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街市之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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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楚江闊逃跑,怒火攻心的赤練自然是用盡全力追趕。

但縱使她用盡全力,也難以追趕上靠著月相輪轉氣力運轉神力強化自身的楚江闊。

追出一段距離之後,赤練已經難以在這林中尋覓到楚江闊的蹤跡,她當即便仰天嘶吼一聲。

已經跑遠的楚江闊心中還是不解,赤練是從何得知蘇牧死在他手上的?

鍾離說自己沒說過,楚江闊自然也不想懷疑她,可又實在想不通是從何處洩露出去。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

赤練都知曉了蘇牧死於他手,那麼紅蓮宮的其他人應該也都知道了,萬一紅蓮宮那些人都要來找自己復仇的話,又是一個大麻煩啊……

楚江闊憂心忡忡的返回豪俠堂客棧,現在頭疼事真是越來越多了。

不過今天就只有赤練來找他麻煩,想來是因為紅蓮宮其他人都忙於籌劃刺殺江望月的事,不想節外生枝,只有那個甘心給蘇牧做女奴的赤練難忍怒意貿然對他出手。

這樣的話紅蓮宮的人暫時還不必放在心上,先做好防備江望月的準備要緊。

拿出天星碎月刀和神樹銅鏽、以及一些漆樹汁和桐油,楚江闊便取了一些神樹銅鏽和漆樹汁及桐油混合到一起,又拿出一支細筆準備開始在天星碎月刀上描繪銘文。

阿寶早就已經將怎麼描繪銘文之法告訴過他了,而且阿寶也在他腦海中將要繪銘文的樣式都描繪了出來,他只需要照著那些凌空漂浮在他眼前虛幻字元描寫即可。

銘文所要描寫的字元,都是一些古老文字,差不多就和原本世界中的甲骨文、金文等相似。

楚江闊並不知道那些古老文字是什麼意思,問阿寶,阿寶也表示自己不知道,它就只記得這些文字的形,但音和意是什麼它就不清楚了,寫是寫得出來的,就是不知含義和讀音。

主要是因為畫聖當初只教過它怎麼寫那些古老文字、但並沒有教它那些字的音義。

雖然給天星碎月刀描繪銘文只需要照著阿寶畫出的虛幻文字描寫就可以了,但其實也並不容易。

因為所要描寫的銘文並不少,足有三四百個字元,而且其中字元有大有小。

在原本世界中,經常見一些攤市擺些什麼從1寫到600就給豐厚獎品之類的生意,但基本上很少有人能一口氣從1寫到600而不出錯,因為人能集中注意力的時間容量是有限的,一旦超過那個時間容量,便會難以避免的出現差錯。

現在要給天星碎月刀描寫銘文,基本上就和那些從1寫到600的攤市差不多。

不同的是那種攤市寫錯可以重來,但天星碎月刀只有一柄,一旦出現錯誤就徹底廢了。

而且要在天星碎月刀上描繪的銘文有大有小,這也憑空增加了難度,從寫大字的狀態切換到寫小字的狀態,同樣會造成注意力的損耗。

想要確保給天星碎月刀描寫上所有銘文而不出錯,那辦法也就只有一個:

心平氣和。

先握著細筆小心翼翼的描寫上了二十五個字形差不多大的銘文,楚江闊就沒再繼續,收拾收拾東西上床便睡。

心平氣和就是要不驕不躁,先描寫好幾個,然後趕緊轉移注意力放鬆歇息,待放鬆的差不多了,再次集中注意力來描寫。

每一次描寫出的字數,都不宜過多,千萬不可有“還沒到自己注意力分散的時候,儘量能多寫一個是一個”的想法,因為有這種想法就代表心不定,而心不定就很容易出差錯。

次日很早就醒來,楚江闊還是按照相同的數量先描繪了二十五個字形差不多大的銘文,然後便分散注意力翻出一本藥典來讀。

沒過多久,谷陽來找到他,又要帶他去往飛石谷參加今日的比斗大會。

楚江闊搖頭:

“今日應該是比第四輪和第五輪吧,兩輪的人數都為單數,而我手中的號牌恰好是最後一位,兩輪都該我輪空,那我乾脆就不去了,我還有別的事要辦。”

谷陽也沒多言,轉身便獨自趕往飛石谷,臨走對楚江闊道:

“那行吧,你倒是挺會鑽規則空子的,但如果第四輪和和第五輪比的太快,很可能今天會接著比第六輪、甚至是最終決戰,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儘早回來叫你。”

最終決戰,也就是最後站在比斗大會上的人與上屆魁首江尚歌比鬥。

楚江闊點點頭,谷陽遂離去。

看了半個時辰的藥典,楚江闊收起書,然後又給天星碎月刀描寫了二十五個字元銘文,再次分散注意力捧起藥典閱覽。

就保持著這樣的規律,每隔半個時辰便描寫二十五個銘文,不多不少。

照這樣的速度,只需六七個時辰,就能完全描寫完畢,足夠在今日完成了。

中午,楚江闊又描寫完一輪捧起書來閱讀,腦海中忽然傳來了阿寶的呼聲:

“楚江闊楚江闊,我嗅到了那個瘋女人赤練的味道,好像離你越來越近了!”

