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三)享受人生17(1 / 1)
蘇擎宇笑了:看來,她理解了:“走吧,因為接你,忘了買吃的了,看看陽春他們買了什麼沒有,否則,我們要餓肚子了。”
“哥,我也沒買!”曲婷芳不好意思地低頭笑著說。她之所以帶著自責,是因為中國人的習慣:柴米油鹽醬醋茶這些東西,作為女人應該考慮到的。
“我的包裡有零食,可惜在車子上!”郞思雅說。
“沒事,我們不要跑太遠,看--就前面的無人島,我們就停那兒,先衝浪,然後,釣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船上有調味品呢;大不了早點兒回去。”蘇擎宇輕鬆道:“還記得我們實習的時候的第一次出遊嗎?也許沒帶吃的會更有意思。”
因為沒有帶食物,也沒有收穫到太多的食物,只釣到一條魚,魚到是挺大,有五六斤重,但吃的人多,魚肉又不飽肚,所以,他們很早就回來了;在美食街,古立雄給自己灌下一杯啤酒,打了個飽嗝:“啊--,沒想到薑湯面那麼好吃!”
“我還是覺得那條烤魚好吃!”寧丹鳳還想著那條五六斤重的烤魚。
“是好吃,可它不飽肚呀,要知道,衝浪可是重體力活動!”古立雄道。
“這到是,沒有主食,吃什麼都不夠味!”邢陽春少有的對古立雄贊成道。
“好累呵--,好了,吃飽喝足了,咱們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對了,立雄,讓思雅開車,可別酒駕!”蘇擎宇說。
“知道了,哥,晚安!”因為郞思雅的迴歸,雖然他的心仍然有些忐忑,但卻開心了起來。
……
“你累嗎?”在古立雄的指引下,郞思雅開車來到了濱江公園。
“累?應該我問你呀!”郞思雅不解道。
“我是說,一天下來,你對我總是小心翼翼的,不累嗎?”也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古立雄的膽肥了,又開始對郞思雅口不擇言、地糊言亂語了,這到也是,在愛情這件事上,隨性才是關鍵,你越怕,就會出現你越不想出現的事。
“不累,我覺得,我活該!”郞思雅真的沒有在抱怨:“任何一個人,做錯了事,都得付出代價。”
“可你並沒有做錯事!這是一個人對未來的追求。”古立雄肅容道。
“但我覺得我錯了,因為我不懂得珍惜、貪得無厭!”郞思雅肯定地道。
是的,好壞對錯,本來就是說不清的,看你在什麼時間、從哪個角度、對待什麼人、為什麼事……,所以,郞思雅說她錯了,那就是她錯了,原因很簡單:她覺得她自己傷害了她心中的愛!
“你沒錯,可能,錯的是我……但我……”古立雄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
“不,一個男人,就需要有男人的堅持!”
盯著郞思雅,看著她認真的說完這一句話,古立雄終於輕輕地抬起手,小心地把她摟進了懷裡:“謝謝你--”
“你應該謝的,是《佬倌人講新鮮事》欄目組,否則,我也不知道我在你的心裡,竟然是那麼重要!”郞思雅說。
“什麼?”古立雄差一點兒跳了起來:“這個郭向宏紅,我饒不了他!”
“就今天的那個郭向宏?那我得好好謝謝他。”郞思雅道。
“原來,這一切都是哥的注意……”回想起星期五的點點滴滴,古立雄終於反應過來。
……
走進豬舍裡的休息室,古立雄拿出一套白大褂和一隻口罩,遞給郞思雅:“換上。”
接過白大褂,把口罩還給了古立雄:“我能適應的。”郞思雅知道,就算怎麼幹淨,點上檀香,臭味總是有的;當她穿上合身的大褂,心中一甜:這一定是古立雄早就專門為她準備好的。
“臭嗎?”走進豬圈,古立雄見郞思雅皺起眉頭,問道。
“檀香味太濃了!”郞思雅回答道。
“嘻嘻,我多點了幾根檀香。”古立雄認真而又淡淡地說:“如果你不怕臭,我去滅掉幾個頭。”
“不怕,我得習慣!”郞思雅想笑,但卻笑得比哭還難看,在她的記憶裡,古立雄對他說話的時候,從來沒有一本正經過,但今天……
雖然他的手還攜著自己的手,雖然他的手還依然輕柔而有力……
“你變了……”郞思雅喃喃地說道:難道這就是分別後時間的力量?才多長時間呀?太可怕了--!
“嗯!”古立雄沒有否認:“就算我不想變,時間也會讓人改變,所以,我就乾脆自己變一變,朝自己設定的方向變變……”他一直保持著一種不卑不亢的微笑,讓郞思雅感覺到了距離。
“你知道自己朝哪個方向變了嗎?”情人之間的談情說愛,似乎變成了正規會議的討論,讓郞思雅很不習慣,但這次來,她已經想好了,不再任性,所以,只好也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成熟!任何一個人都會自覺與不自覺地慢慢成熟,那是因為時間,與其被動地把自己的改變交給時間,還不如主動去改變改變,起碼這樣做,我自己能夠撐控。”古立雄說道:“希望能讓自己過得更加充實,更加有意義!”
