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二)病叫相思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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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看著蘇擎宇一天天地好起來,兄弟姐妹們總算放心了下來。就這樣一過又是半年。

“你幹什麼?”這天晚上,葉子丹被寧丹鳳莫名其妙地拉到農場:“這兒不是你們常來的地方!”

“但這些天來,哥常一個人來這兒!”寧丹鳳開啟蘇擎宇的房門。

他們每人在每個農場都有休息室,房子裡一應俱全;而且,也從來不上鎖;他們之間沒有秘密。

“哥不是挺好的嗎?”葉子丹不明白寧丹鳳的所作所為。

“表面上是挺好,可你沒有發現哥每到一個人的時候,除了發呆,就是長吁短嘆。常常對著月亮,一看就是幾個小時,一動不動地!”寧丹鳳道。

“有這樣的事?”

寧丹鳳開啟了房燈,瞪了葉子丹一眼:“哥為你付出得最多,你到好,一點兒都不感恩!”

“我沒有……”

寧丹鳳沒有理葉子丹,開啟了抽抽屜,一張宣子信箋靜靜的躺在上面……

看完信裡的內容,寧丹鳳與葉子丹對示的眼裡,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寧丹鳳拿出手機,拍一了內容:“子丹,你還有假期嗎?”

“有,我還沒有休過假呢!”因為有蘇擎宇他們的農場,葉子丹早把父母都接到了這裡;蘇擎宇他們有什麼節目,大多因為他而定在了雙休日,就算偶而安排時間長一點兒,也沒有超過一個星期。而葉子丹本來就喜歡他的專業,市裡安排的旅遊,他都覺得沒有意義,所以,光他加班攢下來的調休假期就有好多,不過,他從來不在意,對他來說,上班與休息一個樣,甚至有的時候,他更喜歡上班,喜歡橘園。

“那好,你去請個假,我們後天就走!”寧丹鳳道。

不用解釋為什麼,也不用說明去哪裡,寧丹鳳的所想,葉子丹早已明白,所以他很乾脆地回答道:“嗯,好,我明天請假!”

“哦,子丹老家有事?那他們父母也回去嗎?”聽說寧丹鳳要與葉子丹一起出去幾日,蘇擎宇問。

“你不必安排,子丹的父母在農場呢,他們不去。”寧丹鳳道。

“哦,好!土地也好,房子也好,政府怎麼安排就怎麼接受吧,我們不怕吃虧!”蘇擎宇提醒了一句。

葉子丹老家的事,無非也就是政府徵地的事,這是蘇擎宇想的,他沒有想到的是寧丹鳳去的是大理。

又是半年過去了,段海韻過得有點兒悽慘。

雖然她沒有覺得自己哪兒不舒服,但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每時每刻都感覺到喘不過氣來,每吸一口氣,都感覺到好累好累。

倆姐妹一直以來都在陪她,但她卻覺得與她們說話也累,因為知道她們一直在為自己解悶,但卻找不出什麼話來;去玩?腿太酸;去吃?沒胃口!

如果再加上一個整天嘮嘮叨叨,不是說這個局長的兒子回國了,就是說那個老闆的兒子讀完博士了;不是說這個男孩長得帥,就是說那個男孩聰明能幹……

而透過上一次精神病院的事,段海韻也怕,怕父母什麼時候,又把她送到那兒,所以,她只好強忍著。

幸好有一個伊娜,也只有她,默默地跟著段海韻,靜靜地陪著她去洱海邊聽風看月。

有時候,她們之間也嘮幾句:“伊娜,你喜歡中國嗎?聽說你家裡沒有人了,那你以後就嫁到中國吧!到時候,我幫你!”她是沒話找話,舊事重提。

一說到嫁人,段海韻自己都覺得好笑,自己都還沒有影子呢。

“我陪姐姐!”伊娜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反正她自己都不知道。

“哦,那就麻煩了,姐姐自己都找不到呢,你想做姐夫的暖床丫環可沒希望囉!”

“什麼是暖床丫環?”伊娜知道所謂的暖床丫環,肯定是中國文化,但她卻不知道。

“呵呵,暖床丫環就是:以前的大戶人家,每個小姐都會有一到倆個的貼心丫環。”

“就象我這樣?”伊娜不明白暖床丫環是幹什麼的,但丫環她是知道的,對段海韻來說,自己就是個丫環。而貼心這個詞,可以直面理解;伊娜知道段海韻對自己是發自內心的好,所以,她才這樣問。

“差不多吧。古時候,小姐出嫁,丫環就跟著小姐也嫁過去……那時候,沒有空調什麼的,被窩裡冬天到了會很冷,所以,丫環就先把被窩用自己的身子寤熱了,才讓夫人老爺睡,有時還……呵呵--”

“我明白了,就是說,我跟著姐姐一起嫁過去,同嫁一個人!”

