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談判(1 / 1)
楚江闊越想越覺得此法可行,他一直都沒有使用過雷棋的效果,就是因為雷棋對他幫助不大。
但如果換成不滅棋的話,那他的捱打能力可就相當強了啊。
而且阿寶雖然抗揍,但它的攻擊能力是個弱項,如果能把雷棋給它的話,那它就可以依靠雷霆遠端攻擊了。
阿寶感受到了手中那枚不滅棋帶來的強大效果,頓時又像拿著個寶貝似的稀罕了起來,陳魚雁想從它手裡拿過去看看它都緊攥著不給。
楚江闊走上前便伸手道:
“阿寶,把棋子給我。”
阿寶連忙一縮手:
“不給,現在這個是我的了,既然你和陳魚雁都不能用,那幹嘛不給我?”
楚江闊無語扯扯嘴角:
“你本來就抗揍,要這枚棋子有屁用,難道就只想著捱揍了?”
阿寶這才反應過來,好像這枚不滅棋對它確實沒啥用,雖然可以讓它保持原本體態的時候也能抗打,但就它現在這個體態,別人完全能捉住它先把它手裡的不滅棋給奪了啊。
“你給我,我給你上次那枚能放雷電的棋。”
阿寶這才同意,伸手將它掌中抓著的小棋子遞了出來,楚江闊便又轉身領著阿寶和陳魚雁回到了之前的帳篷。
延伸靈觸,像是從杜死體內提取棋子似的,他開始往自己體內提取雷棋。
很快就將雷棋凝結出來,遞給阿寶:
“你試試能不能用。”
阿寶接過便感覺到雷棋內傳出的力量,它念頭一動便可催動那股力量,毛茸茸的小熊掌上當即環繞起一縷縷的電光,不過威力並不強。
按照阿寶的特性,只要它身軀變大一些的話,它使用出的力量應該會變強,也不知作用在雷棋上管不管用,楚江闊便讓陳魚雁放下阿寶,讓阿寶稍微變大一些體型試試。
阿寶只變到有人的腰高那麼大,重新催動雷棋的力量,又見它上肢環繞起電光,威力儼然要比之前它只有巴掌大小的時候強多了。
雖然也有限,但足以證明,阿寶催動的雷霆威力可以隨著它自身力量的增大而提升。
阿寶頓時也大喜,有了這個,以後它打人就不用在追著去踩了,可以放雷電遠端攻擊啊。
融合了手中的不滅棋,楚江闊又走上前,幫阿寶融合了那枚雷棋,阿寶一時之間把玩起雷電玩的不亦樂乎,楚江闊囑咐它一聲:
“別隨便讓其他人看到。”
其實讓白正卿石飛塵等人看到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上次他們就早已看到了陳魚雁施展縮地成寸的神通,也沒有探究秘密,相處起來倒是挺輕鬆的,不過楚江闊還是習慣隱藏著一點。
走出帳篷,叫來兩個人把杜死的屍體抬到營地後方拿出被開鑿過的山脊前放好,等著四賊帶獵犬王來換,楚江闊又重新帶著阿寶進入山道內佈置火藥。
至下午時分,往返兩個陣營間傳遞訊息的何光又帶來訊息,言明杜門四賊和詭發閣的人都已經帶著獵犬王來到了營地之外。
楚江闊領著一眾人站在山脊前方,道:
“你去把他們都叫到這裡來吧。”
何光應下,又跑出去傳信。
沒過多久,杜門四賊就領著六十餘個詭發閣的人走進了營地,直奔營地後方的山脊處而來。
楚江闊領著四十多人站在山脊前方,旁邊還躺著杜死的屍體,四賊看到杜死的屍體紛紛有些黯然,杜毀和杜傷分別抓著獵犬王,但獵犬王此刻卻是完全沉入了昏睡之中。
見到自己姑父那模樣,唐貫一頓時焦急喝問:
“你們把我姑父怎麼樣了?”
“放心,他還活著,”杜滅指指畢巖胸口,能看到胸口還有起伏:“只是擔心他反抗太過激烈,所以用了點藥把他給迷暈,現在,你們把杜死的屍體交還回來、並退出此處營地,我們就會放了他,讓他自己回去找你們的。”
楚江闊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話說的,就是杜門四賊不準備當場把獵犬王交付回來了?
“萬一我們把營地和杜死的屍體交付給了你們,你們過後不還回畢前輩、反而還把他給殺了,那怎麼辦?你們能作何保證你們一定會把畢前輩還回來?”
“沒有保證。”杜滅漠然道:
“我們只能在口頭上保證,事後確認了這處營地和杜死的屍體沒有問題,我們一定會將獵犬王放回去,這個你們可以不信,若你們不信的話那他現在就沒有價值了,我們現在就把他殺了。”
說著,杜滅屈指向身旁地面隔空一抓,地面石土當即匯聚成一柄長劍的模樣拔射到了他掌中,他握著石劍就斜斜指向畢巖的脖頸,唐貫一頓時一急。
楚江闊心中冷笑,知道杜滅現在純粹是在裝樣子嚇唬人罷了。
畢竟現在杜滅純粹是依靠著獵犬王為人質才能保證他不動手的,正要殺了獵犬王,難道不怕他突然展開明月圖?
