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獨自留下(1 / 1)
白正卿聽人聽到楚江闊言語俱是一驚,連忙勸道:
“楚少俠,這樣不可,只讓你留下唯恐他們合攻於你……”
楚江闊抬手止住眾人的勸說:
“各位不用說了,想要讓他們安心交出畢前輩,唯有如此才可。”
抬頭看向對面的杜滅,楚江闊道:
“你意下如何?我單獨留下,這樣我獨自也無力襲擊你們這麼多人,你們可願將畢前輩當場交還於我了?”
杜滅一怔,轉頭與自己的三個同伴看視了幾眼,各種目中隱隱兇光湧現、嘴角噙笑,杜滅回過頭來,點頭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倒是可以當場把獵犬王交還給你。”
得到肯定答覆,楚江闊就轉頭看向自己身旁眾人:
“那你們先離開吧,離了此處營地,徑直去往岷州。”
“楚少俠……”
“江江……”
眾人面色焦急,還想再勸。
真讓楚江闊獨自一人留下,杜門四賊和詭發閣的人不趁此機會圍攻他那才有鬼。
“別說了,你們都走吧,放心,我自有辦法。”楚江闊驅趕道。
見他如此固執,其他人也不再奉勸,紛紛躊躇轉身離去,唐貫一目光動容,也不知該說什麼,最終只能朝楚江闊抱拳頷首:
“楚江闊,謝謝你!”
“沒事,你姑父被抓也算是我的錯,快走吧。”
陳魚雁站住不動:“我不走,我陪你留下。”
楚江闊拍拍她肩:“你還是走吧,我自有辦法,不會有事的。”說著,他暗暗用目光指了一下變作人形站在陳魚雁身旁的阿寶。
陳魚雁頓時明白過來,隨即也點點頭:“嗯!”然後跟隨這眾人向營地外走去。
所有人都離開了。
場中,只剩下楚江闊獨自一人與杜門四賊和詭發閣的六十多人對峙。
“楚一刀,著實不知你是藝高人膽大、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竟然敢獨自留下來,你不怕我們合攻於你?”
楚江闊佯裝單純的說道:
“我想各位都是響噹噹的大人物了,應該不會說話不算數吧?現在可以把畢前輩交還給我了嗎?”
“哈哈哈,當然算數!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來吧,獵犬王就在此處,你過來扛走他就可以了。”
杜滅拍了拍被杜毀杜傷架著兩隻手跪倒在地的獵犬王畢巖。
楚江闊也不多說,收起了威脅四賊要點燃火藥的火摺子,緩步朝畢巖走來。
貼近了杜毀杜傷兩賊,兩賊還和睦的將獵犬王畢巖主動遞向了楚江闊,似乎他們真的完全遵守一開始商量好的事的一樣。
突然!
楚江闊才將畢巖抗住,杜滅身上頓時殺機湧現,輪著手中的石劍一劍就朝楚江闊劈來,與此同時,杜蕭、杜毀、杜滅也都各施手段,各自將手掌向前一推,風、水、火分別從他們掌中噴射而出,朝楚江闊襲來。
楚江闊對他們而言是一等一的心腹大患,如今有一個圍攻楚江闊的機會,他們焉能放棄?自然是要趁此機會把楚江闊給除掉了。
之前沒有動手,一直保持著和平,主要就是想等楚江闊接過獵犬王之後在動手。
因為這樣的話楚江闊身上就多了個累贅!
楚江闊早有預防備,四賊剛剛動手,他立刻扛著獵犬王退去,身前迅速凝結出一道月華牆壁,擋住四賊的攻擊。
“果然是出爾反爾的老賊!”楚江闊不出預料的冷哼一聲,不過這也算是人之常情了,就算是換做他,有一個除掉心頭大患的機會,他肯定也不會放棄。
退避的同時,楚江闊連忙在心中傳音給阿寶:
“阿寶,快附回我身上!”
此番要從四賊和詭發閣的人手中逃脫,那必須得喚阿寶回來才行了。
阿寶隨著眾人離開了南屏山營地,正往返回岷州的路線行去,忽然收到楚江闊的資訊,她立刻朝身旁的陳魚雁道:
“楚江闊傳資訊來給我了。”
“那你快回去幫他!”
“嗯!”阿寶也不多話,陡然化為一道墨跡向著楚江闊的方向行去。
白正卿等人見狀知道她是要回去幫楚江闊作戰,頓時停下腳步,互相商議道:
“我們要不要返回去幫楚少俠?”
若是回去的話他們也討不到什麼好,畢竟真正能作戰的就只有他們八個人再加上唐貫一和陳魚雁,其他人都只是普通武人罷了。
在明月圖中時一眾武人還可以與詭發閣的人,但現在楚江闊又無法展開明月圖,這些武人去了完全就是送命的。
陳魚雁想了想勸道:
“我們不用去了,還是儘快離開吧,阿寶和江江定會帶著畢前輩出來的,我們若是返回的話,萬一被四賊和詭發閣的人抓住就糟了,反而成了江江的掣肘。”
其他人一想覺得有理,又轉頭向返回岷州的歸路行去。
雖然上次就是因為阿寶的疏忽才導致獵犬王被抓的,但楚江闊和獵犬王又不同,阿寶化為墨跡是附到楚江闊的身上,它總不可能因附回楚江闊身上而把楚江闊扔下吧?
