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替死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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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陸琳琅那刁蠻模樣,楚江闊心中冷哼,這娘們還真是驕縱成性本性難移啊。

他本欲不理,結果陸琳琅非要擋在他和陳魚雁身前,高傲問道:

“喂,你們叫什麼名字?”

在這畢竟是人家家裡,楚江闊自然也得表現的謙卑一點,便低頭指指陳魚雁道:

“稟陸小姐,我叫陸河、她是我妹妹陸鯉。”

看楚江闊態度還算恭順,陸琳琅也找不出什麼理由挑刺,便冷聲說了一句:

“我爹爹一向好心,但你們最好也別欺他心好就覺得他好騙,他既然收留了你們,那讓你們在我家住一段時間也不是不可,不過你們都安分守己一點,要不然我也能把你們趕出去。”

“是。”

楚江闊點頭應下。

說完狠話陸琳琅便轉身走了,陳魚雁越看陸琳琅心中越不忿,當初在陸家宴會上時羞辱楚江闊最狠的就是她,後來得知楚江闊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也只是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揭過了,如今竟然又對楚江闊惡語相向。

冷著臉經過陸琳琅身旁,陳魚雁立馬從自己身上散發出一股清新花香,鑽入了陸琳琅的鼻腔。

忽聞異香撲鼻,陸琳琅心情頓時感覺清爽,眉頭一展,意外看向從身旁經過的陳魚雁。

那香氣好像是從她身上傳來的吧?

一個鄙陋的小村姑,身上為什麼會散發出這種香味?

正疑惑間,陸琳琅忽然感覺腹中一股疼痛傳來,連忙捂住肚子,面色抽搐向身旁的丫鬟小梅道:

“快快快……快扶我去茅房。”

小梅慌張將陸琳琅攙扶了下去,陳魚雁暗中一笑,得意看向陸琳琅離去的背影,心說讓你再猖狂。

陳魚雁散發出的香氣既能醫人也能毒人、既能給人附加正面效果也能附加不良效果,一切都隨她的心念所定,自然是她散出的那股香氣讓陸琳琅突然腹痛的,陸琳琅只是一個普通人,哪能抵擋得住。

看陸琳琅那番模樣,楚江闊自知是陳魚雁動了手腳,皺眉低聲苛責了陳魚雁一句:

“別亂展露自己的能力,萬一被人認出來就麻煩了。”

陳魚雁當即皺皺鼻子朝他一哼:

“我幫你出氣還幫錯啦?”

楚江闊無奈聳聳肩:

“行~幫我出氣我謝謝你,但以後別這麼做了,要儘量避免惹人懷疑。”

他早就囑咐過陸全,不能將他和陳魚雁的訊息洩露給任何人,就算是最親近的人也不可,所以陸琳琅也是不能知道他們身份的。

畢竟現在陸全之外,楚江闊不相信任何人;

縱使是陸全,他也是五分信五分疑。

離開陸家,楚江闊和陳魚雁便向城外的劍莊行去。

如果所料不錯的話,現在杜生應該還得扮演龍淵門的石雄,自然是該到龍淵門的劍莊去找。

街上,巡邏的官差比往常更是多了數倍,走到一條街的街口處,還見官差正在街口告示欄上貼上著楚江闊和陳魚雁的通緝令;

江望月栽贓陳魚雁受楚江闊所誘騙成了後者的幫兇,自然被官府的人視為從犯。

從街旁走過,陳魚雁還興致勃勃的踮起腳尖伸長脖子,目光穿透人群朝兩張通緝令看去,然後興奮的拍了拍楚江闊:

“江江你看,你值一千貫錢呢,好多錢呀!”

但隨即看到自己的,她臉一下子就黑了:

“為什麼我才值五十貫錢???”

楚江闊無語扶額:

“說了別叫我江江,叫哥!都被通緝了你還有閒心在乎誰錢多誰錢少呢?快走!”

……

望月山莊。

從前日親身感受到天星碎月刀對自己的剋制作用、並親眼看著楚江闊帶陳魚雁隱身逃離之後,江望月就一直憂心忡忡的,一直到現在,他的眼也未曾合過,生怕一閉上眼,楚江闊就會無聲無息的走到他身旁,用天星碎月刀一刀捅穿他的胸膛;

即使是清醒著,他也得隨即警惕的看著周圍。

兩天以來,江望月著實被折磨的不輕,眼中佈滿血絲,他都有些後悔當日要阻杜生繼續追殺楚江闊了。

如果當時杜生真的能滅了楚江闊的口,那麼現在他也不需要這麼擔驚受怕。

再繼續這樣下去,恐怕還不等楚江闊來殺自己,自己就先把自己給折磨瘋了,必須得想個好辦法!

