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獻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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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眾人都說自己是被一隻竹熊給帶進來的,唐貫一忽然想起楚江闊身上有個竹熊刺青,莫非和這有關係?

緊接著她又猛然想起還有一個靈樞閣弟子跟著楚江闊進到了這種地方,她有心想朝楚江闊問一問,但看到“人彘圈”外面綁著的兩個“人標”,她還是止住了口,萬一是那個靈樞閣弟子幡然悔悟離楚江闊而去躲到了什麼地方,她這一問讓“人標”聽見不是害了那個靈樞閣弟子麼?

雖然那個靈樞閣弟子和楚江闊是一夥的,但按唐貫一設想陳魚雁應當是被楚江闊花言巧語誆騙了,所以她也不至於坑害陳魚雁。

唐貫一向“人彘圈”裡的眾人大概問明瞭這畫中世界的情況後,其他人又紛紛看向楚江闊,道:

“從未見過這個人啊,莫非也是新來的?”

唐貫一冷笑,解釋:

“沒錯,那小賊是新來的,他在外界作惡多端,屠戮村寨,被各方人手聯合追捕,無路可逃逃至了此地,我也是追擊他進來的,現在他成了那個竹妖王的忠犬,之前我本欲反抗,被他用一種暗器擊倒進獻給竹妖王表忠心。”

聽得楚江闊是竹妖王忠犬,“人彘圈”裡的眾人紛紛對他面露不善,風呼嘯怒哼一聲,就朝楚江闊罵道:

“在外界屠戮村寨、一到此處就向兇殘的竹妖王卑躬屈膝,是何等樣人我想我們已經清楚了,小賊你待在此處不走,莫非是竹妖王又想到了什麼折磨我們的辦法,讓你來實施的?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吧,我們若哼一聲就不是好漢!”

楚江闊停留在籬笆外純粹就是好奇這些人身份想聽聽罷了,此刻又聽唐貫一說起福祿村被屠一事,他怒意上湧,又朝唐貫一道:

“我再說一遍,福祿村之事,是江望月那老狗聯合杜生陷害於我!”

“放屁!觀你向竹妖王卑躬屈膝之行徑,你能是什麼好東西?江莊主何等英雄人物,怎可能做出那種事來?”

原本唐貫一真有些相信了楚江闊,但現在見楚江闊為虎作倀,她本能對其厭惡,自然又不願相信他了,聽到江望月的名字,“人彘圈”中的眾人也紛紛讚譽道:

“江望月江莊主,那的確是一個英雄人物啊,這小賊作惡多端,還想顛倒黑白將罪責推到江莊主身上,可笑!”

楚江闊黑著臉,也懶得再聽這些嘮叨,便轉身離開回到了城池主道上,回去的路途中順手又給燧發槍裝了一發彈,心想待會兒找機會直接給竹妖王一槍,奪了乾坤筆就跑。

竹妖王和他的二十個“奴”還在原地,衛兵和之前來抓楚江闊的那個“監”已經離去。

將楚江闊喚到身邊,竹妖王抬起乾坤筆一揮,抹去他額頭上的“工”字,轉而刻下一個“臣”字,便目光指指盯著他道:

“很久之前也有一個人被我賜過‘臣’字,不過那個人是奔著我手中這支乾坤筆而來的,後來我便削了他的腦袋,將他埋葬在登天台中,希望你不要和他一樣。”

楚江闊聞言頓時被嚇了一跳,手中燧發槍不自覺驚掉在地,此時,天空忽然響起一道如同雷震的沉悶話音:

“竹妖王!”

楚江闊趕緊低身撿起燧發槍,裝成被天空話音嚇到一樣,慌張的抬頭看向天際。

竹妖王也抬頭朝向天際,高喊回道:

“幹什麼,現在到你送人手來給我的時候了麼?”

“我不用再送人手給你了,上面已經派來一位奇人,稍待幾日,那奇人便會進入畫中來取畫聖的力量。”

聞聽此言,竹妖王頓時面露不快,回道:

“你來此就是為了特意來告訴我這個訊息的?”

天際上的聲音道:

“不,我來此是因為看到黑氣甬道中有三個人闖入的痕跡,特來向你確認一下,那三個人有沒有進入畫中?”

竹妖王疑惑:

“確實有人進入,不過只有兩人,你不會是看錯了痕跡吧?”

楚江闊頓時一怔,除了他和唐貫一之外,還有陳魚雁,確實是有三人進入這裡,只不過因為陳魚雁和他是同時掉落的,因此掉落的異象合到一處,才讓竹妖王沒有察覺到陳魚雁的存在。

若讓竹妖王知道了有三人,那陳魚雁豈不是要暴露?

“我沒有看錯,絕對有三人進入了畫中,你最好仔細尋找一下,那三人……”說到最後,天空的聲音似乎遲疑了下來,就此歸於平靜,沒再說話。

竹妖王回過神來,就目光凌厲的直視向楚江闊:

“是否有什麼人跟你同時進入畫中?”

楚江闊連忙否認,只能推倒唐貫一的身上:

“未曾有人同我前來,那唐貫一乃是外界官府神捕,定然是她帶著同僚,只不過她的同僚不知藏到何地去了。”

“罷了,不論第三個人是誰,只需要好好搜查一遍將其搜出來便可,反正這畫中世界不大,我都走遍過不知多少次了。”

煩悶的說了一句,竹妖王向楚江闊吩咐道:

“你隨我來,本皇幫你製作一副鎧甲,帶你去‘狩獵’!”

一招手,眾“奴”便抬著竹妖王向城外走去,楚江闊也只能跟隨在側,心中萬分焦急。

他慢慢將槍口對向了竹妖王的鑾駕簾子,想趁現在給竹妖王一槍,然後跳上去奪了乾坤筆,待乾坤筆到手後他也能立於不敗之地了吧?

