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最後一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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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試了二三十種方法,都沒法衝破力量界限,龍雲不禁自忖道:“怪了,難道那兩份殘篇,都不是玄階鬥技?還是我改良的招式,不具備成為黃階高階的潛力?”

他默默走回躺椅,拿起那十三份殘篇反覆細讀,不住嘀咕著:“問題出在哪裡呢?”

見龍雲愁容不展,朱婂遞上一杯茶,說道:“公子先休息休息吧,您已經練了一個多小時了,勞逸結合,練功才更有效啊!”

龍雲驚奇道:“嗯?都過了一個小時嗎?”

朱婂笑道:“公子全情投入,自是感受不到時光流逝的。”

龍雲點點頭:“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朱婂道:“大長老吩咐我要隨時照料雲公子,雲公子便是修煉到天明,我也不能擅自走開啊!”

龍雲道:“我修煉你也幫不上什麼忙,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朱婂卻是很執拗地道:“雲公子莫要讓奴婢為難啊!”

想起自家的那幾個高階侍女,天龍門也是這般要求嚴格,龍雲便道:“好吧,那就隨你了,不過你要是熬不住了,什麼時候都能走。”

朱婂盈盈一禮,讚道:“雲公子真是宅心仁厚。”

龍雲打趣道:“我家那幾個大侍女,到了你這年紀,都嫁入大戶人家了,朱家也應該為你找好了夫家吧?”

朱婂臉微微一紅,然後很大方地道:“家主和大小姐確有此意,但承蒙朱家恩德,尊重我的意願,從未就此做過強求。我雖交往了幾位公子,暫時還未遇見令我心動之人。主要還是我不捨得朱家,還不想那麼早離開。”

似天龍門、朱氏家族這樣的一地霸主,嫁高階侍女其實是一種結交中下層勢力的手段,這點龍雲和朱婂都很清楚。一般這種侍女是沒有選擇餘地的,朱家能照顧朱婂的心意,足見朱氏一家的心地家風,是比較善良正派的。

龍雲感嘆道:“像朱家這麼善待下人的大世家,我想天下間也不多啊!”

朱婂立即應和道:“對的呢,所以大夥兒都不願脫離朱家,即使因為個人原因走了,也始終沒忘了本,畢竟朱家給了我們每一個人新生,我們……”正說著肺腑之言,驀地看見龍雲如木雕般愣在了當場,她忙問:“嗯?公子您怎麼了?”

“忘本?新生?”龍雲來回唸叨著這兩個字,腦海中則是一片澎湃靈光:“是啊,自己把精力都用在補足那些殘缺上了,卻忘記這不是在創造全新的鬥技,而是延伸天罡龍爪手的體系。自己一方面在改進新招,一方面卻用著與天罡龍爪手全無關係的運氣方法,怎麼能將新招融入到龍爪功體系中呢?而沒有龍爪功全套體系、尤其是本源心法的支援,這獨立的一招,又怎可能直接到達黃階高階?”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龍雲立刻結合天罡龍爪手的本源心法,構思起新招式的真力執行路徑來。

“公子!公子您怎麼了?”見龍雲遲遲不搭理自己,朱婂急得冷汗直冒,她驚慌失措地道:“公子,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又跪在地上,拜服道:“奴婢無知,請公子恕罪!”

龍雲哈哈大笑,扶起朱婂,說道:“多虧了你啊!”

“啊?”朱婂一臉懵。

龍雲縱身一個後翻,落在露臺中央的下一秒,他間架一擺,一式爪擊凌空打出。同樣的招式,不一樣的運功法門,在招式完成的那一刻,沉重的鬥技能量便如隕石落地般向四面八方衝開。他沒有攻擊任何地方,但整座露臺都伴隨氣勁劇烈抖了抖。

朱婂失聲驚呼:“黃階高階鬥技!”她瞠目結舌地捂著嘴,吃驚的何止是鬥技等級?龍雲居然真的創出瞭如斯級別的鬥技啊!

自創鬥技,黑澤鎮歷史好像就沒聽誰做到過,這等人物,大小姐究竟是從哪裡帶回來的啊!

“這麼修改果然可行!”龍雲興奮地拍了拍拳頭。他閉上眼,催動天罡龍爪手本源心法運轉了幾圈,說道:“在這個級別上還不完滿,還可以再多一招!”將十三篇鬥技殘文和龍爪功招式在腦海裡一一羅列,龍雲著手進行起了新一式的創作……

家律堂並不森嚴,卻處處彰顯著威嚴,以至於最桀驁的朱大公子到了這裡,都自覺收斂了浮躁。

一把將朱成耀推到面壁堂前,朱晉豐道:“你就在這兒對著列祖列宗的牌位,思過到明天早上吧!”