……
南屏山營地中。
“諸位,一起出手將這小賊制伏!”杜門四賊朝楚江闊突然的發難被楚江闊避開,杜滅隨即便朝身後一眾詭發閣的人說道。
詭發閣的人自然也不猶豫,哪怕是昨日放過楚江闊一馬的竇子安,反正不殺之恩已經還過,此刻他也沒興趣在乎什麼出爾反爾的,立刻就響應了杜門四賊,使出招法朝楚江闊攻擊而去。
詭發閣一方的門主和長老又使出了與那日聶寒蕭清杜若悔一樣使用的招數,手印不斷變幻,楚江闊的頭髮開始隨著他們的手印變幻而不斷生長、不斷往楚江闊眼睛鼻子耳朵中鑽去。
原本已經被剃成短髮的楚江闊,此刻又一下子長成了長髮。
他心中道聲可惜,詭發閣的長老有這門手藝,怎麼不先讓自己光亮的腦袋長几根頭髮出來呢?
現在他委實是分身乏術,只能不斷躲避逃竄,根本沒辦法打斷那些詭發閣的人施法,只能用一層淡淡的永珍月華敷在臉上,抵擋著那些想鑽進他腦腔中撐爆他腦袋的頭髮。
眼看那些頭髮鑽不進楚江闊的腦腔,詭發閣一眾長老有紛紛變動手印,生長在楚江闊頭上的那些頭髮便不再近攻,轉而變為了干擾楚江闊。
不僅是干擾他的視線,還不斷去纏周圍的石塊木樁等障礙物,阻撓楚江闊行動。
因行動受阻,楚江闊捱了杜門四賊不少攻擊,身上衣服有被杜滅使用土石所變武器撕碎的洞、有被杜蕭用罡風絞碎的缺、有被杜毀用水浸溼的漬、有被杜傷用火灼出的孔。
但無論他衣服破損多少,他的表皮都是絲毫不傷,
杜滅看了兩眼,隨即忽然明白過來,立刻大喊一聲:
“這小子奪了杜死的棋!”
聞言,蕭、毀、傷三賊頓時大驚,詭發閣的人倒是完全聽不懂是什麼意思。
“你這小子果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何必說我們出爾反爾?!”杜滅嗤笑一聲,然後轉頭朝杜毀和杜傷喊道:
“杜毀杜傷,我們控制住他,其他交給你們來了!”
說完,杜滅將手一抬,楚江闊前方的土地就像是被狂風席捲的海面一樣,揚起了一道泥土巨浪,朝著楚江闊行來,與此同時,杜蕭移轉到楚江闊後方的繪製,手中發出一道強勁旋風向楚江闊後背席捲而去,使的楚江闊難以逃避杜滅的土浪,一下子就被撲中。
土浪落地形成了一個鼓包,將扛著畢巖的楚江闊從腰往下困在其中。
而後杜毀杜傷先後出手。
杜毀一伸手指凝出一顆小水珠,揚手一甩甩到了楚江闊頭頂,他的手指指著那可小水珠不斷花圈,小水珠也在不斷隨著他的指揮旋轉,像是在彙集空氣中的水份一樣,水珠越聚越大,轉眼間就變得有水缸大小,“噗”一聲朝著楚江闊落下。
冰寒刺骨,頃刻間就把楚江闊淋成了落湯雞。
而後,杜傷也伸出右手食指彈出一縷火苗,吞入口中,張口便是一道亮到近乎發白的炙焰朝楚江闊噴來。
在這極冷和極熱間突然轉換,埋住楚江闊的土包都發出“噗”的一聲悶響,炸開幾道裂縫,楚江闊也覺自己身上脹痛至極。
雖然融合了杜死的不滅棋之後號稱金剛不壞,可在冷與熱的冰火兩重天之中突然切換,還是讓楚江闊受盡了苦頭,這麼搞下去就算是金剛不壞也撐不住啊,永珍月華包住身軀猛的一抬,終於把他解救出了困住他的土包。
但杜滅杜蕭二人和眾多詭發閣而後又想出手困他。
肩上的畢巖著實是個累贅,剛才若不是用永珍月華護住他的話他恐怕的早死了,楚江闊還是隻能不斷逃竄躲避。
一道黑色墨跡突從天空降下,附到了楚江闊身上,楚江闊大喜,連忙在心中喊道:
“阿寶,快出來幫我!”
阿寶迅速從楚江闊領口中鑽出,落到地面,身軀陡然長大,扛著畢巖的楚江闊當即就被它不斷變大的身軀抬了起來。
只不過一個呼吸的功夫,阿寶就長得有三十多尺高。
見到突然出現變大的阿寶,杜門三賊頓時一驚:
“這隻妖獸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