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跨出國門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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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與蘇嶽東同睡一頂帳篷開始,寧丹鳳就發現了蘇擎宇長夜的輾轉反側,細心的她早就猜到了蘇擎放不下的是心中的那個潭月秀,讓她產生對潭月秀憎恨的同時,心中充滿了心痛的嘆息。

井岡山、騰王閣、廬山、黃鶴樓,直到岳陽樓泛舟洞庭,也許是因為天氣的轉熱,寧丹鳳的心,也象火燒似的。

在露營洞庭湖的那一晚上,脫得只剩下內衣褲的她,輕輕從背後躺著身子摟上側臉默默躺著,卻沒有睡在睡袋裡的蘇擎宇:“哥,要了我吧!”

明知道裝睡也騙不過寧丹鳳的他,直接輕輕坐了起來,並同時把身後的寧丹鳳也拉了起來:“好美!”

這是他對寧丹鳳發自內心的由衷的讚美:“好妹子,別這樣讓人心猿意馬、難以自制!”他笑得很輕鬆。

“哥……”寧丹鳳終於哭了:“別裝了,好嗎?”

蘇擎宇還是笑著,只不過,原來的微笑變成了苦笑:“我也不想裝,但不裝又能怎麼樣呢?讓你們都陪著我愁、陪著我苦?起碼,想起自己的夢,在為夢努力的時候,我可以暫時把她放下。”

“把她要回來吧!”

“不可能!”蘇擎宇火了,他是第一次對著寧丹鳳發火。

“那就把她忘了!”寧丹鳳非常理解。

“我也想呀……”面對楚楚動人的寧丹鳳,蘇擎宇的火氣馬上消了:“白天的時候,可以把自己的心思花在其它方面,可每到晚上……”

“我幫你!”寧丹鳳輕輕地把身子朝蘇擎宇身上貼了貼。

蘇擎宇沒有躲避,他抬起手,輕輕幫寧丹鳳理了理頭髮:“這對你不公平!”

“不,哥,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更沒有絕對的完美。”

“我知道你不在意我與她上過床,但我卻不能說服自己與你在一起的時候,心裡還裝著別人,更何況,你的心裡,也有別人的影子,不是嗎?”

“哥,就因為我心裡裝著別人,你才不能接受我嗎?”

“不,如果我們真的相愛,我有自信,贏回完整的你。”

“我也一樣,哥,是你教我的,人要有自信,所以,我也有與你同樣的自信。”

蘇擎宇捧起寧丹鳳的臉,在她的前額上輕輕地吻了一下:“我答應你,嘗試著去愛你,等我愛上你的時候,我一定把你娶回家。”

在寧丹鳳的記憶裡,這是她聽到蘇擎宇唯一的一句可以是算得上承諾的話,這句話,讓她心慌、讓她甜蜜、更讓她惆悵,因為,在她自己的心中,的的確確有一個非常模糊的影子――這個影子不是蘇擎宇!

“哥,說好了!”

“嗯,睡吧!”

“我要靠著你的肩睡!”

“好吧,但只是頭!”

這一晚,可能是蘇擎宇這些天來,睡得特別香的一晚,睡下去的時候,他們是V形的,但等蘇擎宇醒來的時候,卻發現了寧丹鳳已經在睡夢中纏上了他……

美好的生活,總讓人感覺到短暫,他們說是出遊一年,其實,只出去了八個多月,春節來臨之際,他們回到了寧江。

他們沒有完全象別人旅遊那樣,因為,只要有橘子的地方,他們都會住上三到五天不等。

對其它人來說,每瘋過一次,總是要休息一下,而對蘇擎宇來說,正是向橘農手把手學習的好機會。同時,在偏遠的山區,享受自然,享受已經非常少見了的樸實的風土人情。

蘇擎宇發現,這些橘農,雖然目不識丁,但卻都有自己的絕活,雖然簡單,但那些經驗,是書本上學不到的。

再次來到煙雨樓,郞思雅拋開古立雄親熱地挽住蘇擎宇的臂膀:“哥,出年後怎麼安排?如果時間緊,我就不回去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她也叫起蘇擎宇“哥”來了。

“哥你可以叫,但臂膀卻是我的,你可別見異思遷呵!”寧丹鳳嘻笑地打趣道:“立雄,把你的小貓咪拉走,別佔了我的位。”

“借我不行呀?就現在,又不是晚上!”

