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二)父母的心思2(1 / 1)
接到到車通知,蘇嶽東直接叫張伯去提車,手續都非常容易,蘇嶽東不象別的有錢人,對車號根本沒有要求;他可不相信8就是發,6就是順,他對連號更是沒有興趣,按他的話說:車號也罷,手機號也罷,都象人的生活一樣,越是普通,越是安逸。而且他同樣不忌諱4,他從來不信4與死有關係。
特別是前幾年,太多人把“福”字倒過來貼在門上,偶意是“福到”;而讓他哭笑不得,安他的話說就是:到底是“福到”還是“福倒”?按字面的意思:人的福都顛倒了,怎麼還會有福?……
蘇嶽東從不迷信,所以從不拜佛,但卻喜歡禪理;他喜歡“緣”的說法:夫妻是緣、兒女是緣、朋友也是緣,賺錢虧錢同樣是緣……,他覺得所有的一切用“緣”字去解釋,那麼,你很快就會釋然,特別是對那些痛苦與煩心事……他也是以這種理論來處理自己碰到的問題,也同樣以自己對“緣”字的理解來灌輸兒子,因為,他希望兒子的一生,能活得輕鬆一點、開心一點……
對貧富,他挺相信: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他更相信:福兮禍所依,禍乃福所成也……
車子提到了,其它的事就更容易了,公司裡的事,因為用人得誼、方法得當,再加上實際而又嚴格的管理制度,他從來都是很鬆地,與其說蘇嶽東是一個管理者,到不如說他僅僅是一個顧問。所以。他對自己的副手交代了幾句,就回家準備出遊的事。本來,做這些事從理論上講,解憐玉更加適合,其實卻不。
不是嗎?就算在公司裡,蘇嶽東也常常只做些小事,比如,有時在公司門口撿撿菸頭,有時沖沖廁所;這些工作公司裡只配備了一個清潔工。並不是蘇嶽東小氣,按他的話說,就是:每個職工,必須養成清潔衛生的習慣。
對了,還有一件事,可能也只有他的公司裡會有了,那就是“義務勞動”,就這個久違了的義務勞動,在現在的年代,應該說得上是鳳毛麟角,但在他的公司卻屢見不鮮,奇怪的是,全體職工把搞好公司的綠化與衛生,當成了工作之餘的休閒與享受,剛開始的時候,是在蘇嶽東的帶領下,每星期六下午一次,後來是自發地在茶前飯後進行,員工們把這個活動當成了運動。
就因為這個義務勞動,市裡特意號召全市企事業向他們學習,但到最後卻沒有一個公司能做到;當然,好多人都去取過經,得到的回答就是:如果這裡是員工的家……
以公司為家!說起來挺容易的,但真正做到讓所有職工甚至家屬都以公司為家,好家沒有其它公司能做到。
還有的是:曾經有“婦女能頂半邊天”的說法,但蘇嶽東卻強調:妻子是他的天,整爿天!所以,就會有人去問解憐玉:你是不是你丈夫的天;當得到解憐玉的肯定後,朋友都覺得不可意義;然而,解憐玉的解釋更絕,真的,是讓那麼朋友拍案叫絕:我從來都是他的天,但他卻是擎天柱,沒有了他,我這爿天就會塌--是他,撐起了我的這爿天。
因為以前也常出遊,再加上蘇嶽東買的東西,都是最好的,所以,象帳蓬之類的東西,家裡都有舊的,都需要他翻出來,然後再添點,也不算麻煩。
出遊需要玩伴,但蘇嶽東卻沒有去聯絡其它朋友,就拿古家、寧家、邢家這三家來說吧,他們也想一起去玩玩,但卻不敢扔下公司,因為,大事小事,都得他們自己點頭才行的,這也是家庭作坊形式的經營方式的一種痛病吧?!
以前蘇嶽東邀請過,結果不言而喻;所以,這一次他直接就與妻子開拔,連招呼都沒有打,是的,反正有手機。
離開寧江,蘇嶽東與解憐玉就把公司裡的事全部放下了。其實,蘇嶽東只要一離開公司,就一上不再把公司的事放在心上,否則,平常時間的他,也不會有這麼多的閒情逸致了。
車子進入高速公路,蘇嶽東左手撫方向盤,左手從口袋中摸出一個小隨身碟,示意妻子把隨身碟插入車載的USB插孔上:“你自己找,看看想聽什麼,有相聲、小品、歌曲,或者聽聽輕音樂……”
“你想聽什麼?”解憐玉一邊檢視著隨身碟中的一個個資料夾,一邊問。
“我想聽聽你哼的歌,我都好長時間沒有聽見你的歌聲了!”蘇嶽東想了想說。
“嗯,那好!”解憐玉輕點標著“歌曲”的那個資料夾,優美的歌聲開始迴盪在了車內,她一邊調輕了音響的聲音,一邊輕輕地跟著唱了起來:
“因為,我們今生有緣,讓我有個心願,等到草原最美的季節,陪你一起看草原……陪你一起看草原,讓愛--留心間!”