雖然他坦白過自己每天最多隻能展開一次明月圖,取杜死屍體時就已經展開過一次,但杜門四賊怎麼可能會隨便信他的話?
他抬抬手止住了焦躁的唐貫一,出言道:
“既然沒有保證,那我很難相信你們,你們看,這處營地和杜死的屍體此刻就近在你們眼前,有沒有什麼問題你們當場看不就行了嗎?當場看了當場把人交換回來,還非要拖延些什麼?”
透過杜滅的話,楚江闊基本可以確認一件事。
四賊是有其他手段可以檢測杜死體內棋子有沒有被取走的,只不過檢測方式需要一些時間。
把杜死的屍體還回去,過段時間檢測出杜死身上的棋聖棋子已經被取走了,到那時候四賊還有可能留著獵犬王的命麼?
必須得當場把獵犬王換回才可以。
杜滅呵呵一笑,指住獵犬王的石劍微微抖動一下:
“有些事情只看表面模樣是看不出來的,還需要事後多一些檢測才可以,這麼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你們總得做出一個選擇吧,是選擇讓我過幾天放了他還是選擇讓我現在就殺了他,由你們決定。”
楚江闊眉頭一皺,裝作完全不知杜死體內棋子的事,怒道:
“什麼事是表面看不出來的,你們莫非懷疑這處營地被我們施了什麼手腳?你們實在不信可以當場派人四處好好檢查一下!”
杜滅昂頭向四周看了看,道:
“這營地我倒是不懷疑你們有時間動手腳,但杜死的屍體就不一定了。”
“他都已經死了,我們還能對他的屍體動什麼手腳?”
杜滅笑而不語,意味深長的看著楚江闊,他心知楚江闊繼承了畫聖遺澤,自然有理由懷疑杜死身上的棋聖棋子會被楚江闊給取走。
這樣僵持下去確實不是辦法,楚江闊心道好在他早就預料到會有類似的情況,留了點後手,現在就試試留的後手有沒有用了。
他朗聲又朝前方對峙的杜滅喊道:
“嘿,你們為了奪回這處營地就大動干戈的,想來是後面那條山道對你們很重要吧?”
側開身子,楚江闊指向身後那條從山脊中開鑿出的山洞。
杜門四賊微微皺眉,但還是沉默不語,不清楚楚江闊想說什麼。
從山洞口有一條黑色線繩延伸出來,楚江闊走到線繩旁,說道:
“想必你們聽說一種從周帝國傳來、名為火藥的東西吧?那種東西非常易燃,而且將大量火藥封閉在一起的話,點燃後會發生劇烈爆炸。”
說到這,楚江闊便停頓下來,主要是想引一下杜滅的好奇心。
杜滅等人聽聞“爆炸”二字,在聯絡到那條對他們至關重要的山洞,自然是眉頭猛地一跳,凝重問道: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那條山洞裡其實已經被我放置了不少火藥,只要我現在點燃這根引線,等火燃到裡面,應該會把那條山洞炸塌了,當然也應該不會,你們敢不敢賭一賭?”
一邊說著,楚江闊一邊從懷中摸出支火摺子,作勢要拔開火摺子往地上那條引線點去。
“小子你敢?”
杜滅眉頭皺了皺,指著獵犬王脖頸的石劍再次一抖。
他自然聽說過火藥、對火藥的特性也很清楚。
“現在就放了畢前輩,我將這處營地和杜死的屍體都交給你們,如若不放的話,我現在就點了,你們可以賭一下,山洞會不會被炸塌。”
其實楚江闊身上的火藥數量根本不多,光是製作洞口處這條引線就已經用了三分之一,不過眼下這種情況,他自然得虛張聲勢嚇住杜門四賊。
杜門四賊面色變幻,那條山洞對他們確實很重要,如若被炸塌的話那可就需要重新開鑿了,可現在山洞的事都已經被發現,過後必然會有不少人前來阻撓,到時候哪還有什麼重新開鑿的機會?
面色變幻許久,杜滅咬了咬牙,又道:
“現在把獵犬王交給你們,我們手中就沒人質了,萬一剛把人交出去,你又展開你的那片墨色天地對付我們怎麼辦?”
楚江闊嗤笑,剛才裝樣要殺獵犬王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這茬,現在又說起了?
看了看自己身旁的人,楚江闊說道:
“我說過了,我每天只能展開一次明月圖,當然,這種話你們應該不信,那不如這樣,在明月圖中基本上是靠人數致勝,我先讓我這邊的所有人離開此處,只讓我獨自一人與你們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