“哦,對了,現在可是晚上了,快還我!”

“嘻嘻,就不還。”

“好了!”蘇擎宇下意識地輕輕扒掉郞思雅挽著他的小手:“回家吧,過年總要回家過的!”心頭的那個影子,讓他無法盡情地放開。

“我說,古家的小貓咪,你不是不想去的嗎?你不是說你全玩過了,沒有什麼好玩的嗎?大概國外你都玩遍了吧?我以為你會去月球、去火星玩去的呢,怎麼還纏著哥呀。”也許與古立雄抬槓抬習慣了,邢陽春也把郞思雅當成了古立雄。

“關你什麼事?死陽春!”郞思雅噘起了嘴。

“好了,思雅,說真的,你本來不想去,但一去就樂不思蜀,說說你的感受。”古立雄解圍道。

“我說立雄,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說話,不與我抬槓了?”邢陽春繼續戲道。

“愛情的力量!”古立雄自豪地看了一眼郞思雅,又把眼睛描上了曲婷芳:“怎麼?我說婷芳小姐,你們沒有愛情?”說不抬槓,又開始了。

“你們抬槓別扯上我!”曲婷芳說:“否則,我將與丹鳳結成聯盟!”

這句威脅非常有效,古立雄趕緊拉住郞思雅,轉移了話題:“說說你故地重遊的感覺。”

“那能算得上是‘故地重遊’嗎?與這次相比,以前的那些所謂的旅遊,簡直就是受罪。”郞思雅說道。

“哦,有那麼誇張嗎?”蘇擎宇也不失時機地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饒有興趣地問。

“當然囉,風景區,人擠人,走路,拍照,好象就是這一些,好不容易碰到好玩的地方,正玩的起興,又被人拉回到酒桌上,回到賓館,煩不說,還累得不想動。”郞思雅回想道。

“這次也不是一樣?我記得,有的同志好象似腳都磨出血泡來了,晚上還哭鼻子呢!”損人是邢陽春的習慣,特別是損古立雄,現在,又多了個郞思雅。

“我樂意,不行呀!”郞思雅瞪了一眼邢陽春。

“真的有那麼好玩嗎?”蘇擎宇問。

“當然!”郞思雅豎起手指:“井岡山:第五次反圍剿的歷史――黃洋界上炮聲隆,報道敵軍宵遁……在那裡,當我們換上租用來的紅軍軍裝……我彷彿聽到了當初的炮聲;晚霞下的騰王閣――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還有橫看成嶺側成峰的廬山……;潯陽江邊想象那種潯陽江頭夜送客的情景……黃鶴樓上享受孤帆遠影碧空盡的意境……岳陽樓上把酒――享受了心曠神怡,寵辱偕忘的感覺;真有你們的,竟敢把酒帶到岳陽樓上……”

郞思雅興致勃勃地繼續道:“以前來的時候,好象什麼感覺都沒有,而這一次,我卻感覺到那麼地清晰,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她略有所思地說道:“特別是灕江上,我們租來小漁船有漁網……哦,對了,那時候,我終於看到了你們的老大吃癟--你看一開始,別人的魚網撒出去是圓的,他到好,撒成了一條線……”

“幾網下來,不就能撒開了?”蘇擎宇沒有吭聲,古立雄幫著辯著。

“也是,整整一天下來,好不撒出了三角,天卻黑了,一條魚都沒有抓到。嘻嘻!”

“第二天,你第二天吃的魚是誰抓的?”聽到郞思雅到笑蘇擎宇,寧丹鳳不幹了。

“就算是這樣,還有他們呢?”郞思雅指了指古立雄與邢陽春:“他們直到最後,也只能撒出個三角形--哈哈哈哈!好不容易打到魚了,也才是幾條二指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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