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四)玄門求緣11(1 / 1)
“是的,我是這樣理解的!”段海韻朝曾媃點了點頭:“這條魚叫比目魚,這隻鳥叫比翼鳥!雖然是僅僅是我的自我感覺,僅僅以這種思路來寄託自己的希望,但除了這個,我分析不出更合理的解釋。”
看來,海韻對自己的姻緣也並不是不放在心上的,看來她自己也急了,所以往這個方面去想。曾媃與朱曉紅又對視了一眼,倆人都露出了對段海韻的同情。
“那你說說!”沉默了約半分鐘,曾媃開口對段海韻說道。
“曉紅去的時候,得到的是四句話,直指她去的目的--姻緣;我們都去了,但只有一張紙給我,我們去的時候,也同樣是為了問姻緣,所以,這張紙肯定暗示我的姻緣!”段海韻沒有迴避,也沒有羞澀;對自己的姐妹,不需要回避這個問題,而且,現代的年青人,對人生的必經之路,根本不需要羞澀。
聽了段海韻的話,曾媃與朱曉紅倆從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有道理!”她們沒有覺得這種解釋牽強。
“如果真的指的是我的姻緣,那麼,可以說,我的姻緣非常完美!”對姻緣來說,比目魚與比翼鳥代表的意義在我國幾乎是家喻戶曉:“就算這僅僅是一個笑話,我也不把它當作笑話,這是一個希望,一個追求,一個夢想,而且因為你的驗證,我更有信心。”最後一句,段海韻是對朱曉紅說的。
沒有等姐妹們說什麼,段海韻又接著說道:“就是我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才是愛情,我只怕一不小心就錯過了……”段海韻神色闇然,不無擔憂地說道。
“好了,既然指示得這麼明確,我想,應該不會出錯的!”曾媃摟住段海韻看的雙肩,輕聲安慰道。
“就是,就是,別想那麼多,凡事都往好處想!”朱曉紅道:“現在這個是肯定了,但到底我們應該怎麼做呢?海韻,我剛才看你好象是胸有成竹的樣子,你自己有底了嗎?”
“我有些迷茫!”段海韻道。
“說說吧,都說三個臭皮匠,抵上一個諸葛亮;讓我們一起來幫你出出點子。”曾媃道。
“其實,很簡單,魚與鳥還有一種意思,那就是‘魚雁’!”段海韻解釋道。
“魚雁?魚雁傳書?!”曾媃恍然大悟。
“什麼魚雁?什麼傳書?你們是在說是書信?”畢竟朱曉紅不喜歡讀書,好多東西都不知道。
“是的,如果我沒有理解錯,我的緣與書信有關!”說話間,段海韻透出許多的無奈。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太方便了!”朱曉紅眼睛一亮:“QQ、微信、電子郵箱、部落格,還有……還有電視相親……要不,我們現在就試試?我來,哦,用你的電話。”朱曉紅搶過段海韻的電話。
“你幹什麼?”曾媃眉頭一皺。
朱曉紅雖然拿的是段海韻的手機,但曾媃還是感覺到不太舒服;這是一個人的素質,曾媃不希望自己的姐妹那麼沒有教養。要知道,習慣,都是會慢慢養成的,曾媃不希望朱曉紅養成這種壞習慣。
“搖一搖呀!”朱曉紅一邊點開段海韻的微信,一邊回答曾媃。
“好了,要搖也是海韻自己來,這是她的緣!”曾媃道。
“哦,也對,對,海韻,你來搖搖!”朱曉紅把手機遞還給了段海韻。
段海韻接過手機,無奈地搖了搖頭,笑了笑,說道:“我覺得不是這樣的!”
“怎麼?……”非但朱曉紅不明白,曾媃也不明白段海韻為什麼這麼說。所有未來的事,都會有各種各樣的可能,但不管怎麼的,這也是一種可能呀!
“不急,你們幫我推敲一下,我這種想法對不對!”段海韻道:“曉紅的說法當然沒有錯,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從QQ的飄流瓶,到微信的搖一搖,光這兩項,就如同大海撈針,更別說什麼郵件群發和贏取部落格粉絲了,還有相親電視,我覺得吧,那地方作秀的成份據多!不管怎麼樣,這些都不是很好的辦法,如果我們相信那個玄門中的提示,相信緣的存在,那麼,尋找的方向,就不會那麼廣泛,我覺得其中僅僅只有一條路!”
段海韻思索了一下,又說道:“魚雁是書信,曉紅說的那些,都算是書信的一類,這沒錯,但我們沒法接受只有面,卻找不到點的方法,那我們如何能找到這個點呢?”
見段海韻還有話,曾媃與朱曉紅都沒有急著插嘴。
“那麼,我們就鑽一鑽字眼,從中國字的字面上去分析。”段海韻邊想邊說道:“書信--先書後信!而書呢?書--寫!是手寫,你們說我這一種想法是不是對的?”
