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二)病叫相思1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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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治病嗎?大叔他成了我的藥?呵呵,有意思,奚爺爺,那我試試……哦,對了,媽媽,家裡有什麼吃的嗎?”

“哦,有,我去給你泡一杯蛋花茶。”透過上一次,陸晨霞知道女兒不能吃太多太油膩的東西,現在的她,蛋花茶應該是最好的,又放便快捷,又有營養。

喝完蛋花茶,段海韻抹了一下嘴:“媽媽,今天的蛋花茶怎麼會這麼好喝呢?你放了什麼了?”

“我放了大叔!”陸晨霞白了女兒一眼!

“哦,媽媽,你什麼時候學會幽默了?大叔也能喝?!”

“能,別人不能,你能!”

“呵呵,不與你說了,伊娜,我們去聽洱海風!奚爺爺,我們先走了哈!”

“嗯,去吧!”

目送著女兒的離去,段青陽對奚品仁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哎--,是相思!”奚品仁笑著哎了一口氣:“相思病,我原本以為只有在小說裡才有的,呵呵,可憐的林黛玉……”

“你是說,海韻得的是林黛玉的那種相思病?那不要命嗎?”陸晨霞有些驚慌失措。

“呵呵,那個時候,這種病可能會死人,但你女兒不會;那個時候的林黛玉是又氣又悶又恨,沒地方解脫,現在呢?她非但有你們,而且還有那麼好的醫學條件,你們怕什麼?但這種病的確需要時間。”

“怎麼會呢?如果不是您老提起,在我們都回避的情況下,她都真的快忘了,怎麼會呢?不是說愛是刻骨銘心的嗎?”陸晨霞難以至信地說道。

“這就與她的生活環境,與她接受的教育,還有習慣有關,當然,主要的,還是與你們的家庭教育有關。”奚品仁看了一眼陸晨霞:“她是塵封了那段記憶!”

“塵封?為什麼呀?”邊上的段青松也來了興趣。

“因為習慣!整個社會,都有一個習慣性的思維,女孩怎麼能嫁給大叔呢?而且,大叔肯定有大嬸不是?”奚品仁笑道。

“你的意思是說:海韻她並不是主動,而是下意識地塵封了那段記憶?”段青松道。這個時候,他這樣的角色問話是最好的。

奚品仁點點頭:“從一開始,丫頭就沒有說過一句假話,她的雙眼充滿了真誠,所以,表面上,她還是很開心的,這也是為什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戀愛了的原因。”

“那怎麼辦呢?”

“主動提那位‘大叔’,提多了,她慢慢就習慣了,而一直見不到大叔,時間就會讓她淡忘了的!你們說已經多長時間了?哦,快十個月了,對,如果你們一開始沒有迴避‘大叔’這個詞,她可能早就好了。”奚品仁想了想,又說:“當然,也有可能真的讓她刻骨銘心,可能再也看不上其它男孩了,但起碼比現在好,那種單一的痛苦與現在的莫名其妙的空完全是兩碼事!”

“明白了!謝謝奚老。”段青陽道:“走,我帶您再次領略一下洱海風光,我前繞洱海兜一圈,然後,去迎賓樓。”

“兜一圈好,去迎賓樓就不必了,家裡應該有吃的吧?在家裡吃又隨便又輕鬆,我還是喜歡家裡。”奚品仁不客氣地說道。

“行,奚老,我的手藝可是不差的,等你們兜回來,保證吃上讓吃上滿意的飯菜。”聽說女兒沒有什麼大問題,陸晨霞放心了下來,心情也好了很多。

洱海環湖公路上,段青陽的慢慢地開看車子。奚品仁一邊領略洱海風光,一邊不時地或與段青陽,或與段青松來上一句。

最後,奚品仁把目光停在了開車的段青松身上:“你是不是有事想問?”奚品仁看著後視鏡中的段青陽的雙眼。

“我就想問一問,海韻她……你說她戀愛了,而且完全可能愛上了她口中的‘大叔’,那為什麼那麼長時間了,連她自己都從來沒有提過?愛得深了,不就是思念嗎?沒有思念,怎麼會有愛?”

“呵呵,你這個問題……說吧,還有問題就一次性說完,因為,我相信,你問的問題應該都連貫的。”奚品仁笑道。

“是--”段青陽因為開車,所以沒有回頭,他只在後視鏡中看了一眼奚品仁,然後點點頭說道:“那個‘大叔’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面,就這一次,也只有一天,你說,愛情真的會有一見衷情?就算有,也不會那麼玄乎吧?海韻她怎麼會這樣了呢?而且關鍵在於,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

“愛情有沒有一見衷情,這個問題,網上以前討論得很多,後來,大多數人否定了它的存在,但我卻不這麼覺得。”奚品仁說道:“我認為,一見衷情是存在的,而且,沒有一見衷情,那種情就不是愛情。”

“為什麼?大多數老年人都不是講究‘磨合’的嗎?不是有一句話叫做‘日久生情’?”這個問題,連段青松都感興趣。

“你整了一塊土地,想種上一棵梧桐,但如果你不把種籽或者樹苗種下,那麼,長出來的,也許只是雜草,就算有可能小鳥帶來種籽,也不會是梧桐。在愛情中,一見衷情,就應該算是愛的種籽,沒有種籽,怎麼會有愛情?”

