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假師父成真的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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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劍莊中盯到天黑,楚江闊和陳魚雁便又回城返回陸家。

確實如楚江闊所想,杜生還在扮演著龍淵門的石雄,按部就班做著“石雄”該做的事。

只要等著大批次火藥到手,他藉助著逆月天隱將火藥帶至杜生身旁埋伏好,然後點燃,應該就能將那個殺不死的存在給炸成灰燼了。

至於殺江望月更簡單,找到江望月所在,藉助著逆月天隱潛到他身旁,藉助天星碎月刀一刀就能取走他的命。

不過就是有個問題,現在杜生和江望月分別存在於兩地,若是先殺掉其中一人的話,必然引起另一人的高度警覺,殺第二個人的難度就一定會有所增高。

陳魚雁還有些好奇楚江闊為什麼會知道石雄就是杜生,於是向楚江闊詢問。

若說阿寶的話解釋起來太麻煩,楚江闊索性就攬到了自己身上:

“我能分辨出他身上的氣味。”

陳魚雁一愣:

“你有狗鼻子?”

不等楚江闊說話,他腦海中的阿寶先怒了,大罵道:

“你才狗鼻子呢!”

一想陳魚雁聽不到,它又對楚江闊說:

“楚江闊,快對陳魚雁說‘你才狗鼻子呢’!”

反正也罵到了自己身上,楚江闊索性就順著阿寶的意思回了一句:

“你才有狗鼻子呢。”

回陸家的路上,又見貼著自己兩人通緝令的告示欄。

看自己的賞金竟然比楚江闊少那麼多,陳魚雁心中不服,他知道楚江闊懷中好像什麼都裝得下,也知道他隨身帶著紙筆,隨即便轉頭向楚江闊要了筆墨,上前去在五十貫錢的“十”字上面加了一撇,把自己的賞金改為“五千貫錢”。

楚江闊看得無語,說道:

“你是不是傻,你把自己通緝令的賞金寫那麼高,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到時候拼了命想抓你的人可就更多了。”

一聽確實是這麼一個理,陳魚雁面色一變,連忙把撕下自己通緝令下“五十貫錢賞金”中的那個“十”字扯碎,然後撕了楚江闊通緝令下“一千貫錢賞金”的“千”字也扯碎。

這樣一來兩人通緝令下的賞金就分別變為了“一貫錢”和“五貫錢”,她轉頭朝楚江闊一笑:

“吶,這樣賞金少很多,就沒人會賣命抓我們了,我賞金也比你多。”

每條街口的告示欄上都貼著兩人通緝令,凡是陳魚雁看到,都要上前去將兩人通緝令下的“千”和“十”字撕碎,也就只有路過幾條熱鬧夜市時,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才不敢那麼幹。

……

當夜,在所屬於龍淵門的劍莊中,扮演石雄的杜生正在熟睡當中,忽然一口袖珍飛劍從窗縫中飛了進來,飛到杜生近前又分化出百柄,對著杜生的身體來回穿刺切割,轉瞬間就把杜生切成了一塊又一塊的碎肉堆於床上,噁心至極。

分佈在兩塊碎肉上的杜生雙眼怒然睜開,然後他渾身碎肉和四濺的鮮血又合為原樣,他開啟窗子就憤怒跳了出去。

那些原本將他切碎的袖珍小劍則又合為一柄,飛在他頭頂上空給他引著路。

離開劍莊五里遠,深入山林之中,杜生見到江望月雙手負後立於林中,咬牙恨道:

“江望月,再怎麼說我也是來幫你的,你每次跟我打招呼就不知道客氣一點?”

江望月冷哼一聲:

“幫我?你幫紅蓮宮造出一柄專門剋制我的兵刃、以至於讓楚江闊得到,差點害得老夫身死,還想讓老夫對你客氣?”

杜生也不再糾結與此,轉而問道:

“你現在來找我又有什麼事?”

“幫老夫改換一下面容,我想潛入到楚江闊身邊,找機會殺了他。”

“你應該是怕天星碎月刀落在別人手裡,想去偷碎月刀吧?”杜生笑道。

“少廢話,讓你幫我改變容貌你就幫我,否則別再想去明月圖!”

杜生默然,也只得伸出手來,將右手變為一根像章魚出手似的東西連到江望月身上,江望月的面容隨即便由他心念一動而改變。

不僅是死人,杜生也能幫活人改變容貌。

只是幫活人改變容貌需要對方配合才可以,而且活人只需要自己心念一動,立馬就可以變回原來的模樣。

幫江望月改換好容貌之後,杜生又警告他道:

“最近京邑神捕萬里追魂唐貫一將至,若無必要你千萬不可再來找我,不然到時候很容易被她察覺到我的存在!”

見杜生一副懼怕的模樣,江望月終於找到奚落他的機會,冷笑道:

“呵呵,原來你不死之身杜生也有怕的事情啊,你不是一直嘲笑老夫膽小怕死麼,現在怎麼不見你膽大了?”

