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一)千里尋緣3(1 / 1)
擦過了臉,蘇擎宇的精神好多了,見郞思雅疑問,他笑了笑:“這是一個特殊的也是一個自私的決定!”
蘇擎宇環視了一眼,有點兒不好意思地說:“過幾天,我想出去一趟!”
“好呀,好呀!多少時間沒有出去過了,哥,你想到哪兒?”一聽出去,郞思雅來勁了。連古立雄都兩眼放光;只有葉子丹與邢陽春,臉上非常平靜,還有寧丹鳳,依然充滿擔憂。
“呵呵,我是想一個人出去走走!”蘇擎宇道。
“一個人呀……”郞思雅象個洩了氣的氣球……
古立雄正想說什麼,卻被邢陽春攔住:“一個人好,哥,好好去,開心回來,兄弟們等看你凱旋!”
從來不發表意見的葉子丹,也看著蘇擎宇點點頭:“加油!”
與郞思雅與古立雄相反,聽了邢陽春與葉子丹的話,寧丹鳳的眼睛一亮:“哥,加油!”
“加油?”古立雄不解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郞思雅的臉上:“加油?”
“嗯,哥,加油!”與古立雄比起來,郞思雅的反應當然是快多了。
等郞思雅也在為蘇擎宇加油的時候,古立雄就算再笨,也明白了過來:“真的,哥?你去吧,我們等你的好訊息。”他拍了拍胸部:“家裡的事,你不必牽掛,有我呢,全心全意地辦好你自己的事!哥,什麼時候出發?方向是哪兒?啊喲!”
問到去向,古立雄捱了邢陽春的一巴掌。
“你--”古立雄回頭正想罵邢陽春幾句,但看到對方的怒目與緊閉的雙唇,終於洩了氣。
“呵呵,我先理理順,估計就這幾天吧,走的時候,我就不打招呼了!”蘇擎宇不是不想讓兄弟姐妹們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走、去幹什麼,而是直到現在,他還沒有勇氣,他需要自己給自己鼓勁,什麼時候有勇氣了,什麼時候抬腿就走;他怕自己萬一洩了氣,就再也提不起來了。
最後,他對著古立雄說了一句讓大家都莫名其妙的話:“這件事……謝謝你!”
見到大家各異的表情,蘇擎宇拿出了那張紙條與照片:“這是從立雄給我的那兩條煙中發現的!”
父親是他的朋友,但父親就是父親,終歸與朋友不一樣。
如果蘇擎宇把這張照片和紙條給自己的父母看,他們肯定能認出來,就算認不出來,段海韻的名字,他們不會忘。
如果真的那樣,蘇擎宇就不用煩了,因為,蘇嶽東肯定會出面,但事實上,還是出現了陰錯陽差……
蘇嶽東夫婦認段海韻為義女,因為她只來過寧江一次,雖然住了不短的時候,但那時候蘇擎宇還在國外,所以,發小們無事不會與蘇嶽東去聊天。
而對蘇嶽東來說,認一個乾女兒,沒有必要搞得滿城風雨,再說自從那一次段海韻回去後,就再也沒有來過,雖然經常電話通話,但也只是他們夫妻私下裡的事,不可能拿出來對這些小輩們曬。
所以,直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蘇嶽東認了一個乾女兒,就連蘇擎宇都不知道。
這並不是他們有意保密,而是沒有話題引到那個方面。
從收到那張照片開始,他的腦子裡總是在真實與欺騙之間爭鬥,什麼時候會感覺真實多一點兒,他自己都不知道,所以,他在心裡只好請兄弟姐妹們諒解了。
只要他能實現他自己的目標,兄弟姐妹們,沒有一個不理解的!
第三天,蘇擎宇就離開了寧江,寧丹鳳是第一個知道,因為,她買的早餐,第一次沒有人吃,她泡的咖啡,第一次沒有人喝。
“哥可能已經走了!”寧丹鳳第一時間,把蘇擎宇沒有來的訊息傳給了兄弟姐妹。
“丹鳳,你好象很擔心哥!”聽到蘇擎宇已經走了的訊息,葉子丹破天荒地在上班時間來到農場。
“嗯,哥這幾天總是怪怪的,心情一直很差,還經常丟三落四,他從來沒有這樣過!”寧丹鳳緊皺蛾眉。
“放心吧,哥自有分寸的,我們應該相信他。”曲婷芳勸慰道。
“是的,丹鳳,沒有哥辦不了的事……”郞思雅也勸慰著,但她卻發現邢陽春與古立雄倆人的表情不對:“喲……你們……”
“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古立雄道:“我從來沒有這樣過,總學得心裡空空的,沒底……”
“哎……”邢陽春什麼也沒有說,僅僅嘆了一口氣。
“你知道些什麼?”曲婷芳輕輕問道。
邢陽春搖了搖頭,沒有回答曲婷芳,卻對寧丹鳳說道:“丹鳳,你去看看,哥都帶了些什麼衣服。”
“什麼意思?”寧丹鳳不解地問道。
“哥十七天沒有剃鬍子了……”邢陽春有氣無力地說道。
“你是說……”聽了邢陽春的話後,寧丹鳳彷彿明白了什麼,他對葉子丹說道:“走,開車,去公司!”
