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四)無語的人性1(1 / 1)
“象你們這樣搞農場,真是輕鬆!”徹底安下心來的曲婷芳與邢家父母一起吃完晚飯,面對著夕陽的餘輝,與邢陽春一起坐在門前的草坪上,安靜地斜靠在邢陽春的懷裡,輕輕地說道。
“其實,只要你喜歡,做什麼事都不會覺得太累;我明白了哥所說的‘工作是為了享受’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了,只要心中愉悅,肉體上的累,也是一種享受。至於你說的輕鬆,那隻能說與我們‘富二代’有關,不是有這麼一句話嗎?‘只要能夠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算是問題’,呵呵--。不過,我們是輕鬆,但哥可不輕鬆,在這一點上,有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太自私了,所有的擔子,都讓哥一個人扛。”邢陽春不無自責地說道。
“嗯!”曲婷芳理解地嗯了一聲。
“我知道,當我們選擇與哥同樣的專業的時候,哥的肩上的擔子就重了,他扛起了我們,更扛起了我們四個家屬的未來,哎……,我們幾個討論過:我們從宏觀上明白哥的目標與方向,但卻在微觀上,根本不知道具體的操作細節,說白了,在哥沒有把他的計劃說出來之前,我們一個個都是束手無策,所以,我們只能在心理上,無條件地服從哥,讓哥少為我們鬧心,在計劃實施中,多賣點兒苦力,除了這一些,我們好象都無所事事了……”眼看著夕陽,右手無意識玩弄著曲婷芳的小手:“婷芳,其實,我發現自己非常無能!”
“不!”曲婷芳沒有動,只是咧開嘴笑道:“你能交上這樣的一個‘哥’就是你的能力;陽春,在你們忙的時候,我經常地在想,一個人到底有多大的能力?我又有什麼能力?後來,我發現了,其實,想這個問題非常可笑……”
“為什麼?”雖然看不到曲婷芳的臉,可邢陽春還是低下頭去。
“修真界講:人就是一個小宇宙,也就是說,人的能力是無限的,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曲婷芳有條不紊地說道:“因為,每一個人都能夠在一個特定的環境、特定的時段對特定的事與物表現出超乎意志想象的能力,所以說,考慮每個人有多大的能力,其結果永遠是勞而無功,因為,沒有人知道自己到底有什麼能力,有多大能力。”
“嗯,有道理!”邢陽春想了想說:“繼續!”
“但我們每個人,如果仔細去想,就會知道自己到底喜歡什麼。一個人,只要在自己喜歡的路上,一直走下去,就是享受;一個人,只要在自己喜歡的事上,發揮出自己的長處,那就是成功。”看著被山擋除的半個夕陽,曲婷芳帶著幾分沉醉地說道。
邢陽春突然扶正曲婷芳,不認識地看著她;許久,才激動地嘆道:“想不到,你也有與人不一樣的思想,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呢!”他重重在在曲婷芳的臉上吻了一口。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你們都這麼優秀,我能差嗎?”曲婷芳非常自然地笑道:“如果我的思想,你都瞭解,那我不就成了一本你隨時可翻的書本了?到時候,你看膩了,就直接往書架上一放!那是會讓明珠蒙塵的,嘻嘻--你好笨耶;知道嗎?以前讀書的時候,我爸爸告訴我,要讀死書,不要死讀書;書是死的,人是活的,把書上的死的知識,轉換成自己的活的能力,那才叫學習。”
說到這裡,曲婷芳神色一黯:“其實,我還沒有真正地融入到你們的群體:你們的好多事情,我都沒法猜測,所以,我只好告訴自己:多去想想,儘量地多一點理解你們,實在不懂、也想不通的,就不去想,看著看著,過些時候就明白了……”
象看陌生人一樣盯著曲婷芳:“這是我的婷芳嗎?她還是我的婷芳嗎?”邢陽春的眼裡,有懷疑、有驚喜,更多的,卻是慶幸:“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曲婷芳不是郞思雅,再加上在這群人中,她的年齡最大,所以,她表現出的,是更加的沉穩與成熟,沒有小女孩般地驕傲的誇張,只是溫柔而又滿足地輕撫著邢陽春的臉,動情地說道:“我也一樣!”
“知道嗎?哥說,天底下,每個人的愛,都是獨一無二的。一個人能不能碰到屬於自己的愛,那得靠緣分;一個人能不能發現屬於自己的愛,那得靠運氣;一個人能不能把握屬於自己的愛,那得靠真誠;一個人能不能溫養屬於自己的愛,那得靠智慧;一個人能不能永遠佔有自己的愛,那得靠恆心……我想,我已經明白了哥說的話的含意了……”邢陽春若有所思地說著,看著曲婷芳的雙眼裡,充滿了無窮的愛意。
“我……我……”曲婷芳動情地反覆親吻著邢陽春的臉……於是,邢陽春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深謀流淌著曲婷芳的眼淚。
“你怎麼哭了?”邢陽春捨不得把曲婷芳推開,只是用手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心痛是問道。
“我高興……我感動……陽春,上天對我真好!”
