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四）無語的人性11（1 / 1）
“只要你贊成，那就沒事了，你讓他們來，彆強拉著他們住下,先住半個月，如果他們想回去，你就送他回去，過些時候，再接他們來，這樣一來二去的，他們就會把這兒當成了家，也就安心的住下了。”邢陽春道。
“嗯，說得有理，如果他們也過來了，那我什麼牽掛都沒有了。”葉子丹開心地笑了。
“好了，辛苦了那麼長的時間了，都回去好好休息,有什麼好的浪漫建議，可以暢所欲言地提出來，老規矩，如果老天幫忙，春節後氣溫適宜,過正月十五開工。走，直接去煙雨樓，晚餐叫送。”蘇擎宇大手一揮。
……
“哥，為什麼不多種點兒水稻？我們四家公司還不夠吃的呢。”煙雨樓包箱裡，古立雄問道。
“夠的，等我們上了規模,我們的糧食，就夠我們四家公司吃的了，現在隨著自動化程度的提高，公司的員工會越來越少，而我們生產的糧食會越來越多。”蘇擎宇知道古立雄主要問的是什麼，所以，又繼續回答道：“水稻象我們這樣種植，如果單一計算，非但賺不了錢，還會虧本，除非是大面積自動化或者機械化生產，再說我們又不是水稻專業的，碰到任何大大小小的問題，自己都解決不了。”
說到這裡，見古立雄依然是似懂非懂，又道：“象你的畜牧，你算算，賺錢了嗎？沒有吧？起碼連你自己的工資都沒有賺到，但因為你的畜牧場，我們的橘果與素菜品質提高了很多，這就是收益，而水稻，我們種這麼十幾畝就已經夠了，再多，就沒有意義了。”
“還是想不明白，算了，不想了，反正，跟著你就是了。”古立雄朝蘇擎宇舉了舉酒杯……
……
半年時間很快過去，又到了寧江蜜柑橘收的季節。
“哥，這是今年的收成。”寧丹鳳把一張彙總表遞給蘇擎宇：“我們預計產量每棵株三十到三十五斤，現在實際收成是四十一斤。”
“嗯－－”蘇擎宇邊看彙總表，連聽寧丹鳳解釋著：“一級果比例達到了百分之八十，按照計劃二十天的銷售，平均風乾百分之一，我們理論銷售總量在六十三萬多斤……”
“五百萬？”邊上的古立雄突然瞪大了眼：“如果棵株產量八十斤，那不是一千兩百多萬？”
“大驚小怪！”邢陽春鄙視地看著古立雄。
“這個地方，我們總數也沒有投入一千萬呀！”古立雄不滿地瞪了邢陽春一眼，對蘇擎宇道：“那我們的計劃很快就能實踐了？”
“別忘了我們剛剛在另外兩個農場投入了兩千兩百萬！”蘇擎宇道。
“嗯，嗯，我明白，我明白，哈哈哈哈，這一下看老傢伙還狗眼看人低不。”古立雄笑道。
“那是理論的，關係戶送禮、出售損耗、倉庫爛耗等等，還有銷售費用呢－－運輸、包裝……別樂得太早。”寧丹鳳半責備半玩笑道。
“賺了，這是事實，賺多少到是不急，我現在一想到賺了，我就想笑，呵呵呵呵－－”古立雄傻笑著。
“你們覺得我們現在苦嗎？我是說，我們現在的工作時間，超過了我三個小時工作制的計劃好多好多，累嗎？”蘇擎宇淡笑著問。
“累什麼，開心呀！”古立雄大大咧咧叫道：“新的生活，新的工作，新的感覺，特別是喜歡呀，那種融入自然的感覺，特別的舒服，我覺得，我們的工作，也是一種浪漫。”
“不管怎麼樣，我們還要繼續累下去，我計劃應該是五年，我們再辛苦五年，隨著我們培養的人材跟上，我們就不累了，所以，你們要有思想準備；對了，子丹，你在我們學校領導與教授的關係好，你幫我們挖幾個人才過來，不需要一次性的，一年挖一兩個，兩三個的，沒問題吧？一定要人品好的，還得有管理才能。”蘇擎宇笑道。
“我想辦法。”葉子丹雖然在市政府上班，跟他們來農場也是偶而的，但他也把這兒當成了自己的家。
……
“嗯，我就不說謝了。”蘇擎宇吁了口氣，對大家道：“總的來說，這個農場的投資，應該今年都能收回，但我們的債務卻越來越重了……”
“那也是必然的，這兒我們一開始，並沒有實際的經驗，所以，都是簡易的，對了，哥，要不要把這些工房倉庫推倒重建？還有，我們也得需要公用住房，象總公司一樣，這樣，我們的員工就能安心下來，我們也有休息的地方。”寧丹鳳道。
“不了……”聽到寧丹鳳的話，蘇擎宇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兒可能有變。”
“變什麼？都簽了三十年的合同了，怎麼變也變不出我們的掌心呀。”古立雄道。
“你沒看見村裡那幫老頭老太太的眼神？你沒發現他們好多子女都經常往這村裡跑了？前幾天賈成還帶來了一個律師，那個律師我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看著他們的指指點點，我也感覺到不正常。”邢陽春說。
