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跨出國門4(1 / 1)
“二指寬的怎麼了?二指寬的不是魚呀!”古立雄嘟噥道。
“我們到沒有什麼,起碼也打到過魚了,你看有的人……”邢陽春介面道:“小舢板在江心打轉了一天,一天哪……是誰哭著喊著:‘我靠不了岸了?’還有,晚上不服氣說是明天再來,第二天呢?到第二天怎麼樣?哈哈哈哈……有的人連手都抬不起來了,看著人家玩,噘著嘴,掛著淚……要不要我把照片發到網上去,讓大家都欣賞欣賞”
“你敢--!”郞思雅秀目一瞪……最後還是敗下陣來。
“‘住要好鄰,玩要好伴’,這是我們當地的一句俗語,但的確是至理名言”蘇擎宇淡淡是回應著。
“好一句‘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哦;哎,哥,你喜歡這句話嗎?”郞思雅意猶未盡但卻轉了話題地繼續著。
“喜歡,但我更喜歡、更希望做到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蘇擎宇答道。
“那是聖人;哦,哥,你就是聖人……哎,對呀,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是偉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是聖人,聖人可比偉人更高耶,看來,我也應該好好想想這兩句話的不同感受了。”
見大家沒的搭腔,郞思雅又繼續道:“還有玉龍雪山上打雪仗、西雙版納的垂釣、南海底下的海景、烏龍山上的菜葉……太有意思了,哥,你說,那些老實巴交的山裡人,多好玩呀,說什麼都是‘是’,就算知道我們在騙他,也只是呵呵一樂,太可愛了!吃他們那兒,住他們那兒,都不要錢,臨了,還送咱們土特產,如此樸實,我真的第一次見到。”說到這兒,郞思雅的眼裡,流露出了留戀與想往。
“最有意思的是,我們進山,哥不讓我們帶吃的,餓了我整整三天,天那,我什麼時候餓過呀,你們不知道,那種頭暈眼花的感覺,我以為只是書上寫寫的,想不到我也感受過了,哥,你這是在摧殘,我要你賠償。”郞思雅對蘇擎宇說道。
“怎麼賠?自作自受,誰也沒有請你去!”邢陽春不失時機地譏諷道。
“就是就是……”古立雄討好地解釋道:“誰叫我們都沒有野外生存知識?哥找來的野果子,大多不是你一個人吃了的?”
“杯水車薪,知道嗎?一定要賠!”郞思雅得理不饒人。
“怎麼賠?”蘇擎宇笑問道。
“罰你再想出十個好去處,不,一百個。”郞思雅道。
“賤!”邢陽春蹦出一個字。
“邢陽春,你說誰呢?”郞思雅這頭母老虎發怒了。
“這邊說別人在摧殘,這邊又希望別人摧殘,這不是賤是什麼!”邢陽春可不會輕易服軟。
“我就賤,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你又能怎麼樣?”郞思雅一連說了三個“我願意”。
“我不怎麼樣,有的人還漏說了好多事呢,比如:潑水節上,被潑的水嗆哭了……比如:泥漿浴時,被人把泥漿砸進了耳朵裡,還跑了一趟醫院,比如,在海邊被不到銅板大的螃蟹夾住手指,又是叫,又是哭……”邢陽春拿出了:你願意受,我就願意說的一付腔調。
“你……你們……你們都欺負我……”這一回,郞思雅可真的是淚眼婆娑了。
“好了,好了!”蘇擎宇阻止了邢陽春還想說什麼,對郞思雅說道:“不是我們欺負你,是因為你可愛,好玩,大家都喜歡與你玩。”
“這還差不多!”臉上還掛著淚呢,這邊郞思雅又泛起了笑:“那哥,你是答應還帶我們去玩了?說真的,哥,我真的太佩服你了,天文、地理、歷史、文學……你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我也要好好學學這些東西,現在我才知道,玩也要有內涵,哥,你是一個真正的博士!”