楚江闊心頭一怔,忽生一股不妙之感,一把合起手中書本,連忙伸手入懷從阿寶肚子裡抽出了一根草,並抄起了放置在身旁的天星碎月刀。

“嘣!”

一聲巨響,楚江闊前方的木牆轟然破碎,一道火紅身影自牆外衝了進來,手中握著刀身通紅的橫刀,直直向楚江闊刺來。

“小賊,我要你死!!!”

握刀刺來之人,便是赤練。

楚江闊連忙握草一揮,施展月相輪轉第一招第一式,瞬間遁入無形。

握著刀的赤練直直穿刺而過,再次撞塌楚江闊身後的一面牆,她轉頭看來,見楚江闊明明杵在原地。

那剛剛是怎麼回事?

一旁桌上,原本還放著用神樹銅鏽和漆樹汁、桐油混合而來的銅綠漆料,不過赤練這一撞來,那碗漆料便連桌帶碗被撞翻了。

楚江闊心說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先把天星碎月刀給抄了起來。

否則讓那碗銅綠漆料潑在天星碎月刀上的話刀可就徹底廢了。

至於銅綠漆料倒不需在意,反正還剩很多神樹銅鏽。

第一擊沒有刺中楚江闊,赤練便又轉刀來砍,楚江闊立刻疾退,從赤練撞出的那個大洞中跳了下去。

樓外街道上,聚起一些百姓指著被撞出一個大洞豪俠堂閣樓議論紛紛。

楚江闊唯恐赤練那個瘋女人會發瘋傷害無辜百姓,立刻朝周圍百姓大喊道:

“快跑,有危險!”

看楚江闊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還安然無恙,百姓便知他不是常人,不敢不信他的話,立刻四散而開。

赤練隨後也從豪俠堂閣樓上躍了出來,還是握刀劈向楚江闊。

楚江闊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她比較好,畢竟看在與鍾離同門的份上他並不想殺這個瘋女人,他依舊還是轉身便跑。

赤練追在其後,吃過昨日的虧,她心知自己追不上楚江闊,朝路兩旁看了看,正見道旁有個母親懷中抱著一個幼兒慌忙避讓她和楚江闊,她索性伸手一把將那母親懷中的幼兒奪來,拎著幼兒領子,用通紅的刀尖指向他,朝前方的楚江闊吼道:

“小賊,你再跑我掐死他!”

她也不清楚楚江闊會不會在乎別人的性命,但她並不在乎這麼試一試。

果然,她還是試成功了。

楚江闊忽聽一陣小兒啼哭響起,連忙停下腳步回身看來,見赤練拿一個幼兒的性命威脅他,他頓時一怒,罵道:

“瘋婆娘,把那小孩放下!”

“呵呵,想要我放下他可以,用你的命來換!”

赤練完全處於癲狂之中,什麼沒空思量,就是一心想要楚江闊的命。

楚江闊咬著牙,知道這瘋女人是因為蘇牧的緣故才來的,他還想與對方商量:

“你師兄的事其中內情太多,但我現在不方便和你細講,你可否等過一段時間,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少廢話,你死就是能讓我滿意的答覆!”

赤練全然不理。

那個被奪走了孩子的婦人短暫驚駭後,立刻就跪到了赤練身旁,聲淚俱下的磕起了頭,懇求赤練將她的孩子還給她,赤練嫌煩,一腳抽過去便如提蹴鞠一樣將婦人踢飛了五六丈,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楚江闊心中一怒,還想衝上去看看那個婦人怎麼樣,但赤練立刻用手中的孩童威脅他:

“你別動!”

“你真不放那個孩子?”

此時,楚江闊已對赤練動了殺心。

赤練還是那句話:

“你死我就放!”

那嬰孩一直在嗚哇大哭,赤練聽得心中煩躁,衝那嬰孩大吼:“小畜生閉嘴啊!!煩死了,在哭我先在你身上燙個疤出來!!!”

孩子看起來不過四五個月大,哪能聽懂赤練的話,還是在哭,赤練便將那柄刀身通紅散發著騰騰灼熱氣的刀慢慢靠近了嬰孩。

楚江闊著實忍不了那瘋女人的癲狂之舉了,當即大喝一聲:

“你逼我的!”

話音一落,他便化為一道月白流光,直直抹過了赤練的脖子。

“噹啷”一聲,赤練手上的刀掉落在地,頭顱高高飛起。

她拎著嬰孩的手一鬆,眼看嬰孩就要摔到地上,還好現在楚江闊尚有月相輪轉的氣力,動作不慢,連忙趕上去抱住了那個小孩。

周圍百姓原本也被赤練那些歹毒舉動嚇得不輕,此刻見局勢瞬間逆轉,歹毒女子的腦袋一眨眼就被砍了,短暫沉靜後,周圍百姓齊齊爆發出了大快人心的叫好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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