加上原唱,蘇嶽東聽到的,是女聲二重唱,但歌聲依然美妙,他邊開車邊外欣賞,時不時地,也跟著哼幾句。
開車要思想集中,這是駕校老師說的,但如果開長途車過於思想集中,那麼,你很容易就會疲勞,開疲勞車的結果誰都能想到……所以呀,不管是什麼,都得有個“度”,喝酒要有度,遊戲要有度,工作學習同樣要有度,就算是吃飯,也需要度,所以,開車當然需要度--需要適當的輕鬆……
車子開得並不快。在妻子的歌聲中,蘇嶽東一口氣開了三個多小時,到了服務區,蘇嶽東才停下來去了趟洗手間,然後又活動活動手腳;解憐玉則用車載開水器為自己煮了咖啡……也是,咖啡可以提神,在國外每個加油站都有咖啡吧,在中國卻很少,解憐玉也沒有去問這兒有沒有,反正自己帶了,所以,她也懶得去討要開水,開帶開水加一下熱就好。
她輕輕地住咖啡裡放上一塊方糖,然後遞給蘇嶽東:“今晚在哪兒落腳?”她一邊為自己倒咖啡,一邊問!
“正準備與你商量呢;我是這樣想的:為了‘臥薪蔵膽’這個典故故事,我想去走走花山石窟、煙村石窟和龍游石窟,你以為呢?”蘇嶽東本來就有計劃,想都沒想說道。
“嗯!”解憐玉微笑著應道。
“那就這樣了,接下來從黃山、廬山一路往北,道走龍蛇,邊走邊遊,我們的目標是起壩上草原;現在是四月初,我們慢慢遊,我準備在五月底到達草原。”蘇嶽東雖說是商量,但因為成竹在胸,所以,更象是在下達指示。
“好!”解憐玉開心地笑著回答。
“我們沒有去玩過的地方屈指可數,想想附近也就這個地方了;至於名山大川,無非就是去體會一下故地重遊的感覺吧。”蘇嶽東呡了一口咖啡,輕笑著說:“安排好這一次爾夫的事情之後,我們再去學學有些小語種,比如:西班牙語,那可以在南美官方通用的。”
不用蘇嶽東進一步解釋,解憐玉就明白他的想法:“想去國外度假,也得兒子事業成功了以後的事。”
“不,不管兒子成功與否,只要他進入了角色,我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至於成功與否,不必太看重,我們的任務是引導,兒子的任務是拼搏;至於成功……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盡人事而聽天命就可以了。”蘇嶽東仍然微笑著說。
“我這是不是著相了?我是說,過於追求事情的結果……”解憐玉調皮展了展眉角;她的這種表情,只有面對蘇嶽東的時候,才會出現。
“嗯,有點兒!”蘇嶽東也歪了一下頭,誇張是聳了一下雙肩,並在同時癟了一下嘴,老氣橫秋地說:“佛曰:‘放下!’兒子大了,你應該放下兒子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解憐玉滑稽地雙手合十……
……
一路嘻戲,一路遊玩,一路品嚐各地的風味小吃,一路感受各族的風土人情;在蘇嶽東的帶領下,他們從不在旅遊區吃飯,有的時候,甚至象乞丐似在鄉村村民家中討飯吃。最後結果當然不是被關在門外,而是被請進家門與主人一起入席。雖然並不是山珍海味,但卻非常可口的家常便飯,更少不了當地的土特產。當然,晚上睡覺還是去大飯店,因為,一天不洗澡他們會受不了的。
雖然大多數地方是故地重遊,但也不乏情趣。唯一美中不足,也就是人實在太多,多得讓蘇嶽東時時皺眉。而解憐玉卻沒有覺得;說得也是,有一個比導遊更象導遊的愛人陪著,有什麼不開心不滿足的?
公司的生產與銷售,由副總每三天發個簡訊匯報一次,因為,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運轉著,沒有必要請示什麼,除非有特殊情況發生;當然,如果真的有情況,肯定是電話直接聯絡的了……。所以,蘇嶽東也是偶而翻翻簡訊,到時解憐玉,每天都非常準時地翻看著資訊。
就這樣走走停停,繞來繞去,他們花費了一個半月,直到五月底才到達北京。
“要在這兒玩幾天嗎?”蘇嶽東問妻子道。
“你不去拜訪一下北京的朋友?”解憐玉反問。
“還是算了吧,現在這段時間,他們應該都會很忙……”蘇嶽東想了想說。
“這到也是,哪象我們……”看著丈夫,解憐玉面泛榮光,流露出了滿足與驕傲。
理解妻子的思想,蘇嶽東淡淡一笑:“每個人都有每各人不同的工作,不同的追求與不同的享受,所以,很正常地--他們的生活與我們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