一行人,三輛車一起來到了公司;寧丹鳳開啟了蘇擎宇的衣櫃……
“哥什麼也沒有帶!”寧丹鳳對大家說道。
“是的,什麼都沒有帶。”在寧丹鳳去看衣服的時候,邢陽春去了衛生間:“連洗刷用品一樣都沒帶……”
“他是穿勞動服去的--!”寧丹鳳對著邢陽春,苦笑了笑。
“什麼意思?”最沒心沒肺又最不喜歡考慮的,當然要數郞思雅,她雖然不笨,但卻沒有去想過。
“哥應該是去相親!”寧丹鳳解釋道。
“這個,我猜到了!相親不是好事嗎?你們怎麼會表現出這種表情?”郞思雅問道。見每個人都皺著眉,郞思雅更是覺得莫名其妙:“不是……不是……哥不是從立雄送他的煙裡發現地址與照片的嗎?雖然是背影,但能夠到他手裡,這不是緣嗎?有緣千里來相會,有緣了,你們還擔心什麼?”收到地址與照片,蘇擎宇沒有對自己的兄弟姐妹隱瞞。
“哥沒理頭髮,沒刮鬍子,穿著勞動服去相親……”說到這些,寧丹鳳有千般的無奈。
“怎麼會這樣?這不是開玩笑嗎?”郞思雅叫道。
“哥沒有傲氣,但他有傲骨!”邢陽春淡淡道。
“什麼意思?”郞思雅覺得邢陽春的話有些高深莫測。
“如今是什麼年代?如果不是戲弄,誰會用這一種辦法去找物件?除非……除非對方的要求特別高,但又在現實中找不到……”邢陽春道。
“那又能怎樣?”郞思雅還是迷糊。
“哥既然去了,就準備去碰一碰運氣,也就是說,不管對方出於什麼目的,哥都把這件事當成真的了……”邢陽春思索著說道:“那麼,我們也暫且把這事當成真的,就不難看出,對方的要求太高太高,所以,才會找不到,最後用了這一種辦法!”
“那又能怎麼樣?難道哥還配不上那個什麼人?”郞思雅不滿地說道。
“錯位?”葉子丹惜字如金地問邢陽春。
“對,錯位!”邢陽春回答道:“我就怕這個!”
“你們說的是什麼呀?急死人了,別打啞謎了好不好?說清楚一點兒,到底是怎麼回事?”看到一個個都這樣樣子,郞思雅也急了;那麼些年來,她早已經融入了這個團體。
帶著母愛的容光,曲婷芳輕輕地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對郞思雅道:“不要急,慢慢聽著就明白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蘇擎宇的行事作風,對所猜的事,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但事關重大,邢陽春更是因為大家都帶著希望,反而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測,他想說出來,如果能聽到兄弟姐妹們好的猜測,對自己也是一種安慰:“我是怕錯位!”
聽了曲婷芳的話,郞思雅安靜地聽著。
邢陽春看了一眼大家:“對方要求很高,而哥的要求更高--哥追求的是純潔的愛!所以,哥把自己打扮成這樣,我相信,哥去見面的形象肯定不好……”
邢陽春苦苦地笑了笑,繼續說道:“哥是怕對方自視過高,又看重物質,所以……如果對方也是這麼想的……那麼--那麼,又方都會故意地表現出不真實的一面,這就有可能造成錯位,到時候,白白地錯過了一場好姻緣!”
“呵呵,不會的,哥不會這麼笨,哥才不犯這種低階的錯誤呢!”郞思雅象似勸慰大家,但卻更象是在勸慰著自己。
“當局者迷呀!”葉子丹道。
“那--我們能做點兒什麼嗎?”郞思雅這會可真的急了。
“丹鳳,給哥的卡上再打點兒錢!”邢陽春輕聲地對寧丹鳳說,“我們能幫的,也只有這一些了。”
其實,他們每個人的卡上,都有幾百萬數字,如果說蘇擎宇這次出去會把卡里的錢花完,誰也不會相信,但邢陽春還是這麼說,當然,寧丹鳳也同樣這麼做了,她給蘇擎宇的卡上,又劃了五百萬。他們並不在乎蘇擎宇是不是花了這筆錢,就算真的花完了,他們也不會在意。其實他們給的,並不是錢,只是送去一份關愛。
這筆錢,當蘇擎宇下飛機開機後才發現;他無奈地笑了笑,心裡還是一暖。
“青陽,剛才青松來電話,說廳裡接到一個二十二歲的菲律賓姑娘,說是到這兒做家政的,但與她的同伴失去了聯絡,只好去公安局求助,這事被青松知道了,春節的時候,我們不是向青松提過給海韻找一個幫傭嗎?他在廳裡也託人了,所以,這個身家清白的人,就被留下了,聽青松說,已經徵求了她自己的意見,說是願意到我們家來!”飯桌上,陸晨霞對丈夫說道:“她叫伊娜,來中國的時候,學校畢業才兩個月,就是辦勞工簽證來的,所以,沒有一點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