杜生黑著臉,啞口無言,憤憤轉身離去。

……

等待陸全將火藥準備完畢的幾天當中,楚江闊和陳魚雁每天都潛入劍莊中盯著杜生的動向,生怕一疏忽杜生就會消失不見,那樣就徹底找不到尋仇目標了;至於江望月倒不需擔心,反正偌大個望月山莊就在哪裡,江望月還可能逃到哪去?

連續去暗中觀察了杜生幾日,阿寶還有些疑惑的對楚江闊道:

“楚江闊,杜生身上的氣味好像越變越不像他了。”

楚江闊大驚:

“莫非杜生已經脫身了,那眼前這個石雄又是誰所變?”

阿寶解釋道:

“不是,杜生沒有跑,眼前這個石雄還是他,只是他好像再用一些藥物改變自己身上氣味。”

楚江闊心中還是驚疑不定,莫非是杜生察覺到了自己能用阿寶的嗅覺辨別他,所以想要改變身上氣味以求脫身?

不過好在杜生改變自己身上氣味是一個漸變過程,等到他原本的氣味全沒了,阿寶也知道了他身上的新氣味。

在陸全家中待的第四日。

這一早,陸全忽然愁眉緊鎖的來到楚江闊屋中找到了他,問道:

“楚兄弟,你是不是有一個師父,常以身披黑袍的形象示人?”

楚江闊心中疑惑,那個什麼黑袍人根本就是他自己裝的,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了,怎麼陸全會忽然來問這件事?他便向陸全問道:

“陸先生你為什麼這麼問?”

“最近我聽官府的人說,一位神秘黑袍人出現,而官府中的總捕陳易說那黑袍人是你師父,只要抓到黑袍人必然能追查到你下落,他們也探知到了黑袍人今日將出現在紅蓮宮的青荷樓附近想殺掉曾經與你結怨的熊渾,所以已經聯合各派高手佈下埋伏準備伏擊你那位師父。”

說道最後,陸全動容的看向楚江闊:

“楚小兄弟,我願意相信你是被陷害的,可既然如此,我希望你還是叫你那位師父不要濫殺了,你向他通報一聲,也能讓他避今夜之禍啊。”

楚江闊聽得滿頭霧水。

他那所謂的“師父”本就是他自己假扮的,怎麼現在還弄出一個真的來了呢?

皺眉向陸全道:

“實不相瞞,以前我那所謂的黑袍師父根本就是我自己假扮的,當初太守府總捕陳易看到的黑袍人也是我,我不知道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個真的黑袍高人,想來應該是有人想坑蒙拐騙,今夜我去看上一看。”

“嗯,那楚小兄弟你可一定要小心啊,既有官府和各大宗門的人手伏擊,絕對不安全。”陸全鄭重向楚江闊提醒了一聲。

“放心吧陸先生,我敢去就自有把握。”

等到陸全離開,楚江闊便去找到陳魚雁,將陸全所說之事說了一遍。

陳魚雁也驚道:

“所以是有人冒充你冒充出來的高人坑蒙拐騙?可是親眼見過你冒充那個黑袍高人的人並不多啊,大部分人都只是聽聞過有那麼一號人存在,那麼現在會是誰冒充的呢?”

“今夜我去看一遭就知道。”

去探察自己那所謂的“師父”,並不是楚江闊自己好奇心作祟,關鍵還是為了讓陸全心穩。

如若真讓人頂著他師父的名號鬧事下去,絕對會讓陸全越來越不信任他,從而相信他真的是一個殺人狂魔。

陳魚雁連忙喊道:

“我也要去!”

楚江闊著實有些不太想讓陳魚雁一起去。

倒不是因為帶陳魚雁一起去有什麼麻煩,主要是因為施展逆月天隱他需要和陳魚雁有所接觸才能讓陳魚雁一起隱身,這就需要隨時牽著陳魚雁的手。

這少男少女的,一次兩次的還可以說是迫於形勢,但次數多了總會讓人感覺不好意思啊。

不過他也不好意思拒絕陳魚雁,只得點頭同意。

當夜,二人離開陸家,便向紅蓮宮青荷樓的方向行去,行至百丈範圍之內,兩人就牽著手隱起身來,探了進去。

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埋伏在各處的官府高手和宗門高手都察覺不到他們,他們如同逛街散步一般走過幾條街巷,就把所有人的埋伏都看了個一清二楚。

過了一會兒,忽見夜空之上,一道黑影出現,正向著青荷樓所在的方向飛來。

看到了黑影的輪廓,楚江闊吃了一驚。

那確實和他披黑袍扮高人時的模樣類似!

等到那黑影靠近一些,阿寶嗅到他身上的味道,立刻對楚江闊說道:

“楚江闊楚江闊,那是江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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