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賜名儀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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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賜名儀式到底還要不要舉行?”一道尖銳的嗓音響起,正是那位對著狗不離頭顱悍然出爪,被抓住現形之後,羞愧紅臉,低頭反思,靜默不語的犬族長老。

犬慈做為犬族的三長老,族中的地位僅在一狗之下。沒錯,除了狗不離能夠力壓一頭之外,其在犬族可謂橫行無忌,水起風生。誰讓犬慈是犬族唯一的一位雌性長老吶!

犬慈犬如其名,是一位慈祥的長老,還是一個母愛氾濫的長輩,犬族修為停滯不前,牠為犬族的兒郎操碎了心,那長長的鬍鬚便是證據。深夜心焦不能寐,白日間更是為自己的無能而黯然淚下,長吁短嘆……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犬族多添了一位長鬚飄飄辭色俱厲的長老,而那和藹可親、溫柔婉約的雌性長老一去而不復返。

今日,犬族一百個兒郎整整齊齊突破,聲勢駭人,犬慈喜極而泣。

牠遠遠的便看到了那抹威武雄壯的銀白身影,滿懷欣喜揚聲高呼,興高采烈的快步趕至,一顆心深陷喜悅,雙眼只有那抹銀白。

激動得渾身顫抖的犬慈渾然忘記了眼前那銀白的身影是犬族至高無上的老祖,按耐不住顫抖的爪子,使勁的捶打著,宣洩著……回神那一刻,本應痛定思痛,反省叩首認錯。奈何,眼角瞟見那滿目蒼痍的府邸,抬眼間望見老祖那唯唯諾諾的奴才樣,轉頭間瞅到那不爭氣的一零一雙目崇拜的盯著罪魁禍首……

犬慈怒從心中起,火從髮間冒,微微提高音量,一聲厲呵於狗耳府中來回飄蕩。

狗不離望著臉色陰沉,胸口起伏不定,雙爪緊握成拳的犬慈,大腦瞬間短路。直到一陣陣“咔擦咔擦”的聲響傳出,瞟見那骨節間泛白的拳頭揚起,復又放下……

“到底誰才是犬族的老祖”這一疑惑縈繞心頭,久久揮之不去。

冥望著那時刻處於爆發邊緣的犬族長老,適時開口說道:“狗不離,你還是去主持犬族的賜名儀式吧!貧僧也該告辭了。”

冥手掌輕輕一揚,一排排酒罈突兀出現,整整齊齊的陳列在眼前的空地上,再次淡淡的開口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你們可以理解為貧僧弄壞陣法的賠償;也可以理解為貧僧帶走一零一後所送的回禮;當然還可以理解為貧僧祝賀犬族迎來新生的賀禮。”

冥名不經心的話語,加上面無表情的面龐,使得狗不離這隻得道老狗也無從琢磨。

不過,狗不離能確認一件事,那就是這些不知來歷的大人,出手的東西都不簡單!

狗不離望著眼前整整齊齊堆放著的三百六十個酒罈子,心中那一絲絲不快一掃而空。咧嘴哈哈一笑:“老朽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大人成全!”

冥再次上下打量了狗不離一番,暗自糾結:一零一,狗不離,貧僧到底選誰呢?

“老朽斗膽,請兩位大人前去觀禮,見證犬族的賜名儀式。”狗不離見冥望著自己,半天沒有回應,索性把心一橫,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可以!”

冥給狗不離一個肯定的答覆。之所以答應,那是因為苦逼的冥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從未出席過任何隆重的場合,想借機增長一些見識。

在犬慈的帶領下,一行浩浩蕩蕩的奔赴犬族演武場。

穿過丘陵間那狹長曲折的小道,眼前赫然開朗。

開闊平坦的泥土地,一座座離地一丈來高的獨木橋縱橫錯立;幾個粗麻繩編織而成的大網矗立四周,十丈多高的頂上用鉤子掛著幾塊散發著“香味”的臭豆腐……

冥屏息斂神,心中暗罵一句:紅塵你可真無恥!帝院都未有如此裝置,小狗狗一族倒是先用上啦!

獨木橋練習身體的平衡性,繩網攀爬鍛鍊四肢。犬族長時間高強度的練習,眼與四肢將更加協調,出手對敵那可就是真正的快、準、狠。真是個偏心的女人吶!

狗不離望著整整齊齊盤坐於地,靜候自己到來的犬族兒郎,大嘴一咧:“大人覺得此地如何?”

“紅塵那貨對你老可真好!”

冥答非所問,模稜兩可的說了一句。

狗不離微微一愣,繼而雙眼之中,那深深的眷戀開始狂湧而出,伸出長舌,圍著嘴角舔了一圈,眷戀變成了回味……

“都等著你老呢,還不開始?”冥一瞅狗不離那架勢,一個千迴百折、蕩氣迴腸的故事就要脫口而出,不得不出聲打斷正在醞釀的情緒的狗不離!

不是本冥沒時間聽你說故事,而是一瞅你那表情,本冥腦海之中,不由自主閃現的畫面,已然將事情的真相還原了七八分,餘下的那兩三分用來襯托本冥的謙虛!

