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定情信物(1 / 1)
讓阿寶將杜絕的屍首吞了回去,準備次日找個地方處理了,楚江闊興致勃勃的開始體驗起了那枚可以摺疊空間的棋子。
正玩的不亦樂乎,屋門忽的被推開,陳魚雁推門走進,此時楚江闊前移的方向正好也對向門口處,嗖一下竄到陳魚雁面前。
兩人看對方突然一下子貼面出現在眼前,都被嚇了一跳,陳魚雁“撲通”一屁股往後坐去,楚江闊猛地剎住腳,因慣性一下前傾撲去。
眼看就要臉對臉撲到自己身上,陳魚雁瞬間羞紅臉閉上了雙眼,好在關鍵時刻,楚江闊連忙一把扶住旁邊的門扇,止住身形。
半晌沒有感覺到楚江闊撲到自己,陳魚雁試探性睜開眼看了看,羞怒嬌叱一聲:
“你幹嘛呀?!”
“我試這個東西……”重新站穩,楚江闊掂了掂手中的白色棋子,正要解釋,忽然見摔到的陳魚雁身後散落著兩個布偶,其中一個就是當初彩苗交給他個陳魚雁模樣的,而另一個則像楚江闊自己,楚江闊疑惑指著兩個布偶問道:
“那是……?”
“都怪你嚇我,我原本還想給你個驚喜的。”憋著嘴將兩個布偶抱入懷中,陳魚雁坐在地上朝楚江闊伸出左手:
“拉我起來。”
楚江闊依言將她拉起,她隨即將楚江闊模樣的布偶拿到楚江闊面前,昂著小腦袋驕傲道:
“你看,這個可是我縫的,像不像你?”
楚江闊點點頭,茫然問:
“挺像的,你縫這個幹什麼?”
又將自己模樣的布偶湊到楚江闊面前,陳魚雁皺皺鼻子得意哼道:
“我早知道你偷偷製作了這個像我模樣的布偶,還每天對它悄悄說情話,看在你對本小姐那麼痴心的份上,本小姐就也勉為其難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啦。”
離家時陳魚雁特意去楚江闊房間裡看過一次,見這個她模樣的布偶還放在楚江闊屋裡,她就順便帶著來了。
她揶揄的看向楚江闊:
“你平常都對這個布偶說些什麼情話,說給我聽聽?”
楚江闊一臉懵逼。
這布偶不是陳魚雁讓彩苗轉交給他的麼,怎麼成他偷偷製作的了?還他對著那布偶每天悄悄說情話?
這是哪門子的事啊?
啊不對不對……
他猛的反應過來,既然是陳魚雁的家裡人在幹些月老行為撩撥他和陳魚雁的關係,那麼當初彩苗丫鬟送這個陳魚雁模樣的布偶來給他,肯定也是受陳魚雁家裡人指使的,陳魚雁並不之情。
至於陳魚雁說什麼他對著布偶說情話,肯定是因為陳魚雁也聽到了某種謠言,就像他當初真相信那布偶是陳魚雁送給他的一樣。
他還想解釋:
“不是,我沒有……”
陳魚雁頓時滿臉不快的扭頭一哼:
“膽小鬼,對著布偶都敢說,對著真人反到不敢了……”
楚江闊嘆口氣,指著趴在一旁床褥上看戲的阿寶道:
“我真沒有,不信你問阿寶。”
看向阿寶,陳魚雁兇道:
“阿寶你說!”
上次出賣過陳魚雁一次,阿寶對她本就虧心,看她這麼兇的樣子什麼話都不敢應,連忙抓過被褥蓋住了自己腦袋,只露出個熊貓屁股,嚷道:
“我不知道不知道,楚江闊不讓我說,別問我!”
聽阿寶這麼說,陳魚雁頓時又佔據上風的驕傲昂頭看著楚江闊,這種情況再怎麼看都是楚江闊做了害臊的事,特意囑咐阿寶不準外傳的。
楚江闊無語扶額,真是平白無故背了口黑鍋啊,他且不說在陳魚雁眼裡成了個對著布偶流哈喇子的變態了?
板了半晌的臉,也不見楚江闊說兩句話哄哄自己,陳魚雁自己跟自己賭氣扭了兩下,對楚江闊這塊木頭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她又臭著臉把那個楚江闊模樣的布偶遞到了楚江闊面前,道:
“拿著,你把這個送給我。”
“不就在你手裡麼,還費那勁幹什麼?”楚江闊一臉茫然。
“我讓你送你就送!接著!”
楚江闊無奈只得接下,然後語氣應付的重新遞給了陳魚雁:
“這個送給你。”
陳魚雁氣得跺腳:
“你語氣鄭重高興一點嘛,先笑著問我一句:‘陳小姐你可願接下楚某這番心意?’等我說‘願意’,你再將它遞給我。”
楚江闊無語,陳魚雁這是來找他玩過家家了?
照著陳魚雁說的,他擠應付的出笑容,將布偶遞出,問:
“陳小姐你可願接下楚某這番心意?”
