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一)母親的心願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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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利相權取其重;與其到以後我與她都不開心,還有如讓她先開心起來,從她的笑中,我感受到了開心,我得到了另一種享受。”蘇擎宇話語中的那個“她”當然指的是寧丹鳳,他相信羅晳能懂。

“說得也是,但你不覺得對自己太殘忍了嗎?”羅晳的語氣,象是在誇蘇擎宇,當然,她的本意也是這樣,因為她想盡快地博取蘇擎宇的好感,就這一個問題下來,結合從前多方面的打聽,她感覺到了象蘇擎宇這樣的人,特別難得,她準備儘自己的所能把他握在手裡。

蘇家雖然沒有象自己家一樣,公司上市,但卻也不差。如果真正找一個上市公司算是門當戶對,那她以前都是與那些紈絝子弟上的床,到現在,她還念念不忘他們的各種技巧呢,但為了今後,她只有暫忍了,相信就算那些人,以後偶而偷偷出去玩玩,也不傷大雅不是?但作為家庭,那些傢伙根本沒有責任、沒有擔當,雖然她只有二十二歲,但她知道那些人配不上自己。

馬上就要大學畢業了,羅晳想出國深造,所以,她希望在出國以前把自己的親事定下來,這樣,以後的思想上就不再有負擔,至於洋人,偶兒與自己看得上的玩玩性遊戲,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也就是了,不同的文化差異結合後是不可能有完美的結果的,這一點羅晳非常清楚楚。遺憾的是,別的她都想得很清楚了,唯有一點她沒有想到:我配得上蘇擎宇嗎?

“我到是沒有覺得,我記得當時,我把丹鳳交給葉子丹的時候,我心裡的確有點兒酸,但也僅僅是一點兒而已,後來想想,更多的是嫉妒,嫉妒他們找到了真愛,而我卻沒有,當然也有一分失落和無助:從此不再有人在我面前偶而撒嬌、在人後對我發發小脾氣。”蘇擎宇空洞地笑笑。他沒有逃避這個問題,更沒有說謊,因為,他不想累著自己。

“也就是說,你與寧丹鳳之間,僅僅是親情而不是愛情?”羅晳問道。

“愛情是什麼,誰能說得清?但我確信,我與丹鳳之間,親情遠遠重於一切。”蘇擎宇道。

“那麼,你早就放下了,為什麼不再找一個?相信按你的條件,不難找到。”羅晳道。

“不難?在你的想象中,愛情就這麼好找?”從見面的那一刻起,他們倆應該熟識了,但羅晳現在給蘇擎宇的感覺是好象從來沒有認識過,他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對方。

“有錢什麼東西買不到?!”羅晳帶著幾分驕傲與不屑看著對岸往來的人群,自信地說道。

“的確,有錢什麼都能買到……”這一刻,蘇擎宇無語了,他只是機械地回了一句。

“就是呀,所以,我很奇怪你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羅晳道。

“也許,是我的人品吧。”蘇擎宇自嘲道。

這一刻,蘇擎宇覺得與羅晳已經無話可說了,他帶著嘻戲,又好象是沒話找話地問道:“那你一定有過很多男朋友吧?”

聽到蘇擎宇的問話,羅晳心中有幾分慌亂,昨晚還在別人的懷裡呢;但畢竟經事太多,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我--?呵呵,我從來沒有過,還早呢,我才二十二歲!”她說得很大方。

如果光看羅晳的眼睛,你會發現,她非常漂亮,當然,也非常真誠;蘇擎宇從認識那一刻起,就沒有仔細地看過,這一次,他看得非常仔細。

蘇擎宇有點慶幸自己就坐在路燈下,而且,小道對面還有一盞路燈照著他們。

羅晳那放射形的眉角,有些凌亂,說明她有過很多的性經歷;清澈的眼白中,浮現出淡淡的紅絲,還有那粉底之下,還隱隱顯出淡淡的黑暈足夠證明她昨晚就有過性/生活……

蘇擎宇並不在乎對方是不是處女,同樣,也不會在乎在認識自己以前她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只要從跟著自己的那一刻起,屬於自己就可以了。但他最討厭的是欺騙……

當然,蘇擎宇也知道,對一個初次見面的人來說,談論這個問題,的確有點兒交淺言深,許多人都不可能說出真話,但他就是這樣的人,要麼不說,要麼就是真話;但也正是因為他是這樣的人,才需要同樣的人才能進入他們的群體;問到有的問題,你可以不說,可以迴避回答,但卻不能欺騙。

還記得郞思雅,當時就是這一種情況,她沒說她的家世,但她也沒有騙人,只是拒絕回答。

“呵呵,真是難得;但我卻是過來人,國內有過,國外也有過!”蘇擎宇用外交的表情笑笑:“突然想喝酒了,走,我帶你去我的兄弟姐妹那兒,他們就在煙雨樓呢。”

“好呀,聽說你那幫兄弟姐妹從小到現在都在一起,就連上大學也沒有分開,真讓人羨慕,我也盼望著與他們認識呢。”羅晳順著蘇擎宇的話音站了起來,隨手把喝完了的紙杯往前面一扔。

蘇擎宇接過羅晳的小包,並走過去撿起她扔下的那個紙杯,重疊在自己的杯子裡,對羅晳輕輕一笑:“走吧!”