對面壁思過的懲罰,朱成耀似乎渾不在意,反倒是對朱柳霖的言語,他是耿耿於懷。扯住正要走開的朱晉豐,朱成耀問道:“三叔,阿姐請來那個少年高手,到底什麼來頭?她真要把柳真四個倒貼給那小子?”

朱晉豐沒好氣地道:“瞧你那點兒出息,家裡的大事不見你那麼上心。那少年什麼來路我不曉得,但我敢肯定的是,如果你再這麼犯渾下去,你姐的話就不是氣話!”說完拂袖就走。

朱成耀又拉住他,說道:“唉唉,三叔,你們都知道的,我從來就不想做什麼家主嘛,你們強行推我上位,我要是經營不好,不是照樣耽誤了朱家?我看三弟五第都挺能幹的,不如讓他們做主得了。我沒那份大志,只要吃好玩好就足夠。”

朱晉丰神情凝重地道:“成耀,黑澤鎮如今的局勢,想必你多少也有些耳聞了吧?秦家咄咄逼人,這些年已蠶食了我們家諸多地盤,再這麼發展下去,正面對抗是早晚的事。現在朱家最需要的,是實力強大的領袖,而非善於經營的智者。”

“可是……”朱成耀想表達自己的想法,朱晉豐抬手打斷了他,接著道:“朱家年輕一輩中,就數你資質最高,你若沉下心認真修煉,配合柳真四人的四合戰陣,不說在決戰中擊潰秦家,但起碼能保住朱家根基……”

拍拍朱成耀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勸誡道:“你也不想朱家在你這一代斷絕吧?身為朱家嫡系,你責任重大啊!”

“我……”

朱晉豐就是不給朱成耀開口的機會,他搶白道:“好了,你就老實思過吧,明兒一早,大長老應該會讓你去接待那位少年貴客的。”轉身向兩位看守人道:“大長老諭令,看好少爺,出了問題唯你們是問!”

“是!”兩人低頭作揖,一左一右矗立在了門口。

朱成耀急了,朝著朱晉豐的背影叫道:“三叔,不管怎樣,您先幫我勸勸阿姐,別讓她那麼著急把柳真嫁出去啊!”

朱晉豐怒了:“朽木不可雕也!”再不理會朱成耀,大踏步離去。

“三叔……三叔……”

朱成耀追出去,被兩個看門人擋在了門口。兩人面無表情地道:“少爺請留步。”

家律堂裡的人對誰都不講情面,朱成耀自小就沒少吃過虧,他哪敢強闖,只得憤憤地啐了句:“兩根死木頭!”回到了牌位前。

他坐在蒲團上,越想越是揪心,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又跑到門前,向兩個看門人道:“給我把朱超、朱鑑兩個傢伙叫來!”

左邊那看門人道:“少爺,家律堂乃家法重地,非受罰者不得擅入。”

朱成耀大聲道:“孃的,老子舉報他們兩個成不成?那倆廝……”罪狀洋洋灑灑講了一大堆,但加起來的懲罰,恰好是在面壁堂面壁思過。看來這位紈絝大少,心思還是夠精細的。

家律堂果然馬上派出了人,不到半小時,兩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就給揪進了面壁堂。

一見朱成耀,兩人就怒罵道:“朱成耀你個混賬王八蛋,說好了守口如瓶的,你他媽居然出賣我們!”

朱成耀伸出食指放在嘴邊,一本正經地道:“小點聲,這可是祖宗們的牌位,祖宗們看著呢。”

“看你媽個頭!”最年輕的小夥子叫囂道:“害老子大夜晚被抓過來面壁,老子要將你做過的惡事兒全部抖落出來……哎呦……”

話音未落,就被抓他過來的執法堂成員拍了一腦門,那執法堂成員呵斥道:“來了家律堂還敢喧譁?信不信讓你罪加一等!”

小夥子立馬慫了:“啊?噢……別……我不敢了,七舅您別往心裡頭去啊……”

那執法堂成員喝道:“你們這幾個兔崽子,都給我老老實實待到明早上,誰再胡鬧,三個人一併加罪!”

“是、是、不鬧了不鬧了,我們一定好好思過!”

留下四個看守的人,執法成員才撤離。門剛關上,兩個新被抓來的年輕人就揪住朱成耀的衣襟,惡狠狠質問道:“朱成耀,你他媽什麼意思?”

“起開起開。”朱成耀甩脫二人,說道:“我可是未來家主,你倆貨給我尊敬點兒。”

“少來這套!”左邊那年輕人道:“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就跟你沒完!”

朱成耀正色道:“哥我有件事兒想請你們幫忙,但我出不去,才出此下策,對不住了,事後我定有補償。”

兩個年輕人的面色這才好看一些,右邊年輕人問道:“啥事讓你這麼急?一晚上都等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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