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三）享受人生8（1 / 1）
第一次看見兒子手裡拎著一個電腦包，蘇嶽東道：“有計劃了嗎？可以讓我看看嗎？”
“當然，我就是來讓您幫我出出主意的。”蘇擎宇點頭道。
“那好，我們去辦公室。……大爺大媽,我先走了。”蘇嶽東向活動室裡的老年人打招呼。
“哎－－哎－－，真不好意思，東拉西扯地耽誤蘇總那麼長的時間。”一個老頭回道。
“下次我帶你們去釣魚、燒烤吧，我們也象年輕人那樣享受享受。”蘇嶽東說完，走出了活動室。
“哎－－哎－－太麻煩您了……”活動室裡的老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因為，謝謝、麻煩、不好意思什麼的那種客氣話，他們都覺得過於輕描淡寫了，但卻找不出更好的詞，所以，只能“哎－－哎－－哎－－哎－－”的了。
“瑩姐，你更漂亮、更有氣質了，更有味道了……嘿,嘿……”來到辦公室外間，看到小瑩站在電腦前（原來她是坐著的，看到有人進來，她當然要站起來）。
“擎宇，你來了,我這就給你泡咖啡去！”聽了蘇擎宇的話，小瑩嬌靨一紅，偷偷地望了蘇嶽東一眼，說道。
小瑩偷偷的眼神，卻被蘇擎宇捕捉到了，他先是一愣,緊接著又猥瑣地笑了，因為，他想到了從前的某一個年代的一種說法：男人玩女人分成五個等級，第一等叫做工作需要；第二等叫做生活小節；第三等叫做作風問題；第四等叫做亂搞男女關係；第五等叫做流氓：“呵呵－－呵呵－－，工作需要，工作需要！呵呵－－呵呵－－”想到這些，蘇擎宇不知不覺地說出聲來。
“什麼工作需要？”剛坐上沙發的蘇嶽東疑惑地問道。
“沒事，我與小瑩姐開個玩笑。”蘇擎宇一本正經地說。
當蘇擎宇接過咖啡，發現小瑩的兩個小指上都戴著戒指，特別是右手小指上的那個戒指，如果他沒有記錯，是很久年前，也就是父母帶自己去瑞士玩的時候，父親沒有當自己的面買下那個現在戴在手上的手錶，卻買下這個戒指送給母親的。
蘇擎宇這一次真的懵了：一個是絕對獨身主義，一個是以戒指相送……，媽媽，你真的非常偉大……
“小媽，什麼時候，送幾個弟弟妹妹給我唄！”蘇擎宇突然扒在小瑩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這一句話，讓小瑩的臉直接紅到了脖子。
“你們說什麼呢？”蘇嶽東疑惑是分別看了看他們，當看到小瑩那靨紅欲滴的臉的時候，他顯得有些尷尬。
蘇擎宇沒有再與父親開玩笑，不是他怕父親，更不是他不會開玩笑，而是他知道，有的玩笑，開一句兩句非但可以調節氣氛，更可以拉近人的距離，但說多了，非但調節不了氣氛，反而會起到相反的效果。雖然說，與父親玩笑，那怕是最出格也無所謂，但蘇擎宇不會，他有他自己的習慣，在任何方面，都有自己的低線，更何況，他非常在意他們父子之間的“友情”。
“沒事！”小瑩低著頭回道。她沒有奪門而逃，因為，她感覺到了蘇擎宇對她沒有牴觸，她能接受對方在這一種場合上的那種偶而善意的玩笑。
“沒事，爸爸！”蘇擎宇坐到了父親的旁邊，開啟電腦：“您看看……”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的野心挺大……豬圈、雞舍、牛羊欄、魚塘……你小子是辦農場還是畜牧場呀……嗯，這是什麼水稻田？怎麼沒有橘園？……”蘇嶽東邊看邊自言自語，看完後，終於抬起頭：“說說－－”
“因為沒有選好地方，所以，這只是一種設想。”蘇擎宇往父親身邊靠了靠：“所以，沒有具體的藍圖……要使用有機肥，必須自給，所以，才有這樣的設計：這一片水泥地面，是用來肥料發酵的，其中包括動物糞便與水草綠肥；我設想把橘完溝挖深一點兒、寬一點兒，把動物尿液與清洗的水，直接灌到那兒，對年後用溝泥兌菜籽餅、豆餅一起發酵，因為水溝是封閉的，所以排水系統需要另外設計……至於橘園－－看租用土地面積的大小與形狀後再決定！”
“哎－－兒子，你的格局還是不夠大呀！”蘇嶽東嘆了口氣：“還有社會調查都沒有去做……”
“爸爸，你是指……”蘇擎宇問。
“欄肥－－你可以購買垃圾車，去養雞場免費做衛生服務，你也可以免費的拉到糞便，這是雙贏的……脫拉斯模式不適用！”
蘇嶽東輕輕一點，讓蘇擎宇覺得醍醐灌頂，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嘻嘻，明白了爸爸！”幸好父親提醒，否則可要勞命傷財了。
不是嗎？就算是在奧洲，對國家的政策他還是關心的，他知道現在好多地方，都不能隨便建畜牧基地了，所以，既要政府規劃允許畜牧的地方，又要大片土地種植橘子，那可不好找呀。