……
與邢陽春一樣,在床上,古立雄傻傻地盯郞思雅那張嬌羞的臉已經很長時間了,支撐的肘部早已麻木……
“你在想什麼?”郞思雅半閉著眼睛,慵懶地問。
“呵呵--沒什麼!”古立雄輕柔地幫郞思雅擦去因為那妙不可言的運動而在鼻尖上產生的汗漬。
“放心吧,我已經長大了……我已經學會了珍惜!”破天荒地,郞思雅善解人意地說道。
古立雄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伏下身子,把因為激烈運動而有點兒乾裂的雙唇,印在了郞思雅半張半閉的豔唇上,兩滴感動的眼淚,正好溼了郞思雅的雙眉……
……
“立雄,你們也象陽春那樣,先去領證吧!”蘇擎宇這一群人,去農場轉了一圈,覺得無所事事,就取出了釣魚杆,他們準備去河道里多釣點兒魚來放養。
“你怕嗎?”古立雄斜著眼問郞思雅道。
“廢話,本小姐那麼優秀,還怕你這個豬倌跑了?”郞思雅不屑地哼了一聲。
“那就好,哥,計劃不變,等你一起。”別看古立雄平常大大咧咧的,但他認死理,決定的事,非常執著。
蘇擎宇在心底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一刻,他都不敢看一眼寧丹鳳:“呵呵,那隨你們自己,對了,今天你們想去哪就去哪,我就不去了,圖紙還沒有畫好,就剛才,我有一絲新的靈感,你們明白吧?丹鳳,你也與他們一起去吧!”
“嗯!”寧丹鳳應了一聲,她知道,蘇擎宇想事的時候,就喜歡一個人耗著。
目送著蘇擎宇的離開,寧丹鳳的情緒降落到了最底點:“陽春,你們去吧,我身體有點兒不舒服,送我回家吧。”
“那好吧,我就把車子扔在你家,我們開一輛車走就好!”邢陽春無奈地應道。
“哎,陽春,你的腦子靈活,你說說,哥與丹鳳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哥放不下丹鳳在大學裡的事?”古立雄邊開車邊問道。
“應該不會,作為女人,我能感覺到哥能丹鳳的愛……,但我總覺得,他們的那種愛,有點兒變味……多了一份真誠,少了些許浪漫。”沒等邢陽春回答,曲婷芳搶答道。
“我覺得也是,他們愛得不比我們淺,但卻少了點兒……點兒……,就是那種說不出的味道。”郞思雅也介面道。
“是啊,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立雄,你見到哥那麼小氣過嗎?”邢陽春緊皺雙眉道。
“那到是,但哥為什麼還這樣呢?難道丹鳳優秀得還不夠?哥心中想的到底是什麼?”古立雄象是自言自語地道。
“是啊,哥到底在迴避著什麼……,不過,我感覺到哥好象是在等待什麼……,對,就是等待,那他到底在等什麼呢?”邢陽春是越想越迷糊。
“應該是艾瑞,除了她,我想不出別人!哥不是一個始亂終棄的人!”曲婷芳猜測道:“也不知道哥與艾瑞的分別是怎麼樣的一種情況。”
的確,蘇擎宇的心事,被他們猜到了一部分,但也僅僅是很小的一部分。
“好了,你們都相信哥吧?你們不是說,哥從來就沒有錯過嗎?我猜,如果不是因為國外的那一段日子,那就是……,哦,對了,陽春說哥在等待著什麼,我到是以為,哥非常無奈,他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所以,他才沒日沒夜地工作、想事!”好象郞思雅有點兒自作聰明,但也不無道理。
“好了,不想了,隨哥吧,反正,思雅,我想向你說明一點:我不是不想與你去登記,我只是想給哥一點兒壓力!”古立雄道。
“哥的思想壓力已經夠重的了,我們的未來都壓到了他的身上,你還要給他壓力?”郞思雅不滿道。
反到是邢陽春贊成:“那到是,另一種壓力,恰恰是工作與休閒!好了,不說了,我們再等等,到時候看吧,相信我們的運氣,相信哥與丹鳳會有一個好的未來的。”想不出就別想,這是蘇擎宇教的,這幾個人早就學會了放下。
其實,蘇擎宇的心思並沒有那麼複雜,臨離開奧洲的時候,艾瑞已經向他表白,在安排好那邊的父親後,就來中國與自己團聚;在責任面前,他早已想好,只好委屈寧丹鳳了,那也僅僅是委屈而已,因為,他相信自己與寧丹鳳的感情,依舊是那中無法農割捨的親情,更相信自己的判斷,寧丹鳳愛的是葉子丹。
所以,與其說他是糾結,到不如說他是在替寧丹鳳擔憂。他們之間的愛情,已經錯過了,可能永遠也回不來了,萬一真的這樣,那對寧丹鳳傷害最深的,還是自己,因為,寧丹鳳把對自己的親情,當成了愛情。但自己卻無法放棄艾瑞,當感情最加上男人的責任與乞兒義務的時候,蘇擎宇的選擇就很明確了。
所以,蘇擎宇除了瘋狂的工作,還在為如何尋找葉子丹而發愁。他需要一種結果--葉子丹是否已經放棄寧丹鳳的結果,就象艾瑞決定來中國找他的結果一樣。
也許是運氣特別的好,也許是因為發酵後的有機肥肥效好,橘樹是月月長新腦:“看來,明年留果沒有什麼問題了。”喝著晚春摘下來的所有橘花涼幹後泡的茶,看著日新月異的橘樹,蘇擎宇會心地笑了:“兄弟姐妹們,你們不是說大家一起投資嗎?我已經擬好了新的計劃,我都影印好了,大家人手一份,都看看,有什麼意見和建議,我們暢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