾離猛然想起是她之前赤身時裹在身上的那一條,頓時間她臉頰上又爬上兩片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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