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一)母親的心願9(1 / 1)
“哎……”蘇嶽東邊想邊自言自語道:“多重眼皮、雙眼似睜似閉、雙唇鮮紅欲滴……哎--,命裡桃花太豔了……,眼角微微上翹--下半生的命不太好……但兒子,這種理由在你母親那兒通不過。再說,古時候,那個誥命夫人不是命裡帶桃花的?只要你夠強,命夠硬,她反而是大富大貴的命;你怕你自己命氣太弱,震不住她嗎?”蘇嶽東問兒子道。
“爸爸:‘女天雙,重梳妝;男天雙,重拜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蘇擎宇明知故問道。
“臭小子,對了,我上次就想問你,你什麼時候學的《易經》?什麼時候算出你三十五歲才能結婚?”蘇嶽東驚訝地問道。他知道兒子不可能去街上算命測字,他太瞭解兒子了。
“偶而翻翻而已!”蘇擎宇神秘地笑道。
“結果呢?”
“反正,我不是孤星獨宿;我佔了天雙地雙;三十五歲,過了三十五歲這個檻就沒事了。”蘇擎宇答道:“爸爸,我上一次就對你說過的,說過我要過三十五歲結婚,那時候,你沒有反應,證明了,其實,你早就知道,早就幫我排過八字起過卦了,對吧?”
“你信?”兒子的八字,蘇嶽東當然早就擺過了,所以,他沒有直接回答兒子的問題。
“你呢?信嗎?”蘇擎宇反問父親。
“可信,可不信;與其信這個,我更信‘人定勝天’。”蘇嶽東道。
“不,爸爸,要麼全信,要麼全不信,但--我信。爸爸,就算她是大富大貴的命,但她能等我到三十五歲嗎?要知道,她前天晚上還與別人在床上纏綿呢!”蘇擎宇與羅晳是昨天晚上見的面。
“哎--”蘇嶽東深深看了兒子一眼,既然兒子都已經學了《易經》,有的東西能看出來,就不足為奇了:“你母親那兒,我儘量勸說,但你也得做做樣子;羅晳那兒,需要你自己擺平,含蓄一點兒,別傷著她,你明白我的意思,對吧?”
“謝謝爸爸--,你說,爸爸,媽媽以前不是這樣的吧?她現在怎麼不開始不講道理了呢?”蘇擎宇不解地問道。
“你這是什麼道理呀?要知道現在是科學時代……,再說,要女人講道理,你也太不明智了吧?!”蘇嶽東無可奈何地說道。
“嘿嘿……”
……
看著整裝等發的兄弟姐妹,蘇擎宇道:“都回去換上最舊的衣服吧,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等人再次到齊以後,蘇擎宇下達了出發的命令。
估計到羅晳今天會來,蘇擎宇特意決定今天去樂州市,並不是因為那兒是許志揚的地盤,而是他故意去遠的地方。
“哥,你在幹什麼?”菜園邊,看著蘇擎宇往自己的身上與臉上擦上或是黃泥,或是青泥,寧丹鳳問道。
蘇擎宇直到把自己的頭髮弄亂,才回答道:“需要應付某些人。對了,許爺爺,你可不能給我露了馬腳。”
“臭小子,真不讓人省心,哎--婚姻不是兒戲,有的東西,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那爿店了,你可以想清楚。”許志揚又是疼愛,又是責怪道。
“放心吧,許爺爺,我一定讓你抱上曾孫子就是了,到時候,你要幾個,我就給你養幾個,嘻嘻……”蘇擎宇道。
“這種事,你能作主?別說過頭話了,八字還沒有一撇呢,還有呀,政府開放了二胎,但也不是你想生幾個就生幾個的。”許志揚樂道。
“不怕,大不了我去國外生好了再帶回來就是了。”蘇擎宇胸有成竹地說道。
“哎--,現在的年青人那……,摘不懂!”許志揚搖著頭,邊說邊走向菜地,準備中午的食材。
果不其然,九點沒到,蘇擎宇就收到了羅晳的微信:請給我發微信定位。
很快,紅色小跑車出現在了農場,蘇擎宇裝作興高采烈的樣子,飛快地跑了上去,伸手就想接過羅晳的包包,但卻被羅晳拒絕了,因為,她看到了蘇擎宇的那又沾滿爛泥的手。
“哦,對不起,對不起!”蘇擎宇象是剛反應過來的是,急衝衝地跑向池塘……
農活蘇擎宇與兄弟姐妹們都幹,但卻不是一天到晚,有的時候,是自己想幹,有的時候,是給員工示範;所以,寧丹鳳與曲婷芳倆人的雙手,依然玉指如筍,所以,她們只好也象蘇擎宇那樣,滿手塗上了泥巴。她們相信,前天晚上在煙雨樓,受光線的限制,羅晳根本看不清。
“很有意思的,我喜歡!”看著寧丹鳳她們在幹農活,羅晳也插手試了試,雖然非常笨手笨腳,但也幹得津津有味。
“對不起,對不起!”邢陽春什麼時候經蹲著的羅晳的身後,“一不小心”把
褲腿上的泥巴,蹭地了羅晳的屁股上。
羅晳一摸自己的屁股,手上沾了一大片泥,要知道,這泥是他有意在橘園裡剛施過發酵後的豆餅那兒沾來的,當羅晳把小手放到自己鼻子前的時候,差點兒哭了,但她還是強忍了下來,用變調的聲音說道:“沒事的……”
偏偏這時候蘇擎宇卻恬不知恥地說道:“沒事,嫁給我以後,天天都會這樣,算不了什麼,慢慢會習慣的!”