“這個設計好象還有問題，因為我沒有考慮過果園的問題，所以也說不上，這樣吧，我帶你去看一個地方，然後，你再重新思考，還有，最好把你的計劃與我說說，說不定我能想到什麼、幫上什麼！”蘇嶽東沒有命令，只是建議。
“肯定的，爸爸，我太自以為是了！”蘇擎宇再次不好意思地嘻嘻一笑。
“走，小瑩，你也去看看吧，別整天悶在辦公室裡。”蘇嶽東說完，用電話告訴張伯把車子開到門口，順便叫上解憐玉。蘇擎宇也同時發了個微信給古立雄，讓他把寧丹鳳與邢陽春接上，馬上來明陽公司。
當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解憐玉已經等在那兒了：“張伯，我們回來可能晚一點兒，麻煩你幫我們四個人留飯菜。”
“不用了，張伯！”蘇擎宇看了一下手機裡古立雄的回話：“立雄他們也過來，我們就在外面吃點兒吧。”
“食堂有飯菜呢，浪費了不好，都回來吃吧！”解憐玉道。
“不用，媽媽，去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呢！”蘇擎宇道。
“很快的，不到三十公里，半小時多一點的路程。”蘇嶽東說完，看著蘇擎宇欲言又止的樣子，又道：“好吧，張伯，告訴食堂，不用等我們吃飯了。”蘇嶽東夫婦都是提前幾分鐘先到食堂的，所以，食堂都習慣了蘇嶽東到了以後才開飯，除非蘇嶽東夫婦不在公司。
不到半小時，古立雄的車子拉著寧丹鳳、邢陽春還有曲婷芳來到了明陽公司。
“哥，去哪兒呀？”古立雄問，見蘇擎宇沒有回答，又道：“走吧，哥！”
“嗯，你跟著我的車子！”蘇擎宇坐上了駕駛室。
……
“哇－－好美呀！”車子停下的時候，古立雄馬上下了車子，他全方位地看了一圈，深深地吸了一口清醒的空氣，嘆道。
“爸爸，這是你幫我找的地方？”蘇擎宇也特別開心：真是個好地方。
“嗯，你看，四面環山，就一條小溪從山坳裡流出……”蘇嶽東說。
這一點，蘇擎宇已經知道了，他們就是沿著小溪邊的一條機耕路進來的。
“瞧－－”蘇嶽東邊用手指著邊說：“北邊山上有一個屬於村子的小水庫，不大，但我看過了，供應灌溉夠了，聽說這個水庫裡的水長年都是這樣，旱天也不幹；當然，不如意的地方也很多，這兒的平地只有不到一百畝，好在那片山坡比較平緩，那兒也可以整出一百五十多畝來，就當作人們的試驗基地吧，這兒最好的地方是遠離傳統柑橘基地，花粉雜交的可能性不大。”蘇嶽東說道。
蘇擎明白父親的父親的意思：所有理論上學的東西，在向實際轉變的過程，需要一樣東西，那就是經驗；學習學習，先學後習。在沒有找到更合適發展的地方的時候，這兒可以先練練手的，反正，他們哪一家都不缺錢。
“沒事，爸爸，人生十有八九都不如意，何況其它呢？謝謝你，爸爸，這兒不錯。”蘇擎宇很高興；就算他的原計劃，最多也就先拿十幾公傾的土地試著，因為，太少了不一定能試出來。所以，一百多畝土地，與他的計劃已經很接近了。
“爸爸，這兒可以養豬養雞嗎？”蘇擎宇問。
“當然，我向你的常叔瞭解過了，這兒可以，但不能大規模；怎麼，你還想養？”蘇嶽東問。
這個常叔叫常億新，是蘇嶽東的大學同學，現在是農業局局長，關係很不錯，因為一官一商，為了避嫌，他們倆很少聚頭，但電話問候還是經常的。
“當然，因為，我們自己總得吃吧？而且，我總不能浪費人材呀！”蘇擎宇說。
“嗯，也行！”蘇嶽東理解兒子為什麼繼續畜牧的想法，他要為自己這個小圈子供應真正的綠色食品：“走，這個山坳叫做紅菱坳，你看，象不象個紅菱？這兒一共只有十二戶人家，只剩老弱病殘的十七個人在家守著，年輕人都去市裡工作了，把小孩子也帶走了；但就算這麼近，很多人也很少回家，有好的一個月回來一次看看父親，有的甚至連一年都不帶回的，寄點兒錢回來，就算是孝順了，哎……，聽說你要來，他們都非常高興，老年人喜歡熱鬧！”
“這是王大爺，是老村長；這是鄭大叔；這是雷大叔；這是馮大媽；這是賈大媽！……”等蘇嶽東介紹完後，蘇擎宇笑了：不錯，身子骨一個個都還挺健朗，沒有父親剛才說的又病又殘的。
“大叔大媽們好！我叫蘇擎宇，到這兒來，可能以後會給你們添麻煩，請你們見諒。”蘇擎宇說道：“我希望租你們的土地種橘子！”
“歡迎你，小夥子！”老村長王大爺說道：“相信你們會能我們這幫老不死的帶來歡笑！”
“那麼，過幾天，我就來與你們簽訂合同！”蘇擎宇很有禮貌的笑著說。
在各位老人家的熱忱邀請下，他們中午就在小村裡吃真正的農家餐集體。
飯後，蘇嶽東夫婦留下陪老大爺喝茶聊天，五個年青人卻轉開了，特別是蘇擎宇，從水庫的水質看起，仔細觀察了中央平地以及四面山坡上的土質，並攝像機拍攝下了所有生長的樹木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