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才變廢材,君子變人渣(1 / 1)
鍾離聽罷,突然怒起,拔出手中的刀就架到了楚江闊脖子上,楚江闊神色一緊張,差點就往手中芒草裡注入神力反抗了。
不過鍾離的刀只是架到他脖子上並沒再動,楚江闊也就此停下了手。
鍾離心覺有異,如果楚江闊真是望月山莊的人,他會那麼痛快就承認?
而且這麼一天接觸下來,她怎麼看都覺得楚江闊只是一個從村裡來的土包子。
當然,也有可能是楚江闊比她還高一層,故意反其道而行之,作此姿態想讓她產生楚江闊不是望月山莊之人的懷疑。
但不管如何,肯定都是不能就這麼輕易對楚江闊放鬆警惕的。
昨日她單獨把楚江闊留在她房間之中時,房間內還不小心留下了那封她剛提筆寫的信件,雖然當時信件上只提到了個龍淵門,並沒有寫到什麼絕密事件,但如果楚江闊真是望月山莊的人,讓他把那件事傳揚出去也得引起不小的麻煩。
所以,絕對不能讓楚江闊離開自己的視線。
“你為什麼這麼果斷就承認自己身份了?”鍾離問道。
楚江闊瞥了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
“不承認我怕你砍我。”
“你承認就不怕我砍你了?”
“……”
楚江闊無語,索性就光棍道:
“反正我就承認了吧,我是望月山莊的人,咱們兩派不合,為了防止我從你身上探知到什麼紅蓮宮的秘密,你以後最好讓我離你遠點。”
鍾離冷笑一聲:
“想得倒美,你恐怕是早就從我身上探知到了什麼訊息,想要去稟告給望月山莊了吧?幸好從昨夜到現在你一直沒離開過我的視線,聽好了,從今天開始,你隨時都要保持在我的視線當中。”
楚江闊頓時如遭雷擊。
原本他就是想讓鍾離疏遠他才扯這麼一個謊的,竟然還起了反效果,反倒是讓他從今往後都不能離開鍾離視線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不是吧大姐,隨時保持在你的視線中,難不成我上廁所你也要看著?”
鍾離一把就將他推倒坐到了身後的長條凳子上,抬起一隻腳踩上凳子,伸手揪住他的衣領,神色冷厲低吼道:
“聽好了,不管你是不是望月山莊的人,既然昨天你看到了我留在屋中的信件,我就得隨時監視著你,上廁所時可以讓你暫時離開我的視線,但我也會在廁所門口守住,你千萬別想耍什麼花招,要是讓我發現你試圖向其他人傳達什麼資訊,你就死定了。”
說罷,鍾離又疑惑看向了楚江闊手中捏著的草:
“對了,你一直拿著根草幹什麼?”
“我主要是想說,握草。”
楚江闊茫然捏著草豎到了鍾離面前。
“粗鄙!”鍾離低啐一聲,揪著楚江闊的衣領將他拉了起來:
“跟我回屋。”
“回誰屋啊?”楚江闊茫然。
“回誰屋都一樣。”
拽著楚江闊走上二樓,鍾離見自己房間的門已經修繕好,索性就把楚江闊推入了他屋中,自己也走入其中把門關上:
“從現在到你們望月山莊莊主的壽辰結束之後,你不準離開我視線,晚上睡覺就在這睡了。”
楚江闊雙手交叉護在胸前,一臉驚恐貌:
“不是吧大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影響不太好啊,就算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語,也難免會發生點什麼的啊……”
鍾離輕哼一聲,輕蔑地掃了楚江闊一眼:
“也不看看你那土包子樣,還想讓我跟你發生點什麼?想得到挺美。”
楚江闊嘆了口氣,就地一坐:
“行,意思是要把我當囚犯對吧?那應該管吃管喝對吧?我折騰了一天,肚子好餓,想吃東西……”
“好,走。”
鍾離沒說二話,走過來揪住楚江闊衣領又把他往樓下拉,這一下上樓一下下樓的都把楚江闊整懵了,那你剛才那麼著急忙慌地揪著我上來幹啥,不能現在下邊吃完東西再上樓說麼?
雖然目前處境像是鍾離手中的囚犯,但鍾離給楚江闊的伙食還算是不錯的,畢竟她這種神異者本來就不差錢。
但楚江闊的食量還是讓鍾離驚了一跳,比豬都還能吃,這頓時又讓鍾離深感楚江闊絕不是普通人,一定是個武功高強的凡俗武人,練武本就需要消耗不少能量,武人的食量自然異常之大。
吃完,還是在鍾離的監視之下,楚江闊又回自己屋中取好自己的被褥,然後回到鍾離的房間裡打地鋪。
楚江闊看向身旁一直虎視眈眈監視著他的鐘離,索性就故意耍起了流氓,一把將衣服脫了還想故意脫褲子。
鍾離立刻紅著臉厲聲呵斥道:
“不準脫,穿著睡,把衣服也穿上。”
“大姐,現在大夏天那麼熱,還穿著衣服睡很難受的啊,我可是個普通人,比不上你們神異者,很容易捂出毛病來的啊,凡人的生命很脆弱的……”
“最多讓你脫衣服,不準脫褲子,嫌熱你就拖到窗邊睡,晚上開著窗戶,那邊桌上備著驅蚊蟲的藥粉,怕蚊蟲你就在身上塗點。”
“行。”
楚江闊走到窗邊將窗子開啟,故作打趣道:
“晚上我偷偷跳窗逃跑,你應該聽不到動靜吧?”