“那麼,網上個別人說的青梅竹馬肯定不會產生愛情這句話是對的囉?”段青松接著問道。

“那到不一定,青梅竹馬,自然就有一種親情,但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環境,碰到特定的思路與感應,也就有可能會變成愛情,但因為青梅竹馬中的親情太濃了,當那種感覺來臨的時候,許多人都不會注意,忽略過去了……”

“那海韻為什麼象是已經忘了這個‘大叔’似的,難道她是在假裝?”段青陽插問道。

“不,她真的已經忘記了那個‘大叔’的存在。”奚品仁答道。

“怎麼會這樣呢?”

“傳統、習慣!”奚品仁道:“傳統的思想與習慣的思維,再加上小丫頭心中那既小心又渴望完美的追求。這也是為什麼她連‘大叔’是誰、多大年紀、哪兒人都不知道的原因,她從見到‘大叔’的第一面起,就在她的內心中,潛意識地拒絕了‘大叔’,所以她不會去問,因為她覺得沒有意義。”

“你是說,她一開始就潛意識地遮蔽了‘大叔’?”

“是這樣的,而且,我估計,丫頭既然稱呼對方為‘大叔’,在她的心目中,已經想象出了一個‘大嬸’。”奚品仁道。

“對這事奚老,您怎麼看?”段青陽問。

“這很正常,就連我們一開始也不是這樣認為嗎?”

“一開始?”段青陽突然剎住了汽車,好在車速非常慢。

“好了,你就把車停在這兒吧,我們在堤岸上吹一吹風。”奚品仁笑笑說道。

隨著段青陽停好車子走過來,奚品仁突然問道:“你認為你的女兒是個怎麼樣的人?”

“海韻?”聽到奚品仁問這個問題,段青陽不得不首先想到女兒的身高:“如果她不是一米四五……”

“愛與身高無關!”奚品仁強調道。

“如果拋開身高,我女兒是最優秀的!”段青陽驕傲地說道:“知書達理,有口味,有愛心,又善良,又聰明能幹……”

“她善於律己!”見段青陽沒有說到關鍵問題上,奚品仁提醒並讚歎道:“也善解人意……”

“對,她是最優秀的!”段青陽再次強調。

“那麼,你說,丫頭會看錯人嗎?”奚品仁戲嘻地問道。

“應該不會……但……但如果象您說的那樣,她愛上了‘大叔’,那就不好說了!”

“為什麼?”奚品仁饒有興趣地問。

“都說女人是感性動物,還有一句說法就是: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等於零!”

“哈哈哈哈!”奚品仁笑了,帶著無奈地笑,從前的自己,不正是這樣的嗎?不過,他馬上就在心中放下了過去:“你說得對,但你卻忘了,真正戀愛中的男人,他的智商也是零!而且,什麼叫一見衷情?一見衷情又是怎麼來的?其實呀,一見衷情也就是一種感覺,而且僅僅是沒有經過思維的那種第六感覺……”

“戀愛中的男人智商也是零?你是說,‘大叔’也愛上了海韻?”

“應該是這樣的!”看著洱海,奚品仁輕輕地點了點頭:“我相信丫頭,但我說不出原因,雖然我與丫頭也只是第一次見面,但我相信她不是一個隨便的人,而且,透過丫頭對‘大叔’與她在一起的各種描寫,那個‘大叔’是個君子,也就是在丫頭嘴裡說的‘紳士’。”

“那……”段青陽有些緊張。

從第一眼看,那個‘大叔’應該有四十多了,而自己的女兒還不到二十六呢!

“別緊張。”作為心理學傳家,奚品仁當然知道段青陽想的是什麼:“正因為對方很紳士,所以,我估計他不會回來的了……你沒有從丫頭嘴裡聽出嗎?那個‘大叔’同樣很優秀,而優秀的男人,都有他自己的驕傲!”

“但願……”段青陽剛鬆下一口氣,突然又緊張道:“那海韻怎麼辦?”

“丫頭沒問題,她要的是時間……”奚品仁在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人性,為什麼那麼現實又那麼自私呢?

說到這裡,他們沒有再聊下去,東拉西扯了幾句,就接到了陸晨霞打來的電話:“菜已做好!”

看著豐盛的美味佳餚,段海韻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海韻?”見女兒舉著筷子卻一直不下,陸晨霞又擔心起來:“菜不好,不想吃?”

“聞著就想吃,怎麼不好?不過……不過……”段海韻欲言又止,看到大家都停住筷子等她,她不好意思地低聲道:“我不知道大叔喜歡吃什麼!”

聽了段海韻的話,眾人才發現,段海韻的面前,多放了一雙筷子一個盤子。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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