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這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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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慶臺和呂無為見後方一眾人都追得緊,互相看了一眼後忽的各自左右分開往兩邊逃跑。

在他們眼中,威脅性最大的還屬楚江闊,若是由楚江闊追上的話他們絕對活不成,但若是其他人追上的話他們尚且有辦法能逃得掉。

楚江闊只有一人,又不會分身,他們分頭朝兩邊逃的話楚江闊就只能追其中一人,這樣賭一賭他們至少還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看兩人分頭,楚江闊二話不說就朝呂無為追去,朝下方騎著金虎的歷門主和身後的獵犬王等人喊道:

“你們去追蕭慶臺。”

三人點頭,追向了蕭慶臺而去。

雖說天狼閣的名聲在詭發閣之上,但做為宗主的蕭慶臺實力其實要在呂無為之下,更何況詭發閣的山門據此本就不遠,如若讓呂無為多逃一陣的話恐怕他都逃回老窩了,因此楚江闊選擇自己追逐呂無為,讓其他人去追蕭慶臺。

不過他也只呂無為和蕭慶臺打的是什麼主意,微微想了一下,他飛行高度略微下降,便在下方樹叢中摘下兩片樹葉,而後凝聚永珍月華,化為自己的分身,先消耗第一片樹葉催動神力,賦予那個分身智慧;而後有消耗第二片樹葉催動神力,又見月光分身外貌改編,從藍白色的光影變得與楚江闊分毫不差。

神力可駕馭任何事物的靈性,改變色彩自然不成問題,只要散發出的色彩改變得和楚江闊一樣,那基本就難辨真假。

變幻完畢,心中一聲號令,分身當即轉頭,又向著蕭慶臺逃跑的方向追去。

月光分身並不能和使用楚江闊的神通,但因本身由永珍月華變化而來,屬於無形的存在,可以不受重力影響,因此御空飛行還是不成問題的,速度也與楚江闊本體一模一樣。

雖然憑藉只能使用普通拳腳功夫的月光分身肯定是無法與蕭慶臺作戰的,但楚江闊派出這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分身,本就不寄希望用分身解決蕭慶臺。

這個分身最大的用處,是給蕭慶臺造成心理壓力,屆時其他人就足以解決掉他了。

蕭慶臺看楚江闊轉身朝呂無為逃跑的方向追去,心中頓時大鬆了一口氣,這下子他總算是有望逃出去了。

後方追來獵犬王和驅虎門及風雲門的兩派門主,他全然不在意,雖然正面相抗的話這三人聯手也能輕輕鬆鬆碾死他,但他有的是手段從這三人手裡逃脫。

只要逃回到自家山門之中,那便可高枕無憂了。

雖說這事捅咕出去的話朝廷肯定不會再容他天狼閣的存在,但以後朝廷能不能保住都是兩說了,再不濟他天狼閣還可以舉宗遷出蜀國。

忽聽後方驅虎門和風雲門兩派門主齊齊驚呼:

“楚少俠,你怎麼追來了?!”

轉頭看去,蕭慶臺頓時嚇得魂不附體。

楚江闊不是去追呂無為了嗎,怎麼忽然又來追自己了?難不成那麼快就把呂無為給殺了?

“楚江闊”並沒有回應風雲門和驅虎門兩派宗主的呼喊,獵犬王眼珠一轉,忽然想起楚江闊有一招喚出分身的招式,雖然現在分身的外觀與一般情況下不同,但獵犬王還是頓時明白了過來,連忙退到黃門主身旁,拉著對貼近地面靠近歷門主,小聲對兩人交代道:

“你們不要跟楚小子說話,那是楚小子使出來的障眼法,姓蕭的害怕楚小子,肯定會躲著那個障眼法,到時候咱們一起把他堵起來……”

黃門主與歷門主聽罷紛紛點了點頭。

看到“楚江闊”,蕭慶臺逃跑的更是賣命,但他的速度哪能比得上“楚江闊”,很快“楚江闊”便飛到了他正前方。

莫說“楚江闊”,單是歷門主的速度他也比不過,因此一開始他就沒有直線逃跑,對他而言,選擇之字形的逃跑方式才是最佳,他仍是保持著變化為狼人後的模樣,一雙腿也是狼腿,異常靈巧,向旁一拐便繞過了“楚江闊”。

剛竄出幾丈正欲拐向另一個方向逃跑,驅虎門歷門主早已預判了他的行蹤,騎著只金色猛虎從他頭頂高高躍向他下一刻想奔往的目標地。

若蕭慶臺奔出,那邊與歷門主碰在了一起,歷門主只需稍稍阻滯他片刻,其他人就足以一擁而上將他打死,蕭慶臺無奈只得轉向另一方。

但獵犬王早與其他兩人商量好,他轉向的位置,風雲門黃門主也立刻出現攔住了他,他又轉向另一個方向,獵犬王又出現攔住了他。

獵犬王、黃門主、歷門主,三人和楚江闊的分身,都分別攔在他四方,四面夾擊,令他無路可逃。

蕭慶臺咬牙四顧,面色絕望。

其實他若是朝楚江闊分身所擋的方向攻去,那他完全是可以逃出生天的,可惜,他不敢,因為在他眼中,那就是真正的楚江闊,絕不是他可以力敵的,他只能躲。

心念電轉間,蕭慶臺迅速將視線投向了驅虎門歷門主的身上,歷門主雖然速度奇快,但他的實力實則是四人之中最弱的,從他的方向上突破,目前來看是最有可能辦到的了。

怒喝一聲,蕭慶臺當即轉頭向歷門主攻去,樣貌更如同一頭惡狼,四肢著地賓士,雙目中盡是猩紅一片。

歷門主不屑一笑:

“孤狼豈敢與我猛虎相敵?!”

