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四)玄門求緣10(1 / 1)

加入書籤

“就這樣,我們的關係就定下來了,呵呵……”朱曉紅沒有開心,也沒有不開心,就好象說的是別人家的事:“不過,我很滿足,真的!沒事在家的時候,就看看小說什麼的,終於,我明白了,世上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倒黴,與那些更倒黴的人群比起來,我算是幸運了的,因為,村裡還有一個杜易雷!”

也許是因為曾媃有了很好的心的歸宿,所以,對朱曉紅她只有同情與祝福;但段海韻就不一樣了,她非常紐結,甚至是迷茫、恐懼,她不止一次地想過:這一輩子,就一個人過,陪著父母,可她卻知道過不了父母的那一關。於是,她抬頭道:“你是想讓我也去問問那個道士?”

“是的!”朱曉紅點頭道。

“哎--”段海韻緊鎖雙眉,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感覺到了段海韻的糾結,曾媃知道朱曉紅的提議需要她的推波助瀾:“聽起來挺有意思的,去看看吧,反正我們也沒有什麼損失,就當是去散心。”

“嗯,好吧!”雖然段海韻不怎麼相信求仙拜佛,但她也想過出去散心,就是沒有想好去哪裡;再說,她也有很重的好奇心。

“哎--對了!”曾媃突然盯著朱曉紅:“這麼奇妙的事,為什麼我們一直不知道,嗯?你為什麼到現在才告訴我?”

“我--”朱曉紅突然尷尬了起來,見倆姐妹都用疑問的目光看著她,她心裡開始發慌。

見到朱曉紅躲躲閃閃的眼神,段海韻覺得挺奇怪的: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呀!可她又想不出對方出於什麼原因,因此問道:“不會是你杜撰的吧?或者夢裡?”

知根知底的姐妹,曾媃當然相當,見到朱曉又是緊張又是不安,她的心裡升起了一個不好的認頭:“難道……難道需要代價?”

“嗯?”段海韻也反應了過來。

朱曉紅當然理解曾媃所說的代價指的是什麼,她矢口否認道:“不,不,不,你們想哪兒去了?”她雙手亂搖。

“那是為什麼呀?”段海韻與曾媃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

“是因為……是因為--”朱曉紅說得有點兒艱難,她帶著苦笑:“我……你們相信我嗎?”

“廢話!但這事與相信不相信有什麼關係呀?”曾媃有點兒生氣地問。自己的姐妹,她們什麼時候懷疑過?

“我曾經把這事第一個告訴了杜易雷,他很奇怪,但不相信那兒會出現所謂的‘道觀’;於是,我帶他去了,結果……結果……”朱曉紅說不下去了……

“哎--,急死人了,到底怎麼樣嘛?”曾媃焦急地說道。

朱曉紅臉色一正:“結果是--真的象我記憶中的小時候一樣,那兒只有一棵大樹!”

“什麼?!”曾媃真的生氣了:段海韻都這樣了,你還拿這事來開玩笑?

“呵呵--”到是段海韻很看得開,她淡淡一笑:“謝謝你,曉紅--”她理解姐妹們是想幫她排煩解悶。

“我發誓:我碰到的那件事,絕對是真的!”朱曉紅認真地舉起右手。

朱曉紅還記得帶杜易雷去的情景,記得與杜易雷確定關係的第二天,朱曉紅就興致勃勃地帶著杜易雷上山,但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棵大樹,一棵他們曾經掏過鳥窩的大樹……

“呵呵--”杜易雷沒有嘲笑,他只是寬宏地笑笑。

也就他的一聲“呵呵!”讓朱曉紅糾結到現在;現在的他們,如果朱曉紅上班的時候,他們當然一起住在段海韻給她的公寓裡,當然也是同房,但一到休息日,朱曉紅肯定一個人回鄉下。在她的生活中,與杜易雷之間,不再有太多的激情,因為,那聲寬宏的“呵呵”讓她覺得心冷!幸好杜易雷並不在意。在這一點上,朱曉紅到是理解,她知道杜易雷不會背叛她,因為,他的要求很簡單,他要的是一個家,一個妻子。

“真的?”曾媃懷疑。

“呵呵,那到是挺有意思的,走,去看看!”因為相信自己的姐妹,所以,對朱曉紅說的事,段海韻來了興趣。

三人來到朱曉紅的家,段海韻與曾媃與她的父母打了一聲招呼,直接由朱曉紅帶著從後門登山。

朱曉紅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拐過山角:“就快到了,你看,那兒!啊--”眼前的一幕讓朱曉紅目瞪口呆:沒有大樹,沒有小時候杜易雷與她一起掏鳥窩的大樹;那棵大樹,上一次與杜易雷一起來的時候還在的,現在沒了!

驚訝之餘,朱曉紅快步向前走去,並催促段海韻與曾媃道:“快!快!”她怕眼前的情景消失。

真象朱曉紅說的那樣,這兒有三間茅草屋,屋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道士。

在肯定道士不是蠟像以後,段海韻輕輕地地他身邊坐下:“道長,我想求您一件事,求您幫我看一看我的姻緣!”

曾媃與朱曉紅默默地站在旁邊,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道士的回答。

她們足足等了一刻鐘,那道士象朱曉紅說的那樣,一動不動……

“你--”朱曉紅急了。

“道長--”曾媃也急了。

段海韻沒有急,她只是失望地對曾媃與朱曉紅搖了搖手,站了起來:“哎--,走吧!”

