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跨出國門7(1 / 1)
“哥,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我們還年輕,你不是說人生本來就是賭嗎?我們還有時間去賭,哥,賭是一件很刺激的事!”邢陽春安慰道。
“嗯!”沒有謙虛,也沒有解釋,更沒有客氣,蘇擎宇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
年關就要到了,六人一起象度假一樣,一起去了趟曲婷芳的家,看望了他的父母,並在那兒住了一晚。
曲婷芳的父母雖然心痛女兒把物件找得那麼遠,卻也欣慰找了一個好人家,他們非常喜歡邢陽春。
第二天,他們把郞思雅送了回去,上次一出去就是那麼長的時間,也應該在家陪陪父母了。古立雄就是再不捨也無可奈何。
與往常一樣,還沒有進市區,郞家那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車子,已停在路口等郞思雅了…‘
……
“爸爸,我想出國!”一回到家,蘇擎宇直接就告訴了蘇嶽東自己的想法。
“出國?”蘇嶽東審視了兒子很久,表情有些古怪:“是為了寧丫頭吧?”
“不,是為了我自己,她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蘇擎宇道。
“嗯,不錯,學會擔當了,象我兒子:絕不推卸責任。”蘇嶽東讚許道:“想去哪兒?”
“奧洲!”
“行,我明天就給你聯絡。”沒有多問,知子莫若父,許多東西不必問,也不需要去問,蘇嶽東知道兒子想幹什麼。
有錢好辦事,蘇嶽東只用了一個多月,就辦好了蘇擎宇所有的手續,把機票與護照交給兒子的時候,平時灑脫的他嗓門有點哽咽:“出門在外,照顧好自己!”
“放心吧,爸爸!”蘇擎宇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他的兩眼也開始發潮。
“走的時候,我就不送你了!”
“嗯!”
“你真的不要王旭陪你去嗎?”蘇嶽東擔憂地問。
王旭是公司的英文翻譯。蘇嶽東平常從來不用他,只在談生意簽定合同的時候,他不會再用英文交談,而是改用純中文,所有的意思,都由王旭翻譯。就為這事,熟識以後的沃爾夫還笑他過於小心,有點兒狡猾。因為,蘇嶽東自己就能說一口流利的英語。
“不!自己能走,那怕最瘸,最好也是不要用柺棍!”蘇擎宇答道。
“好吧……”蘇嶽東終於沒有再說什麼。
十多個小時的飛機,蘇擎宇沒有覺得怎麼累,他直接來到了悉尼科技大學,擁有六級英語水平的他,輕鬆地找到了他的目標導師盧克教授。
“不錯的小夥子!”一個多月下來,蘇擎宇的勤奮好學受到了盧克教授的讚揚,而蘇擎宇卻是有苦說不出來。
許多想請教的問題和許多教授的指令,不是他,就是教授一而再,再而三地多遍重複的問答,他才能理解,有的時候,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錯了,所以他不得不借助於詞典,話題多的時候,他經常一天到晚地詞典不離手。就算這樣,教授的許多話,自己都是一知半解。
他有些後悔自己的自負了;沒出國前,在老師與同學的讚美聲中,他覺得自己非但語法正確,而且發音精準。一開始學習,他才知道,他暫時過不了無語法的習慣性發音;他後悔,當初為什麼不多看看英文電影……
累,太累了!
功欲成其事,必先利其器。所以,他向教授提出請假一假時間。
當教授明白他請假是為了更好地學習英文與之交流時,教授笑了。
如是剛來,對蘇擎宇不熟識,教授會認為這些人到這兒只是為了鍍金,所以,會經常地找藉口出去玩。但教授已經認識了蘇擎宇,所以,他沒有這麼認為,並且用電話叫來了自己的女兒艾瑞。
“你好,我是艾瑞,很高興認識你。”艾瑞大方地伸出右手。
“你好,我是擎宇,我也是!”蘇擎宇握了握艾瑞的手。
蘇擎宇不接受吻手禮,按照他們很小以前的戲言:誰知道這隻手剛才什麼過什麼!
二十歲的艾瑞並沒有介意,她不失童真地甜甜一笑:“真是個意外的驚喜,沒想到,我能成為你的導師!”
“希望你不討厭!”有年輕漂亮的女生相陪,無論如何,蘇擎宇都不會拒絕。遺憾的是,艾瑞的身材比他還高兩公分。
“我很高興,也很有趣,我以前沒有做過呢。”艾瑞的笑的確是發自內心的:“爸爸已經告訴我你的目的,那麼,從現在起,我來安排你的行程,如果你不反對的話。”
“謝謝!”
“爸爸……”艾瑞把頭轉向盧克教授:“我希望他並不是笨得象頭豬,我不希望長時間地當他的保姆!”
艾瑞的直率讓蘇擎宇無語,幸好盧克教授幫他解了圍:“他是我的學生!”
看是沒有回答女兒的話,但這一句“他是我的學生”,包含著讚許、自信、自豪與肯定。
“嗯!”艾瑞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又對蘇擎宇說道:“我以前接觸過你們來自中國的學生,他們的英語在你們國內都學得很好,所有的基本語法都已經學會,但請你記住,學會,不代表會運用,它們之間,還有很大的一段距離,從你的說話中,我可以聽出,你要學的,是語法的熟練運用,在此之前,請時時注意語調,我想告訴你的一句話,就是:精準不一定就是最好的,你要時時注意我們的說話語氣與語調,特別是輕重與快慢的節奏,要明白,語言是一種表達方式,它的目的,就是讓別人正確理解你想表達的意思,所以,語法只是一種手段,生活中的許多地方都可以忽略語法,也就是說,語法是死的,人是話的,這就是學會與運用之間的距離。”
也許是第一次為人師,艾瑞很快進入了角色,並擺起了導師的架子。
“明白,也就是說,語法是需要靈活地運用的,不能生搬硬套。”透過艾瑞的話,讓蘇擎宇想到了南方人說的普通話:許多南方人的普通話,說得已經是非常標準了,但一到北方,別人就聽出是南方人,那就是因為說話的一種“味”!
“嗯,不錯,希望你的學習與現在的反應一樣敏捷。學習需要愉快的環境,那麼,請你現在告訴我,你喜歡玩的東西、喜歡做的事、喜歡去的地方等等!”艾瑞問道。
蘇擎宇喜歡這種說話方式:沒有虛偽,不累、輕鬆!
“吃、喝、玩、樂,我什麼都喜歡;海邊、森林、沙漠我都感興趣;唱歌、下棋、釣魚,還有所有的體育運動,我好象都會一點兒。”蘇擎宇也不謙虛。
他沒有想到的是,艾瑞直接就否定了:“會一點兒不行,會就是會,一點兒是什麼意思?在我的理解,那就是不會!”
蘇擎宇再次無語,出國前,蘇嶽東告訴過他:中國人的謙虛,在外國人看來,就是虛偽,大多時候,你不必謙虛。
“你會下棋嗎?要不,你考核一下?”蘇擎宇挑釁道。
一直站在旁邊的盧克教笑了,因為,平常他也喜歡下棋,但卻不敢與女兒下,因為,結果都是慘敗。
“爸爸!”艾瑞叫了一聲。
盧克教笑理解地拿出了國際象棋。
可以說,蘇擎宇與艾瑞是棋逢對手;但這局棋沒有下完,因為,艾瑞發現,要贏蘇擎宇很難,贏不了,就沒趣了。所以,她推了棋局:“行了,我信了,但你明明會,為什麼說只會一點點?你非常不誠實,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