“可我覺得,這一刻,我撐控不了你了……”郞思雅半真半假地說。
“你喜歡一個木偶陪在你的身邊嗎?”古立雄看著郞思雅,似笑非笑地問,他突然發現自己對郞思雅不再象以前那麼地隨意了。
“那樣才好玩呀!”郞思雅眨著眼,俏皮地說。
“呵……”她喜歡自己就是因為自己好玩嗎?古立雄心中無由一痛,他再次淡淡一笑,用以掩蓋自己心痛:“你會玩膩的。”他把心中的苦深深地藏起,語調變得更加平淡,連攜著郞思雅的手,也在不知不覺中鬆開了。
“別……”郞思雅瞬間感覺到了:“我只是與你開個玩笑!”
古立雄一直以來都不會在乎郞思雅的玩笑,但因為郞思雅離開過一次了,所以,他再也不敢把郞思雅的話當成玩笑,他知道自己再也傷不起:“哦,沒事!”說是沒事,氣氛卻變得有些尷尬。
“對不起!”郞思雅再次道歉道:“其實,你今天這個樣子,我突然覺得你離我好遠,我都不知道怎麼與你說話,應該說些什麼,……你能把我剛才的話,當成胡言亂語嗎?”郞思雅突然感覺到,如果自己再任性,就有可能失去什麼,於是,她用雙手抱住古立雄的臂膀,把頭靠在了他的肩上。
“其實,你也變了……”古立雄苦笑著說道:“好可怕的時間與環境……”
“我沒變!”郞思雅抬起頭,辯道。
“哦--”古立雄嘴裡哦了一聲,在心裡又嘆了一口氣:自己不知道的改變,才是最可怕的。
他突然發現,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繼續談下去了,於是,他輕輕拍了拍自己臂膀上的郞思雅的手,示意她鬆開:“我去給豬圈沖洗一下。”
“那兒並不髒!”
“但有味,需要天天沖洗。”古立雄說完,拿起水槍並開啟了水龍頭……
很快,古立雄就沖洗完畢,他洗完手,再次攜住郞思雅的小手:“走吧,看看哥他們在幹什麼!”
“哇--”郞思雅突然甩開了古立雄的手飛快地向正在釣魚的寧丹鳳跑去:“丹鳳,你也會釣魚?”
“噓--,是哥教的,中午還等著吃我們釣上的魚呢。”寧丹鳳指了指不遠處的邢陽春與曲婷芳。
“我也要釣!”郞思雅可不管別人,她一巴搶過寧丹鳳手中的釣魚杆。
“哎--”寧丹鳳無奈地嘆了口氣,自己又去拿另外的漁具。
“立雄,來,坐到我身邊來,教我釣魚。”
都說孩子的臉面就象六月的天,說變就變,想不到郞思雅也一樣。
“哎--”古立雄再次嘆了一口氣,這一口氣的意味與剛才不同,剛才是沉重,現在是放下,他輕輕地笑著,緊挨著郞思雅坐了下來。
“哥呢,哥哪兒去了?”郞思雅手裡拿著釣杆,卻不專心,眼睛在東張西望。
“哥在滷驢肉呢!”剛拿了新魚杆的寧丹鳳在不遠處坐下,回答道。
“在哪?”郞思雅把魚杆往古立雄的手裡一塞,順著寧丹鳳手指的方向,往村子裡跑去。
“哇--,哥,那麼大的鍋呀!”這種大鍋,郞思雅只在電視上看見過,因為太大,只能露天燒:“丹鳳說,你在燒驢肉,在哪兒呢,我怎麼看不到?”她拿起邊上的差不多一米半長的大鏟,就往鍋裡伸。
蘇擎宇趕緊攔住:“別動,這不是驢肉!
“那驢肉呢?”郞思雅問。
“在那兒。”蘇擎宇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大鍋:“已經燒好了,正焐著呢,再過大半個小時,等滷味都進到肉裡就好吃了。”
“都說天上龍肉地上驢肉,我嚐嚐!”郞思雅有些迫不及待。
“別……”看著郞思雅已經掀開了鍋蓋,他無可奈何地笑了笑:“現在味還沒有都進去呢!”
“嗯,好吃!”郞思雅到不貪,只在大塊肉上,撕下一小塊嚐了一下,回到了蘇擎宇的身邊:“哥,這裡是什麼?”她指了指蘇擎宇面前的鍋。
“有火腿,有玉米,有土豆,有老母雞,還有一個大豬頭!”蘇擎宇道。
“那麼多東西,你們怎麼吃呀?好吃嗎?”郞思雅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