“你可以試試。”
鍾離神色平靜,她敢這麼做,就表明了她不怕楚江闊耍花招,楚江闊哪怕只是稍微一動,就算她處在熟睡之中也能聽到動靜。
“睡覺!”
交代完,鍾離就躺下,拉過被子把自己蓋了起來。
“你不脫衣服啦?穿著衣服睡不太好,捂著難受,就算你忍得住,但萬一出些汗把你那衣服弄髒了也不太好,你那身紅裙子看著還挺好看的,弄髒可惜了,你看我都坦坦蕩蕩脫衣服了,你也別怕有什麼心理負擔,乾脆就也脫了吧。”
“閉嘴,再敢說這些流氓話我拔了你舌頭!”
躺下後,楚江闊想起鍾離的那大師兄二師姐,心想問這應該不算說流氓話了吧,便出言問道:
“對了,你那大師兄二師姐是什麼人啊,我看他們的關係怎麼好像不正常的樣子?”
鍾離這次倒也沒呵斥楚江闊,而是疑惑問道:
“你不是望月山莊的嗎,連這都不知道,你們望月山莊的訊息有這麼閉塞?”
“啊,我是剛拜入望月山莊的,對什麼都不清楚,你就跟我說說唄。”
鍾離皺眉,本不想多言,但嘆了口氣後還是解釋了起來:
“我大師兄叫蘇牧,風流成性,二師姐叫赤練,自我小時候開始就見她痴迷我大師兄,後來兩人互表心意,自然是膩歪到了一起。”
蘇牧?
楚江闊心中一愣,那個敗於江尚歌之手,然後淪為一個廢人的蘇牧?
他頓時奇怪道:
“蘇牧不是在與江尚歌比試之後就變成一個廢人了嗎,怎麼還是你們紅蓮宮的大師兄?”
鍾離聞言也對楚江闊這番言論大感奇怪:
“你這叫什麼話,原本弟子排名上他就是大師兄,就因為他敗了難道還得重新排一下弟子座次?那得耗費多少人力物力,再說了他也不算變為廢人,只是失去了駕馭紅蓮業火的靈性罷了。”
“不能駕馭你們那紅蓮業火的靈性,就變成了個凡人,對你們來說不應該算是廢了嗎?”
“靈性這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隨時都有可能重新掌控,也有可能一輩子掌控不了,但不管怎麼說,蘇牧是所有弟子中資歷最老的,指導其他人修煉的經驗還有,所以紅蓮宮內對他也還是當作曾經那個風光的首席大師兄來對待。”
“有些話我也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之前我見你那大師兄看向你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太正常。”
聽到這話,鍾離面色一冷,語氣也變得有些森寒:
“沒事,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感覺蘇牧他對我圖謀不軌對吧?你的感覺是正確的,我單獨住到這個地方來,為的就是避開那個禽獸。”
“你既然知道那為什麼不向你師門告狀,還有你那二師姐難道不會阻止你大師兄麼?”
鍾離冷笑一聲:
“我那位二師姐不僅不會阻止蘇牧,甚至因為她痴心於蘇牧,還來勸過我和她一起從了蘇牧呢,紅蓮宮山門內有不少和蘇牧勾搭成奸的師姐師妹,可都是透過我那二師姐牽線搭橋,甚至有不少被下藥之後礙於聲名被迫屈從的……”
楚江闊聽罷都差點驚掉了下巴。
都從一個神異者變成了一個凡人,竟然還能在自家山門裡勾搭上一片後宮?
那個蘇牧,簡直就是爽文主角一樣的人物啊。
一旁躺在床上的鐘離仍然在面色森寒、像是在發洩自己心頭怨氣似的咬牙說著:
“蘇牧當年還是一個品性端正的正人君子,但自從敗於江尚歌之手以後,他就開始變得意志消沉,直到去年的某一天他突然失去了對紅蓮業火的掌控能力,自那以後他就性情大變,變得風流成性、荒淫無度,與曾經的面貌完全相反,但宗門長老對他那些無恥面目都視若無睹,覺得蘇牧這些行徑有助於重新讓他喚起對紅蓮業火的掌控,因為情慾之火,同樣是屬於心火的一種。”
光聽鍾離的語氣,就能聽出她對蘇牧有著極深的怨氣。
聽她的意思,蘇牧不僅是從天才變為了廢人,而且還從君子變成了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