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四)圓滿的婚禮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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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呀,那麼剛才小新娘流淚就因為是這個了?”是臺下的聲音。

“當然,自以為的完美婚姻,卻無父母到臨,能不難過嗎?這與其說是我們給她一個教訓,到不如說是我們先是對她們的愛情設立了一個小小的考驗,最後是還給她一個驚喜吧,呵呵!”段青陽說完,把話筒還給了郭向宏。

“主持人,能給我一些時間嗎?”陸晨霞舉了舉手裡託著的民族喜服:“就象你說的中國人不應該把手放在聖經上起誓一樣,我的女兒,也應該換上我們白族的傳統喜服!”

“當然,請!”在回答陸晨霞的同時,郭向宏也向到場的朋友們作了解釋:“我們的這位小新娘是白族人,現在,我與朋友們,就留出十分鐘的時間,讓小新娘換上白族的傳統喜服吧!”

不到十分鐘,段海韻牽著母親的手,叮叮噹噹地響著,再次出現在了蘇擎宇的身邊。盪漾著喜悅的臉上,無不顯示出她心中的完美:他做到了,他說要給我一個完美的婚禮的,他做到了……

段海韻哭了,但她也笑了,笑得好甜,是的,掛著眼淚,卻笑得好甜好甜。

男女主婚人早有默契,婆婆們輕輕把玉琢戴在了新娘的手上,而岳父也把手錶戴上了新郞的手上。作為見面禮,雙方主婚人還把厚厚的紅包分別塞到了新人們的手裡。

蘇嶽東接過話筒:“今天,是我兒子的喜慶日子,謝謝大家光臨捧場;是的,我兒子升官了,從今天起,他頭上,無形地,帶上了一個‘長’字,我也是……呵呵,無官一身輕呀,朋友們,在祝賀我兒子的同時,是不是也祝賀祝賀我呀,我終於可以卸下了‘家長’這個吃力不討好的官了!兒子,今天起,你就是家長了,哈哈哈哈……”談笑間,蘇嶽東把話筒遞向身邊的人。

“郞……首長……”臺下傳來了驚訝的幾聲底叫。

首長也要嫁女不是?所以,這也僅僅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孩子們,祝賀你們!”郞父輕輕而有力的說了一句,又把話筒傳了下去。

最有意思的,要算是古立雄的父親了,他接過話筒,對著郞思雅說道:“丫頭,好好管住他,不聽話就揍他,我支援你!”

轟笑聲中,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婚禮第五項新人們講述戀愛經過!你們--誰先來?”

邢陽春不客氣地首先接過了話筒,因為他知道,蘇擎宇的經歷,應該留在最後。

“等等--”說完,從母親手裡接過自己的孩子,笑了笑說:“我們這算是舊人新婚嗎?呵呵!”

邢陽春慈愛地親了一下孩子,說道:“其實呀,我真的沒有什麼好說的,我看到她的時候,就想親近,真的,就想把她帶回家,其它的……其它的真的沒有,嘻嘻--”說完,馬上把話筒交給了身邊的曲婷芳。

曲婷芳嗔怪地白了邢陽的一眼,接過話筒,大方地說道:“當時,他說要帶我回家,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真的,心裡的感覺,好象就應該這樣的!”說完,曲婷芳向臺下鞠了一個躬,把話向交給了古立雄。

“我--”古立雄先是驚訝地瞪大眼睛,緊接著做了一個怪相,不懷好意地盯著郞思雅,說道:“我一看到她呀,就知道她是我要找的,是我的妞;我說的是真的,什麼明星,什麼靚妹,哪有呀!就我眼前一個!誰能教我用什麼語言來表達?沒有吧?真的,沒有語言可以表達我的心情,我也不知道對她說了些什麼,反正……凡是我能想到的我全都說了……就這樣,她就跟我來了,嘻嘻--”

“騙子!”接過話筒,郞思雅噘著嘴哆噥了一句:“我是被他騙來的!”她首先宣告瞭一句:“我真的是被他騙來的,我都不知道他對我說些什麼,反正,什麼都說,我都不記得了,就這樣,迷迷糊糊地被他騙來了!一來到這兒,就捨不得走了,嘻嘻--”

葉子丹接過話筒:“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愛上了她,反正,我肯定我真的愛她,就這樣,她學什麼,我都偷偷地學……我以為我這一輩子,只能在相思中度過的,但我不後悔,我去了草原,就因為她學獸醫……但老天,還是把她送回了我的身邊……”

“什麼老天,哼--那是哥!”寧丹鳳賭氣地把話筒奪了過去,並走到了蘇擎宇的身邊,一隻手還環住了她的臂膀:“一直以來,哥是最愛我的,他也是最瞭解我的人,甚至比我自己都瞭解!也是因為他,讓我等到了我的愛!”

“我想嫁給哥,但哥總是推三阻四,但為了不太傷我的心,他最後還是答應了,但給我的,還是一個字--‘拖’。後來,我才知道,哥一直在想方設法地打聽他的訊息,誰知道他竟然跑到草原上去了,哼哼!”寧丹鳳說著,又瞪了葉子丹一眼。

“後來,我就與哥去領了結婚證……到最後,哥終於找到了他,又把我送給了他--不是老天,是哥把我送給你的,知道嗎?忘恩負義!”