還有,不是本冥不想稱讚你犬族後代興旺,天才輩出,而是,本冥最討厭說話彎彎繞繞滴傢伙,剛剛木有一把呼你臉上,已經夠給你面子啦!你老眼神盯著一群崽,嘴巴咧到耳根子,不就是等一句稱讚麼……

狗不離你怕是忘了就在一炷香之前,你們犬族僅有四位列侯境以上的老傢伙。千百年之後,四極大陸犬族獨剩你狗不離!

在冥神遊的瞬間,狗不離犬行虎步,登上了演武場中央那臨時搭建而起的高臺,朗聲道:

“犬族的兒郎們,老祖年老啦,記憶力不太好,腦袋也不如以前靈光,犬族過往的輝煌就不跟你們一一細說了。但是,你們要記住,自哮天犬先祖踏空而去的那一刻起,護衛南幻地便是我犬族的使命。”

狗不離微微一愣,抬起抓起撓了撓頭顱,復又情緒激昂的說道:“犬族的兒郎們,老祖在這恭喜你們,終於邁出了最重要的一步。下面賜名儀式開始,將你們自己想好的名字大聲的吼出來……”

沃特!什麼鬼?狗不離你這虎頭蛇尾的舉動是否有失體面?

“唉”

冥一聲輕嘆,心中微微有些許不悅,本以為能蹭得一絲出席高階場合的經驗,萬萬沒想到,白白期待一場,真是浪費感情吶!

犬族的賜名儀式在一百隻小狗狗“汪汪汪”的亂吠之中圓滿結束。之所以說其圓滿,那是因為本冥發現狗不離咧到耳根子的大嘴從未合攏過!

具體那一百隻小狗狗叫啥名字,本冥壓根沒聽懂。嗯!種族之間的鴻溝果然難以逾越!

冥懷揣著沉重的心情離開了狗耳府。

狗耳府一行,看到那些琳琅滿目的陣法時,滿懷希望,收穫為之不遠矣……

陣法損毀,廣撒神魂之力,再次滿懷希望,殘破的佈陣材料也算收穫吧……

奈何,世事難料,佈陣殘料未能撐過能量的衝擊,全部化為灰飛!顆粒無收,還倒貼了三百六十壇稀釋的仙酒。悲哉、悲哉!

“汪汪……兩位大人,等等老朽!”狗不離的犬吠自後而來,冥無奈的停下的沉重的步伐。

冥並未轉身,而是對著眼前的空氣,淡淡的問道:“你老這次為何而來?”

大家都是修煉者,本冥轉身的功夫,你他孃的肯定又摸到本冥身後鳥!何苦來哉?

“大人說得對‘不破不立’!只要有老朽在,犬族就有依靠,談何成長?老朽也該追隨先祖的腳步,去那更廣闊的天地看一看!”狗不離難得露出一絲鄭重之色。

冥握了握拳頭,似笑非笑的盯著狗不離:“紅塵那貨走的時候,你老為何不跟去?想好再開口,千萬不要找那些實力不夠的藉口來敷衍貧僧!”

“老朽心腸軟,見不得一群小崽子受苦,這就留了下來。”狗不離坦然說道。

雪特……算了,這次就不罵你啦!紅塵女帝陛下,本冥摸著良心說一句:其實你做人還真是沒話說,知道自己將世界禍禍之後,極力為後來的老鄉留下保命的手段與錢財支援。現在想想能將自己哥哥塵封,等待後來者,這份魄力,本冥自認為做不到。

要是一個真正的小萌新,對你的大恩必將沒齒難忘,感恩戴德!可是,本冥雖是萌新,奈何偏偏是一隻十萬多載高齡的萌新啊!你留的後手,對本冥而言,完全用不到,還要想方設法將這些思念你的人或者獸,帶出去,心累!

冥揮了揮手,示意其跟上,率先邁出略顯蹣跚的步伐,離開了狗耳山,踏上了清音門的回程。

清音門內,枯木叟曾經紮根的院落,冥瞅著平躺於地的石碑,惆悵與悽悽盤旋於心間。

冥前往狗耳府,沒有帶上石碑,本就心存試探之意。萬萬沒想到,好的不靈,壞的靈,那隻懂得扎心的碑大人真的離開了……

碑兄離去,竟然連軀殼的捨得扔下,還真是狠心呢?本冥不就用它拍了一個黑翅膀鳥人麼?何必呢?

“哎!也不知道碑大人此時在做什麼,是否又躲在哪個犄角旮旯呼呼大睡呢?”冥收回思緒,一聲輕嘆。

無盡的虛空中,四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突兀出現,緊接著一頭扎進了一顆熊熊燃燒的隕星之中。

火海翻騰,四道身影巍然而立。

“社長,我們碑冥四匪聲威如日中天,已經橫掃周圍大小數千個仙域,是否需要……”肩扛鬼頭大刀的南宮熊欲言又止,打破了略顯沉默的尷尬氣氛。

“社長,小胖子也覺得老熊說得甚是合理,再不躲躲,小常這一身肥膘非得被生吞活剝了不可!”

“厲某的三尺青峰寧折不彎!”身負長劍的青衣男子語氣淡漠。

“不要吵,咱們先來個戰略性轉移,去天武聖域玩玩,走起!”肩扛狼牙棒的光頭青年身形一晃,消失於烈火熊熊的隕星深處。

“老熊,這是戰略性轉移麼?”

“是吧!”

“是個屁,橫元聖域還餘下哪個仙域沒去逛過?”

“走吧!別抱怨,再晚追不上那兩位!”

四道身影,來去如風,隕星深處,火海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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