……

“擎宇,你怎麼回事呀,那麼漂亮的女孩都看不上,你真是氣死我了;你到底要怎麼樣的嗎?”解憐玉真的急了。

如此家庭,三十歲了還沒有女朋友,換做誰家的父母,都會著急的。

“媽媽,對找象與漂亮不漂亮沒有關係,只要對方不缺德就可以了。”蘇擎宇嘻皮笑臉道。

“什麼意思?你認為我給你找人的會缺德?”解憐玉雙眼一瞪:“再這麼沒個正經的,我揍你!”

“哎--”蘇嶽東笑著對妻子說道:“他說的不缺德,是指相貌過得去就可以了!”

“缺德與相貌有什麼關係?”解憐玉不解道。

“從前女子講的是‘三從四德’,對吧?四德中的第三條是什麼?是婦容;婦容不就是相貌嗎?所以呀,擎宇說的是:不要老盯著相貌不放,只要對方的照片不是貼在門上辟邪、貼在床頭避孕的就好;但得夠得上撥動他的心絃;是吧,兒子?”蘇嶽東道。

蘇擎宇沒有回答,只是笑著豎起了大拇指。

“這我不管,世上那麼多的家庭,如果都象你這樣找,那不都斷子絕孫了,有幾個能找到的?不行,再與羅晳培養培養感情,我就覺得她不錯,她非但人漂亮,而且嘴更甜,很會來事。”解憐玉道。

“我再勸勸他。”沒等蘇擎宇回答,蘇嶽東就介面道。

“當然,搞成今天這們的局面,你是主要責任人。”解憐玉瞪著蘇嶽東道。

“告訴我為什麼嗎?”領著兒子來到書房,蘇嶽東開口道。

“你怎麼看,爸爸?”蘇擎宇並沒有回答,他反問道。

“臭小子--”蘇嶽東笑罵道:“是我在問你呢!”他白了一眼兒子,繼續道:“羅晳的確不是最佳人選。”

“僅僅是不最佳人選嗎?”蘇擎宇斜著眼睛戲道。

“你知道些什麼?”蘇嶽東問兒子道。

“先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吧,爸爸!”蘇擎宇不賣父親的帳:既然是朋友,那麼雙方就是平等的,朋友本來就是沒大沒小的。

“你瞭解過她?”與蘇擎宇一樣,蘇嶽東也沒有急著回答。

“我才不會吃飽了沒事幹呢,去了解這些東西幹什麼?愛情本來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種感覺,它沒有任何動機,沒有任何方向,如果給愛情設計了方向與動機,那還算得上是愛情嗎,爸爸!”蘇擎宇道。

“看來,你的心裡已經真正懂得了什麼是愛了,哎--兒子,也許,你本來就不應該懂的;我說過,不懂愛的人,錯把喜歡當成了愛,只要一直錯下去,他們的結果,可能同樣是完美的。”蘇嶽東道。

“但如果錯把喜歡當成了愛情,但在結合以後,出現自己的緣又如何?”蘇擎宇問道。

“那就悲慘了……對前一個人的責任與對後一個人的愛……哎--如果這樣,真的很悲慘。”蘇嶽東道。

“那是對你、對我、對那些負責任的人,如果這個人的思想中本來就沒有‘責任’這兩個字,那他真的會象換衣服那樣簡單。”蘇擎宇道。

“不,看似做起來簡單,但實際上都不簡單;他可能沒有一絲留戀與愧疚地離婚再婚,但兒子,為什麼古人要說‘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嗎?就算你不愛對方,但透過一段時間的磨合,你的行動、思維、生活方式、生活習慣都早已經適應了對方……哦,對了,我們當地還有一句俗語:‘一歲屬狗,千歲屬狗’;當你的一切適應了某一個人的時候,你就很難改過來,所以,就算把婚姻換成了真正的緣,也不會再完美!看看我們四周再婚的人就知道,許多家庭不象夫妻,到更象遠親:相敬如賓!”蘇嶽東道。

“就是嘛,古人把夫妻的‘相敬如賓’當成美談,而我總覺得相敬如賓的夫妻絕對不是恩愛夫妻,否則就沒有‘禮多情少’這句話了……”蘇擎宇道:“爸爸,你的愛情理論我正在驗證當中,因此需要時間,所以,媽媽那兒,你還是得幫我擋一擋。”

“我擋不了了,兒子,你媽讓我來勸你好好對待羅晳呢,與她多適應……”蘇嶽東很明顯並不贊同妻子的這一決定;所以,他的語氣非常不自然。

“擋不了也得擋呀,爸爸……”蘇擎宇求道:“你應該知道,當我見到她的第一眼心中沒有感覺,那就不是她了,對吧--爸爸?所以,你得幫我。”

“對你媽媽來說,這個理由不是理由!”蘇嶽東皺眉道:“你得找一個更好的理由。”

“你的腦袋裡早就有了,爸爸!”蘇擎宇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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