“別,姐姐可是嫁不出去的人,所以,你以後只能自己嫁了!”說到這兒,段海韻又是羞澀又是難過。

她沒有想到的是伊娜竟然回答:“姐姐,只要姐夫是個好人,我願意這樣!而且,這樣就能和姐姐不分開了。”

段青陽心事重重地掛上妻子的電話,正想點根菸,沒想到電話又響了;他一看電話號碼,本來心情不好的他,火氣就上來了:“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呀!”

“嗨嗨--哥!”來電話的是段青陽在省公安廳治安總隊當隊長的弟弟段青松:“哥,有件事你一定要幫忙。”

“噢,有事就想起我來了?”別看段青陽對弟弟的口氣那麼地衝,實際上,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很好。段青松是因為自己是公務員。哥哥又很有錢,所以為了避嫌,除了春節期間走動走動,平時很少與段青陽聯絡;這不?女兒出了這麼大的事,他都沒有想起自己有個弟弟。

“嘻嘻,哥,你怎麼火氣那麼大呀?是不是出什麼事了?”的確,就算段青松整年沒與他聯絡,也沖淡不了他們的兄弟情,以前也不是這樣的。

“哎--”段青陽嘆了一口氣:“說吧,有什麼事!”

“哥,是這樣的,我的一個老部下,你也認識的,就是那個你叫他老冒的那一個,他去年妻子生了場大病,花去了他所有的積蓄,他兒子結婚,又花去一筆,當然,這筆錢是同事都湊借給他的,也算是欠了一屁股的債了,而這一次,他的運氣更背,回家經過一個建築工地,被樓上的一塊石子砸到頭上,顱內出血,為賠款的事,經銷商和建築公司一直在扯皮,但人不能不救呀,而且越快越好,公安廳要批下這筆借款也要時間,他兒子工作沒幾年,又是剛結婚,哪兒來的錢呀?”

“我明白了,要多少?什麼時候?”

“明天,兩萬,只要有錢,明天上午他就可以開顱了。”

“明天你直接去銀行,我在那兒等你,先給你二十萬,性命要緊,老冒雖然在什麼場合都帶個大蓋帽,挺可笑的,但他這個人不錯。先多拿點兒,多了還我就可以了。”段青陽道。

“嗯,謝謝哥。哦,對了,你那兒發生什麼事了?”段青松追問道。

“是海韻的事……”段青陽把女兒的事簡略地說了說。

“你是說,有可能是那種病?要心理專家?精神科的?有!哥,明天我會在院守著老冒的手術,完了我就去你那兒。”段青松道:“我心中有個人,他叫奚品仁,他可以祖上三代都是老中醫了,而且,對精神科特別在行,八十五了,以前是我們最好的法醫,退休都二十幾年了,上個月他的生日,我們剛去看地他,還硬朗著呢,我先與他聯絡好再告訴你。”段青松道。

“嗯,好,到時候,我把海韻接到這兒來。”

“哥--”第二天下午,段青松就給段青陽來了電話:“聯絡好了,他想先見見你,瞭解一下情況。”

“嗯,好,我馬上去買禮品,晚上你陪我去拜訪他。”段青陽道。

“禮品你就不用買了,你那兒不是有上好的白茶嗎?帶上就可以了,他好這一口。”

“行!”

“我明天陪你下去一趟,千萬別接她來,你上次把她帶到精神病院,已經嚇到她了!”奚品仁道:“大理我都好幾年沒了,也想去看看呀。”

“那,奚老,我們明天來接你,行不!”段青陽小心翼翼地問道。

“行,明天早晨吧,越早越好,人老了,睡不了懶覺了!”

“那好,我們先告辭了,明天來接您!”

大理段家別墅,奚品仁仔細聽取了陸晨霞與朱曉紅她們對段海韻的介紹後,再檢查了一下段海韻的眼瞳,並號了號脈,輕輕地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應該是了!”

“丫頭,告訴奚爺爺,你對那個‘大叔’感覺怎麼樣?”奚品仁單刀直入地談起了“大叔”。

“大叔?”段海韻眼睛一亮:“他非常好……”

多長時間沒有想起大叔了?段海韻自己也不知道,那麼長的時間,大叔的影子早已在她的心中淡去。

但就算是這樣,一聽人提起大叔,段海韻情不自禁地喜笑顏開:只有大叔,帶給她的,是絕對的輕鬆。

“你能說具體一點兒嗎?比如,他好在什麼地方?”奚品仁微笑著問道。

“好在什麼地方?”段海韻苦思冥想了一會兒,慢慢地搖著頭:“說不上來,反正,他哪兒都好,讓人特別安心。”

“安心?”陸晨霞不解地與段青陽對視了一眼,同時把目光投向了奚品仁。

“呵呵,丫頭,你戀愛了!”

“戀愛?呵呵,奚爺爺,你是說大叔吧?如果你不提起來,我都快忘了有這麼一個人了,怎麼可能呢?”段海韻笑著搖搖頭。

“呵呵,丫頭,就算沒有,你為什麼不給自己設計一個呢?這樣對你的身體有好處呀!”奚品仁引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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