羅晳氣得當時就想翻臉,可是,她還是忍住了:誰叫她碰到的蘇擎宇是與她交往中的最優秀的富二代呢。
“帶我去洗洗吧!”不管羅晳如果壓制,但說話的腔調總是不太自然,而且聽起來讓人覺得怪怪的。
“嗯,好!”蘇擎宇爽快地答應了,但卻沒有帶她去房間,而是去池塘邊,還邊走邊說道:“初次這樣,很不習慣吧?沒事,慢慢就會習慣的!……其實,我認為還是別洗的好,在這兒這樣去洗,洗不乾淨,反而更加難看!”
池塘的水非常清澈,但因為屁股上的那塊泥,羅晳心裡感覺到池塘也不乾淨,所以,就接受了蘇擎宇的提議,只把手洗了洗:“你帶我去走走?”
“嗯……,好吧!”蘇擎宇裝腔作勢地看了看遠處的寧丹鳳他們,艱難地答應;心裡卻樂開了花:一切都按計劃進行著……
“我們去看看思雅吧!”蘇擎宇沒說古立雄而是說郞思雅,他是有意而為之。
“夠了,古立雄,你不完沒完?都一個多小時了,羶味那麼重,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郞思雅應該是看到蘇擎宇帶著羅晳過來了,所以,有意對著古立雄吼叫道。
“可羊好可憐的,上午不把奶擠掉,它也會脹得受不了的。”古立雄配合著可憐兮兮地回道。
“我再說一遍:古立雄,我陪你在這兒已經一個多小時了,就算等一下去洗澡,但衣服上的羶味是去不掉的,你真想讓我的臉上刻上‘牧羊女’嗎?古立雄,你曾經答應過我什麼了?你答應最多兩年,你就不再當豬倌的,但現在多長時間了?你真的要我一輩子陪你在這臭氣熏天的地方不見天日?”郞思雅誇張地慘叫道。
“我小寶貝,你應該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每個人也都應該有自己的執著與追求,你總不希望你的老公真的是一個紈絝子弟吧?而我學的就是這一行,我除了與家畜打交道,還能做什麼?我總不能再去做我從前的紈絝子弟吧?!再說,你是知道的,我不能獨擋一面,除了哥,我還能跟誰?哥這一生盯住了農業,我又能去哪兒?養家畜家禽是我唯一的專業。”古立雄一邊擠著羊奶一邊解釋,還不時地或搖搖頭,或聳聳肩。
他們的身後,羅晳轉頭看了看蘇擎宇,蘇擎宇只好攤了攤雙手,又聳了聳肩,同時,對著羅晳還敝了一下嘴。
“反正我不管,你得的行,否則,我們分手,我可不想一輩子做豬婆。”郞思雅噘著嘴生氣道。
“嘻嘻,慢慢你就會習慣的,不怕;其實,做個豬婆也不錯的。”古立雄頭都沒抬,雙手依然擠著羊奶:“快了,不就是一會兒嗎?剛才我們是去找羊了,就這不到十分鐘,你也受不了呀?”
“這次是兩頭羊,下次還有三頭四頭,以後還應該有牛吧?你算算,要多長時間?再乘以一輩子,一輩子,你懂不懂?算算看。”郞思雅見到古立雄完成了工作,正準備站起來,就隨手擰住了古立雄的耳朵,把他拉了起來。
“啊喲,你輕一點兒,別鬧了,我先把羊奶過慮後放在冰箱裡,否則壞了就白乾了。”古立雄被郞思雅擰著耳朵斜著臉說道:“放手,寶貝!”
“喲,哥,你怎麼來了?”郞思雅明知故問。
“呵呵,我帶羅晳來看看!”蘇擎宇偷偷朝郞思雅眨了眨眼,隨後領著羅晳進入了豬舍。
“這是我見過的最乾淨的豬舍--”羅晳感嘆了一聲,又道:“但不管怎麼的,豬舍就是豬舍,雖然點上的檀香,但那種味總是怪怪的,讓人不喜歡。”
“呵呵--”蘇擎宇很明白羅晳在暗示著什麼,但他卻沒有回話。
“哥,你們該嘗試的都嘗試過了,也開始賺錢了,我們能不能換一種目標。”跟在後面進來的郞思雅道。
“為什麼?”蘇擎宇歪著腦袋問道。
“你真的想幹一輩子農活,讓我們家的立雄與家禽家畜打一輩子交道呀?”郞思雅不滿地說道。她問出了羅晳的心裡話。
“無志者常立志,有志者立長志,這是我父親說的,當初,我選擇了農業,我一輩子,我就不會放棄。”蘇擎宇道:“你不喜歡,這很正常,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己的理想、自己的夢與追求,希望你嘗試著說服立雄,讓他另闢蹊徑,反正,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我想,這對你來說不是很難,因為,立雄他愛你。”
“可他非但愛你們,更是因為他只信你!”郞思雅道。
“說對了,思雅,謝謝你理解我。”古立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
“謝個屁,理解管理解,我可不想當一輩子豬婆,這句話,我已經說過好多遍了,希望這是最後一遍。”郞思雅瞪著眼道:“不知是誰說過的?‘生活需要愛情,但愛情並不是生活的全部’,如果你真的鐵了心跟雞鴨牛羊豬打一輩子交道,那我也只能說Bye-by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