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搞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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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闊頓時皺起眉來,這還要讓他自己找門路賣?而且還就值五六貫錢?

雖說五六貫錢以前都能夠他生活一兩年的了,但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幾天前他可還是腰纏百貫的有錢人,陡然一下子落差那麼大著實讓他有些受不了啊。

不過他也沒辦法強求要白正卿等人給他錢,無奈只能接受,揮揮手想讓阿寶變回原形先去把那八筐棗子吞下。

白正卿連忙道:

“楚兄弟且慢,既然我們是來賣棗子的,那你就讓我們將棗子送進陳姑娘家吧,待你們回到陳家了可再自行處理。”

楚江闊一向也對,便點點頭,白正卿等人又裝作販夫的模樣一臉喜悅的笑著,挑起筐筐送進了陳家大門,陳家一干家丁丫鬟見狀都為了上來,一丫鬟不解的問陳魚雁道:

“小姐,你買這麼多棗子幹嘛呀?”

陳魚雁笑道:

“沒事,前幾天我外出遊玩路過盧縣覺得那裡的棗子挺好吃的,就訂購了一些送來家中讓你們嚐嚐,你們去吃吧。”

一干家丁丫鬟頓喜,連忙圍到一個個棗筐抓棗吃了起來,不一會就把八筐棗都削掉一層,楚江闊面色一下子就變了,這些棗可都是他要拿來賣錢的呀,他還想出聲叫住那些家丁丫鬟,但陳魚雁一下子就向他斜視過來,讓他止住了口。

楚江闊無語一拍額頭,阿寶一隻啥也不懂的熊貓敗家也就算了,怎麼連陳魚雁也敗起家來了呢?

扮做販夫的白正卿遂又彎腰施禮道朝陳魚雁道:

“陳小姐,實不相瞞,我們盧縣除了棗以外栗子也是一絕,如今我們正帶了一些栗子來京中販賣,不如陳小姐隨我們一道去品嚐品嚐,看看願否再訂購一些吧?”

陳魚雁點點頭,一行人又齊齊離開了陳家。

楚江闊當即帶著一行人離城往獵犬王畢巖的所住的方向行去,路途中他一直心心念念記著那幾筐棗子,都不知道等回到陳家以後還能剩下多少,早知道就不該聽白正卿瞎說,先讓阿寶將八筐棗子都吞了才對。

行半個多時辰,入深山幽林之中,尚隔獵犬王的住所還有百百丈距離,忽聽遠處有聲聲犬吠,想也知道肯定是獵犬王所養的狗再叫。

沒過多久,挺林中傳來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快就鑽出數十條毛色深黑如墨的獵犬把一行人圍在正中,而後獵犬王帶著他侄女唐貫一拎著一些野獐野兔之類的獵物從犬群后走了出來。

如今唐貫一也和她姑父一樣身披獸皮一副獵戶模樣,倒是多了幾分野性美感。

看到一行人中帶頭的楚江闊,獵犬王意外一笑:

“是你小子了,上次許諾了給我一把你那個什麼燧發槍,結果好幾天都沒見你帶來,我還想若再過幾天你還不來我親自下山去找你呢,怎麼,把我的燧發槍帶來了嗎?”

“帶來了帶來了,前輩且請稍安勿躁,稍後自會給你,今天這幾位朋友找你有事,我是特意帶他們前來見前輩你的。”

指指身後的白正卿一干人,白正卿等八人立馬鄭重向獵犬王抱拳施禮,各自自我介紹。

獵犬王得知八人身份,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朝楚江闊道:

“你這小子看來是給我帶麻煩事來了啊。”

獵犬王再怎麼說也是前輩,陳魚雁也抱拳朝他施禮自我介紹了一番,一行人中就只有變為人形的阿寶沒有跟他打招呼。

看著周圍那一圈毛色黑亮的狗,上次來這裡是阿寶就被那些狗嚇得不輕,現在她仍然是有些害怕,畏畏縮縮的縮在楚江闊身後,陳魚雁看著雖然心中醋意,但管了那麼久都管不住,她也實在是沒心力再去吼阿寶了。

獵犬王看向阿寶,觀她似乎和楚江闊挺親近的樣子,而且年歲也與自家侄女差不多大,獵犬王當即就不爽了,直指楚江闊斥道:

“好啊你這小子,上次我問你嫌不嫌棄的侄女年歲比你大你說嫌棄,可你現在尋個女伴年紀也與我侄女差不多,你這小子是不是就是看不起我侄女?”

唐貫一聞知皺眉道:

“姑父你說什麼?”