“怎麼？想打官司？道理在我們這一邊，誰怕誰呀！都說八字衙門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更別說我們還佔著個‘理’。”古立雄叫道。
“有意義嗎？我們辦農場是為了什麼？只為了錢嗎？”蘇擎宇無奈道：“真正打官司，我們耗不起，不是耗不起錢，也不是打不贏，而是值不值得的問題，在這個官司問題上拖我們幾年，還不如搞開發的好，因為，打官司讓人糾結心煩，開發創造卻讓我們開心。再說，籤合同，當初好些在外打工的子女都沒有回來，雖然他們都字了委託給父母新人，但誰知道是不是他們親手字的？還沒有經過公證，更沒有一個一個地去認證，所以，真的打起官司來，會很煩的。”
“我們辛辛苦苦，還不是你挖空心思地策劃，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們呀。”古立雄道。
“有的時候，吃點兒虧又能怎麼樣呢？對我們來說，也許是好事，‘吃一塹，長一志’，下次我們小心就是了。”蘇擎宇道：“不過，也不一定，也許他們會提出新的要求。”蘇擎宇道。
“如果不過分，我們可以答應他們的，反正只要不是太吃虧就可以了。”曲婷芳道。
蘇擎宇搖了搖頭：“人心不足；我們在合同以外，都為村裡的老人送來了那麼多的幸福，他們自己應該知道，可如果還不滿足，都就證明了這幫人沒有底線，也就不能與我們為伍了，不要也罷。……，不說這些了，我們的苗木不夠，所以，開春後，這塊地應該還有空，陽春，馬上尋找甘平苗木和葡萄柚苗木，為了我們早日輕鬆下來。”蘇擎宇拍了一下邢陽春的肩。
“這些我幫你們聯絡吧，體力活我幫不上，這些事到簡單。”許志揚在邊上道。
“太好了，許爺爺幫我們，那這些問題是就不再是問題了，我也真笨，把許爺爺忘了。”蘇擎宇一拍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地看著許志揚說道。
也許是蘇擎宇他們多心了，直到晚春橘樹都已經開花結果了，紅菱坳村民一切都挺平靜，就是村子裡進出的人越來越多，就連盛暑，同樣人來人往，車輛川流不息，不明白的人，都把人群當成是避暑度假的。
九月初，眼看橘子就可以收成了，農場的事情也來了……
這一天，老村長王大爺叫住了蘇擎宇：“擎宇呀，有件事想與你商量商量。”
雖然心裡早有準備，蘇擎宇還是覺得不好受，他淡淡是問：“什麼事，王大爺！”
“是這樣的，村裡這些孩子們，覺得在外打工也挺難的，所以，想回來。”王大爺道。
“那沒事，回來幫我做也一樣，你也知道，我不會虧待他們的。”蘇擎宇不無嘲笑與調侃道。
“喲，不是的，他們不是這個意思，他們是想收回土地。”王大爺道。
“王大爺，我們可是簽了三十年合同的！”蘇擎宇裝作驚訝的樣子道。
“哎，哎－－這我知道，但你也應該知道，我們農民就是靠這麼一點土地活著的，所以……所以，希望你考慮一下，免得大家都不好！”王大爺不無要挾道。
“哦，那就是說，我不同意，我的橘子就收不回了？”蘇擎宇的語氣有點兒凜厲。
“咳，咳－－要知道，年青人都比較衝動。”王大爺道。
“衝動？”蘇擎宇笑了，他突然想起，自己與這幫兄弟多長時間沒有練跆拳道了：“王大爺，什麼事，都講個理，如果他們一定不講道理，那我接下就是了。”
“小夥子，我們就不能心平氣和地好好解決？要知道，不管怎麼樣的合同，都或多或少的有漏洞，真正的道理，是講不清的。”王大爺道。
“嗯，這到也是，但王大爺，別忘了我們是誰，我們打得起官司，輸得起錢。”蘇擎宇冷冷道。
“咳，咳，這不是與你商量嘛，問題總是有解決辦法的，我與那幫小子商量過了，不要讓你們吃虧。”王大爺道。
“不讓我們吃虧，那感情好，但王大爺，你認為可能嗎？”蘇擎宇道。
“當然，你們吃點小虧那是肯定的，但總比今後大家象仇人一樣的要好，再說，你們幾個，也不差幾個錢不是？”王大爺道。
“行了，王大爺，我知道了，既然你們早有這樣的心思，我們強留著也沒有意思，作為我們來說，這個世界處處都有精彩，好了，你也別多說了，明天我讓丹鳳把我們的投資成本與我們的收益帳目帶來，你們自己先看看，準備如何賠償我們廢止合同的損失。”蘇擎宇討厭地看了王大爺一眼道。
“嗯，嗯，好，好。”王大爺滿臉堆笑。
“丹鳳，把我們的總投資與去年的毛利收益還有今年的預計收益表給他們。”看著王大爺離開，蘇擎宇對寧丹鳳道：“還有，告訴子丹，讓他把我們的情況向田副市長反映一下，讓他儘快幫忙安排新的場地。你讓他告訴田副市長與常叔，如果把寧江蜜柑的生產基地交還給紅菱坳的村民，那就有可能又會變種，讓他們農業部門有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