雖完全變成了狼的模樣,但蕭慶臺仍能口吐人言,邊疾馳邊不落下風的道:

“呵呵,江湖雜耍藝人常馴獅虎表演雜技供人取樂,卻從未見他們馴服過狼,你的虎也配與我的狼相提並論?!”

獵犬王與黃門主見蕭慶臺動身也立刻紛紛追去,聽到蕭慶臺那番話,獵犬王頓時樂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姓蕭的,你莫非不曉得狗就是由狼馴化而來的嗎?你也配提?你的狼連我的狗都不如!”

眨眼間,蕭慶臺衝到近處,便一個餓狼撲食向著歷門主普及而去。

驅虎門的武器是一條長鞭,歷門主登時往後一退,跳離虎背的同時結下了腰上系的長鞭,一鞭朝撲上來的蕭慶臺甩去。

那隻金虎也向上一躍,同樣撲向完全變為狼形的蕭慶臺。

蕭慶臺一開始就不打算正面攻擊,伸長足爪想蹬在撲來的金虎身上借力躍向一旁逃遁。

只可惜,還不等他蹬到金虎,歷門主的鞭子就已甩來,一下子纏在了他的前爪上,被這一阻,下一刻,金虎就已撲食到了他身上,張開血盆大口咬住他的脖子將他撲在了地上。

按照驅虎門的說法,這隻金虎是歷門主的伴生寵物,兩者的實力互為一個整體,分開來的話人與虎各只佔一半,因此這隻虎倒不足以徹底壓制住蕭慶臺。

但阻擋蕭慶臺一時半刻已經足夠了。

而就是這一時半刻,獵犬王已經張弩搭箭,一箭射來,漆黑犬靈圍繞在弩箭外圍,直直擊穿了蕭慶臺的狼頭,而那隻控制這弩箭的犬靈而後又帶著弩箭從蕭慶臺的腦袋上鑽出,繼續拐一個彎再扎進去。

“嗖嗖嗖嗖……”往復多次,蕭慶臺的狼頭徹底被穿成了一個四通八達的蜂窩。

徹底死亡之後,靈性慢慢散去,蕭慶臺也恢復了原本的人形,不過腦袋上被穿出的那些孔洞還是在相應的位置。

自始至終,楚江闊的分身都不曾動過,只是站在那裡,但蕭慶臺絲毫不敢往“楚江闊”所在的方向前進分毫。

獵犬王抬起自己的弩便朝射箭口吹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主要是往常看楚江闊用完燧發槍都要朝槍口吹一口氣,他覺得挺帥的,所以現在用弩也想試試。

“好了,把他腦袋割下帶回去吧。”

另一邊,楚江闊獨自一人追逐呂無為,自是愜意無比。

呂無為見敗局已定,本還想向楚江闊求饒,但楚江闊絲毫不理,追至近前,化為一道流光閃過,瞬間就將呂無為的頭顱斬了下來,習以為常的抓起頭顱往回走去。

帶著頭顱回去,這才好向其他人證明敵人已經被殺了。

雖說對他們這樣的人而言隨便說一句話也沒人會質疑,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把敵人的腦袋帶去比較好。

更何況,這事過後,想必官府也需要三賊宗門主的人頭來震攝三賊宗、以及向世人昭示三賊宗的惡行。

原地,三賊宗的門人已經散盡,韓門主與吳門主護佑著陳魚雁這些小輩,毫髮無損,被楚江闊一刀劈的嵌進土地裡那把曲水流觴琴已被拾了起來,一行人都興致勃勃的打量著,之前都已聽左奎交代過,此琴乃是聖者之物。

楚江闊先行回來,將呂無為的頭顱隨手扔下,說句呂無為已經除掉,之後獵犬王等人也回來,同樣隨手把蕭慶臺的頭顱往地上一扔。

事情已經解決,眾人感慨的向這處營地環視一邊,而後也都齊齊將視線投向了那把樂聖的琴上,那東西無論對誰都可以說得上是極大的誘惑,哪怕是不通音律之人,也會想拿去跟別人換一些什麼東西。

楚江闊眉頭微蹙,在畫聖傳承給他的記憶之中,想要對付那種恐怖的黑氣,他就必須籌集一切與大周十聖或者與神力相關的事物,因此這樂聖之琴他肯定是必須得拿到手的,但就是不知其他人該如何安撫。

想了想,楚江闊還是直言道:

“諸位,這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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