陳魚雁紅著臉扭頭看向地面,微微伸出一隻腳在地上畫著圈,如此沉默片刻,才接下楚江闊遞來的布偶道:
“奴家願接下楚公子的心意。”隨即她又將手中那個她模樣的布偶遞給了楚江闊:
“這是奴家的回應,萬望楚公子也能接下。”
“哦。”
楚江闊伸手將布偶接了過來,陳魚雁十分喜愛的將楚江闊模樣的布偶緊緊抱在懷中,羞赧道:
“那……那說好,這兩個布偶就是我們的定情信物了,海枯石爛,矢志不渝。”
這一句話差點沒讓楚江闊被自己唾沫給嗆死。
他還以為陳魚雁純粹是興起想玩什麼過家家呢,原來竟是這一出???
他連忙想將遞到陳魚雁手中的布偶奪回:
“先別忙著交換什麼定情信物,有些事你還不清楚……”
陳魚雁慌張一閃,護住那個楚江闊模樣的布偶,打斷他道:
“定情信物都已經交換了,你不準反悔!”
楚江闊一巴掌“啪”的拍到自己腦門上,這事真是越搞越收不住了,現在陳魚雁有多興奮,到時候她知道了這一切都是她家裡人一手策劃的那就得有多沮喪。
要不……自己也當做不知情,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交換了“定情信物”,陳魚雁喜滋滋的笑著,這時才注意到楚江闊手中那枚白棋,好奇指向那枚棋子問道:
“那個是什麼呀?”
楚江闊也沒心力思量定情不定情之類的事了,把那枚棋子的來歷和功用解釋了一番,對陳魚雁他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將當初遇到靈先生、還有靈先生說杜門八國師的神通俱是來自於棋聖棋子的事都坦言了出來。
聽聞那枚棋子竟有摺疊空間的奇效,陳魚雁頓時來了興致,連忙讓楚江闊演示一遍給她看看。
楚江闊捏著棋子轉身,催動棋子的功用跨出一步,頓時就出現在了陳魚雁一丈距離之外。
在陳魚雁的視角中,是楚江闊的身軀瞬間被拉長,一下子閃現在了一丈外,而在楚江闊的視角中,則是一丈外的空間被拉到了眼前,兩旁一丈長的景象則被壓縮到了一尺長的範圍內。
看楚江闊試了多遍,陳魚雁也興致勃勃的想要試一試,楚江闊便把棋子遞給了她,教著她如何使用。
雖然那枚棋子上蘊含些許神力,但棋子上的神力和阿寶傳給他的神力、以及古老神物中蘊含的神力大有不同,極其微弱,棋子摺疊空間的力量也並非是神力的效果,所以陳魚雁也可安然催動那枚空間棋子的效用,不必擔心會承受神力帶來的負荷。
陳魚雁遂遵照楚江闊的指示催動了棋子的效用,起先還有些生疏,不過演示幾番之後也就越用越純熟了。
看陳魚雁催動那枚空間棋子施展著縮地成寸的神通,楚江闊念頭微動,如今要面對的杜門七賊還有三大賊宗俱是一些強敵,陳魚雁實力終究有些弱,那枚棋子不如就給陳魚雁保命算了。
反正那顆棋子對他而言又沒大用,他施展月光閃位移與縮地成寸完全就是一樣的效果。
陳魚雁體驗完畢,走來要把棋子交給楚江闊,楚江闊便道:
“這顆棋子你留著吧,如遇強敵你可用此保命。”
陳魚雁擔憂道:
“那你怎麼辦?”
“你忘了我還有這一招啊。”
楚江闊念頭一動,倏的化為流光閃出,一下子閃到陳魚雁右後方,陳魚雁急忙轉頭去尋,他又一閃閃到陳魚雁左後,還不等陳魚雁視線跟上,他又閃會陳魚雁身旁,陳魚雁追尋著他的身影轉了一圈,也明白了這枚棋子對楚江闊作用不大,甜甜笑著嗯了一聲。
說罷她剛欲將棋子塞進腰帶裡,楚江闊又止住她。
隨便塞在衣兜裡,難免不小心遺失掉,既然杜絕能將棋子融入體內,那麼陳魚雁應當也行,他隨即便指示陳魚雁用靈觸包裹住棋子,慢慢將棋子的力量分化到四肢百骸。
棋子在陳魚雁手中就像顆越變越小的糖一樣逐漸化為虛無,最終完全消失不見。
陳魚雁接著又演示了一遍縮地成寸的神通,這才讓楚江闊確信空間棋子的力量全部都融入到了她體內。
感動的盯著楚江闊看了片刻,忽然撲上前抱住了楚江闊,香撲滿懷,口中喜道:
“江江你對我實在是太好啦!”
楚江闊心亂如麻的杵在原地,陳魚雁顯然就是被她家裡人算計上鉤了啊,到時候她知曉了真相還不知道他會怎麼樣。
要說自己也裝作不知道內情瞞著陳魚雁吧,那不就相當於拐騙未成年少女麼?
人家都還是一個未成年少女,這要是放在穿越前的世界裡,自己恐怕都得被抓去槍斃……
不過楚江闊忽又想到自己也是未成年,隨即又放心了下來。
只是要不要告訴陳魚雁真相終究是個問題,靠謊言騙人家感情不管怎麼說也太沒品了。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跟我一起再去詭發山附近一趟。”
趕走陳魚雁,走到床邊楚江闊勾起手指就敲了阿寶一個爆慄,這隻臭熊貓,剛才該它說話的時候它不說。
阿寶“哎喲”一聲捂著腦袋鑽出來,怨道:
“上次我幫你不幫陳魚雁你就敲我,這次我兩不想幫你幹嘛還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