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敗局已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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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奎手中的曲水流觴琴雖完全不懼楚江闊劈砍,但左奎本人怕啊。

面對這一把由月華所組成的光芒巨刀,左奎也沒辦法再舉琴抵擋了,只能向後一躍,棄琴而退。

敗走的同時,左奎忙向自己後方那十二個擺著玄妙站位的弟子喊道:

“快為我和聲!”

話音剛落,“轟隆”震響,楚江闊的光華巨刀就已經朝著曲水流觴琴劈了下來,雖然不能把琴劈斷,但琴受到衝擊就深深朝地面上嵌了下去,地面也被那柄十丈長的光芒大刀劈出了一條深長溝壑。

聽罷左奎的吩咐,十二個站位玄妙的五音宮弟子便紛紛將各自手中的蕭笛舉到嘴邊,吹奏了起來。

楚江闊被真空護罩包著,聽不到那些五音宮弟子吹些什麼,但一轉頭便看見獵犬王等人神色更加痛苦,自然料定絕不是什麼好事,又將光芒大刀橫斬向了那一干五音宮弟子,若是劈中的話,那一眾人都得齊齊被腰斬。

雖然他一向避諱大開殺戒之事,但此刻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他自然管不了那麼多了。

十二個五音宮弟子隨即連忙將吹奏出的音波完全迎著楚江闊的光芒巨刀彙集而去,想要將那柄光刀震碎。

雖然身處真空護罩之中的楚江闊聽不到外界聲音,但他也能看到聲音所引起的震波。

他心中不屑一顧,那十二個五音宮弟子雖然布出了十二音律陣,但終究實力不強,就算合力也絕對無法擊破他的光刀,除非是左奎和之前被他擊碎的琴的五音宮長老也奏出樂音才有可能。

但左奎和那長老都已無樂器在手,相當於完全失去了戰鬥能力,又怎可能奏出什麼樂音參與戰鬥?

他正這麼想著,忽然一抬眼就見左奎和五音宮長老都噘起了嘴,而後一圈圈聲音的震顫波紋便從兩者噘起的嘴中傳了出來。

真空護罩外,明亮的口哨聲從左奎和他身旁的邱長老口中傳了出來,帶起一圈圈震波直擊楚江闊揮砍來的光芒巨刀,斬來的光芒巨刀離他們尚有三五丈距離,便轟然破碎,裂成一片片光片飄散空中,而後陸續消散。

雖聽不到外界聲音,但楚江闊光看左奎和他身旁長老的舉動就明白他們做了什麼,頓時心中啞然。

竟然還可以用流氓哨進行攻擊???

還有這麼個路數???

震碎光芒巨刀之後,左奎和邱長老又將各自口中發出的哨音聲波擊向楚江闊。

他們始終都意識不到現在楚江闊已能完全隔絕聲波攻擊,始終只覺得剛才是他們發出的招式太弱,畢竟在這相關知識還沒有發展出來的類古代社會,哪會有人知道真空能隔絕聲波傳遞的現象。

當哨音傳遞到楚江闊身周,觸碰到真空護盾之後,左奎便見自己引匯出來的聲波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他頓時驚詫,根本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也能意識到楚江闊身周定是有什麼東西庇護,他覺得只要加強攻擊的力量定能擊碎庇護楚江闊的東西,口中哨聲頓時更加嘹亮,同時,他向身後擺成十二音律陣的十二個弟子揮了揮手,那十二個弟子會意,吹奏的蕭笛旋律忽然變化。

而後,便見從那十二個弟子腳下分化出一層層不同顏色的光芒,齊齊彙集到了左奎身上。

光分四色,代表春的綠、代表夏的紅、代表秋的黃、代表冬的白,每一個顏色又分淺、正、深,正是代表每一個季節三個不同的階段。

隨著那些光芒出現,十二音律陣對獵犬王等人的干擾之效似乎瞬間變弱,但左奎的攻擊卻增強了許多倍,口中的尖銳哨音像是要將人耳膜刺破一樣,令得獵犬王一眾人的耳中都滲出了血,他們只能趕緊將耳朵掩住。

但無論是多強烈的聲音,都無法穿透包裹楚江闊的那層真空護罩,他自然是完全不受影響。

在左奎後方,剛來的蕭慶臺和呂無為已經接近,若讓他們與左奎匯合到一起的話,鬥起來又更麻煩了,必須得將左奎儘快解決掉才行。

光看自己那一方人的情況就很不妙的樣子,若讓蕭慶臺與呂無為趕來,屆時想破壞掉十二音律陣就得費更多功夫,那自己一方人受的罪也會更多。

楚江闊提刀徑直飛到了左奎身前,一刀劃出趨近滿月的月芒斬了出去。

從之前施展月相輪轉到現在,他早已經歷過了不少的苦戰、消耗了不少月相輪轉的氣力,此刻月相輪轉的狀態已經十分接近滿月了,斬完這一道月相階段,最終就只需要再消耗三口氣力,便可到達滿月。