段海韻失望了,當看到這間茅草屋的時候,她的心裡,升起了無窮的希望,但這一刻,她的心,再次沉到了海底……

朝門口走了幾步,段海韻不甘地回過頭,欲言又止,終於還是沒有開口,回頭走向屋外。朱曉紅與曾媃也不滿地瞪了道士一眼,跟上了段海韻腳步。

與朱曉紅訴說的一樣,等段海韻剛準備跨過門檻的那一刻,她的頭頂,無中生有的飄落下一張巴掌大小的毛邊紙,段海韻隨手接住,曾媃與朱曉紅也快步跟了上來,看向這張紙。

那是一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毛邊紙,是一張到任何文具店都能買到的毛筆字的練習紙。

紙上沒有字,沒有她們想象的詩詞揭語,它是一幅畫,畫著一條魚,一隻鳥,畫得栩栩如生。

看了這幅畫,三人相互對視了一下,一起回過頭來,走向道士。

“道長,求您了,求您幫幫我解答一下,好嗎?”這幅畫,讓段海韻的心裡,升起了無限的希望,她渴望著道士的回答,但卻聽不到回答的聲音。

整整一個小時,曾媃與朱曉紅就這樣默默地陪著段海韻等著,等著……

“哎--”段海韻知道了結果,知道了她不會等得到回答。於是,她朝道士深深地鞠了一個躬,默默地朝外面走去……

拐過了山角,段海韻再次攤開了手上的那張毛邊紙,看著那條魚,那隻鳥。

魚與鳥都充滿了靈魂,彷彿活過來了似的。

不,應該說是真的活過來了,真的,否則,在無風的這一刻,這張紙不會離開段海韻的手,不會飛起來;現在,這張紙離開了段海韻的手飛起來了……

曾媃與朱曉紅“啊呀!”一聲,同時去搶,想搶回那張紙,但卻沒有搶回來。

那張紙,朝對面的山上平衡著飄去,直到在她們的眼裡消失。

“怎麼會這樣?”朱曉紅感到可惜。

“見鬼了!一絲風都沒有,怎麼會飛起來的?”曾媃感覺到不可思議。

只有段海韻,什麼都沒有做,也什麼都沒有去想,只靜靜地看著那張紙的消失;那張紙上的畫面,已經深深地印在她的腦海裡……

“走吧!”段海韻回頭看了看來時的路,若有所思地向山下走去。

告別了朱家父母,她們沒有去酒吧咖啡館,在段海韻的提議下,來到了紅山,就坐在上山的寬闊石階上。

因為只有這一張畫,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曾媃與朱曉紅怕打擾了段海韻,因起她的難過,所以,路上她們都默契地沒有開口。

到了這兒,朱曉紅終於忍不住了:“什麼意思呀?一條魚,一隻鳥,難道讓我們去吃山珍海味?姻緣可以吃出來的嗎?”

“哎--,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聰明瞭?我都沒有想到的事,被你想到了,你的這種說法有道理!”曾媃介面道:“要不,我們現在就去飯館?”

“去哪家呢?有多少飯館呀,總得有個方向才行呀!”朱曉紅愁道。

“簡單,山珍海味,總不會是小酒家,我們就找大的,一家一家去吃,既然有緣份,肯定能碰上的。”曾媃道。

“也是!那麼……”說到這裡,朱曉紅把目光投向了段海韻,卻發現段海韻微笑地看著她們倆人。

段海韻的笑,讓她們倆感覺到了開心,因為,段海韻的笑裡,不再愁苦。

那是因為那張畫,真的喚回了段海韻的憧景與希望,人本來就活在希望裡的,有了希望,人生才變得精彩美麗!

“你笑什麼呀?”看到段海韻那久違的笑容,曾媃的心裡一寬:“考慮一下,我們從哪個餐館開始。”

“對,還是你自己作主吧,好好想想,從哪家餐館開始,也許,這幾天就能碰到你的緣也說不定呢!”朱曉紅打心底為自己的姐妹開心與擔憂。

段海韻感覺到了姐妹們的真誠,她的心裡一暖,笑得更加燦爛:“你們錯了!”

“錯了?怎麼錯了?”朱曉紅一下從臺階上跳了起來;她都與曾媃想得一樣了,怎麼會錯?魚、鳥--山珍海味,這還有錯?

曾媃也不解地盯著段海韻:“應該不會錯吧?除了這種解釋,我一路來,也分析不出別的意思。”

“你們看清楚了那張畫了嗎?”段海韻很有耐性。

“當然看清楚了--一條魚,一隻鳥,這還有錯?”朱曉紅道。

這次曾媃沒有開口,因為,朱曉紅已經幫她說出來了,她只是不解地盯著段海韻。

“不錯,是一條魚,一隻鳥。”段海韻淡淡地笑著問道:“那麼,你們看清楚這是一條什麼魚?一隻什麼鳥?”

“什麼魚?什麼鳥?”曾媃與朱曉紅對視了一下……

朱曉紅突然舉起手指:“好象……好象……,讓我想想……哦,對了,這條魚好象是單邊的!”

“嗯,是的,這隻鳥也好象是雙頭的……對,是雙頭!”曾媃接著道:“怎麼,有說法嗎?”

段海韻輕輕地點點頭:“說得不錯,看得挺仔細的!那麼,單邊魚與雙頭鳥你們就沒有別的解釋嗎?”

“‘天上九頭鳥,地上湖北佬’這句話我到是聽過,雙頭鳥就不知道了。”朱曉紅撥浪鼓似地搖著頭。

“這種魚,應該叫比目魚……”曾媃介面道:“應該是的,叫比目魚……嗯?比目魚?你的意思……”曾媃看著段海韻的雙眼突然瞪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