長時間的沉默,曾媃終於開口:“也許,你說的對……指示,應該有一定的方向……那麼,就算是書寫吧,怎麼書寫?寫出來又怎麼發?難道你要打廣告?”曾媃是半嘻戲半疑惑。
“所以,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但我總覺得我這種想法沒有錯,……而且……而且似乎冥冥之中自有一種指引,讓我寫……可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寫,就算寫出來了,下一步應該怎麼辦……”段海韻嘆著氣。這種事,的確讓人束手無策。
“嘻嘻,我到想到一個辦法!”朱曉紅說道。
“你有什麼好辦法?快說出來呀!”曾媃催促道。
“記得我在捲菸廠上班的時候,聽到過這麼一個故事……”朱曉紅回憶著說道。
朱曉紅是段青陽與曾媃的父親一起託人幫忙,為她在蒼山捲菸廠招工的時候,爭取到了一個名額,朱曉紅也爭氣,終於勉強透過了考試;就在段海韻出國半年以後,進的捲菸廠。
“什麼故事?”雖然表面上淡然,段海韻還是有點兒迫切。
“是這樣的,聽說很久以前,有個捲菸廠的廠花,因為看不上身邊所有追求她的人,把年紀擔擱大了,因此,為婚姻而走投無路,後來,她想出了一個辦法:把自己的照片和一封信包裝進煙盒裡,她想賭一把,賭自己的婚姻。她在信中,寫上除了地址以外,還申明如果對方是女的,就結拜姐妹,如果是已經結婚的男的,就結拜兄妹,如果對方上了年紀,就認父認母,如果對方還沒有結婚,不管年齡大小,不管家境長相,只要對方願意,都嫁給他。”
“這也太兒戲了吧?”曾媃道:“你說的很久以前,應該是還有好多人過著衣不遮體,食不裹腹的生活吧?如果這樣的人拿到她的信,她也這麼做?”
“這個她也想過了,如果真的這樣的人來,她也認了;……但她當時可是把信與照片,包裝進了全國最名貴的香菸裡的,那種高檔煙,一般人是抽不起的,所以,她相信,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的可能性很少!”朱曉紅聽這個故事的時候,也有這種想法,也問過,所以,回答很輕鬆。
“那你的意思……”段海韻明白了朱曉紅的想法。
“對,這是我的意思,你們看……要知道,我也只有這麼一點兒智商,只能抄集人家的辦法,想要我自己想出一個好辦法,那是不可能的,嘻嘻!”朱曉紅道。
曾媃看著段海韻,輕輕地點了點頭:“我看,這未嘗不是一種很好的辦法。”
“那……”段海韻心事重重地皺著眉,沉默了好久:“那就賭一把吧!”
“那你就好好地去寫封信,照張像,到時候,我把它放進一百元一包的蒼山牌的煙盒裡。”朱曉紅道。
“嗯,這樣做雖然安全性很低,但也只能這樣了……不過,海韻,你要當心點兒,現在那些打腫臉充胖子的人可不少,真正抽得起這種煙的人也很多,千萬不要把自己的退路堵死了。”曾媃提醒道。
“嗯,我會好好想想的!不過,不急,想好這麼做了,就不用急了。”段海韻也覺得這種辦法挺好,她認為自己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關鍵是,這種辦法最接近那張畫裡的提示;但用自己的下半生就這樣去賭,心裡還是非常不安;為了調節一下心情,她站了起來:“走,陪我去喝點兒!”她想換一個環境。
按照平常的習慣,段海韻還是叫了一杯咖啡,然後多要了一杯可可奶。
曾媃也沒有要啤酒,她與朱曉紅一起要了兩杯紅酒。
“你想說什麼?”曾媃見朱曉紅欲言又止的樣子,玩著手裡的酒杯問道。
“我……你們說,那個道士是怎麼來的?”朱曉紅問道。
“道士怎麼來的?你不會是有病吧?”曾媃誇張地探了探朱曉紅的額頭。
朱曉紅沒有理曾媃,只對段海韻疑問的目光解釋道:“知道嗎?我與杜易雷交往後,把這事告訴了他,然後,與他一起再去,卻不見了那個茅草屋;我不相信,後來我又一個人去了,還是隻見那棵大樹……”
“你是說……”段海韻突然坐正了身子,盯著朱曉紅。
“是的,見鬼了--”朱曉紅看著段海韻:“這也是我連誰都沒有說,就算是你們也沒說的原因!”
“但你還是說了,而且,我們看到的,不是那棵大樹,而是那三間茅草屋和那個道士!”段海韻道。
“是的,看到你的糾結,我很難過……每次想到你的事,我的心裡,總同時的顯示出那個道士……真的是見鬼了!”朱曉紅道。
“所以,你才把這件事告訴我們,就算我們看不到那個道士而象杜易雷一樣,僅僅看到的那棵樹,也不會譏笑你,懷疑你,對吧?”段海韻道。
“不!”朱曉紅道:“我只是不希望別人把我當成瘋子!而對你……我的心中似乎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催促著我,讓我告訴你!你們說,怪吧!”
“是挺怪的!”曾媃道。
“一想起這事,特別是晚上,我常常毛骨悚然,真的好怕!”朱曉紅說話間,露出了恐懼!
“也許,這個世界上,神真的存在!”段海韻表現出淡然,但這時候,她的心裡,是又緊張,又恐懼,而且,還帶著熱切的期盼。她本來想回去與父親商量一下要不要試試朱曉紅提出的這種方法,又如何寫信,現在她突然發現,這種事,可能最好還是不告訴他們!
是的,不能告訴,否則,他們肯定反對,瘋子才會這麼做。段海韻瞭解自己的父母。想到這裡,她的心裡,泛起了無窮的煩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