左奎的實力雖不及楚江闊,但也不是能被隨意斬殺的軟柿子,面對楚江闊劈來的一刀輕鬆躲過。

楚江闊也不在意,接連又是三刀迅速劈出,每一刀都夾帶著月相輪轉的氣力。

雖然都被閃過去了,但他也絲毫不心疼,畢竟他的主要目標就是消耗剩餘氣力,儘快到達滿月階段。

三刀過後再揮一刀,沿著刀鋒劃出一輪明亮滿月,昭示著已經到達滿月階段,斬出的滿月雖然也被左奎閃躲開來,但這已經不重要了,反正只要到達滿月階段,左奎絕對避不開下一招。

倏的止住身形,楚江闊將左手朝頭頂一舉,心中便向江山明月圖呼喚一聲:

“光風霽月!”

璀璨光華頓然在他舉起的左手上綻放開來,而後如一陣被風吹散的朦朧白霧似的朝著左奎飄蕩而去,左奎不明就裡,但左臂剛被飄蕩而來的白霧觸及,他頓時就覺自己真正喪失對於左臂的直覺和控制能力,左臂完全像是在逐漸石化一般。

而後,他的右臂、身軀、腦袋、雙腿也陸續被月華光霧附著上,也開始慢慢喪失知覺與控制能力,他的動作逐漸變得緩慢了下來。

蕭慶臺與呂無為此刻已經追了上來,見左奎中了楚江闊的招,他們頓時一驚,急忙齊齊各自施展招數向楚江闊攻來,想打斷楚江闊。

楚江闊右手提刀便迎上了攻來的呂蕭二人,光霧仍然再繼續從他左手上飄散出來附著往左奎身上,無論他移向何處,光霧始終都是向著左奎飄蕩而去。

見左奎被控制了下來,那十二個組成十二音律陣的五音宮弟子頓時大亂,傳導到左奎身上的各色光芒紛紛消散,他們吹奏著的蕭笛又變幻為一開始的旋律,音波陣陣又向獵犬王一行人襲擊而去,還想制住他們。

可惜,他們畢竟只是一群小弟子,之前十二音律陣威力那麼強全是仰賴左奎引導之效,現在左奎已被制伏,他們已經無法在對眾人造成太大影響,在詭發閣和天狼閣兩方人馬圍攻下漸顯頹勢的眾人此刻沒了四季之音的干擾,忽然一轉頹勢,轉眼間又見打的兩賊宗之人落花流水。

從楚江闊左手上飄散的月華已經逐漸把左奎包裹了起來、逐漸形成一輪明月將他完全包圍在其中。

這一招光風霽月,此刻是楚江闊第二次使用,其效果便是可以完全控制住被明月包圍的敵人,第一次使用時還是斬殺江望月的時候。

這左奎根本無法與江望月相提並論,讓他與江望月死在同一招下,也算是抬舉了。

手中月華完全散盡,躲閃之間的楚江闊猛一抽刀,瞬間化為一道光芒直直朝著被封印在了明月中的左奎斬去。

一刀斷月。

明月從中錯開,分為兩半,而後慢慢消散,被封印在明月之中的左奎同樣也被一刀攔腰斬成了兩段。

見到他變為兩段的屍體從消散的明月中飛出,五音宮一方的人頓時睚眥欲裂:

“門主!”

天狼閣與詭發閣兩方人也頓時驚了,如無左奎佈置十二音律陣的話,他們絕無獲勝的可能。

此刻左奎已死,呂無為和蕭慶臺只是微微一愣,就立刻反應過來,忙朝各自的門人喊道:

“敗局已定,快撤!”

說著,兩人也顧不得其他了,立刻轉頭就朝一個方向逃去,眼下局面,不管是誰,自然都是會選擇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緊,五音宮的人雖為左奎的死感到悲傷,但聞言也立刻四散逃走。

其他人還想分頭去追逐四散逃走的三賊宗弟子,楚江闊立刻高喊一聲:

“莫管他人,追上蕭慶臺和呂無為!”

讓其他人逃了並不要緊,關鍵的事呂無為和蕭慶臺這樣的帶頭之人必須得留下,下邊的人做什麼事往往都是受上邊帶頭之人鼓動的,唯有除掉帶頭之人,才能起到真正的震攝作用。

其他人紛紛響應,獵犬王與風雲門的黃門主、驅虎門的歷門主當即跟上楚江闊,朝逃跑的蕭呂二人追去,其他人則是留在原地,庇佑起了白正卿陳魚雁等人,以免四散逃走的三賊宗門人會返回來傷害他們。

黃門主有御風飛行之能,乘風而起跟隨在登空的楚江闊和獵犬王身後追去,驅虎門歷門主則是召喚出一隻周身閃耀金光的大虎,騎在虎背上疾馳追逐。

雖是在地面上跑,但速度竟不比楚江闊慢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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