恰在這時,一個給竹妖王抬鑾駕的“奴”注意到楚江闊動作,立刻大叫:

“你幹什麼?!”

鑾駕上的破爛簾子迅速被掀開,楚江闊只能趕緊把燧發槍放下,竹妖王問向方才叫喊的“奴”,怎麼了?

“奴”用目光指向楚江闊恭敬道:

“稟皇上,方才我見他用他那手中暗器指向皇上的鑾駕,似要謀害皇上。”

楚江闊腦中一懵,這些人是做什麼?

難不成還當奴當上癮了麼,明明把乾坤筆奪走也能讓他們恢復自由身,他們竟然還要護著竹妖王?

果真是如那隻松鼠所言,被竹妖王折磨的麻木了麼?

竹妖王冷冷瞪向楚江闊:

“是嗎?”

楚江闊只能雙手捧起燧發槍,恭敬奉送到竹妖王面前,道:

“不是這樣的,其實我方才是想將此物獻給皇上,他誤會了。”

“哦~原來如此,愛卿此物我非常喜歡,那就多謝愛卿了”竹妖王接過燧發槍,又看向楚江闊身上布包,道:

“愛卿初來時我好像未見你揹著一個包,不知那包是從何而來的,裡面裝著些什麼?”

包裡還有升騰丸,若讓竹妖王看到的話就危險了,楚江闊連忙將手伸入包中,抓出了一些燧發槍的子彈和裝著火藥的小牛角桶,解釋道:

“回皇上,因為我方才對此地不熟,心中存有戒備,所以這個包和燧發槍都是藏在衣服底下的,並未讓你看到,這包內裝的都是燧發槍彈藥。”

“你這東西倒是有趣,待會兒去‘狩獵’正好能試試。”竹妖王也沒多少在意,只是饒有興致的打量了燧發槍一眼,便放下了鑾駕的簾子。

楚江闊心中更是憂慮,現在唯一的依仗也沒了,得想其他辦法才行。

帶著楚江闊來到城外的畫中竹林,竹妖王走下鑾駕,便握著乾坤筆削斷幾根竹子,喚“奴”拿草繩綁成一副鎧甲披到了楚江闊身上。

在這畫中世界裡資源匱乏,一切都顯得那麼簡陋,盔甲至多也就只能成這樣,甚至連竹妖王身上那件象徵帝王家的冕服,都顯得破破爛爛像是乞丐穿的一樣。

給楚江闊穿好鎧甲,竹妖王便喚佇列後方的四個“奴”去城中知會衛兵到此集合,準備啟程去搜尋進入畫中的“第三個人”。

楚江闊四處張望,想找找之前在畫中山前給他傳話的松鼠,現在陳魚雁應該已經找到阿寶了,得讓那隻松鼠傳話,讓陳魚雁做好準備才行。

忽見竹林中隱約有一條小蛇爬過,楚江闊心想以阿寶和之前那隻松鼠的模樣來看,和阿寶一夥的應該都是些會口吐人言的小動物,或許可以去找那條小蛇問問?

轉過頭,楚江闊便向竹妖王說道:

“皇上,方才我見竹林中似有一條蛇爬過,既然你說要帶我去狩獵,那不妨我先在此地練練手,看能不能抓到那條蛇,望請皇上恩准。”

“哦?既然愛卿如此有心,那不妨去試一試,但若抓不到,可是要受罰的喲~”

楚江闊心頭一沉,不知受的罰是怎麼樣的,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鑽出了一片水墨竹林之中,順著蛇爬過的痕跡尋找而去。

走了不遠,耳畔便傳來一聲如嬰孩般的輕微呼喚聲:

“楚江闊、楚江闊……”

抬頭看去,正是之前從竹林中爬過的水墨小蛇,聽小蛇叫自己名字,楚江闊也就肯定了,確實是和阿寶一夥的。

走上前,他向小蛇確認道:

“是不是阿寶叫你來找我的?”

小蛇“嘶嘶”吐著信子,搖了搖腦袋:

“不是,是陳魚雁叫我來找你的,她也跟我們待在一起,就在那邊遠處的森林裡。”小蛇扭過腦袋指了指自己後方:“剛才天空的聲音我們也能聽到,陳魚雁猜測竹妖王肯定會去搜尋她,所以讓我來找你商量一下。”

這些小動物對畫中世界的情況都很瞭解,陳魚雁跟它們待在一起,能知悉竹妖王的資訊從而推斷出竹妖王的行動倒不奇怪。

但楚江闊比較好奇之前那隻松鼠和這隻蛇是怎麼找自己一找一個準的,疑惑問道:

“你還有之前那隻松鼠都是怎麼確認我是楚江闊的?”

“陳魚雁身上有你的味道、阿寶身上也有你的味道、你身上同樣有阿寶和陳魚雁的味道,我和阿果一嗅就嗅出來了呀。”

楚江闊恍然大悟,原來那種靈敏的嗅覺並非只有阿寶獨有,之前那隻松鼠和現在這隻蛇也具備。

“你聽我說。”小蛇繼續道:

“我們在森林裡有好多同伴的,陳魚雁提議讓我們把同伴都聚集到一處埋伏起來,然後把竹妖王引到森林裡,群起而攻搶了乾坤筆,不過把竹妖王引去森林就需要你想辦法了。”

楚江闊目光一亮,現在他的燧發槍被竹妖王拿走,之前松鼠讓他伺機奪取乾坤筆的計劃已經行不通了,既然阿寶這些動物同伴很多的話,那倒是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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