思索許久,江望月決定找個替死鬼,便起身開啟自己鎖閉許久的房門走了出去。

從當日在福祿村裡與楚江闊交戰之後他就直接回望月山莊了,並且一直將自己關到了現在,門不曾開過一次,對外的藉口是說他與楚江闊交戰受了重傷,需要靜養。

望月山莊的諸多長老聞知莊主江望月終於出門,紛紛前來問候。

坐在正廳之中,江望月抬眼掃向下方列坐的諸位長老,最後目光鎖定身形與自己差不多的刑堂長老白烏,趕退其他人,獨留下白烏,招招手將白烏喚到自己屋中,對其說道:

“白長老,我有一事與你相商,但此事太過機密,在我說之前,你先得答應我不會將那件事洩露給任何人。”

白烏頓時凝重起來,道:

“還請莊主直言,白某定守口如瓶!”

江望月嘆了口氣:

“此事說來只怕會讓白長老你陷入危險,但為了百姓安危,我又不得不為,如若白長老你不想答應的話,大可拒絕,江某可以另找別人,不過在望月山莊數十位長老之中,我平日觀察就屬白長老你最為重情重義,若你都不答應的話,想必那件事是沒人能答應了。”

一聽江望月這麼一頂高帽扣下來,白烏心中頓時飄飄然,一時忘乎所以道:

“有什麼事請莊主直說吧,既然為百姓安危,白某定當萬死不辭!”

“前日咱們山門下的福祿村遭邪魔屠戮,如今那邪魔不見蹤跡,我實在擔心他忽然出現又釀出血禍,如今雖已派出不少弟子協助官府尋找那個邪魔,可我與那邪魔交手過,深知他實力強悍,連我都要弱上他半招,一般弟子、和官府裡那些人,就算找到他也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想親自下山尋找。”

聽聞此言,白烏連忙勸道:

“莊主不可!既然你並非那個邪魔楚江闊的對手,那又何必再去涉險?如若你擔心門下弟子安危的話,那可以發信囑咐他們只需幫官府尋找邪魔、遇到危險及時抽身便可,而且官府的人已經申報讓那位京邑神捕‘萬里追魂唐貫一’前來,只要唐貫一到達,捉拿邪魔楚江闊必然有望,莊主不必再以身犯險了。”

江望月忙抬手止住白烏,道:

“京邑遙在北方,等那萬里追魂趕至安州,還不知道要多少時日,這段時間內,楚江闊若再暴起,還不知要有多少人遭殃,為了芸芸眾生的安全,江某必須去阻止邪魔,白長老就不必為我擔心了,上次與楚江闊交手,他只是勝我半招,如今我閉關養傷兩日,感實力大有精進,再次遇到絕不會再懼那楚江闊。”

白烏默然,也不再阻止,沉吟許久,問道:

“那麼莊主你想要讓白某幫你什麼?”

江望月面色凝重道:

“當日我與楚江闊交手敗走之時,他曾放狂言,說要趁我不在時血洗望月山莊,我擔心我這一去會讓他趁虛而入,所以我需要有一個人來扮演我,穩住山莊內的局面,不過我一直遭楚江闊記恨,如若扮做我的話,就有可能成為楚江闊的尋仇目標,此事實在太過危險,白長老不允的話,那江某就再找別人說說吧。”

白烏思量著江望月為了蒼生安危,都願在自己誕辰之際不顧自身安危孤身去追擊邪魔,他又怎能畏首畏尾,於是果斷應下:

“莊主所託乃為大義,白某自當答應,讓白某扮做莊主,莊主下山追查楚江闊的話便可處於暗處,這樣也好!”

聽白烏同意,江望月面露喜色,當場就與對方互換衣物,並幫白烏將鬚髮梳理的與自己一模一樣,若不細看是根本看不出兩者差別的。

江望月自己則換上了白烏的衣服、整理成了白烏的樣子,從現在開始就準備裝作白烏離去。

雖然江望月是望月山莊的莊主,但望月山莊的弟子和長老基本都是因為崇敬他的正直之名才加入望月山莊的,因此做為莊主的江望月,在望月山莊內其實並沒有多少心腹,甚至連他親兒子都不清楚他的真面目。

他唯一的心腹,也就只有幾個他暗地裡私收入望月山莊的人。

不過那些人的實力普遍不強,因此若想找實力強悍的人為自己辦事,江望月就只有兩個辦法,一是騙、而是威脅。

當初的百鋒寒,就是沒被他騙成功,轉而被他威脅的。

扮演成了白烏的模樣,江望月又自己給自己擬了一道手諭,讓他自己扮成的白烏下山辦事。

看著江望月離去的背影,白烏還滿臉敬意,心想莊主為了蒼生百姓不顧自身安危,早年間他跟隨江望月一起共討竹妖、又跟隨江望月建立起了望月山莊,真是沒有跟錯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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