“哎--哎--,是哥,是哥,哥就是我的老天!”在寧丹鳳的面前,葉子丹沒了骨氣:“好了,不生氣了,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不興生氣的!”他陪笑攬住寧丹鳳,走回到自己的位置。

“你先來還是我先來?”接過話筒,蘇擎宇問段海韻道。

“我先來吧,我的經歷應該比你的簡單!”段海韻接過話筒。

“我知道我長得並不難看,但我卻只有一米四五!”段海韻平靜地說道:“中學的時候,我就矮,一直來比別人矮一個頭,所以,除了倆個閨密,也就是發小,我從來不與他人交往。而她們倆人也不離不棄地陪著我,陪我散步,陪我聊天,陪我遊玩!陪我做所有我想做的事。除了父母,只有她們。”

“我羨慕別人的個子,但我卻不自卑,我的學習成績一直很好;我曾經暗暗發誓:我一定找到我愛且愛我的人;但隨著年齡的長大,我開始失望了……”

“無論是街上,還是在學校,我看到的是一雙雙喜歡我的眼神,而那種喜歡的眼神中,卻連帶著無窮的玩樂與佔有的慾望……國內這樣,國外也是這樣……”

“在網上,我曾經看到過一句話:‘喜歡是淡淡的愛,愛是深深的喜歡’;是這樣嗎?不是吧?這句話針對的,好象是孩子的玩具……”

“我怕了,我真的好怕好怕……所以,我決定--遠離所謂的愛情!……然而,這樣的決定,也只是想想而已,隨著年齡的長大,我明白了許多以前我不明白的東西:我的生活,我自己說了不算……”

段海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萬惡淫為首,百善孝當先’;父母疼我,愛我,我拿什麼去回報他們?我們大家應該都知道,回報父母的,只有一個字:‘孝’!然而,‘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說到這裡,段海韻沉默了好久:“可能,成年的女人只能出嫁這一條路,……相夫教子,這是一種義務,也是職責,我逃避不了……”

“於是,我開始了我的相親道路,……但遺憾的是,我每次相親的時間,都沒有超過一刻鐘……”

“對那種充滿慾望眼神的恐懼、對那些寫滿浮誇的表情的厭惡,還有心中那一絲絲地不甘,我還是一次次地退縮了,……不,我不想象其它女孩那樣--帶著孩子談戀愛!我應該對我自己負責,是的,我應該爭取,應該尋找,應該追求屬於我的那份真情!”段海韻繼續道。

“也許我太固執,也許我太偏激,但我就是那麼地犟,父母拿我沒辦法,雖然我看到他們憂慮的眼神,有的時候,真的恨不得把自己儘快地送出去,但內心深處,還是不甘--呵呵!”

“好在我的倆個姐妹,一直默默地陪我瘋,姐妹情,無時無時地在溫暖著我,安慰著我,……”

“與常人一樣,人到走投無路的時候,想到的求神拜佛,嘻嘻--我們也是……”

“結果是……”段海韻正要說出朱曉紅後山的那座奇怪的茅屋,那個奇怪的道士的時候,猛然驚醒:這件事她連蘇擎宇都沒有告訴,而且,這應該算是一種迷信,她可以在與朋友閒聊的時候,聊一聊這種荒唐的事,但卻不能在這種場合說出來……

“呵呵,求佛,佛沒有指示我什麼,求神……求神……神又在哪兒呢?還是我的姐妹給我出了個注意,讓我把我的部分資訊,封進了煙盒……於是,大叔就來了--嘻嘻!”

“對了,剛才那位金先生對我這個‘大叔’的稱呼感興趣,那我現在告訴你,當他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他--就是大叔!現在,你明白了嗎?”

“能不能問一句:你怎麼知道你的‘大叔’不是佔有的喜歡,而是真正的愛你?”因為沒有話筒,臺下的一個小夥子雖然叫得很響,但傳到臺上,卻已經很小了,還好,段海韻聽見了。

“當然可以!”段海韻肯定地道:“我們舉辦這樣的婚禮,相當一部份原因,是想告訴朋友們:愛--它真的存在!在我們無需擔心溫飽的社會里,家庭生活、婚姻生活,愛--真的比什麼都重要!它,是一種妙不可言的精神享受,而精神享受,是人生的最高享受!”

“離題了,我先來回答臺下這位朋友提出的問題吧!”段海韻微笑著用手指了指臺下,說道:“你問我怎麼知道我的大叔是不是愛我?這很簡單:用心!剛才我不是說了,一直以來,我時時感覺到四周喜歡而帶著佔有的眼神嗎?同樣道理,大叔從來沒有同我說過他喜歡我或愛我的話,但我卻能感覺到,當他站在我的身邊的時候,他的眼裡,甚至於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一顰一眸,無不表現出他的是陶醉與滿足--一種只要有我在身邊,他什麼都不再需要的滿足,好象--我就是他的世界的全部!是的,我能感覺到,我時時都能感覺到,這就是愛,我無時無刻不在大叔的愛的包圍之中!”

“真令人想往,任何人都能感覺到嗎?”臺下又有人叫道。

“是的,都能!只要你放下慾望,用你的心,並付出你的真愛,你就能感覺到對方的愛!”蘇擎宇接過話筒,輕聲而又有力地說道:“只要你值得付出,只要你心甘情願地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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