畢巖一擺手:

“沒什麼,這小子看不起你,我非得給你討個說法不行。”

一聽連唐貫一都好像和楚江闊有事,陳魚雁頓時也隱有敵意的看向唐貫一。

楚江闊無語扶額,一天天的破事咋那麼多啊,他索性一擺手朝阿寶道:

“阿寶,變回原形將我給畢前輩準備的禮吐出來吧。”

阿寶依言現出原形,張口吐出支燧發槍交給了楚江闊,楚江闊便隔空把燧發槍給畢巖扔了過去,這幾日自回陳家之後,他早就另外託人打造好一支燧發槍的零件組裝好了。

見到阿寶原形獵犬王隨即轉怒為樂大笑一聲:

“啊哈哈,原來是你養的那隻小妖獸化成了人形啊,你這小子上次果然是忽悠我,這隻小妖獸一直都悄悄跟著你對吧。”

楚江闊哪能承認,搖手道:

“不是不是,前輩你誤會了,上次是我離開了之後才在路旁看到它的。”

得了自己心心念唸的禮,獵犬王也不再多廢話,引一行人趕赴自己家中,搬出兩張桌子在院中拼做一張,擺下幾條長凳供眾人坐下,便向白正卿一干人道:

“畢某隻是一介山野獵戶,與各位宗門並無糾葛,不知各位來找畢某有何貴幹啊?”

“畢前輩過謙了,整個蜀國誰不知畢前輩的威名,曾與萬劍尊主江望月並稱為南望月北犬王,甚至就連曾經的江望月名頭也還要比畢前輩低上一籌。”在路途中白正卿就從楚江闊口中得知了畢巖好面子,連忙拍了一句馬屁,倒是給畢巖拍得樂呵呵的,畢巖罷罷手道:

“不提也罷,與江望月那等敗類齊名,簡直就是畢某的一大恥辱。”

看畢巖已經喜不自勝,白正卿這才言明杜門八賊乃是禍國殃民之徒,將想要來請獵犬王出山,共同對付杜門八賊和依附杜門八賊那三大賊宗的事說了出來。

畢巖聽罷有些猶豫道:

“老夫隱居深山做一獵戶,便是想遠避塵囂,自己過自己的快活日子,實在不想理會這些俗事啊。”

白正卿本以為他會果斷應下,哪曾想還有猶豫,連忙又勸:

“煩請畢前輩勿要再猶豫,如今黎民百姓身處水深火熱之中,各地盡是流氓惡霸欺壓良善,若再放任杜門八賊為禍下去,只怕蜀國最終會生靈塗炭啊!”

原本畢巖只是有些猶豫,但一聽白正卿此言,立馬就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別跟我扯什麼黎民百姓水深火熱的,就算生靈塗炭了那跟畢某又有什麼關係,咱家還不是在山林裡舒舒坦坦的每天打打獵、品嚐品嚐咱家夫人的手藝,外界的亂象怎麼著也蔓延不到此處來,說不準我出去幫你插手一些與我無關的事,反倒會引火燒身呢。”

白正卿一急,連忙起身說道:

“畢前輩,須知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之理,假若放任杜門八賊結黨營私禍亂朝綱,終有一日他們定會對那些不聽他們擺佈的人下手,就算畢前輩隱居深山也未必可以避禍,還請前輩三思。”

“行了行了,老夫最煩聽你們這些大道理了,什麼匹夫有責,關我屁事,就算八賊想對我動手那也得先找到我在說,現在知我住處的只有你們,就算咱家遭禍了那肯定也是你們引上來的,看來等你們走後老夫須得另尋住處搬家了。”

說完,畢巖又朝楚江闊惱了一句:

“都怪你這臭小子,上次我侄女好心好意帶你來找我,結果你還未徵得我同意就把我住處給洩露出去了。”

楚江闊有些抱歉的攤了攤手,獵犬王起身便出言折轉回屋,驅趕眾人道:

“好了,諸位請回吧,畢某實在沒空插手什麼家國大事。”

原本獵犬王沒想直接拒絕的,但聽白正卿說些什麼大道理相勸越聽越煩,果斷就回絕了。

白正卿等人面面相覷,最終只能將目光看向楚江闊和唐貫一,希望兩人可以相勸獵犬王一番,唐貫一無奈攤攤手錶示自己也無能為力,楚江闊想了想,忽然想到這或許又是一個可以賺錢的名目,遂起身揮了揮手,將白正卿把人帶到一邊,小聲說道:

“諸位,或許我能勸畢前輩一下,不過你們也只我最近囊中羞澀,正需要錢財,所以我想借此再立個收錢的名目,不知各位……?”

白正卿等人頓時又無語的相視幾眼,道:

“楚兄弟,可是之前我們也說過,我們身上實在沒錢了啊,若有錢財的話之前就已拿出來酬謝楚兄弟了……”

楚江闊道:“沒事沒事,可以寫個欠條,待有錢財時補上便可……”

陳魚雁此時也跟了過來,正聽楚江闊向眾人立收錢名目,她當即也擺出了楚江闊的標誌性動作——

無語扶額。

她知道楚江闊現在身家全沒了,正是需要錢的時候,可是就算想向別人要錢那也應該委婉一點才是,像楚江闊這麼直接說自己要立名目收錢的,那也實在是太丟人了吧?

現在楚江闊好歹也是一個聞名蜀國的少年英豪,竟能拉得下臉幹這丟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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