“我想也是!”蘇擎宇一點兒都沒有謙虛:“雖然在知識的海洋裡,淵博兩字中,淵我稱不上,博還是當仁不讓的,哈哈哈哈!”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他們那麼服你,我也服你了!”郞思雅的話裡,沒有譏笑的意思。
“好,春節你就回家,好好與父母團聚吧,就憑你這句話,等你回來,我再帶你們一起出去玩。”這一回,蘇擎宇沒有吝嗇。
“真的?太好了,我聽你的,你準備帶我去哪兒玩?哦,對了,有神秘才有浪漫,我希望回來的時候,你又能給我一個驚喜,又一個全新的玩法,新的體驗。”
人的要求,其實都很低,只不過好多人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需求,瞧,郞思雅的要求就這麼一點點就夠了。
聽說郞思雅願意回家,古立雄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他並不是願意與郞思雅分開,只是他們還沒有結婚,他怕郞思雅連春節都不回家,那麼,自己的父母以後會看輕她的,而且,思雅的父母也一定會有意見,到時候,如果雙方父母都不待見自己就慘了。這一回好了,老大又幫了個大忙。
說走就走,郞思雅第二天就讓古立雄送他回去了,古立雄也沒有把她送到家門口,因為,她一下高速,就有一輛很普通的轎車在接她了――普通的車子,是,是普通的轎車,只值十幾萬。
春節過後,郞思雅迫不及待地趕了回來,她沒有讓古立雄去接,直接自己坐高鐵來的。
蘇擎宇也沒有食言,他經常會安排他們一起去海島海釣,去湖邊燒烤,而且專門為郞思雅租用了舢板,在寧江上教會了郞思雅劃漿;除此以外,他大多時間在瞭解寧江市五十年以來的氣象,氣象對以後用地的溝渠及除了橘子以外的其它農作物的規劃相當重要;因為,以前的氣象,沒有今天這樣有著詳細的記載,只好走訪,他把這走訪也當成了享受。
每當這個時候,寧丹鳳都會寸步不離地跟著他,與他同吃同住。對寧丹鳳,蘇擎宇一直是相敬如賓。
終於,他們都在學校拿到了畢業證,對都已經瞭解家境的曲婷芳與郞思雅,再也沒有秘密,所以,畢業典禮後,蘇擎宇直接把她們都帶到小別墅。
這次沒有讓李嬸跟來,所以,打掃衛生的事,就由她們三個女孩子擔任,房子本來也不髒,每兩個月李嬸會來打掃一次。因為不準備出去吃飯,三個男士負責去街上買菜。
他們在飯桌上,從來不喝酒,所以,飯後,蘇擎宇習慣地為自己倒上了一杯白蘭地加蘇打。
寧丹鳳更是服務到家,既為邢陽春與古立雄倒上他們愛喝的Whiskey,並加好冰塊,也為女士倒上了果酒。
輕輕地呡了一口酒,蘇擎宇攜過了寧丹鳳的手,拉著她坐到了身邊,說道:“兄弟們,人生三步曲:愛情、事業、家庭,愛情至所以放在首位,是因為它能影響事業與家庭,所以,我決定出國;此時此刻,我向兄弟們表示道歉,並肯請兄弟們的原諒:請原諒我自私一回。”
“哥,我怎麼聽糊塗了,你出國與人生三步曲有什麼關係?”古立雄不解地問道。
“豬!”邢陽春本想乘機損古立雄幾句,突然發現還有兩位女生露出同樣的疑惑目光,趕緊收住了話頭:打擊面可不能太廣了,否則,把倆位女士站到古立雄的陣線上,自己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因此,他面向倆位女士解釋道:“我們都知道,哥挺喜歡丹鳳,丹鳳也喜歡哥,從小青梅竹馬,但卻是親情過重而感覺不到了愛情的存在,哥應該是想與丹鳳分開一段時間,利用久別重逢的感覺來點燃他們之間的愛情之火。哥,我說得沒錯吧?你以前與我們說過的,應該是叔的理論吧?”
蘇擎宇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一笑。
寧丹鳳把頭輕輕地靠在了他的肩上……
見大家沒有繼續開口的意思,蘇擎宇抽出了一支菸,並隨手把整合煙扔在了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